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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戎说这话时胆战心惊,他假装不知道白槿华和他哥之间的事,他哥也不知道他已经都清楚了,肯定只会以为他是很喜欢白槿华,看到他生病,所以想要照顾他、
但是这也不对,白槿华是他的人,他的情人,怎么都轮不到一个做弟弟的来帮他照顾情人。
“秦戎,你喜欢他?”
秦邺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分辨不出来。
“朋友的喜欢,没有别的。”
秦戎马上为自己辩驳和解释。
“你要真喜欢他,也没有事,但人你得不到。“
“哥!”
秦戎压着声音在喊,他还走到窗户边,以免声音会传到屋里,将白槿华给惊醒。
“一会我让人过去,把他接走。”
“哥,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和他的事,秦戎,我希望你不要随便插手。”
“哥,你连病人都不关心,你果然伤害了他。”
“你知道些什么?”
秦邺自然是个敏锐的人。
“没什么,就是医生说他情绪不好,情绪郁闷才导致这次的病,如果哥你没欺负他,他一个人好好的,不可能说生病就生病。”
“哥,别伤害他好不好?”
“秦戎,你真的管太多了。”
“别让我送你出去。”
秦戎拿着手机,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他们是兄弟,但秦邺却连他的话,一点都不在意的。
还要送他出过,将他扔到别的地方去?
秦戎手臂落了下去,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戎走到卧室前,他抬起手握住了门把,却在笑过后,他拿开手,走回到沙发边,坐在沙发上,秦戎攥着手指,他想他能帮助白槿华吗?
哪怕那是他亲哥哥,他作为弟弟的,却根本没有力量去和秦邺抗衡。
以前秦戎没觉得自己就这点能耐,现在算是现实给他打了一耳光了。
秦戎两手垂在膝盖下,意外的,他怎么想要自己来庇佑白槿华了。
如果真的他和他哥说,他喜欢白槿华,他要他,他哥会不会把人给他?
这么些年来,他从来没有主动和他哥要过什么。
他以弟弟的身份去和他要,他能给他吗?
反正七天时间,明天就结束了,那今天可以让白槿华待在他这里的吧。
秦戎很少这样在意过一个事,一个人。
白槿华,比起他送给自己的情人付游,他对他更加有兴趣。
刚才白槿华躺在沙发上的那一幕,秦戎这会回想起来,心都疼了一下,他想或许不只是喜欢,而是有点爱了。
秦戎想好后站起身,他朝楼下走,如果他哥的人来,他不会让他们进屋。
就算是秦邺自己来,他也不想让他把白槿华给带走。
那样一个人,不该被好好地爱护和呵护吗?他哥是怎么能狠心成这样,将白槿华给伤害得,整个人都忽然发病。
秦戎坐在一楼,等待的时间,有汽车声音在门外,秦戎盯着门口,几乎没一会,敲门声响了起来。
秦戎走了过去,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之后,他表情还是停滞了一瞬。
真的是秦邺自己来了。
他来接白槿华走。
秦戎没有動,直接堵在门口正中,哪怕是今天早上,他都没有想到过,居然会跟他哥争锋相对起来。
秦戎知道他哥的为人,就算是家人,他也未必会温和对待,在他眼里,他们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可即便是这样,这个人,秦戎下定了决心,也算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尝试。
尝试一下挑战他哥,会有什么后果。
“哥。”
秦戎喊人是尊敬的,可喊过后,他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哥,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
“秦戎,让开。”
秦邺没有多余的话,眼底阴鸷一片,他要秦戎给他让开道,他好去楼上接人。
“哥,我要他,你把他给我好不好?”
“反正你不会疼惜人,那么好的一个人,给了你也是浪费。”
“秦戎,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居然跑来和他抢人?
秦邺真没想到,白槿华魅力能这样大,导致他们兄弟都要因为他而反目了。
“他不会喜欢你。”
白槿华是看不上秦戎的,再说那天,他都见过秦戎了,却还是来引誘他,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
秦邺脸色阴森森的,如果站在他面前不是秦戎,而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上去,给人踹飞了。
正因为他是自己弟弟,所以他才对他这么和颜悦色。
但似乎秦戎好像不领情。
秦邺往后退了半步,很快他身后有两人走上来,都是体魄壮硕强健的人,一个人分当普通人的两倍体型。
那两人秦戎甚至认识,曾经还在他身边跟过一段时间,他知道他们伸手如何,一个人他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两个人了。
秦戎嘴角扬起来,笑得有些暗淡。
要打吗?
他必然会输,而且身上还会受伤。
最终也保护不了人。
怎么就是他哥,如果是别人,他能随便就去把白槿华给抢过来。
明天是吧,明天他哥会真的放开白槿华吗?
秦戎怎么觉得,或许根本就不会放。
秦戎摇着头,他只能往屋里走,跌坐到沙发上,秦戎看着他哥径直上楼,然后去了一个房间,屋里白槿华昏睡着,哪怕被秦邺给抱起来,打横抱着走出去,依旧没有醒来过。
“哥,你哪天不要他了,我会去找他的。”
“到时候再说。”
秦邺抱着白槿华去了车里,将人放在怀里,白槿华睡得很沉,秦邺拿手背贴了贴他额头,温度是烫的。
早上离开那会,人还没事,下午就这样病倒了。
秦邺又去用嘴唇贴了白槿华的脸颊,确实很烫。
白槿华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
秦邺深暗着眼,将人给缓缓搂紧了些。
回到家里,秦邺安排的医生已经来了,给白槿华直接上吊瓶,白槿华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秦邺看他难受,将他抱进来,抱进自己的怀里,他安抚地拍着白槿华的后背,白槿华闭着眼,完全没有别的反应。
如果不是确定他在呼吸,秦邺心都揪了一下,他抚模着白槿华柔軟的头发。
他觉得自己对人算是温柔的了,按他真实的性格,他完全可以让白槿华连这个家都走不出去。
但他却允许白槿华随便出去。
只是显然他的放任,在白槿华这里依旧是束缚。
因为情绪差,所以生病?
是他让他生的病?
秦邺稍微用力扣紧白槿华的腰身,把人都箍疼了,睡得都呜出声来,秦邺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了手。
秦邺抬起另外一只手,抚在白槿华的眉宇间,给他轻轻抚平。
“我要说其实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会当场呕吐起来?”
“白槿华,我不会放开你。”
“是你先走到我面前来,明明我给过你机会,但你自己来的。”
“所以,别怪我。”
秦邺往窗户外瞥过去,今天就让白槿华好好养病,到了明天,他就送他走。
让他得到自由。
短暂的自由。
第32章 生病
夜深了,秦邺倒是睡意不多,他搂着浑身都高热的白槿华,白槿华吃了药,也打过吊针,但身上的温度依旧还很高,起码比正常人体的温度,高了很多,秦邺把人轻轻抱在怀里,随时都能清楚感知到,来自白槿华身体的那种高热。
这种热度,倒是有些和他们在做某个游戏的时候,在特别的时候,白槿华的体温也这么高。
那会的秦邺,只会非常喜欢,还会继续在他身上各个地方点火,让白槿华几乎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秦邺低头,屋里没有开灯,灯都已经关了,床头的灯也同样关了。
但他视力好,哪怕是在黑夜中,从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些光亮,可以让他很轻易就看清楚白槿华的脸庞。
他喜欢白槿华的脸,最初看上白槿华的脸。
尤其是白槿华琥珀的眼眸。
秦邺偶尔想过一个问题,如果白槿华没有这样一双眼睛,他会不会看上。
起码第一眼可能不会,正是他有这样的眼眸,才会瞬间令他心动。
但换个来看,如果是别的人,脸上有这么漂亮琥珀眼眸,他就能真的看上吗?
秦邺在想到的瞬间,就否定了。
只能是白槿华,只能是长在白槿华脸上的才行。
本来秦邺早上出门那会,还有个打算,那就是既然这是最后的一天了,前面的六天,他都算是相对温柔地对待白槿华。
好歹是最后一天,他得给白槿华留下一点更为深刻的影响,甚至要比前面六天加起来都还要深刻。
他甚至都找人去提前把东西给买好了,用来在玩的过程里增加许多的乐趣的。
那些东西,就放在楼下的一个盒子里。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能知道,白槿华忽然就倒下了,还浑身烫成这样。
如果是六天前的秦邺,他皱着眉头,他竟觉得那个时候哪怕白槿华真的发烧了,他估计都不会多怜惜他。
反而会因为他浑身的高热,而更加地占有他的吧。
都说发烧的人,那里的话,应该也同样的烫,进去会非常舒服。
秦邺想到这个事,他不免摇头,这样的行为,真的做出来,被骂一声禽兽,都是正常的。
他自然不想自己去当一个禽兽。
所以,即便怀里的白槿华,楼起来,整个人非常柔軟,因为生病的缘故,导致他整个人似乎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相当得诱人的姿态来。
秦邺最多就是親一下白槿华,然后将人稍微抱紧一点。
秦邺将手放到了白槿华的腰间,感受着他呼吸间,小腹的起伏,显然他对白槿华的这具身体,已经有很深的眷念了。
皮肤饥渴症,用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这种症状。
明天他就得放开他,让他离开他的家,离开他的怀抱,他的房间。
秦邺有想过,出尔反尔,反正他哪怕是食言,又有谁能到他面前,来说他遵守约定。
哪怕是白槿华再不愿意,他多的是方法来强制他。
白槿华和家里关系一般,他母亲再嫁,现在和她的丈夫感情很好,对白槿华也不是很关系,两人之间基本很少会有联系。
白槿华身边的朋友,在当地是没有太多的,有几个比较好的网友,但都在外地。
白槿华真出了事,不会有人来帮他。
至于说秦戎,一个做弟弟的,难道还能管的了自己哥哥床,上的那点事。
秦邺完全不会把秦戎放在眼底。
没有人能帮助到白槿华,白槿华的简单背景就注定了,他空有冷艳的美貌,却没有太多能力来自保。
秦邺不免有点庆幸,还好是他想得到白槿华,如果是别的人将白槿华给得到的话。
不可能七天,七十天七百年,七千天都不可能将白槿华给放手了。
这个人,哪怕是老了,应该也会是迷人的。
他的灵魂,那个就算是拥抱,深深的拥抱,也很难暖起来的灵魂,秦邺想,肯定是不关乎年龄的。
秦邺低头,拿额头去贴着白槿华的额头,用这种方式来感知白槿华身体的温度。
黑夜浓稠,秦邺的眼眸在黑暗中,却又亮得很。
他很少会有想要特别得到的东西,太多别人祈求的,他唾手可得,反而拿到后,根本不觉得有多么的重要和无价。
唯独对白槿华,他砸破他的头,让他流血,他却从未想过让他家破人亡,这个人只能到自己的床上来,被自己给拥有着。
秦邺有些困意袭来,搂着白槿华他睡了过去。
但这个夜晚,秦邺却醒了好几次,两点多莫名醒来,他一向睡眠质量其实挺好的,很少会中途醒。
却在这个夜晚,来回醒了几次。
而他醒了后,倒也不会多烦躁,感受到怀里的柔軟身体后,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摸白槿华的额头,温度没有上升。
秦邺自己都松了口气,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一个小感冒,但却让他好像比自己感冒生病还要在意。
如果是他生病的话,他反而不会在意,吃点药就行。
不会让人来守着自己,更别说是夜里还随时都盯着了。
结果换到白槿华这里,秦邺逐渐察觉到,他对这个人,或许那点喜欢里,还有些多余的东西。
比如,他想要这个人一直跟着自己。
不是一周两周,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有这样的人,每天都在家里待着,等着他,当他从外面工作回来,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人,雪堆雕刻出来的美丽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心动,不让人去行动。
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要白槿华。
他要以后的以后,都能够随时在他的家里看到白槿华。
秦邺将白槿华的手给抓着,从被子里拿出来,他轻轻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放手,以后再也不见面,他不主动的话,兴许这辈子,都再也不能见到白槿华了,他绝对相信这个结果。
那样的日子,他的生活。
莫名的,秦邺居然心都在那一刻,似乎隐隐寂寞和寂寥了起来。
秦邺看向白槿华黑暗中沉睡的脸。
他知道他讨厌他,可那又能怎么样,人是会屈从于习惯的。
多数的人,甚至可以说百分之一百的人,要说完全的做自己,肆无忌惮地去放纵自由,不可能。
连带着秦邺自己,他拥有无数的金钱和权势,然而他都不能想什么做什么。
他也得遵守一定的规则,社会明面的规则,或者是潜在的规则。
只要是一个人,站着走路,除非是精神异常的人,但哪怕真精神不对劲,也有他们的规则要去遵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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