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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舒词低头,在看到是什么抵在他肚子上后,诧异到肩膀哆嗦了下。
  年轻男人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舒词别开视线,想装作没看到,可陆羡延却主动提起:“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没事,很正常的。”
  舒词忍着脸上的热意,手忙脚乱从对方腿上下来。
  陆羡延很快就去了浴室。
  舒词回到卧室,将门关好后掀开衣角,发现肚子直接被硌红了一块。
  他想到刚才的画面,不禁出了点冷汗。
  又有点羡慕。
  陆羡延……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长出那么恐怖的东西?
  *
  “扣”——
  敲门声响起。
  舒词放下手机,从被子里钻出来,跑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陆羡延头发还是湿的,肩膀处的衣服被浸湿,浑身带着水汽。看起来是从浴室刚出来。
  洗了一个多小时吗?
  舒词下意识认为是对方洁癖发作,然而在对方稍微靠近后,才察觉到对方身上没有一丝热意。
  他惊讶:“你用冷水洗的澡吗?”
  陆羡延没直接回答:“我平时很少那样。”
  什么?
  反应好一会儿,舒词才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
  这……是在解释吗?
  可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气氛变得微妙。
  舒词好不容易忘掉的尴尬重新回来了。
  手指攥着衣角,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应和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能是第一次被人坐腿,靠得很近。”
  舒词直接被“坐腿”这两个字羞得气血涌到脸上。
  漂亮的脸蛋露出无措的表情,唇瓣被咬出一道水痕。
  身影几乎被遮挡完全,他垂着眼,被迫听着一些自己根本不想了解的解释。
  “我很少做这些,不太会。只能用冷水澡。”
  尽管睫毛抖得厉害,舒词还是贴心建议:“洗冷水澡很容易感冒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完全就是一只毫不设防的、露出肚皮的柔软小动物。
  陆羡延觉得口干舌燥。
  他确实很少做这些,欲望只会在特定时期出现。
  比如,手里拿着舒词以前丢落在他那里的校服时。
  作者有话说:
  ----------------------
  求雾大上届校花贴身衣物,可高价。
 
 
第7章 
  好奇怪。
  今晚的一切都好奇怪。
  舒词经常被周明然说感情迟钝不开窍,可他觉得陆羡延比自己要更胜一筹。
  对方真的认为朋友间这么坐腿上咬下巴是正常的吗?再说了,不是很讨厌身体接触吗?
  陆羡延的洁癖一直都有。高中那会儿课业繁重,大家都喜欢把书和试卷一股脑儿堆在课桌左上角,这样就算没学也能装出努力的模样。陆羡延在这种环境氛围里,桌子上从来都是干净的。
  做早操上体育课站队伍里,自动跟人群划分了距离,就他跟周明然两个人能靠近。
  可那也属于正常社交范围。
  就算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期,也从没有过“坐腿”这样很亲密的肢体接触。
  舒词抬头,朝陆羡延脸上看了眼。
  低头。
  再抬头看了一眼。
  就这么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于小声开口:“你谈过恋爱吗?”
  陆羡延的表情有了变化。
  回答得很快:“没有。”
  舒词若有所思。
  那就对了,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这些举动是比较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陆羡延只是太单纯了,想要帮他。
  怕他有误会才特意过来解释。
  舒词浑然不知已经把自己绕进去了,彻底接受了这种亲密的治疗方式,甚至还询问明天早上陆羡延有没有空,能不能继续帮他做脱敏治疗。
  连续的几句话,把陆羡延弄得心脏轻飘飘的。
  面上沉稳:“我随时都可以。”
  舒词点头,又想到什么:“对了,你最近在找房子吗?”
  陆羡延:“在找。”
  舒词很怕人跑了,眼睛耷下来,担心:“你可以先不走吗?”
  陆羡延当然不会走。
  他会一直盯着,这只还在喜欢别人的呆兔子。
  *
  舒词第二天早上没能起来。
  前一晚还在跟陆羡延保证会在对方去学校前起床,结果连闹钟都忘了订。
  被陆羡延敲门时,他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做梦,不仅不下床,还用床单把自己裹得更严实。
  最后陆羡延见没人来开门,直接进来,主动把脸凑到他嘴边。
  舒词有点起床气,但不多。
  仅限于耷着脸不理任何人。
  他没张嘴去咬,坐起来,眼睛闭着。
  陆羡延目光从舒词浓密的睫毛上移开,蹲下去,主动将拖鞋套到舒词脚上。
  后续,他一直跟在身后,很有眼力见地挤牙膏、递牙刷、毛巾……就差手把手帮忙。
  等舒词确定自己洗漱干净,才戳了戳旁边人的胳膊:“可以了。”
  下一秒,他就被抱起来。
  尚未清醒的舒词整个人都是软的,手掌按着陆羡延的肩膀,像他们商量好那样贴着对方的下巴。
  牙齿吮磨,微微发力,舒词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样的啃咬对于脱敏治疗管不管用不清楚,倒是轻易引起了他的口欲症。
  后面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了,咬下巴不舒服,他就像小动物觅食那样,对着陆羡延脖子那片到处嗅闻,顺便用嘴咬一下。
  最后,他挑了一处比手腕还好咬的地方——陆羡延的脖子。
  这出乎陆羡延的意料。
  他呼吸略微停滞,身体往后,想要分开两人的距离。可退一寸,舒词的脑袋就跟过去一寸,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把柔软的发丝蹭到他青筋暴起的皮肤上。
  蛰伏的狼被占据领土,是一件危险的事。
  陆羡延调整呼吸,没再躲开。
  ……
  舒词松开时表情很满足,可清醒过来后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陆羡延脖子上的牙印,干巴巴问:“我咬了你脖子吗?”
  陆羡延抱人的力气比昨晚更紧:“比下巴好咬吗?”
  “……嗯。”舒词不好意思了,那个牙印怎么看不太正经,他想了想,“你怎么没推开我?”
  陆羡延:“你看起来很舒服。”
  彻底愣住后,舒词都没察觉到自己脸颊是烫的。他眉眼湿漉漉,盈着欲/望满足后的水汽,唇瓣被磨红,残留着口水。
  乍一看,还以为他是被轻薄的那个。
  他也……确实好像在被什么抵着。
  又这样了。
  舒词涨红着脸,无措地从对方腿上下来,他手软脚软,整个人皮肤都烧熟了,无意间蹭到什么也无所察觉。
  如果这会儿他抬头,会被对面人眼眸中的占有欲吓到。
  舒词踩在地板上才有了安全感,也不敢去看对方,尴尬道歉。
  陆羡延很大方,被咬得有反应了都一脸正经:“没事,以后咬这里吗?”
  “嗯?”
  “咬脖子这里?”
  “……可以吗?”
  见舒词迟疑,陆羡延安慰:“你不用有负担。如果是我生病的话,你肯定也会这么帮我。”
  ……会吗?
  可他有点怕疼。
  换作陆羡延咬他的话,可能他整个人会被吸干的。
  舒词不由想到陆羡延深夜敲门那晚,他整个人都被强抱在对方怀里,嘴巴被含住,口水都被卷走了。
  耳根发烫,他心虚点头:“会的会的,我们关系这么好。”
  陆羡延做了早饭,三明治和豆浆。
  舒词坐到餐厅旁,刚准备邀请陆羡延一起,对方就径直走去了浴室。
  手腕还是要早点好起来。
  舒词在心里嘀咕着。
  他的口欲症解决完了,没再去操心,吃饱后回卧室睡回笼觉。
  完全不知道陆羡延出门前把他剩下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解决了,豆浆也特意对着他用过的杯口。
  *
  今天的实验室很安静。
  机器照常运作,大家坐在各自工位上看文献。
  然而等陆羡延离开后,他们便聚在一起,八卦着对方脖子上的那个牙印是谁咬的。
  “看起来力气不小。”
  “怪不得最近陆师兄看着心情不错,应该是有对象了吧。”
  “还特意换了件低领,平时哪这么穿过?”
  他们认为陆羡延无趣冷淡,不懂怜香惜玉,白瞎了一张好脸,没想到是个闷骚。
  当然他们没敢当面问。
  当面敢问的只有周明然。
  周明然这个月在外地采样,跟舒词只隔三差五在手机上联系。飞机一落地就给对方打了个电话,结果直接被挂断。
  起床气还挺大。
  周明然一个月不见还挺想他,打算约上陆羡延一起晚上聚聚,结果陆羡延电话也打不通。
  搞什么,他被排挤了?
  都在一个学校读研,周明然回到雾大后直接去了陆羡延的实验室。
  陆羡延没穿白大褂,不同于平时循规蹈矩的衬衫,今天是一件宽松的黑色低领长袖,看起来像是家居服。
  “从哪买的衣服?”周明然打趣完,就眼尖地看到了对方脖子上的牙印。当然,他并不觉得陆羡延这种人会比他先有对象,“你那脖子被狗咬的?”
  陆羡延面无表情:“是兔子。”
  周明然还以为他真养兔子:“房子找到了?”
  陆羡延淡淡“嗯”了声。
  周明然也没接着往下问:“那今晚我们约舒词出来碰了面,好久没见了。”
  他知道对方肯定会去,毕竟来雾城这大半年,每次有舒词的聚餐陆羡延都不会拒绝。
  通知完以后,周明然转身就要走,结果就听到陆羡延在身后开口:“我今晚跟他约好了。”
  周明然顿了两秒,压下心头涌起的吃味:“你们约好干什么?”
  陆羡延:“散步。”
  周明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学人家小情侣压马路?
  他过于诧异,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陆先延略带茶气的声音:“我好像忘了跟你说——”
  “我现在跟他住一起。”
  *
  “你的意思是暂时收留,结果收留了一个月?”
  收留就收留,说什么住在一起。
  发小的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
  舒词刚睡醒,脑袋还翘了两缕呆毛,表情迟钝地听着对面人的质问。
  反应过来后,他变得心虚,于是回答时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我这里离学校近,现在这个时候,房子不太好找。”
  那一个月也该找到了吧?
  周明然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好朋友的位置被人抢了,心有不甘:“你怎么没对我这么好过?上次我在你家逮到十点,你都让我打车走。”
  舒词可不想听一晚上的磨牙声。
  他不明白周明然为什么突然比起来了,拿对方的话来说,都是竹马,有谁遇到困难他都会帮忙的。
  于是反过来指责:“你怎么这么凶?”
  周明然不敢再大声:“反正我睡大街你都不在乎。”
  舒词一头雾水,可听周明然的语气带着失落,主动道:“我是最在乎你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周明然哄成翘嘴了。男人想要听到更多,故意问:“怎么在乎的?”
  “高中朋友里只联系你一个人,有什么困难都先想到你。”舒词说完觉得不对劲,又加了一句,“有什么好处也都先想到你。”
  “反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几个字,让周明然爽翻了,没再去计较什么。更何况晚上聚餐时,舒词还不停给他夹菜,答应会去看他下周的篮球比赛。
  “有我过去,你肯定会赢的。”
  舒词开口。
  这似乎是个定律——以前只要他去看两人的比赛,那场比赛就一定会赢。相反则输。
  舒词觉得自己身上有幸运buff,他说完,又给周明然夹了一块鸡腿:“你多吃点,长身体。”
  周明然一把揉住他脑袋,胡乱蹭:“我多大了,还长身体呢。”
  舒词的脸颊被蹭红了,余光间隙里,他看到陆羡延嘴唇平直,似乎不太高兴。
  奇怪,以前跟陆羡延吃饭,对方都是闷声不吭的。
  也不像今晚这样,看看他,又看看他给周明然夹的菜。
  都是朋友,舒词当然不能冷落任何一位。
  一个晚上都快把他忙活坏了。
  *
  餐厅订在舒词小区附近,周明然走之后,舒词跟陆羡延一块回去。
  很安静的小道,两旁的树影被月光拢上温和的纱。
  舒词跟陆羡延认识很多年了,可很少会像此时这样跟对方并排走着。
  他身边站得更多的是周明然。周明然好动,经常搭着他肩膀跟他聊天,也遮挡了所有视线。
  导致他经常忘了身后还有个人。
  直到到家楼下,陆羡延把书包递给他,才想起来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回来的。
  舒词越想越愧疚了,瘪了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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