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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崔肆归还要说话,沈原殷打断他:“行了,刚才已经和钦天监说了,你不是眼睛尖么,钦天监监正那么大个人倒是没看见。”
  崔肆归闭上嘴。
  也对,他能够想到的事情,沈大人必定也能想到。
  事情这下是真的说完了,但崔肆归依然坐在原位没有动,他不想看不见沈大人,想着既然沈原殷没提,那他也不动。
  崔肆归的视线垂在沈原殷的袖口,突然间视线范围内青衣消失不见,他顺着抬起头,却看到沈原殷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沈大人……”崔肆归也站起来,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衣袖。
  沈原殷回头看向他,漂亮的脸蛋上紧蹙着眉,眸光里闪过冷意,道:“崔肆归,你别让我真的讨厌你。”
  崔肆归空中举起的手垂落下去。
  沈原殷转过头,拉开门离开了。
  ****
  崔肆归今夜难得没有做噩梦,但却在梦里重现了一些其他的回忆。
  那是上一世某一天的夜里,呼吸互相缠绵,肌肤相接。
  崔肆归从梦中醒来时心神恍惚。
  他靠坐着,抬手揉了一把脸,感受到了小腹下的一团火。
  放下手的时候,在枕边摸到了一个硬物。
  崔肆归扭过头,看向手边。
  那是一枚玉佩。
  他白日时从沈原殷那里偷来的玉佩。
  当时他拉住沈原殷的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了沈原殷袖袋里的玉佩。
  崔肆归将玉佩拿起放在手心,顺着玉佩的纹路临摹着。
  小腹□□难消,他闭上眼,隔了一会儿后还是将枕下的手帕拿出来。
  沈大人……
  ……
  崔肆归垂下眼,手帕已经被染上了污秽,他的呼吸有点不由自主的加快。
  缓了一会儿后,他起身去叫了水。
  玉佩拿在手里把玩,崔肆归思索着沈原殷什么时候会发现玉佩消失不见。
  青色玉佩在烛灯的照射下隐隐发光。
  崔肆归看了眼窗外,此时时辰不早不晚,离早朝开始没多久了。
  沈大人应该已经醒了。
  “玉佩呢?”
  简然将昨日里沈原殷穿的衣服都找了一遍,又去马车里翻了一次,都没有找到玉佩的踪迹。
  “奇了怪了,”简然疑惑地回去,跟沈原殷说道,“都没有找到玉佩。”
  沈原殷在脑中仔细回忆了昨日的路线,最终定格在明茶楼。
  崔肆归拿的么?
  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们有过的近距离接触只有崔肆归拉着他手的时候,而他的玉佩当时换了衣服后,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是放在袖袋里的。
  当他回到丞相府的时候,换完衣裳没有再佩戴玉佩,因此当时就没有发现玉佩不见了。
  还是等到第二天准备去上早朝的时候才发现。
  那枚玉佩是顾松送给他的生辰礼物,虽说父亲还在时每年都会给他送礼物,但这枚玉佩的样式他格外喜欢,因此一直戴在身边。
  带了这也多年,自然是不想弄丢的。
  若是崔肆归顺走了倒还好,至少后面能够拿回来,若是真不小心遗失在哪里被人捡走了,那就不好找回了。
  见简然还想再去翻一遍昨日的衣裳,沈原殷道:“罢了,先不管了,现在先进宫里去。”
  辰时初,早朝开始。
  原先的早朝时间是在卯时,但和锦帝没有早起的习惯,于是就推迟了早朝的时间,由原来的卯时改到辰时。
  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挨个禀报完后,钦天监监正抿抿唇,想起昨日回府后收到的一封信。
  那封信来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前脚他刚到府门口,后脚就有一名乞丐往他马车里扔了一块石头。
  那石头正要砸到他,正想发怒的时候,却看见石头上绑了一张密封了的信纸。
  监正突然就哑声了。
  他坐在马车里将信纸拆开,匆匆看了一眼后脸色大变,而后直接揣进怀里,强装镇定地走进府里。
  那上面是他利用钦天监监正的身份挪用公款、公账私用的证据。
  信纸上没有落款,但他明白这信纸必然是丞相派人送来的。
  监正想起昨日的事情,那封和威胁没区别的信纸。
  监正一咬牙,走出行列,道:“陛下,臣有事要启奏。”
  “臣今日夜观星象,发现摇光星明暗有异,且光芒偏移,位置指向豫州方向,臣经过占卜一算,豫州不日将会发生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地动。”
  “只是天机神秘,臣实在看不到具体时间,只能勉强算出来是发生在近两个月。”
  监正热泪盈眶,真情实意地道:“陛下,天灾不能小觑啊,得尽快安排人员去疏散豫州百姓,避免伤亡。”
  朝中不乏有人信这些东西的,也有不少对于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嗤之以鼻的。
  但钦天监如今地位高不是没有原因的,和锦帝痴迷这些,钦天监的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果然,和锦帝一听这话便皱起眉,终于说出了今日早朝的地一句话:“结果是否有误?”
  监正没有后路,他只能一口咬定:“臣不敢欺君,星象就是这般显示。”
  和锦帝道:“你再将其仔细讲讲。”
  监正将昨日连夜编出来的瞎话娓娓道来。
  朝中大臣面面相觑,听不太懂钦天监的占卜术语。
  反正总结下来就是:豫州马上面临一场天灾。
  和锦帝听懂了星象古怪是因为天灾,豫州离京城挺远的,也波及不到京城来,于是紧绷着的危机感又消下去。
  和锦帝慢悠悠地道:“那就安排人去豫州疏散百姓吧,谁愿意去?”
  谁愿意去?
  没人出来主动请缨。
  百姓都不愿意背井离乡,这个工作要将豫州百姓疏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或是压根就不相信这种事可以占卜出来,觉得是无稽之谈的,更不会愿意白跑一趟豫州。
  沈原殷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走出来,道:“陛下,臣愿意前往豫州,疏散百姓。”
  他让钦天监监正办这件事情,本就是为了让豫州尽可能的没有伤亡出现。
  如果让其他人去做这件事,又不会尽心尽力,只知道浑水摸鱼,不如自己去来的安心。
  “都行,那就丞相跑一趟豫州了,”和锦帝说完,又想起天灾两个字,以及有丞相在时他的悠闲日子,忍不住提醒道,“丞相在豫州可要万般小心。”
  下朝后,钦天监占卜出豫州有异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官员商贾之家。
  崔肆归也从狄珲口中得知了此事。
  他听说沈原殷亲自前去豫州,又想到他们二人都不清楚豫州地动的具体时间,崔肆归一下子心慌了。
  他不想让沈原殷去冒险。
  他在屋内里来来回回地走,突然想起他再和锦帝那里还留有一点好印象。
  他起身,就想要去宫中。
  刚出了门就闯上狄珲和狄钰骑着马过来。
  狄珲看一眼崔肆归,心里也差不多明白崔肆归要去做什么。
  他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伸手指了指他旁边的狄钰,道:“这样,你进宫的时候,和陛下也提一嘴,让狄钰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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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安,么么~
 
 
第43章 
  从京城到豫州,大概需要十四天。
  当崔肆归去宫中说明想法后,和锦帝思考了一会儿便答应了,如此定下来崔肆归和狄钰一道,跟着沈原殷带上五百人去豫州。
  沈原殷坐在马车里,张太医正在一旁为他把脉。
  沈原殷支着头闭着眼睛,车窗微微开了一条小缝,透进来的空气勉强缓解了一些不舒服。
  “大人往时都不会舟车昏晕,这次怎么就这么难受了?”简然和马夫一起坐在辕侧上,扭着头问里面情况。
  他们已经出发两天了,之前沈原殷对于长途马车也会有点不适,但都没有这一次来的猛烈。
  此行因于种种考虑,张太医也随行一道,刚好用上了。
  张太医道:“还是那句话,用药止得住,但只用药不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也是没有用的,喝药一段时间,身体明面上是变好了,可作息一不规律,再加上过度劳累,也会再次压垮身体的。”
  沈原殷已经难受得说不出话,闭着眼,微张着嘴唇,轻轻来回吐气。
  但仍然是聊胜于无。
  “行了,”沈原殷声音低哑,又很微小,“开几副药能够缓解现在这种状况就行了,别的回京再说。”
  张太医道:“是。”
  官道周围没有药铺子,张太医随身携带的药材也不够用,只能在下次歇脚的时候,去就近的村庄里采购。
  沈原殷说了这番话之后,就仿佛彻底丧失了力气。
  太阳穴突突地跳,就像有针扎似的,胃里也不大舒服,因着这两天的不适应,本身就没有吃多少东西,马车遇到陡坡不平的路时会剧烈晃荡,让他更想打干呕,却又吐不出东西。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酸水停留在喉咙口,不上不上,让人更加难受。
  沈原殷手指泛白地抓住木框,只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马车再一次颠簸,喉口的酸水仿佛要涌出来,沈原殷竭力控制住,额间都凸起青筋。
  然而这股反胃感还是没有压下去,沈原殷将头偏向窗外,打了一阵干呕。
  因着沈原殷实在不舒服,下次歇脚的时间很近,队伍一停下来,张太医身边就跟着几个人,一同前往最近的药铺子抓药去了。
  简然将沈原殷小心翼翼地扶下马车,把木墩子取来放在空地处,又拿来软垫垫在木墩子上,才扶着沈原殷落座。
  新鲜的空气直往鼻子里扑,沈原殷轻轻吐出口中浊气。
  简然又拿来了从张太医药箱里薅来的薄苛,把薄苛叶子兑了水浸泡一会儿,才递给沈原殷。
  沈原殷取了一片薄苛叶子,放在鼻尖下轻嗅着,才勉强缓解了一下头脑的晕眩。
  又拿过薄苛水,玉指搭在水囊的皮革上,他嘴唇轻启,抿了一小口。
  薄苛水中清新的味道,顺着喉结滚动而往下流去。
  水流从囊中漫出,从嘴角尖滑下,流过白皙弯曲的脖颈,又在光线的照射下,泛出点点金光。
  沈原殷放下水囊,将瓶塞堵好后,随手放在了脚边。
  简然忧心忡忡地道:“也不知道张太医什么时候能回来,薄苛水能治一点头晕,大人如果还是觉得难受,就再多喝一点。”
  “嗯。”
  薄苛水治标不治本,沈原殷眼下还是很难受,不是很想说话,闭着眼睛安静待着。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听觉就会变得异常灵敏。
  沈原殷听到有脚步在他周围徘徊,又听到几声刻意的咳嗽声。
  简然犹犹豫豫地看着咳嗽声的方向,是崔肆归。
  崔肆归记得前几日沈原殷的那句话,说不要让他真的讨厌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让沈原殷发现崔肆归一直缠着他。
  崔肆归不知道沈原殷这话当真当假,但他不敢去赌那个可能性,于是这几日都没有在沈原殷面前晃悠。
  唯一出格一点的事,便是先斩后奏的混进了去豫州的队伍,而沈原殷却在临出行的前一天才知晓这事。
  崔肆归一度很怕出发那日沈原殷会直接开口撵自己离开,心里万分忐忑,但万幸是,当时沈原殷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跟着沈原殷出发了。
  这两日里,第一日的速度还是正常行驶,第二日就开始隔三差五休息一段,还见到了张太医去了沈大人在的马车上。
  他担心是沈原殷身体出了问题,但又不敢直接在沈原殷面前问,因此只能找简然询问。
  所以当崔肆归一见到简然看过来,便招手示意。
  简然犹豫半晌,还是走过去了。
  崔肆归心里有些猜测,压低了声音,问道:“沈大人头晕难受?”
  简然想了想,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于是点点头道:“对,张太医刚才来看过了,现在去药铺子里抓药。”
  崔肆归张口,刚想要说什么,便发觉了一道视线看向他。
  是沈原殷睁开了眼,目光清冷的看着他。
  因为刚才的干呕,沈原殷的眼里湿润,微微带着湿气,有几颗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动人。
  崔肆归喉结上下一滚动,但很快担忧的心情又居于其上。
  他抬脚欲动,却又想起沈原殷的话,止步于此,但心中担心焦急不是作假,最终,他还是服从内心,向沈原殷走过去。
  简然跟着崔肆归一道。
  沈原殷坐在木墩子上,而崔肆归却是站着的。
  两人一上一下,差了不少。
  崔肆归更近地看清了沈原殷此刻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睫毛这么长,眼睛也这么皎洁动人,还有那颗泪痣,长得真是地方。
  崔肆归心想道。
  而后他蹲下身,右手轻轻抚上沈原殷的后背,左手拿起简然一开始放在干净地上的剩余薄苛叶子,用手指微微碾碎,放在沈原殷的鼻前,右手一上一下的在沈原殷背上来回顺着气。
  薄苛叶子被碾碎后,它的味道更加被激发出来,清冽的草木香在鼻尖弥散开来。
  沈原殷蹙着的眉头终于展开了些,胸脯中那口一直吐不出去的气终于消失不见。
  今日沈原殷身着一身白衣,腰间带着一根黑色腰带,上面有用白线勾勒出来的图案。
  腰间有些光秃秃的,少了什么点缀。
  稍微感觉到好了一点后,沈原殷才开口问道:“我的玉佩,是不是被你顺走了?”
  刚打过干呕的嗓音不清晰,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帘子。
  “什么?”崔肆归无辜道,“沈大人的玉佩不见了么,我看沈大人今日腰间没佩戴玉佩,以为是想换换风格呢,原来是被人偷了,那贼人找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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