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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沈原殷睁开眼,看着上方的素白床帘,突然有点迷茫,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梦境里。
  他有许久都没有梦见过他的父母了。
  “急火攻心,再加上连续两天的发热淋雨,身体早支持不住了,才导致丞相大人突然晕倒。”
  直到耳边传来说话声,沈原殷才想起现在他在宁定,豫州才发生了地动和泥石流。
  沈原殷坐起身,头胀得很,还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缓了一下,压下那想要呕吐的欲|望,强行把脑中的回忆赶出去,之后才掀开床帘。
  外面张太医已经来了,在桌边琢磨着写药方子,简然背对着他,正盯着张太医下笔。
  崔肆归靠坐在窗前矮榻上,在沈原殷掀开帘子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连忙站起身,唤道:“沈大人。”
  简然闻言立刻转过身走过来。
  沈原殷刚想说话,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嗓子眼像是卡着石头,阻止他说话,难受极了。
  张太医挤开简然,解释道:“大人,您应该是身体有炎症,导致现在暂时出不了声。”
  崔肆归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沈原殷,他猜出了沈原殷想问什么,道:“沈大人,您大概昏睡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不算长,但也不算短,现在这关头,就是争分夺秒的时候。
  崔肆归就拿水这功夫,原本的位置被简然占了,他只能凭借着身高,望着里面。
  他看出了沈原殷的忧虑,道:“已经出动了所有能用的人前往灾区救援了,也在四处召集大夫和药材。”
  沈原殷对着简然比划了一下,简然有些茫然,他没看明白。
  沈原殷又换了个方式比划,简然还是没懂。
  “去拿纸笔。”崔肆归忍着笑,在后面提醒简然。
  沈原殷指了下喉咙,看向张太医。
  张太医再次把了下脉后,琢磨了下,道:“大人多喝些水,可能过个几个时辰或者明日便能恢复了。”
  简然将纸笔取来,又将桌子搬到了床榻前,好方便丞相写字,张太医见没有他的事了,于是便告退了。
  沈原殷抬笔取墨,在纸上写下安排。
  大雨之后温度攀升,尸体会加速腐烂,如若不能及时清理,便很容易起疫病。
  现在还不断有人前往宁定避灾,万一有人身上携带了病毒,在宁定人口暴增的情况下人传人,最终很可能控制不了,导致疫病爆发。
  “把新来宁定的百姓隔离开来,城中大夫看诊时记得带上面衣,单独开辟一个区域,身上如有起红疹或其他与疫病类似情况的出现,就把人带进那个区域里隔离起来。再专门派一批人去清理尸体,先把人找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埋进土里,之后再想办法联系家人。”
  沈原殷搁笔,将纸递给简然。
  其实最好的方法是火烧以杜绝后患,但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火葬破坏其形体,保不准会引起民愤。
  现在还没有疫病发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样做。
  简然看完之后,立马出去安排。
  屋内只剩下他和崔肆归两人。
  崔肆归再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沈原殷接过,水温刚刚好,水润过嗓子下滑下去,让他感觉好了许多。
  头还是晕的,但外面还有事要去做,沈原殷缓了一下,顶着不舒服站起身来,刚要迈出一步,就腿软差点摔倒,被早有防备的崔肆归一把扶住。
  崔肆归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扶在他的手臂上。
  “我……”
  沈原殷张嘴,这下是能发出声音了,但却只能发出嘶哑至极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于是他又只能闭上嘴。
  简然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们,有人敲了下门,道:“丞相大人?”
  沈原殷拍拍崔肆归的手臂,崔肆归将他扶着坐回去,而后代替沈大人回道:“进来。”
  那道声音是知府的,知府在进来之前已经了解了丞相现在的情况。
  于是他进来后直奔主题道:“大人,从昨日地动之后就有不少难民向宁定奔涌而来,今早下臣算了算账,若继续按照文书上给每人发放碎银二两,再预留灾后重建所需要的银子,库房便不够了。”
  “官府文书上原定的是到四日后结束,大人今日午时才回宁定,下臣斗胆,在今早的时候下了令,命将碎银二两转化为了粮食发放,且将文书改为未时结束,再之后下臣打算在城内布置几个施粥点,供所需之人使用。”
  知府的做法没有问题,银子和粮食是目前比较稀缺的东西,哪怕现在还够用,但若一直发放到四日之后,那后续便会出问题了。
  知府低着头,沈原殷给崔肆归使了个眼神,于是崔肆归道:“就按照知府的安排去办。”
  知府得令后便离开了。
  沈原殷再次拍了拍崔肆归的手臂,微微扬了下下巴。
  崔肆归顺着他的意思,将纸张铺平,又把笔浸墨之后,递至沈原殷的手上。
  沈原殷接过笔,在纸上落笔。
  “换身衣裳,去看看临时搭建的地方。”
  身上的衣裳被雨水浸泡过,又在灰尘里待过,沈原殷在就忍受不了了。
  崔肆归在沈原殷昏睡的时候就已经去隔壁换了衣裳,闻言倒是才想起沈大人还穿着昨日的旧衣,他去叫了人拿了身衣裳,而后递给了沈原殷。
  见崔肆归还站在原地,没有出门的意思,沈原殷抬头冷冷地盯着他。
  崔肆归迎着目光笑了一下,顺着沈原殷的意思转身出门了。
  沈原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才换起衣裳。
  刚好将衣裳换完,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说不了话该怎么叫人来的时候,脚步声出现在耳旁,崔肆归掐着时间进来了。
  “换好了?”
  沈原殷没理他,只敲了下桌上的纸,看向崔肆归。
  崔肆归明白他的意思,是指今日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的那些帐篷。
  崔肆归应了一声,而后先把人安置在一楼的靠窗边坐着,之后又去找性情温顺的马儿。
  沈原殷坐在窗前,外面的热气腾腾,烈日无情地烤灼着大地。
  来宁定的人实属太多,侍卫们只能拿出帐篷铺在大街边上。
  旁边不远处便是医馆,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大部分进出医馆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伤,轻则是破皮,重则没法自己走路,是被侍卫抬着进去的。
  沈原殷正看着医馆,心里不断想着事情,这时候崔肆归拉着一匹马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崔肆归道:“走了,沈大人。”
  沈原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食指指着那匹马,不语。
  “啊,对,”崔肆归笑着道,“只有一匹马了。”
  沈原殷懒得理他,招手让下属就要去再找一匹马。
  崔肆归拦住了他,道:“沈大人,你这还在生病中,一个人骑马不太安全,而且你还有力气么?”
  有力气么?
  ……没有。
  沈原殷冷着脸生闷气,但又不能找马车,大街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已经不够马车行驶了,而且只有骑马的速度最快。
  思来想去,竟然只有那一个选择。
  他和崔肆归对视了一会儿,崔肆归眉眼一挑,道:“走吧,沈大人?”
  崔肆归还是将人揽腰拉上去,又把怀中的水囊递给沈原殷,口中说道:“沈大人,水囊里装满了温水,太医说了你得多喝水。”
  沈原殷抱着水囊,身下马儿一动,跑向远处。
  酉时一刻。
  将宁定大致看了一次之后,沈原殷在晚膳前回到屋内,药已经熬好,简然是估计着时间放在了屋内,此时刚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
  药碗不停冒着苦味,在这房间里散发开来。
  桌子上放好了晚膳,是鸡丝小粥。
  沈原殷尚在病中,不能吃的太油腻。
  简然在一旁,是他安排的晚膳,桌上只有沈原殷一人份量,崔肆归目光落在药碗上,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崔肆归转身离开了。
  沈原殷没关注崔肆归的神情,简然在一边问道:“大人,您今日捡回来的那个女婴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是要怎么安排?”
  沈原殷喝粥的动作一顿,他思考了一会儿,纸笔就在他的手边,他写道:“找个好人家先放着吧。”
  事情一件一件堆积如山,等着沈原殷去处理。
  他用完晚膳,本想忽略掉那碗药,但简然就守在一旁,道:“大人,喝药。”
  沈原殷叹口气,只能将药一口喝尽。
  苦味直冲上来,他紧蹙着眉。
  简然看着他将药喝完才作罢,退下去去外面处理其他事。
  沈原殷心里总觉得差点什么,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便抛在脑后,看着呈上来的库房余存账单。
  夜渐渐深去,城中却依然人声四溢。
  一旁的医馆中隐隐约约传出哀嚎声,声音不大,却能够清晰传入他的耳中。
  被他强制性忘记的记忆在深夜里浮上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匆忙,眼睛看到的东西,直到现在才完全涌现在脑中。
  鲜血、尸体、不停哭喊的人们……
  还有那十多年前记忆中的那场瘟疫。
  这些东西占据了他的脑袋,让他有一点崩溃。
  明明做了那么多准备,为什么还是会有人死亡?
  为什么还是可能会再起疫病?
  为什么?
  是不是他做的还不够好,不够多……
  脑袋越来越疼,心脏绞痛。
  沈原殷闭上眼,清晰杂乱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他知道这些事情没有办法做到尽善尽美,没有办法能够做到无一人伤亡。
  可他也没有办法不去想,不去想假如换一种方法会不会就会比现在好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伤亡?
  忽然间,沈原殷终于想起差了点什么。
  每每喝完药之后,简然都会呈上来一颗崔肆归转交过来的糖。
  而今夜,却不见糖的影子。
  -----------------------
  作者有话说:崔肆归回到房里,悲伤的发现兜里的糖果都被雨水浸湿了,没有办法给沈大人,因此,伤心一整晚[心碎]
 
 
第51章 
  亥时,京城,养心殿。
  小太监躬着身子,将御香点燃,又把茶水侍奉好,紧接着,有福便跟在和锦帝的身后走了进来。
  御香徐徐燃烧,香味慢慢填满养心殿。
  和锦帝屏退了四周的宫女太监,独留下有福一人。
  和锦帝问道:“信快到豫州了吧?”
  有福回道:“差不多了。”
  “地动,瘟疫,”和锦帝抿了一口茶,随后道,“只是地动,会不会起疫病还说不定。”
  “这么多年了,快二十年前的古书朕上哪儿找的来,”和锦帝说完沉默了一会,目光眺向远方,许久,叹了口气,“有福,蜀地那次的瘟疫,有多严重来着,朕都快忘了。”
  有福道:“有将近十五万人死于那次瘟疫,尸体堆在城外,大火连烧了数十天。”
  和锦帝喃喃道:“近十五万人啊……”
  他的视线落在缓慢燃烧的御香上,香灰落下,和锦帝的目光却没有跟随着移动。
  近十五万人……
  ……
  “蜀地此次灾祸,白骨露于市街,惨状难言,百姓整日惶惶不可终日,陛下苦寻终得良药一方,救万民于水生火热之中,此举力挽狂澜,造福百姓,陛下乃圣明之君!”
  那时他上位还不久,先有了治水之功,后有苦翻古籍终瘟疫之事,彻底将先前身上的“草包”名号去掉,被万民敬仰,朝臣群拜。
  可是他坐在高位,看着下面个个臣子激动的神情,却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了深深的不安,他莫名不想看到这些人的崇拜,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只觉得心慌。
  散朝后,和锦帝回到了御书房,对着折子却无心批阅,只是发着神。
  直到太监来报淑妃来了,和锦帝才抬起头。
  手中的折子一点都还未曾看过,淑妃走至和锦帝身边,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墨锭,在砚台上轻磨慢转。
  和锦帝心里存着事,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折子。
  “听说朝臣百姓不少夸赞陛下的。”淑妃轻声徐徐道。
  和锦帝一顿,淑妃的话触到了他的霉头,心中持续许久的不爽猛然倾泻,他的情绪上涨,斥道:“滚出去!”
  他近日来情绪经常阴晴不定,养心殿侍奉的宫女太监连忙跪伏在地。
  淑妃被惊了一跳,墨锭“啪”的一声落在砚台中,墨汁被溅出落在桌上。
  “滚出去!”和锦帝再次呵斥道。
  淑妃行了礼,匆忙离开了养心殿。
  和锦帝胸膛起伏,显然还没有从情绪中脱离出来。
  有福小心上前,将桌上的折子收了下去。
  候在一旁等了许久,和锦帝终于平复下来了,他挥挥手,屏退了其他人。
  有福低着头守在边上,不语。
  和锦帝语气森然道:“去把古籍从太医院收回来,再警告敲打一番,明白么?”
  有福没多话,低声应了。
  是夜。
  养心殿后院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走了,有福观察着周围,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火盆走进后院。
  和锦帝等在后院,一旁的矮桌上搁置着那本古籍。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火光,和锦帝问道:“都安排好了?”
  有福道:“是的,陛下。”
  和锦帝拿起矮桌上的古籍,随手翻了下,下一秒,古籍被扔进了火盆中。
  火焰肆虐,吞噬了古籍。
  ……
  回忆完数十年前的那晚,和锦帝再想到如今,他问道:“再批一笔银子去豫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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