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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崔元嘉瞥了一眼,今日竟不是那个倩倩。
  这个想法只短暂的在脑海中存在了一小会儿,他的思绪就被痒意和痛苦淹没了。
  崔元嘉一口饮尽,最后的理智道:“……都滚出去。”
  欲死欲仙的感觉再次席卷上来,不知过了多久,崔元嘉才清醒。
  他清醒后的瞬间,便看见了桌旁正低头喝茶的倩倩。
  倩倩察觉了崔元嘉的实现,将茶杯放下后,有礼地道:“二殿下安好。”
  崔元嘉眼里充满了血丝。
  倩倩没有说话,仿佛就是要和他耗着。
  崔元嘉想明白了,太子永就是故意的,故意输给大萧。
  尽管他知道太子永是故意的,可他还是嫉妒崔肆归。
  嫉妒如同狂风骤雨,迅速吞没了他的理智,崔元嘉嘶哑着声音道:“什么合作?”
  倩倩挑了下眉,毫不意外崔元嘉的话。
  “我们帮你夺得皇位,将你的敌人也就是崔肆归彻底留在幽崖关,让他不会有任何的机会与你争夺原本就属于你的位置。”倩倩道,“还有大萧丞相,他也是你登上皇位这条路上的敌人,我们也可以提供帮助,助你铲除掉他。”
  “还有任何一切可能会阻碍你的人或事,我们都可以帮你解决。”
  倩倩问道:“如何?”
  “……你们要本殿下做什么?”许久,崔元嘉问道。
  “很简单,”倩倩直直盯着崔元嘉的眼睛,她道,“我们要狼牙营的情报。”
  崔元嘉有些不舒服,这人的目光太冷血,看着他就像是下一刻就要吞噬掉他。
  崔元嘉皱着眉道:“本殿下上哪儿去给你们狼牙营的情报?”
  倩倩道:“我知道你在狼牙营有人。”
  崔元嘉:“……”
  他的确有人安插在狼牙营,可对方是怎么知道。
  “本殿下给你们提供了情报,你们攻进大萧,这对本殿下有什么好处?你真当我傻么?”
  倩倩道:“我们不要大萧的版图,只要你当上皇帝,给我们开放通商权即可。”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倩倩道。
  崔元嘉闻言沉默了,他迟迟不说话,还在犹豫之中。
  “二殿下,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你是皇后嫡子,皇位本就应该由你坐,不是么?”她轻声道,“凭什么崔肆归能有这个和你争夺的机会呢?”
  “……你只是拿回本应属于你的一切罢了。”
  属于我的一切……
  我是嫡皇子,占了皇长子头衔的崔邵祺早就死了,现在我才是皇长子,理应皇位就该是我的,本就是我的……
  崔元嘉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道:“合作愉快。”
  倩倩微笑道:“合作愉快。”
  倩倩消失在崔元嘉的视线范围之中后,崔元嘉立刻沉下脸。
  他可不信对方承诺的不要大萧版图。
  若真的不想要,为什么这么几十年来一直挑起边关是非?
  对方当他是个傻子糊弄,他答应下来,不过是为了拿他们当跳脚石罢了。
  等对方将崔肆归弄死,他顺理成章登上皇位后,一脚踢开他们便是了。
  崔元嘉冷笑一声。
  皇位和云常国,他都要拿在手上,一个都不能少。
 
 
第89章 
  夜风正凉,宫里已经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偶尔会有草丛中里的虫鸣声。
  有福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跟着和锦帝。
  此时的和锦帝面容还比较年轻,脸上没有那么多的褶皱,发间也没有白丝,勉强还能算得上是俊朗。
  他们正向着宫中偏僻之处走去。
  和锦帝有些不耐烦了,他开口问道:“还有多久”
  有福抬头望了望路,道:“约莫还有半炷香时间。”
  闻此言,和锦帝才舒缓了一些烦躁的脸色。
  他们最后停在了一处宫殿前,和锦帝抬头一看,宫殿破旧不堪,甚是荒凉。
  他们没有去往正门,而是停在的侧门处。
  夜深人静,只剩下有福的敲门声。
  脚步声很快从门后传来,随着“嘎吱”一声响,破旧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
  文嬷嬷的脸从黑暗中露出来,看见来人,连忙行礼,低声道:“奴婢参见陛下。”
  和锦帝懒得搭理,有福看了眼和锦帝的脸色,向文嬷嬷道:“带路。”
  木门被彻底推开,和锦帝跨过了门槛,踏了进去。
  有福低声确认问道:“冷宫里的其他人都打发走了吧?”
  “公公放心。”文嬷嬷答道,“奴婢给那人身边的那两个奴才下了药,正睡得熟呢。”
  有福放下心。
  走了一截,和锦帝在后面突然开口道:“那孩子呢?”
  “小孩子睡得熟,不妨事。”
  闻言,和锦帝沉默下去。
  没走多久,他们便到了一间屋子前。
  这间屋子的屋檐上挂着白布,屋内发着微弱的光芒。
  文嬷嬷推开门,领着和锦帝与有福进去了。
  屋内床榻上的帷帘是放下的,文嬷嬷掀开帘子,露出里面的人来。
  温和平静的面孔静静地躺在那里,乌发间还带着那支素银钗,唇角半挂着浅淡如春水的笑意,看上去与平常没有差别。
  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床榻上的这个人,已经死去了。
  和锦帝看着她,明明是他往日里最喜欢的脸,可他此时,却没有办法继续欣赏。
  是他亲自把人贬到了冷宫,他不敢白天来看她,只能夜半时分,躲着所有人,前往冷宫,看一眼狄晚秋最后的遗容。
  夜晚太安静了,也太黑暗了。
  安静到让人总是忍不住东想西想,黑暗到可以吞噬一切事情。
  屋内陷入了沉默,和锦帝未曾说话,有福和文嬷嬷也不敢先说话。
  许久,和锦帝终于道:“淑妃生前最喜欢的那箱子东西呢?”
  文嬷嬷怔愣在原地,和锦帝久久等不到回答,眼见就要不耐烦了,有福立马呵斥道:“耳聋了么,陛下问你话呢!”
  文嬷嬷有些慌张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和锦帝紧皱着眉。
  有福连忙给文嬷嬷使了个眼色。
  文嬷嬷道:“奴婢这就去找。”
  “找到之后先搬到你那里去,之后朕会派人去拿。”和锦帝看向文嬷嬷道,“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今晚的一切,明白么?”
  文嬷嬷跪地道:“奴婢知晓了。”
  “想要保住命,就把今晚之事给烂在肚子里。”有福低声道。
  和锦帝最后看了一眼狄晚秋,而后转身离去。
  夜色依旧,风雨飘来。
  她沉沉睡去,再也不会醒来。
  ……
  和锦帝睁开眼,猛然坐起身。
  他的目光停滞在半空中出神
  发现了和锦帝醒来的宫人连忙去叫了在隔间侍疾的皇后,皇后揉着眉心走过来,语气有些困倦地问道:“陛下可是魇着了?”
  旁边的宫人有素地点起烛灯,奉了茶水给帝后二人。
  皇后抿了一口润润嗓子,可和锦帝摆了摆手,用沙哑的嗓子道:“都退下,皇后留下。”
  待宫人都退去,和锦帝才疲惫地道:“朕方才梦见淑妃死的那天晚上了。”
  皇后放下茶杯,未曾言语。
  她与和锦帝这么多年了,她明白此时和锦帝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和锦帝只是想要找个人说一说当年之事。
  宫里人都说和锦帝极度厌恶狄晚秋,人人都这么说,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这么多年来,许雨珍在深宫中瞧着宫人说小话,心里只觉得好笑。
  和锦帝厌恶狄晚秋么?
  或许吧。
  可在她看来,那并不是厌恶。
  若真厌恶一个人到如此地步,会这么多年了还忘不掉,会这么多年了还常常梦见么?
  和锦帝有什么资格去厌恶狄晚秋?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朕还是记得她的面容?”
  就在许雨珍想这些的时候,和锦帝已经说了许多。
  许雨珍还是没有说话,她知道和锦帝依旧不需要她的回答。
  “朕总是想,如若……”
  和锦帝停住了。
  如若什么呢?
  许雨珍冷眼瞧着和锦帝,心里只觉得讽刺。
  “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半山腰上,一片树林之中,崔肆归隐于其中,低声问道。
  长生拍了拍手中弓箭,信誓旦旦地道:“放心殿下,都弄好了,必定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殿下殿下,”一士兵弯着腰跑过来道,“他们来了。”
  崔肆归一挑眉,道:“长生,吩咐下去,等我命令即刻行动。”
  “得嘞。”长生一想到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就觉得激动,闻言立马跑下去通知。
  空旷寂静的山谷突然响起了沉重杂乱的脚步声,马蹄声也随之而来。
  一队人马出现在了崔肆归等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崔肆归左手三指扣住了弓臂,右手拇指勾弦,指节因为发力而有些发白。
  弓身逐渐被拉成了一道饱满的月牙,羽箭上的雕翎微微颤抖,在日光下泛出冷冽的光。
  他的视线如鹰隼般锁定着下面的目标。
  忽然,他的指尖一松,羽箭以闪电般的速度破空而去。
  “咻!”
  底下一人倒地。
  随着这一箭射中,半山腰万箭齐发一般,箭雨袭向队伍。
  “有敌袭!”
  “保护粮食!”
  底下队伍开始慌乱,可没有任何用处。
  崔肆归他们占领高处,底下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反击。
  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利,他们以雷霆之势将队伍攻破。
  崔肆归走下山,伸手掀开了木板上笼罩的麻布,露出里面饱满的粮食。
  长生清点完粮草的数量,不由得一笑。
  值了。
  不枉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距离到这里来。
  毕竟这里还是云常国的地盘,他们此行是为了夺取云常国的粮草,因此带的人并不多。崔肆归叫人将粮草收整好,便翻身上马向幽崖关而去。
  狄珲听崔肆归回来,出去一看,便见到了几大车的粮草,还有一些云常国的俘虏。
  “还真弄回来了?”狄珲震惊道。
  昨日的时候,崔肆归突然说可以试一试去拦截云常国的粮草。
  狄珲本来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之前也干过此事,但现在他们并不缺粮草,就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去云常国的地方。
  但他转念一想,前段时间谭焕永的操作至今他们都不知道是何用意,去拦截了粮草,至少可以给谭焕永带去一些麻烦。
  狄珲这样想,便让崔肆归去了。
  “将粮草入库吧。”
  崔肆归跟着狄珲走至一旁。
  崔肆归问道:“阿芙蓉怎样了?”
  狄珲道:“尹大夫传信过来提供了几种方法,我已经让他们去试了,有一定的成效,现在只需要再找找剂量即可。”
  “你前几天受的伤如何了?”
  崔肆归摸了下后背,他道:“还好。”
  崔肆归回到住处,他褪下衣裳,露出了精壮的肌肉。
  来边关可能就一月有余,他的上半身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而最显眼的,是那片有几抹血色的后背。
  崔肆归将纱布取下,露出了后背上的一条刀痕。
  这伤口不深,但是有些长。
  这是好几天前受的伤了,几天下来已经愈合了不少,只是边缘处还有一点的渗血。
  崔肆归手臂往后折,将药粉凭着感觉撒在伤口处,随后用纱布再次包裹好。
  做完这一切,崔肆归又去净了个手,才转身回到书桌前,桌上还放着一封未开的信。
  他自从来到幽崖关之后,每日都要寄信给沈原殷,有时候兴致上来了,可能一天都还不止一封信。
  信中既有情思,又有正事。
  可一般沈大人只会回复正事,一句多余的话都未曾写过。
  仅仅只有的一次回复,还是他从京城他的人那里听说沈大人病了,他知道沈大人最讨厌喝药,于是焦急万分地寄信过去问沈大人有没有按时喝药,幽崖关与京城来往数日,竟有了回信到他手中。
  回信很简单,只单单“嗯”这一个字。
  虽然信中只有一个字,但崔肆归知足万分,就和受了莫大的鼓舞一般,信写得越发勤了。
  崔肆归摸着这封信的厚度,估摸着应该只有一两张纸。
  他原本以为这信是为了询问幽崖关大夫对阿芙蓉的研究进展,却在看清楚内容的刹那呆愣在地。
  崔肆归的手指摩挲了几下信纸,有些不敢置信般再度看了一次。
  “院中腊梅快开了,腊梅花开之前,你能回到京城么?”
  他看到的瞬间,便联想到了上次他问沈大人的话。
  ……
  “沈大人,院中腊梅盛开时,能不能寄一朵腊梅过来。”
  “院中腊梅快开了,蜡梅花开之前,你能回到京城么?”
  ……
  这是沈大人给他的回答。
  崔肆归似乎能够听见自己胸腔里的跳动声。
  他们太过熟悉,彼此许多事都是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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