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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是啊,昨日蓝太医主动来的冷宫给娘娘看病呢。”
  安同和默了许久,才艰难道:“是有点好转,回头我再开一个处方。”
  他沉着脸回了值班的地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淑妃那里,是怎么回事?”
  后来,淑妃病重,终于在一天夜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蓝余开始升值,且速度很快,家里也搬了新家。
  蓝余不再值夜班,只剩下安同和和一个新来的太医一起值班。
  再后来,安同和离开了太医院,离开了宫中,去了一条小巷子里,开了一家医馆。
  以最低廉的价格为街坊邻居看病卖药。
  他在这里安家落户,名声很好。
  只是偶尔的时候,他会在夜晚回忆起许多年前的那天晚上。
  他质问蓝余后,蓝余给他的回答。
  蓝余苦笑道:“我跟他们见了面,是皇后的人,同和,我需要那笔钱,我娘需要用它来治病……我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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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安~[撒花]
  谢谢宝宝们支持〔鞠躬〕
  因为要上夹子,所以八号是晚上十一点十分更新哦宝宝们[害羞]
 
 
第41章 
  “在猎场时,小四以身涉险,加上这些年的忽视,朕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时隔几日,四皇子府终于传来崔肆归眼睛复明的消息,和锦帝思来想去,难得的良心上线,想给点崔肆归实际的好处,但又不知道该给什么。
  陈贵人倚在和锦帝身边,慢条斯理地剥开水果,纤细的手指将果肉送至和锦帝嘴里。
  陈贵人慢悠悠地道:“那不如直截了当点,再送多些的金银财宝去四殿下府上不就行了?”
  和锦帝皱着眉,犹豫道:“可是……”
  “陛下,”陈贵人用手帕擦干净手,挽上和锦帝的手臂,“臣妾真心觉得,钱财是最好的礼物了,而且四殿下自个儿不也说了,不需要什么大的职位。”
  和锦帝这般犹豫,其实心里也有点私心,万一给了崔肆归实权,又特别对待的话,养出第二个崔邵祺该如何是好?
  这个季节白日的御花园里,不少花都盛开着,周围鸟雀声此起彼伏。
  见和锦帝一直皱眉,陈贵人便让宫女去取了琵琶来。
  陈贵人接过琵琶,婉婉将双手搭在弦上,她笑吟吟地道:“陛下,臣妾为您弹奏一曲。”
  ……
  沈原殷刚从学堂里出来,这段时间很忙,但他都还是每日进宫去教授崔文彦,这时候刚布置完课业准备出宫。
  他过一会儿还约了人,时间不算充裕。
  丞相府的马车今日没走往日的路线,而是往一条巷子里去,在丞相府马车驶离巷子后,隔了一会儿,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从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明茶楼今日的生意一样红红火火,人来人往。
  门口的小二热情地吆喝着客人,茶楼里端着托盘的小二穿梭在人海中。
  一楼大堂中央站着说书人,底下的客人聚精会神地听着。
  明茶楼一共有三层,一二楼皆是大堂,只有三楼是封闭的包间。
  马车的轮子似乎是有点问题,颤颤巍巍地停在明茶楼门口。
  里面的随从率先跳下来,将主人小心地扶下来。
  这人身着青衣,头上带着白色不透明的帷帽,腰身很细,上面简单地缠着月牙白的腰带,青衣简单,没有复杂的样式,加上自身自带的清冷气质,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秘仙家人,与周遭喧闹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二瞧见了这人,殷勤地凑过来道:“客官,里边清,大堂还是包间?”
  身边的随从摆手道:“订了的。”
  “好嘞。”小二止住脚步。
  顺着弯曲的楼梯一路走上去,周围吵闹声接连不断。
  中途青衣人似乎若有察觉,隔着帷帽抬头望向了三楼的一个包间。
  随从跟着望过去,只见那间包间的窗子紧闭着,没有什么异常。
  随从疑道:“公子,怎么了?”
  青衣人收回目光,轻轻摇头道:“无事。”
  他们约的人早早已经在包间里坐着等着了,随从推开门,接过青衣人摘下的帷帽,仔细放在一边。
  里面的人听见动静,连忙转过身来,起身欲行礼道:“沈……”
  不等那人将话说完,青衣人便道:“坐。”
  随从将房门关好,沉默着守在门外。
  那人亲手沏了一杯茶,推至青衣人的面前,低声道:“沈大人,不知今日大人找下官有何事商议?”
  茶杯还冒着热气,缓缓打着旋飘向上空。
  沈原殷用两指轻轻将茶杯推远一点,而后问道:“钦天监近日观星象,是否有问题?”
  “问题?”钦天监监正心里拿不准丞相的意思,迟疑着道,“应当是风调雨顺。”
  沈原殷闻言抬眸,平静地看着监正。
  “是么,”沈原殷轻声道,“可本官近日府上来了个半步金仙,自称有观星象、窥未来的本事。”
  “那人说不日后豫州会出现地动,且会造成数名百姓丧失性命、妻离子散。”
  监正额间的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他紧咬着后槽牙,不知该怎么接话。
  沈原殷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才道:“占星一事,难免会有疏漏,监正大人你说是与不是?”
  监正忙着点头应是。
  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学艺不精,出现差错很常见,下官回去再仔细瞧瞧,但依大人所见,何时下官才能技术精进?”
  “明日,”沈原殷反问道,“大人以为呢?”
  明日……
  监正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还是道:“自然。”
  “如此便好,”沈原殷露出微微笑意,只是眼中依然带着冷意,“那希望本官在明日早朝时可以听见监正的禀告了。”
  “敢问大人,那位……”监正顿了一下,又道,“那位半步金仙可有窥探出豫州地动的时间?”
  “就这两月之内。”
  监正听后,起身躬身便出去了。
  简然看着监正下楼后,正要推门进去,谁料隔壁的包厢门被推开,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下楼的楼梯在隔壁包厢那边,简然本以为那人会从直接下楼,不料那人却目标明确似的,直奔他这里而来。
  简然“唰”的一下,飞速从开了一条缝的门里钻进去,而后马上关上门。
  那人看见简然的动作一顿,又有点失笑地摇摇头,走至门前,彬彬有礼地叩了三下,道:“烦请,开个门?”
  “……话又说回来,那大皇子狼子野心,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大萧民间不避讳谈及政事,只要不太过分,在茶楼里也是可以说书的。
  楼下大堂的说书声从一楼席卷而来,清晰地传至包厢里。
  刚巧说道紧要处,人群里爆发出声响。
  就在这时候,沈原殷听见了叩门声,以及那道声音。
  简然双手搭在门上,紧紧抓着,以防外面的人想要打开,他扭头望向沈原殷,想询问现在该如何做。
  沈原殷眼角抽了抽,问道:“他怎么在这儿?”
  简然答道:“四殿下刚从隔壁包厢里出来。”
  “让他滚。”
  沈原殷这时心里大概也清楚,方才在楼梯口时感觉到的那股视线,八成是来自于崔肆归。
  简然将话传给崔肆归,之后他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约莫是已经离开了。
  他刚松口气,下一刻却发现这口气好像有点松得太早了。
  “嘎吱——”
  随着窗子发出的一声声音后,窗子被从外推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握在木头上,紧接着一双长腿出现在眼前。
  他速度很快地落地,又从容地关上了窗子,之后再转过身,对着沈原殷声音满含笑意地道:“沈大人。”
  简然:“……”
  崔肆归这一系列的动作属实太快,让他无法反应。
  沈原殷冷嘲道:“四殿下一天到晚是没有正事做么?”
  崔肆归指尖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控制住内心更疯狂的想法。
  他望着沈原殷,几天不见,他的心里早就想念得快要发疯,这几天的睡梦里,都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上一世他不愿意回忆的那一天。
  丞相府的守卫自那天起就严防死守,无论是哪里都守着人。
  再加上崔肆归心里也明白沈原殷不想看见他,于是几天都没有再去过丞相府。
  但也许是上一世失去过一次,致使他没有办法接受很长一段时间内见不到沈大人。
  从有了记忆到现在没多久天,但他却除了夜里见过沈大人的那几天之外,其他时候无一例外的,夜夜都是陷入梦魇。
  有时能够醒来,有时却被迫困在里面一遍又一遍重复地回忆。
  崔肆归仿佛不受控制般走至沈原殷的身边,贪婪地汲取着一切与沈原殷有关的东西。
  这片空气里漂浮着沈原殷身上熟悉的熏香味,但桌上的茶水却有点破坏了这股味道。
  崔肆归略有点嫌弃,抬手将茶杯推向桌子的另一端。
  视线黏在沈原殷的身上,从眼睛一点点下移,泪痣点在眼角,以及白皙的肤色,小而翘的鼻子,再往下是……
  “啪。”
  一声清脆响声响起,崔肆归只感觉到一道力扇在脸上,被打得微微偏过头,随后更近地嗅到了从沈原殷指尖处散发的香气。
  沈原殷收回手,语气里不带波澜地道:“崔肆归,你是有病么?”
  崔肆归回过头,舌头顶了顶上颚,伸手抓住沈原殷方才打他的那只手的指尖,在手里摩挲了一下。
  沈原殷猝不及防地被拉过去一只手,下一刻就立马反应过来,想要把手拽回去。
  崔肆归顺着沈原殷的力道松开了,在沈原殷说话之前就抢先问道:“你手怎么这么凉?”
  沈原殷原本要说的话噎在喉口,冷冷道:“与你何干。”
  崔肆归舔着牙齿。
  那手指摸着冰凉,在现在这个天气来说本不应该。
  前几日他就在沈大人那里闻见了浓烈的苦药味,这段时间沈大人又忙,估计又是没怎么顾着身体。
  崔肆归心里想着这些,视线落在沈原殷收回去的手上。
  沈原殷的手指细长,指尖圆润。
  不知道方才的那一巴掌有没有把他的手掌打疼,或是掌心发红。
  见崔肆归还盯着自己的手看,沈原殷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情绪。
  他单指指向门口,寒声道:“崔肆归,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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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等会儿凌晨还有一更,是九号的更新,等不及的宝宝们可以先睡
 
 
第42章 
  滚是不可能滚出去的。
  崔肆归恍若未闻,压下心中的其他想法,移开视线,不再盯着沈原殷的手看。
  他道:“沈大人,我有事想跟你说说。”
  沈原殷道:“不想听。”
  “真有事。”
  崔肆归看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方才被他推远的茶杯上。
  他伸手将茶杯捞了回来,用手指粘湿后,在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
  沈原殷垂眸将其看完。
  崔肆归写完抬头,又道:“让他走?”
  简然站在门边,和木桌子隔了一段距离,他看不到崔肆归写了什么,也没有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
  直到简然看见丞相转过头看向他,并说道:“你先出去。”
  简然茫然:“我?”
  见沈原殷就是这个意思,于是简然便推开门出去了。
  此时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原殷往后靠去,拉开了一点儿和崔肆归的距离,问道:“四殿下跑这么远来明茶楼就是来堵本官说这事儿?”
  桌子上的那两个用水写的字快要消失,只能看着点边缘认出来。
  “豫州。”
  崔肆归一顿。
  “不是,”崔肆归解释道,“沈大人,我不是跟着你来这儿的,我只是刚好有事在这里办,但方才刚巧看见你了,就想来……见见你。”
  沈原殷对此不做评价,他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崔肆归说关于豫州的事情。
  他心里大概知道崔肆归要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崔肆归道:“我记得上一世的时候,豫州是不是这段时间出过天灾,后面还引起了疫病,死了不少人?”
  “是有此事,你记得具体时间?”沈原殷问道。
  “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崔肆归摇头道,“天灾防止不了,但可以先将百姓转移到其他地方,至少减轻伤亡。”
  “豫州的地动不小,后面还有几次余波,若要转移百姓,必得离家很远。”沈原殷道,“在地动发生之前,你有办法劝服他们离开家乡?”
  沈原殷没有说他方才才与钦天监商议了此事,只是将问题抛给了崔肆归。
  “而且转移百姓需要人,你上哪去找理由向朝廷借人?”
  崔肆归想过这些问题,他道:“和锦帝信玄学,随便从哪处找个人,造势一段时间,再想办法推到和锦帝面前去。”
  “至于那些百姓不愿离家……”这一点崔肆归想过几个方法,但都不太稳妥。
  沈原殷道:“还不等你造势完,疫病都快要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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