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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他的语气里含着几分凉笑,道:“大萧京城那边可以收尾了。”
  “属下这就去通知安排。”
  那人退了下去,此处只剩谭焕永一人。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不知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笑容浮现于脸上。
  他长得其实并不差,但阴柔和算计充满了他的脸,就像是面孔之下,藏着一条在暗中窥视的蛇,冰冷冷的瞳孔令人生畏。
  许久,谭焕永喃喃道:
  “方才那场战局,明面上本殿下虽是输了,可最后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京城的第一场雪终于落下了。
  洋洋洒洒,像轻柔的云絮从铅灰色的天空漫下来,带着一种铺天盖地的架势,铺满了京城的道路。
  放眼望去,只能见到白花花的一片世界。
  空气中满是雪的清冽味,萦绕在鼻尖久久散不去。
  沈原殷难得身着黑色锦袍,锦袍上落满了细碎的雪,领口绣着的金线暗纹在暗沉的光线下发着微光。
  黑色衬得他愈发清冷,他本就生得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瓷白,下颌线带着几分疏离的锐感。眼下那颗黑色的泪痣落在脸上,像雪地里不慎滴落的一点墨,添了几分意外的艳色。
  风卷着雪掠过他的发梢,几缕发丝上落了雪花。
  沈原殷垂着眼看地上积起的雪,长睫上落了点雪,整个人显得十分干净,又因那颗泪痣,多了丝说不出的缱绻。
  这坑是人为挖出来的,坑底很深,坑边上泥黄色的土壤还在往下掉。
  锦衣卫指挥使安排着旁边的人将坑旁的泥土往外刨。
  离坑不远的地方摆放着数量颇多的植株,近一看,竟全是阿芙蓉。
  已经被完全晒干了的阿芙蓉成堆似的摞在此处,都快有一个正常人那么高了。
  沈原殷冷眼看着锦衣卫的动作,直到竹木悄声踩着雪走至他身边,低声道:“大人,于阿叔又咬舌企图自尽了。”
  沈原殷闻言微微偏过头,冷笑一声。
  前些时日他们便找到了成片种植的阿芙蓉,顺藤摸瓜抓到了城东的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老农,街坊邻居都说他叫“于阿叔”。
  老农手上虽有茧子,可仔细一看,便能知晓这不是干农活才有的老茧,而是练武才有的茧子。
  可惜人虽抓住了,但此人嘴太牢实。
  一开始沈原殷只是让人询问,但连续几天此人口中都不停,一直在辱骂,而后沈原殷便下了令让动刑。
  可无论什么刑法,此人都不曾开口说过话,连辱骂都消失了,动不动就咬舌自尽。
  沈原殷不会因此就那么轻易放过他,让大夫日夜不分地守在于阿叔旁边,只要于阿叔有一点自尽的念头和行动,都能及时阻止和救命。
  “走吧。”沈原殷道。
  锦衣卫已经在把烘烤干了的阿芙蓉埋进坑中,沈原殷没有再继续盯着的必要了,只留下了几个自己人守在此处,便提前离开了。
  冬季暖日不多,为了尽快消灭阿芙蓉,他们便用大火烘烤阿芙蓉,让其快速脱水。
  于阿叔关在丞相府的刑房中,被梅阁的人盯着。
  阴暗潮湿的刑房中血腥味太重,沈原殷从荷包里掏出一颗糖含在口中,短暂驱散了那股血腥味。
  糖味在嘴中蔓延,丝丝缕缕的甜味暂时掩盖掉了血腥味。
  沈原殷摸了摸荷包,荷包已经再度空了下去。
  支吾声从尽头传至沈原殷耳中,沈原殷踱步走了过去。
  于阿叔被捆在桩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黑红色,冬季天冷,更别说刑房,格外的冷,于阿叔身上也只是薄薄的几层单衣。
  半醒半梦之间,于阿叔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头轻微地动了动。
  他的嘴唇嗫嚅几下,沙哑的声音随之而来:
  “狗日的……”
 
 
第88章 
  “有本事你们杀了我?!”
  于阿叔的喊叫声太大,甚至在空旷的刑房中回荡开来。
  嘶哑的嗓音破旧不堪,说话间还有血从于阿叔唇齿之间渗出来,滴落在地。
  刑房里的守卫闻此言,立马又扬起鞭子落在于阿叔的身上,薄衣再次被打出一条血痕。
  于阿叔发出一声闷哼,眼睛里闪着怒气,死死盯着沈原殷。
  沈原殷眼神平静,波澜不惊地看向他。
  “还是什么都不说?”沈原殷问道。
  守卫道:“对,怎么都不说,还是只会骂。”
  守卫提及此事也觉得无奈,这人是真的软硬不吃,也不怕死,无论怎样威逼利诱都没用,怎么都不肯说出一点有用的消息,还经常抓到机会就搞自杀。
  方才又来了一次,大夫都还在这没走呢,丞相就来了。
  沈原殷视线落在了大夫身上,他的下巴微扬,问道:“多少次了?”
  大夫道:“第十八次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于阿叔扯着破嗓子吼叫道,“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沈原殷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轻蔑的眼神漫不经心地看向于阿叔。
  他微微挑眉,道:“十八次……看来是真不想活了。”
  于阿叔愤恨地看着沈原殷。
  “杀了吧。”
  沈原殷平静地留下这三个字,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去。
  身后刀锋刺入□□的声音在寂静中十分明显,血液滴落的声音也不小。
  “砰——”
  于阿叔的身躯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留着也是浪费。
  沈原殷裹挟着风雪回到岚梅苑,他的肩上落着雪粒,推门的瞬间被屋内的热气蒸发,消失不见。
  他坐在书桌前,将身上随身携带的两个荷包拿了出来。
  一个已经空了,另一个还微微鼓着。
  沈原殷动作熟练的将其中一个荷包口朝下,一个个小正方形被倒了出来。
  他打开了桌子上的两个木盒子,把小正方形全部抓进其中一个木盒子里。
  随后他又抓了一把糖果放进了荷包里。
  沈原殷垂眸盯着再次变少的木盒子,心里有些说不清感受。
  他这几日的糖吃得太多,每天带出去的荷包都不够,还需要再次补充,木盒子也已经空了两盒子,没剩下多少了。
  书桌上不仅仅摆放着木盒子,还有一些信件。
  这些信件都是崔肆归从幽崖关寄到京城来的。
  他手上还有一封信,是方才不久收到的,他还没得及拆开看。
  信纸展开,又是厚厚的一沓。
  这熟悉的风格,和粘腻的情话。
  张扬的字迹也越来越飘,越来越肆意。
  这封信依然有很多张,前面四张照例都是崔肆归的私密话,而当沈原殷翻到最后一张信纸,才看上几行的时候,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就发生了变化,开始有点凝重。
  阿芙蓉可以入药?
  如果能够研究出来阿芙蓉怎样入药,那幽崖关的战士就能够少受很多折磨了。
  幽崖关的阿芙蓉可以留着,但以防万一,京城的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沈原殷继续往后看去,崔肆归说谭焕永行为有些异常,须得时刻注意着二皇子府的动静。
  不消崔肆归说,崔元嘉那里沈原殷早就派了人守着,就是为了防止云常国的人可能和崔元嘉有所勾结,虽然二皇子府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但他的人也未曾松懈,始终盯着的。
  上一世崔元嘉在边关使的绊子是从阿杜那里透露出去的,可这一世阿杜已经死了,崔元嘉还能怎样将军密泄露给云常国呢?
  沈原殷抬眸望向窗外。
  院中的腊梅树已经开满了花苞,饱满的花苞挂在树枝上,欲欲待放。
  他昨晚做梦梦见崔肆归了。
  一夜梦醒,醒来之后,他竟有些恍惚。
  在梦中攥着的那只手,醒来后只抓到了虚无的空气。
  昏黄的烛光落在枕边,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
  他此时看着院中腊梅,突然明白了昨夜的那种感觉是什么。
  ——是失落。
  崔元嘉猛然睁开眼,胸膛快速起伏,整个人还有一种没缓过来的感觉。
  他方才才喝了药,之后的一切他都没有什么知觉,只觉得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现在恢复了意识,心里却像是空落落的,慌得很。
  清醒后是会很空虚,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那种感觉的确很舒服,仿佛一切烦恼都消失不见,总会在清醒后的时时刻刻想着念着那种感觉。
  他知道他会陷入什么样子,因此每次喝了药,他都会将院中的其他人都遣散,以防下人再次见到那样子的他。
  崔元嘉心里大抵是有猜测的,他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就是与阿芙蓉有关联,可他没有证据去证明。
  他听说京城城东那片出事的时候,知道丞相肯定是要查个彻底,心里还想着可以浑水摸鱼去搞点阿芙蓉。
  只要拿到了阿芙蓉,他就可以自己试一试,以此验证他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但是……
  崔元嘉咬紧牙。
  沈原殷的确是找到了阿芙蓉的种植区,但是沈原殷趁着和锦帝病重,直接将锦衣卫大换水,他的人根本插不进去手,跟别说拿到阿芙蓉了。
  “咚咚咚。”
  谁?!
  崔元嘉倏地抬起头。
  只见窗旁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指还落在窗台上,显然是方才是这人发出的声音。
  崔元嘉微微眯着眼,他认识这人。
  他身边的一个下人,名叫什么不清楚,是府上的一个家生子。
  可眼下倩倩直视着他,这不是一个下人应该有的样子。
  一个下人,他记不清楚长相,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还是不是一开始的倩倩。
  但有一点他很明确,这人来者不善。
  “你是谁?”
  倩倩笑了一下,缓缓走进崔元嘉。
  “二殿下安好。”她道。
  “二殿下方才感觉如何?”倩倩勾唇一笑,歪着头道,“感觉应该不错吧?”
  “你到底是谁?”崔元嘉沉声问道。
  他刚刚遣散走了人,现在也没有办法叫人。
  就算真的能够叫人来,崔元嘉也有点不敢,毕竟他早已体验到了那种痒得不行的痛苦。
  倩倩的话崔元嘉心里是认可的,的确很舒服,让人无法拒绝。
  可这东西也把他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像现在他明明才清醒过来,但一听见身体逐渐变差他心里也十分清楚。
  崔元嘉往后退了几步,冷声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倩倩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眼神上上下下大量着崔元嘉。
  崔元嘉看起来的确不太好,头发很明显变得稀疏,甚至还有一些白发掺杂在里面。而且崔元嘉更瘦了,脸部瘦削得骨头都突了出来。
  “我是谁二殿下心里应该也有数,我便明说了,”倩倩锋利的瞳孔直视着崔元嘉,她声音轻柔道,“二殿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不。”崔元嘉齿关之间吐出一个字。
  这是叛国……
  崔元嘉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
  一旦与他们合作,他就是在叛国了。
  眼前的倩倩虽没有明说,但已经很明显了,她是云常国的人。
  “行吧。”倩倩耸耸肩,看上去丝毫不在乎崔元嘉的拒绝。
  “丞相的眼线一直盯着这里,二殿下想必也清楚,所以请殿下向他人不要询问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她徐徐露出一个笑,道:“明日这个时间,我还会来,希望二殿下好好想清楚,再给我一个最终的答复。”
  倩倩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她看上去胸有成竹,似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似乎她笃定崔元嘉一定会来和她合作。
  崔元嘉嘴皮抖动几下,却说不出话来,疲惫似的跌倒在椅子上。
  翌日,早朝。
  “……幽崖关传来喜报,云常国来袭……”
  崔元嘉有些心不在焉,这次早朝的大多数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可他对幽崖关十分敏感,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崔元嘉集中了注意力。
  他完整听完了幽崖关的事,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
  太子永亲自率队,还输了?
  本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可崔元嘉现在根本开心不了。
  那崔肆归呢?
  照这个势头下去,崔肆归是不是就能够在边关立下很多功劳,攻下云常国,最后回京,和锦帝会给赏赐,接下来就是……
  更别说崔肆归还解决了幽崖关的阿芙蓉之事,他也去过,最后却是染上阿芙蓉后被迫回京,还被和锦帝关了禁闭,可崔肆归却那么轻松、那么快就解决了。
  不就更显得他十分废物了么?
  崔元嘉眼底闪过晦暗。
  下早朝后,他马不停蹄地回到府中。
  崔元嘉坐在昨日相同的那个位置,盯着自己的干枯的手背,脑中不停地想着事情。
  崔肆归凭什么?
  崔肆归他一个从小被和锦帝厌恶的皇子,凭什么?
  凭什么崔肆归能够解决幽崖关的事情?
  凭什么崔肆归能够有一个在边关执掌兵权的舅舅?
  凭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崔元嘉突然觉得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抓了抓手臂,神经质地抖了抖。
  药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这个时间药不是应该早送过来了么?!
  “来人!”崔元嘉大吼道,“药呢?!”
  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道:“回殿下,药快送来了,今早药材少了一味,所以迟了点。”
  话刚说完,下人便端着托盘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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