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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江寒让他坐在病房里的那张双人小沙发上,问:“案子怎么样了?”
  小陈双臂环在胸前,冷嗤了一声说:“你这是真想问案子,还是想问别的。”
  江寒噎了一下:“我不问案子问什么。”他说完瞥了眼正在看动画的阿遂,他很迷这些动画,大概是因为以前从没看过,所以格外喜欢,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
  小陈二郎腿一翘一翘地晃着,语调闲散又欠打:“那我不能告诉你,你哥说了不让我们跟你讲案子,怕你情绪激动又晕过去。”
  他这么说也不是夸张,那天江寒反制林奎被从外解救之后,听闻阿遂情况,没撑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不过这倒不完全是因为情绪激动,主要是那天他滴水未进加精神紧绷,还有被注射了含有安眠成分的药,所以才会这样。
  “那是我一天没吃东西低血糖,跟情绪激不激动没关系。快讲。”
  小陈摇头:“你问案子,我是不会跟你说的,但你要是问别的,我可以跟你讲讲。”
  江寒都要给他气笑了,咬着牙问他:“那你觉得我应该问什么?”虽然心里着急,急得抓耳挠腮,但他还是守着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底线。
  小陈怪模怪样笑了两声:“你不问你男朋友怎么样了?他可是为了救你才变成植物人的。”
  江寒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都白了,甚至都没顾得上‘男朋友’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劲。
  小陈吓了一跳,也跟着站起来:“诶诶,你,你别急啊!不是,我那是夸张了点……昏迷,是昏迷!不是植物人!喂……喂!不是,江哥你别吓我……”
  江寒抓住在眼前晃个不停地手,张了张嘴,想问的问题都挤在嘴边,最后凝成一句:“你…说清楚。”
  他心中卷过巨浪,实在是焦心。救我?为了救我……成了植物人,不管是哪一个字他都听了只觉得心脏钝痛不已。
  小陈扶着他让他在沙发上坐着,又打了一下自己嘴,忏悔地双手合十:“你别告诉你哥是我告诉你的,我怕他把我家轰了。”
  江寒:“你刚刚说,他为了救我……是怎么回事。”
  小陈抿了抿唇,挣扎片刻,还是说了。
  钟守被钟望以‘不对江寒动手’为要挟带去了一处私人住宅,彼时在阿遂身上做的最后一次实验已经成功,钟望的目的也要达成,他迫切地想要在钟守身上注射药剂,也确实这么做了。
  期间他让家庭医生给钟守做常规检查,除了有易感紊乱外,身体机能各方面都很正常,于是让几个雇佣兵按着钟守,给他先注射镇静剂,然后注射了他们研发出的那种药剂。
  原本钟望是希望和钟守之间形成一种单向绑定关系,所以那支药剂里,含有他自己的O信息素。但没想到药剂注射进去后没多久,钟守就出问题了。
  “不认人,谁靠近就打谁,尤其是钟望,只要钟望一靠近他绝对暴走恨不得杀了他。为了不让钟望得逞,他用笔头把自己的腺体划了,但还好只是伤到了外层皮肉,钟望让雇佣兵按住他给他又注射了好几倍镇静剂。”
  几管镇静剂下去,人是镇静了,也没了意识,什么都做不了,易感和标记什么的交|配行为就更别想了。
  家庭医生对这种新型药剂的反应不了解,对钟守的症状实在束手无策。眼看人就快不行了,钟望只能请D市当地最有名望的信息素专科医生,也就是因为这个举动,市局才得以摸到他私人住宅位置,进行抓捕。
  小陈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唯恐声音大了刺激到他:“他还在昏迷,今天上午才被送到顶楼的特级病房,也不能探视,还没脱离危险期……你……哭了?”
  江寒“嗯?”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确实摸到一点湿润,他浅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指尖,摇头说“没有”。
  实际上却是眼眶通红,唇色苍白,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难过。却还要嘴硬说没有。
  小陈心中暗叹一声,原本他吊儿郎当的说话就是想让江寒在知道这件事时心里能好受一点,没想到根本没用。
  江寒以前在分局都是以铁血形象深入人心的,哪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江寒轻声问:“什么时候可以探视?”
  小陈摇头,说不知道,总得等脱离危险期,从特级病房出来才行。然后病房里就静下来,没人再说话,小陈是不知道要再说什么,僵硬转移话题显得脑子有病,接着说钟守的事也不行徒惹人伤心。
  江寒则是像陷进了什么一个独立精神世界,眼神虚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本被特意调低了的动画声音也被阿遂调高。整个病房像是个水晶球里坐了三只不会说话的假人。
  最后小陈什么走了,江寒都不知道,阿遂喊他好多声他都没反应,呆愣愣地坐在那儿,像被抽了魂。
  一直到身后窗户透过一抹霞色,把病房的一角照得黄橙橙的。沙发上的人才猛然一惊,噌地一下起身疾步走出病房。
  住院部顶楼不允许探视,但他就是想去看看。万一呢,哪怕就一眼都行。
  他连安静等电梯都做不到,爬了四层楼梯,可到了七楼时,连接楼梯通道的门却是锁着的。
  心脏因为剧烈运动而蓬勃跳动的声音鼓动在耳边,四周一片安静。眼前的门有一块透明玻璃,江寒就守着这块玻璃,不知道看了多久。
  血液冷却了,心脏也恢复了原来的机械跳动节奏。这个总是装睡的人终于醒了。
  可他好像醒得太迟了。
  他透过面前这一小块玻璃,锲而不舍地望,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也没有注意到,宽大手掌拍在他肩头他才猛地一惊,带着希冀的回头。
  “你……”声音戛然而止,江寒眼睛里的光亮逐渐熄灭,丧丧地说:“是你。”
  陈白神色憔悴,下巴上都冒青茬子了,闻言点点头,说:“我准备去楼下看你,结果你不在,我想着你应该是来这儿了。”然后转身走两步,一屁股坐在楼梯台阶上,朝他招招手。
  “坐下聊聊吧。”
  江寒抿着唇,跟着坐了过去。
  陈白从烟盒里倒出最后一根烟,点烟时顿了顿,记起身边这位也是个病患,又准备塞回去,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道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抽吧,没事。”
  “咔哒。”
  烟丝燃烧起来,渺渺烟圈很快强势袭击每一处空间。
  陈白摸了一下自己扎手的下巴,无奈道:“前几天我看见钟守这样时,我还骂他有病,为了个Beta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没想到这就轮到我了。”
  这话听起来有歧义,江寒张了张嘴:“你喜……”
  陈白也意识到,很快继续说:“不是那意思。人的感情不是只有一种,我跟他是发小,铁打的兄弟,你别乱想。”
  江寒松了口气,这副样子落在陈白眼里,惹得他笑出了声:“钟守要是看到你这样,估计得乐得找不着北。”
  没等江寒说话,他自顾自地问:“你知道吗,其实钟望把钟守当成一条狗,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错。”
  江寒不喜欢听这种话,眉头紧皱在一起:“他是人,不是狗。”
  “小时候没人愿意跟他玩,都骂他是钟望养的哈巴狗,给点吃的就摇尾巴,有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扔了点吃的在他脚边,像逗狗一样嘬嘬嘬,说‘吃吧,快吃啊!哈巴狗怎么不吃?’,你猜怎么着?钟守冲上去扑倒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照着他耳朵咬上去,一边咬一边说‘我是狗,疯狗,有病的狗,你再来惹我,我咬的就不止是耳朵了’‘你想死吗?我带你去啊!’。我放学回家看到的时候都吓死了,然后就心想,他真的像狗。”
  这件事传开后,那个被咬的孩子家里人来找麻烦,被钟望堵回去了,之后再也没出现在那一块儿,也没人再敢惹钟守了,但私底下还是会说他哈巴狗。
  江寒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渐渐松开,心道,这确实像他会做的事。
  陈白看向他,神色认真的说:“所以,他认定什么人,是一定不会变的。狗,你养过狗吗?无论是你扔了他,还是不小心弄丢了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的,如果你消失不见,那他会在原地等你,一直等,你明白吗?”
  江寒被他直白的言语和眼神弄得震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半晌才讷讷回答:“我……明白……”
  陈白眉头一皱:“我以为你刚刚伤心得要命的站在那儿是真的琢磨明白了,看来还是欠点火候。”他思索着要不要添捆柴,烧得火旺,把他烧得透彻。
  江寒头一次感到如此挫败,陈白说的话他听得懂,但意思却不太能理解。大概就是钟守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会一直喜欢,是这意思吗?
  陈白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心道显而易见的事需要他来费劲讲么。片刻后,他留下一句:“要不你去了解一下怎么养狗吧。”说完就下楼梯走了。
 
 
第66章 
  距离上次在七楼碰见陈白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而这期间,江寒就没有再得到过钟守的消息,一片人影都找不到,像是故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就连陈白也没再出现过。
  而他很快就要带着阿遂回达曼了,医生说今天做完复查没有什么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
  江阳去和阿遂的主治医生聊了一会儿,回来后就见江寒又捧着个苹果在那儿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气,转头再看向坐在病床上惴惴不安的小孩儿,这是吃苹果吃殇了。
  他皱着眉说:“你能不能别削了?有事儿说事儿,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江寒嘴硬:“谁要死不活了,我就是……担心案子的进展。”
  江阳不给他留情面:“得了吧,还担心案子……你人是在这里坐着,心早就飞七楼去了吧?”
  江寒看了眼阿遂,肯定是这小子说出去的。江阳知道他想什么,冷笑一声,说:“可不是他告诉我的,你同事来那天我就在门外。”
  丝毫没有听墙角的心虚,反而引以为荣。
  江寒也不藏了:“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担心他,他为了救我才被钟望困住,我还不能担心了?”
  一提这事儿,江阳就没好脸色:“你搞清楚,是他害你经历这些,不是你害他更不是他为了救你怎么样。而且,你担心,他却不见得需要你的担心。据我得到的消息,人早就转院了。”
  江寒脸色变了,水果刀差点没拿稳从手里掉出去插脚上,他嗓音紧绷着问:“什么意思。”
  江阳吓了一跳,赶紧把刀从他手上夺过来插回刀套里,面露不耐:“啧……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转院,这意思还不明显?就是不想见你!我跟你说过这家伙就不可靠,你擦擦脑子,赶紧把他忘了,回头哥给你再介绍几个好……诶?你上哪去!回来!”
  江寒跑出病房,对身后的喊声充耳不闻,面上弥漫着阴云。他不信,他根本不相信钟守会这样!
  他要去楼上问,他要亲自去问,不信钟守真的一声不吭地走了。
  江阳疾步赶上他,从后猛地拽住他,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人家都不想看见你你贴上去做什么?对你说几句喜欢,对你好一点你就以为他真的非你不可吗?他一个易感紊乱的alpha,需要的是能够接受他需求的omega,不是你一个连腺体都没有了的Beta!”
  “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想见你?就是怕你缠着他,怕你甩不掉!”
  “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江寒,你醒醒吧。”
  江寒僵立在原地,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眼前有些模糊,眨眨眼才发现是眼泪。
  “我不信。”
  江阳见他啪嗒啪嗒掉眼泪,顿时心有不忍,先把他带回了病房,怕他情绪过于激动引发晕厥,他的身体已经不再能承受强烈情绪波动。
  “江寒,你们一开始因为什么才发生了关系,这不用我来告诉你,你比我更清楚。相互利用是一种比伴侣更为稳定的关系,可一旦有一方失去了可利用的点,那这段关系就会失衡。”
  关系失衡,就会面临结束。
  “这些你都明白,就不要在对方从这段关系里抽身离开的时候,做出让双方都难堪的举动。”
  可钟守真的这么想吗?
  以前江寒要结束这段关系的时候,钟守说什么?
  (我不会找别人。)
  (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不会找别人。)
  怎么他还没想明白,钟守就先走了?
  他真的要去找别人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江寒悲哀地想,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所以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么……
  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以这样沉默的方式结束。
  江寒心中被大风扑得只剩一点点火苗的希望被江阳最后说的那句话给熄灭了。
  “如果他真的还喜欢你,就不会不打招呼地离开。”
  ……
  翌日,江阳带着阿遂和江寒离开D市,而小陈因为协助工作尚未完成,仍需要待在D市完成接下来的调查工作。
  对于指控钟望进行违法人体研究的条条证据,对方也早就准备好了措辞,称其只是投资,并不清楚具体实验流程,进展工作困难,那些看起来是‘铁证’的证据被钟望轻飘飘地一句‘不知道,我只是投资人’揭过。
  江阳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江寒,他不想自己的弟弟再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这一条件也在他抵达D市前和赵局协议好的。
  几人从医院离开后,先去了茶馆,阿遂的东西少,一个袋子就装完了。江寒的东西也不多,只是有一样东西比较占地方,他托茶馆的同事帮忙装箱快递寄回达曼。
  忽略江寒红肿着眼睛,神思恍惚,面色苍白,三人行还算是和谐。
  尤其是阿遂,已经兴奋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这也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当然高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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