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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人去招待他了。”
“有家经营不怎么好的餐饮店,准备关了另外开别的,正好请他进去玩玩。”
“你要给他下套?”
“怎么能是下套,投资的事,要是能起死回生,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只能说一句,投资有风险。”
“你不做投资,你也听说过这句话,难道不是吗?”
白槿华抿着唇,对渣滓他是没有同情心的,秦戎能够对那种东西下手,只能说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只会拍手称快。
白槿华能去阻止吗?
他巴不得跟着一起看好戏。
白槿华点点头:“有时间让我一起看个现场。”
“行啊,明天估计就行。”
秦戎就打算这两天下手了,他找的人,已经跟那个东西联系上,大家吃喝玩乐,这会男人,基本已经被前面吊着的蛋糕给勾得口水直流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让他拿多少钱出来都可以。
他的钱,都是医院赔的,据说还提前买了保险,保险也陪了,加起来小一千万,这点钱,秦戎是看不上的,但他却想要给他全部都挵出来。
而这些钱,后面是打算给死去的女方的父母,男的和那家人,现在分开了,还特别搬了家,不让对方找到他们,来打扰他。
这样的渣滓,秦戎最近刚好闲着,他得好好得挵一挵。
秦戎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他看着白槿华,早认识白槿华就好了,他们估计能非常玩得来。
不过现在,虽然有点意外,可结局似乎看起来还好。
希望这之后,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了吧。
两人继续聊着,也喝着茶。
到了深夜,白槿华近来都睡得着,今天喝了茶,估计会晚点睡。
还是提前回了家,秦戎将他送到小区外,看他走进去后,这才让代价往他的住处开。
白槿华站在电梯里,电梯上行,出了电梯后拐了弯往左边走。
来到门口,他的是指纹锁,按指纹开锁,从鞋柜里拿出鞋子,弯腰穿鞋,打算穿了后在关门,谁知道就在这极短的空挡里,忽然门外有人闯进来,直接来了好几个,一个手里拿着沾湿迷药的帕子,直接捂在白槿华的脸上,另外一个人则手里拿着刀,横在白槿华的颈边,白槿华感受到喉咙的冰冷,也感受着呼吸不畅的窒息。
难以挣扎,手也被人给摁住了。
迷药的药效来得很快,不到十秒钟,白槿华睁着的眼眸就缓缓闭上了。
他的身体也随之軟了下去。
后面的人接住他,拿着刀子的人,慢慢把刀子给慢慢拿开,门外还有一个人,那人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走到屋里后,门关上,只一会时间,白槿华就被装进了行李箱。
然后让人拖着行李箱,给带出他的家,带到电梯里,带去了停靠在地下室的面包车里。
几个人一起上车,把行李箱给轻轻放好,他们是收了高额的价钱的,对方要他们保证万无一失,不能让人有闪失。
面包车开动起来,载着昏迷过去的白槿华,去往他已经未知的方向。
车子开了近半个小时,到了另外一个地下室,那是一个私人别墅的地下室,包括地下室,一般人都进不来,小区里里外外有很多到门。
面包车进去后,停靠在别墅的电梯口。
车里的人将行李箱给拿下来,电梯口站了人来接行李箱。
接过后,告知他们尾款马上打过去。
几人回到车里,不出十分钟,尾款就立马打了过来,前后他们就出去一趟,一小时左右时间,就赚了十万块。
几人拿着钱,当即就打算出去好好玩一番。
面包车开走,先去换了车牌,然后就开去城市外的乡镇上玩了。
被他们搬下来的行李箱,转手给了另外的人,那人推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第34章 迷葯
电梯门关上,往楼上一楼大厅走。
大厅里早就坐了好几个人,还都是白槿华曾经见过的人,其中两个还让打过。
两人早就计划好了,一旦白槿华不跟秦邺后,立马下手。
只是碍于前几天秦邺的人好像跟着白槿华,到今天,那个人这才撤了,可能也有他弟弟秦戎的原因在里面。
加之,秦邺出差去外地了,起码今天想赶回来,一两个小时是不够了。
而这一两个小时,则足够让他们把该做的事,都给做完。
行李箱摆放在宽阔豪华的客厅里,沙发上的四人等待了有一会了,谁都没有不耐烦,因为对于即将到来的礼物,他们都非常期待。
送箱子来的人,也在蹲下打开箱子后,没有多看里面的人,起身就低头出去了。
他走到屋外,在外面做安保。
屋子里,四个人先后彼此看一眼,那个被白槿华踢踹过,好几天都肚子疼的人,今天才好一点,他先站了起来。
走到箱子前,蹲在旁边,他伸手去抚模白槿华冷白的脸庞。
这张脸,那天就觉得不错,后来他白天外出的时候,有特意去盯了一下,白天的这人,似乎比在酒吧那会,更加的惑人。
这种人,才有资格被秦邺看上,还陪了秦邺整整七天。
但秦邺是不是太不会享受了,居然舍得放开手。
让他们有机会得到。
男人手背抚过白槿华的脸庞,眼底的慾色和邪念,在慢慢的爆炸开。
时间多得很,所以并不着急马上就把人给動了。
他们专门给白槿华用得特别的迷药,这种药能让人一晚上仿佛是睡着一样,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知道。
到第二天正常醒来,甚至会连被绑架的事,可能都会模糊起来,会认为是一场梦。
有的人还会直接忘记之前的事。
他们找了不少人实验过了,没有一个人记得。
所以不管今天他们对白槿华做过什么,怎样地打开他玩挵他,是一个人,还是四个人一起,白槿华都不会知道。
最多,明天只会觉得身体可能有点不适,但绝对不会想起来,他是在晚上,被他们四个人给好好地用过了,愺过了。
单眼皮的男人,他拿起手,手指放到嘴唇边,親了一下,美人就是美人,似乎皮肤都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馨甜。
男人转头看几人,三个朋友同他微点头。
单眼皮于是伸手将白槿华从行李箱里抱了起来,打横抱着,放到了一旁宽阔的沙发上,沙发非常大,躺着睡觉都可以,翻身也不是问题。
这会身形瘦高的白槿华被放在上面,周围依旧还空旷着。
白槿华被平放着,他闭着眼,面容冷艳,光是这张脸,都足够令人慾望澎湃。
除开模过他的单眼皮,另外的三人,尤其是里面那个被白槿华打过一巴掌的,他站起身,来到沙发边,他抓着白槿华的手,仔细观察他每根修长纤细的指骨,就是这只手,在那天夜里,往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当时他怎么想的,如果这个人落到自己手里,他得折断他的右手,让他痛到叫喊出来。
只是人真的到了眼前,愤怒已经没多少了,转而变为了想要撕碎他,捣碎他的慾念了。
高个的男人,抚模着白槿华的右手手指,低头把那只不会再打人的手放到他的脸颊上,漂亮的手,带着一点热度,但冷白的皮肤,有给人冷冷的感觉般。
高个男轻声一笑。
“倒吧。”
他开口,他算是这四个人里,位置要高一点的,他发了话,单眼皮拿起茶几上备好的红酒,朝着昏迷过去的白槿华身上就倒了过去。
从领口往里倒,白槿华穿的浅色衣服,红酒一淋上去,立马衣服就开始被染红,他冷白的皮肤,也慢慢地被红酒给弥漫着,酒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淌。
流进衣领里,没入到看不见的地方。
但衣服却又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于是他姣好美丽的身体,就这么快速展露在四人的视线里
单眼皮忽的喉骨上下滚動,喉咙饥渴感跳跃着,他想立刻就抓着人的肩膀,然后狠狠親上去,咬破白槿华的嘴唇,甚至是品位对方血液的味道
大概会和红酒一样,是芬芳馨香的吧。
一瓶红酒倒完,白槿华始终闭眼沉睡着,对外界的任何事都毫无感知,他睫毛被高个男拨挵了一下,指尖似乎都传来了麻和痒。
“这样的人,居然先被秦邺给愺了,有点可惜啊。
他们不能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高个男勾着唇,掌心抚过白槿华柔顺的黑发,这个人的头发倒是柔軟,和性格一点不軟,反倒随便就打人。
之前是仗着有秦邺的庇护,现在秦邺都不要他了,他还能做什么。
“……一个无主之物,又长得这么特别,姿容独特,美貌单出就是灾难。”
“虽说看起来他家是拆迁了,他有了点钱,但他那点钱,在这里可不够看的。”
“几千万算什么,几个亿也就那样。”
高个男捏着白槿华左边耳垂,忽然发现上面有两颗黑痣,他于是稍微用力地捏了捏,很快黑痣似乎都开始泛红,像血珠似的。
高个男抿了抿嘴唇。
“谁先来?”
他问其他几人。
三个朋友都不约而同的道:“一起呗。”
难道不能一起?
各玩各的,多的是玩的地方。
手,脚,嘴巴还有特别独特的地方。
四个人,够他们分了。
高个男呵呵笑。
“那我先玩玩他的手吧!”打过他的手,不知道拿了他的画笔,抓着他的画笔后会是怎么一副别样的光景,他可太期待了。
单眼皮则喜欢白槿华的嘴巴,绯红的朱唇,小小的嘴巴,感觉和他接吻,可能舌头都难以进去。
单眼皮指腹落在白槿华的嘴角,试着摁了一下,嘴唇微微地打开一点。
这样可愛的嘴唇,吃他的画笔,肯定会很喜欢的吧。
单眼皮开始解开他的皮,带,跟着准备拿他的画笔出来。
另外两人自然不甘落后,先后走过来,将白槿华给围在了沙发上。
客厅里灯光是晕黄的,光芒洒落在白槿华身上,那一身冷白的皮肤,散发出莹润的光泽来,每一处皮肤,似乎都是完美到毫无瑕疵的。
好像也就左耳上有两颗痣,别的地方,连一丁点多余的痕迹都没有。
红酒打湿的衣服慢慢被退下,漂亮到极致的身躯逐渐被展露出来。
当白槿华全身都倮着后,四个人居然同时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如果这不是绝色,那这个世间就没有绝色可言了。
“所以……”
“秦邺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把人送走的?”
“不会其实他根本就不行,所以这么一个大美人到自己怀里,自己都根本吃不了,也就是放身边,看一看。”
“吃不到,所以就松手了?”
单眼皮只能这样认为,因为在他看来,白槿华的身体,太过妖冶和勾人了。
那一片冷白的皮肤,衣服一拿开后,立刻就染上了无尽的慾色。
肉慾的光泽在不停散发着,令四个早就不知道玩过多少人的人,一瞬间全都莫名地喉咙干渴和饥渴起来。
“秦邺大概是真的有病吧!”
“要不身体有问题,要不眼睛有问题。”
居然让他们得手了这样的宝贝。
高个男已经不想再等了,他抓着白槿华的胳膊,往他衣摆下单单拿出来的画笔上摁。
即将要触及到的时候,关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轰隆的爆炸般的声响。
院子的门被一辆车忽然冲过来,直接撞翻了。
跟着一群人走了下来,那群人急速朝着别墅正门跑来,门口的人看到这一幕,当即吓得一怔,但那两人马上拿出了电棍来。
可他们拿着电棍,而来的那群人,分明就谁都没有拿武器,但个顶个的都是体魄强健的人,两个人手里虽然有武器,却被冲来的人给震慑住了。
尤其是当后面买一辆车里,一个人走下来后,那个人从正中间走来,走向门口的两人。
两人认识他,知道他是谁,他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脸色顿时变得恐怖起来。
秦邺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如同看路边的垃圾桶般,他经过两人身边,用车子撞破大门,但这扇门,秦邺却是抬起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三下的叩门声,客厅里的四人,任何的动作都停了。
来的是谁,巨大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必然是撞坏了什么地方。
外面似乎有很多人,谁的人?
四个人表情如出一辙地惊诧,他们都难以置信,那个人不是外出了吗?还是四个多小时的外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应该啊!
他就算知道了,也赶不回来的才对。
何况他自己不要的人,他们拿了,他凭什么来抢。
哪怕秦邺是权贵豪门,可他都扔掉的东西,他现在又来跟他们抢算什么?
四人谁都想不通,他们也不明白,秦邺既然都撞了外面的门,为什么还要敲门,直接闯进来不就行了吗?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惊惧和害怕。
怎么会不害怕?
秦邺不要的人,和他要的但只是放在外面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意义。
所以他们这是动了秦邺的人了?
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单眼皮是个行动快的,他扭头就往电梯方向走,从地下室离开,可以从那里跑,然后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
对啊,他们做了什么,完全可以一起说,只是和白槿华玩玩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单眼皮马上走到电梯里,外面的三人这个时候也跟着跑过来,几人都慌张又紧张。
电梯下行,他们全部都心脏如捣鼓般重锤着
咚咚咚!
鼓槌声炸裂在耳机。
等他们到了地下室,电梯叮一声打开后,意外发现外面居然没有人。
马上就走,马上买机票连夜离开,到了国外,秦邺手再长,权势再巨大,都不能轻易地对付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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