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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但他不好表现得太过,他知道江寒心情不好。
  登机前,祁章匆匆赶来,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便看到了他们三人。
  “江寒!”
  江寒循声望去,乌云密布的脸上晴了一些,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祁章已经着手建立自己的制药厂,D市的药行垄断行为已经被上面清查了,行业里的毒瘤可算是被去除,建立制药厂的事情还算是顺利,只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看了眼戴着墨镜只字不言生人勿进的alpha,有些心虚。
  他其实提前打了电话问过江阳的,问及他们什么时候离开D市,他可以来送机,但对方只说了一句‘不用’就不近人情地挂断电话了。
  江寒见他总是看江阳,觉得奇怪,问:“你老看他做什么?而且江阳你,你在室内戴墨镜装什么酷,能不能先摘了?”
  江阳顿了顿,摘了墨镜,凉凉地看了眼弟弟。
  祁章清了清嗓子,说:“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江寒转脸刚想点头,发现他这话是朝江阳说的。
  “?”
  搞什么。这俩人很熟?
  江阳皱眉道:“没什么好说的。”
  江寒感觉自己吃到亲哥的瓜了。他记得江阳说过喜欢alpha的吧?
  难道……
  “那我带着阿遂去那边等你。”江寒说完就拉着阿遂走了。
  留下江阳瞪着眼睛无声骂他。
  江寒恨自己反应慢,早在祁章第一次来医院看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和江阳之间气氛有古怪的痕迹了。
  阿遂眼珠子提溜转,晃了晃江寒的手,问:“祁老板是不是喜欢大哥哥?”
  江寒没想到他一个小孩子都看出来门道来了,摇摇头说:“不知道,大概是吧。”
  阿遂认真道:“肯定是的,祁老板看大哥哥的眼神,和那个人看你一样!”
  江寒闻言愣了愣,心下一紧,低下头:“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阿遂说起钟守总会表现出一种面对‘劲敌’的表情:“茶馆那次,你在厨房做菜,他就站在外面隔着玻璃这样看你。”
  “那天他睡地铺,装咳嗽,也是一直看着你的,连我对他做鬼脸他都没发现。”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钟守是以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可是他全都……忽略、错过了。
  眼眶的酸涩感又漫了上来,还未眨眼,眼泪就先从眼眶涌出。
  阿遂察觉到他情绪,侧过脸望向他:“哥,你也喜欢他的吧?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的。”
  江寒低低应道:“嗯,这个你也看出来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阿遂想叹气,觉得大人真的很矛盾,而且有时候脑子不好使,也不明白为什么江寒喜欢那个臭alpha但不和他在一起,他说:“你对他和对别人都不一样,你对别人有礼貌有教养,你对他就会变得很真,就是能够随便发脾气。”
  有礼貌,等于疏离,等于正常社交距离。
  只有对潜意识很亲近很信任的人才会变得真实,变得自我,生气了会说,高兴了也会说,会发脾气,会依赖。
  阿遂不太懂大人的想法,可他看得出来,江寒其实是很依赖那个臭alpha的。
  表面上是臭alpha粘着他哥,实则不然,他哥难道不是在纵容且有点享受被坚定选择吗?毕竟如果江寒不愿因和谁有过于亲近的关系,那个人就一定无法靠近他。
  所以说,大人都有毛病。
  再看大哥哥,在装酷戴墨镜之前,眼睛就已经在四处瞟,被他问了一嘴‘大哥哥你在找什么呢?’后啧了一声把墨镜给戴上了,还附赠一句‘小屁孩别管’。
  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很装。
  阿遂:“喜欢就说出来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江寒苦笑着说:“可我把他弄丢了,也不知道他还……喜不喜欢我。”
  阿遂切了一声,拍着胸脯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他不可能不喜欢你的。他不喜欢我的话,我喜欢你,过几年成年了我就能跟你在一起,你等我长大也行。”
  江寒看向机场之外半晴的天空,下过雨天总会放晴。可这场记忆深刻的大雨永远会刻印在心里,记住大雨卷起来的泥土味道,记住雨点打湿衣服时的黏腻感,也记住这场大雨带来的生机。
  此后没有哪一场大雨能比得过它。
  这场大雨在江寒的世界里是绝无仅有的,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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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有几章大概就完结了[抱抱]江警官也体会了一把小狗在原地等待的滋味[猫头]
 
 
第67章 
  再次回到这间小出租屋时,江寒觉得恍如隔世。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也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被人很用心的收拾过。他没在家的这段时间,有人来过吗?
  他恍然想起,在执行任务前因为丢过一回钥匙,就多准备了一片备用钥匙放在门卫处。能在他出任务期间,拿了备用钥匙帮他打扫屋子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阿遂挤进来,感叹道:“哥,你家好干净!那我们是不是不用大扫除了?”
  江寒心情宛如绑了颗大石头一般沉重,他缓慢地点了点头:“嗯。有人打扫过了。”
  越看这间屋子,他的心就越像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在他出任务的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钟守是以怎么样的心情坐在空空荡荡的屋子里等他的?
  抚摸着屋子里无比熟悉的事物,江寒却觉得这里很陌生,这个时候应该有个不讲道理的人在自己身边粘着,不管不顾的和他胡闹。
  阿遂抢先坐上沙发,回头看着还呆站着的江寒,问:“哥,这个电视怎么开?我想看。”
  江寒收拾好心情,教他操作,可说着说着眼前就模糊起来。
  他忽然站起身来,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打开门站到702门前,他咬牙切齿地,颤抖着声音一遍拍打着门,一边喊——
  “钟守!”
  “有人吗?开门!”
  “你个骗子!你给我开门!”
  他肆无忌惮地敲,用尽力气地敲,拍打声叫醒楼道的感应灯,一下一下。内心无法抑制的怒火烧了起来。
  你凭什么!
  凭什么说不见就不见!
  “把门打开!”
  “我让你开门!你听见没有钟守!”
  “给我开门!”
  可无论怎么敲,这扇门都像死了一样,悄无声息。
  阿遂站在他身后沉默地看着,也不劝他,有脾气就要发泄出来,不能压在心里,否则迟早要出事。
  静下来的楼道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诶,你回来啦?”房东从电梯口探出头来,惊讶地扬起眉毛说。
  江寒还维持着双手扒在门上的姿势,此时此刻觉出尴尬,悻悻地缩回来,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房东摸了一下锃亮的头,说:“哦哟,楼下和我反应说楼上在搞装修,我以为是新住户来了呢,原来是你敲门哦!”
  江寒闻言心一沉:“新住户?原来住这里的人不租了?他不是买的……”
  房东:“转手卖掉啦。小江啊,不敲了嗷,等下楼下的老太太又要来烦我的。”说完摆摆手就走了。
  留下江寒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楼道里。
  所以钟守是真的,就这么走了?不需要他了,就把他丢开了吗?一句话也不说,一声招呼也不打。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扇门。
  而一门之隔的对立面,钟守在昏暗里,静静地将他的所有动作、反应、声音都尽收眼底。
  等对面那个失魂落魄的Beta转身离开后,钟守仍然站在那里。
  其实自从江寒回来后的第一时间,他就站在这里了。数一数,从D市两人断开联系的那天起,到现在有19天没有见过面。
  只有钟守自己知道,他有多么想念江寒,想看看他。
  可他不敢再出现,江寒所受的伤害的起源都是因为自己,现在他又怎么敢什么都不顾地硬拖着江寒,和他在一起。
  江寒骂得对,他确实是个骗子,江阳也没说错,他一点都不可靠。
  所以他想,江寒值得更好的。而不是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他。
  他提出要转院时,陈白问他:“舍得吗?”
  钟守闭上眼睛,不愿意让自己的眼睛出卖自己,说:“舍得,只要他过得好,我就舍得。”
  可真的舍不舍得,他自己最清楚。
  ……
  江寒到处打听钟守的消息,也找过陈白,结果是毫无收获。近两个月过去,到了年下,局里事多,渐渐地他分不出心来想别的,不是今天出现场排查,就是明天在局里整理案件材料。
  快到新年时,小陈才从D市回来,一样是满面愁容。
  江寒问了一下情况,小陈的原话是:“证据不足,已经放人了。”
  “那家伙是早就算好了的,滑不溜手,所有事情都扣在林奎头上,也不知道这姓林的怎么这么有义气,也全都揽自己身上了。”
  林奎讲义气?这是天大的笑话。
  江寒退出案件调查,虽然期间审理钟望和林奎的过程他没有参与,但林奎怎么想的,他还是能猜出一二:“林奎肯全揽,说明钟望肯定给足了好处。在这样的境况下,钟望能给出什么打动林奎的好处?无非就是‘只要我还在外面,就有办法保你’这种了。”
  林奎犯的事儿最多也就8-10年,他自己是没路子了,可钟望有,保钟望,林奎自己才有概率能早日出来。
  小陈醍醐灌顶,暗骂自己怎么早没想到。
  江寒想了想,说:“林奎犯的事儿肯定不止拐卖人口,他身上有没有更大的案子,让D市那边仔细查查。钟望这人睚眦必报,如果给了他反咬一口的机会,遭殃的就是自己人了。”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小陈也知道,可查起来肯定是困难重重。
  林奎保钟望,钟望也要想办法保林奎,否则让林奎知道自己没希望减刑或者无罪,保不齐他鱼死网破大家谁都别想好过的在里头说出什么让钟望要死的话来。
  “本来过年就忙,今年尤其忙……”小陈哀戚地叹了声,转脸问他:“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吧,如果撑不住就和赵局打声招呼回家休息。”
  江寒耸了耸肩:“我现在又不出任务,再累能累到哪儿去?再说我不忙一点,我就总想着钟……”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
  半晌过后,他问:“你有他消息吗?”
  小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谁,摇了摇头:“你们……”
  话至此处,不用再多说,有眼睛的都能看明白怎么回事。
  小陈抻了个懒腰:“走吗?都这个点儿了。”
  江寒起身收拾好东西,说:“走,这个点阿遂应该回家了,还得给孩子做饭呢……”
  小陈知道那小孩的事儿,两人一边往外走,他一边开口:“你说你,这么大孩子你放福利院不就行了,自己都忙不过来还带个孩子。”
  江寒撇他一眼:“他身体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之前在腺体里植入的屏蔽器每两年就要更换一次,更别说一年两次的体检,放福利院我能放心吗?”
  两人走到市局外的马路边上,江寒正要问他怎么回去,就看到他径直朝路边停着的一辆轿车走去。
  车窗降下,驾驶坐上的alpha江寒见过,那个黑无常。
  黑无常和小陈隔着车门说了两句,然后瞥来视线,与江寒隔空点了下头,这是打招呼的意思。
  江寒也跟着点点头。恍惚觉着这一幕有些熟悉。
  小陈转过头来问:“上车送你?”
  江寒:“不用管我,我还要去超市买点菜,估计也不顺路。”
  小陈没多说,钻进副驾驶后车门砰地一下关上,车子轰地一声开走,留下江寒吃了一嘴尾气。
  其实家里冰箱里一堆菜,他也不用去什么超市,只是不想当电灯泡而已。他转身,朝公交车站的方向走。
  路过街边店铺时,江寒抬起头寻找着什么,直到看见那间蛋糕店玻璃门上贴了张‘旺铺转让’,店里也早就搬空,只剩了两张缺了腿的椅子。
  短短几个月,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回到家时,江阳打来电话,说原本定好来达曼市过年的计划被项目出差打乱,只能等年后工作结束再来看他们,又叮嘱阿遂要照顾好他弟弟,要听话,别给他弟弟添麻烦。
  这话阿遂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耳朵都起茧子了,嗯嗯应两声后,就被江寒夺了电话,他朝江阳说:“我又不是废物,我用得着一个小孩来照顾?你好好干活吧你,就这样,挂了。”
  然后又和阿遂说:“你别听他瞎讲话,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读书,别的事情都不用你管。”
  阿遂受不了江阳唠叨,但江寒唠叨他却能听一整天,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仅不打断,还给江寒倒了杯温水。
  不过江寒也不经常唠叨他,偶尔一次就能够阿遂嘿嘿好几天,好像有一种‘你看,我哥就是关心我,不放心我,我幸福死了’的‘受虐倾向’。
  本来日子就这么平静又不平静的过,直到除夕前一天,江寒接到电话要出任务去现场,出门没十分钟,小陈又大电话来说落了东西让他带过去。
  江寒只好原路折返,急急忙忙地回去拿东西,车在路边停下,走到门卫亭时,余光瞥见在他前面走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心忽地跳空了一瞬,他抬起头来,恰好与对方转过来的视线相撞。
  那一瞬间,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他只觉得好像这个世界好像不转了。维持着机械性跳动的心脏又开始胡乱蹦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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