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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眼瞎,活该。”
“给过他那么多次机会了,自己不好好珍惜。”
他们算是有错吗?
哪怕后面男人真去告了,也告不赢他们,因为合同会签,一切都是走正规手续。
只不过男人投资,但他和秦戎都会撤资,没人规定,合作者不能撤资,这是允许的
然而男人那点钱,根本不足够支撑餐厅继续下去,一千万可不行,杯水车薪。
他们只是没有提前和他说,这是他们作为投资者的自由。
“煞笔。”
那个栗发的朋友又骂了一句。
他最看不起这种靠死老婆孩子发财的人。
男人进去了一会后出来,回到沙发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好像周围氛围有些异样,不过很快那种奇怪又消失了。
大家都对他很和煦,包括秦戎也是。
男人酒继续喝,到最后说话都大嘴巴了。
“秦少,你那位朋友,是明星吧?长得可真帅,估计一些明星,姿色都不如他。”
秦戎听到男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来评价白槿华,男人醉醺醺的,导致秦戎脸拉下来,他也没有察觉到,还站起身,摇摇缓缓往白槿华那里走,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白槿华的脸。
长得未免太好看了,白得跟冬雪似的脸庞,这要是站在女人身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追求他。
估计是个男的,都会喜欢他的吧。
男人虽然是个直男,但对长得好看的,尤其是比女人还好看的,酒也喝多,就找不到北,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眼看着他的手要接触到白槿华,白槿华忽然随手抓了一个东西,朝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
男人额头被砸到,顿时就鲜血直流。
他愣怔在原地,酒精作用下,对疼痛的感知都是迟钝的。
他脸颊鲜血流淌下来,恍恍惚惚地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拿下手放到眼前一看,猩红的血液,他浑身踉跄了一下,身体剧烈的晃动。
他嘴巴开开合合,愤怒顷刻间冲上头,攥着拳头,想给白槿华揍过去,但很快意识到,这是秦戎的朋友。
以及很快想起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居然会动手去碰秦戎的人。
男人脊背都在发冷发麻,他僵硬着身体去看秦戎,喉咙都感觉到了无法控制的窒息。
男人发不出声音来,额头的血还在流,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够说什么,在座的大家,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太诡异了,似乎他和他们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是那个该被驱逐的存在,而他们,就算在一个房间里,他们也跟自己不一样。
男人嘴角扯了扯,他抬起手,赶紧摁住了额头伤口,白槿华直接扔了一个酒瓶过去,将男人的头给砸出了血来。
男人哪里还顾得上去追究他的责任,只想要马上和秦戎说点什么,让秦戎不要再用那种厌恶掀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喝多了,他无意去冒犯秦戎的朋友。
再说,他的朋友自己长成那样,跟个妖精似的勾人,不是他的错。
可是话说不出来,男人喉咙发出赫赫赫的声音。
“哎,怎么忽然就动手了?”
“流好多血,快,去医院,别站在这里,我立刻让人送你去医院。”
徐攀当即站起身,拿出电话边走向男人边打电话出去。
男人被徐攀抓着胳膊,带着往外面走。
男人跟着走了几步,他回过头,主要是对秦戎在说:“抱、抱歉,我……多喝了两杯,秦少,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你朋友,对不起,我的错,我一时间认错人了。”
“真的很对不起。”
白槿华冷冷地望着男人,一点不接受他的道歉。
男人被徐攀给拉了出去,走到门外,往楼下走,他叫来汽车,把男人给塞到车里,男人忙抓着他的手,说话语无伦次的。
“徐少,徐总,你帮我给秦少多说几句好话,求你了,我没注意,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一点小事,再说你都流血了,你不追究他的责任都算是好的,你要是想让他负责,都是你的自由。”
“不不不,我怎么敢让对方负责,那是秦少的朋友。”
“徐总,真的请你多说几句好话,求你了。”
“放心,我当你是朋友,自然会帮你。”
“快去医院好好看伤,别耽搁了。”
徐攀将车门关上,站在路边目送男人离开。
等汽车消失后,徐攀脸上的和煦顿时消失,只剩不屑一顾了。
转身回了楼上,徐攀看了眼地上的血,猩红的血液,看得只让人想要笑。
徐攀瞥向白槿华。
“你倒是个有点脾气的人。”
“不过也对,他都摸你脸了,砸他一下,也是他活该。”
“骚扰犯,断他一只手都算是便宜他。”
“何况只是让他流一点血。”
“行了,别聊那个东西,现在没碍眼的人,玩几个游戏吧。”
栗发的人低头看了会手机,似乎在发信息,随后他抬起头对大家说,他最喜欢玩点有趣的游戏。
徐攀耸肩,他是可以玩的人。
倒是秦戎的朋友,都能因为别人摸他,而打人出血,感觉他们的玩法不适合他。
“我们玩的有点大,可能会脫光衣服的那种,你怎么样?”
提前问好,免得到时候会闹得不高兴。
“都是男的,难道我能损失?”
“也可能会让你随便去吻人。”
“我早就没初吻了。”
“只要不是吻狗,狗也行,我喜欢狗,别是吻猪就行。”
“哈哈,猪已经走了。”
栗发的朋友说。
白槿华略微挑眉。
徐攀拉过茶几上放着的一个转盘,上面就写好了很多玩法,都比较刺激。
“你是客,你先来如何?”
徐攀请白槿华先来。
白槿华快速看了一眼转盘上的游戏惩罚,各种各样的都有。
他伸手转动转盘。
第一次转,他就运气太好,居然是转到了去隔壁包厢,找一个人亲吻。
隔壁包厢,就是他刚和秦戎来的,里面应该没有人。
秦戎出了钱定的包厢,他们就算离开了,也是他们的。
白槿华笑了起来,清冷而艳丽的笑,琥珀的眼瞳潋滟着无尽的春色。
导致徐攀看得都不想让他过去,而是在这里选个人来吻了。
徐攀往秦戎身上看,不会其实秦戎喜欢这人吧。
总觉得有点可能。
“你运气真好,去隔壁房间找个人接吻吧。”
“秦二,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他愿意就行。”
秦戎虽然心头是有些不舒服,可既然白槿华都不在意了,只是玩,那怎么玩都行。
他倒是愿意看到,白槿华能玩这种游戏,起码证明,他是个玩得起的,他是个无所谓的。
等等,秦戎忽然意识到,隔壁好像是他们刚过来的包间,那不就是没人了。
所以自己在担心个什么劲。
秦戎脸色顿时完全不担心了。
给徐攀看得挺意外的。
白槿华起身正要走时,忽然栗发的人给他拿了一条领带,让他戴在眼睛上,这样一来不用看到对方是谁,直接吻就行。
白槿华拿过领带,出门后到了隔壁的包房,在推开门之前,他把领带给戴上,推开门后,他对着空荡的房屋说:“和朋友玩大冒险游戏,不介意的话,可以来个人和我接吻吗?”
安静,一屋子的安静。
果然不会有人,有人才奇怪了。
白槿华正要转身,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给拉到了包厢里,身体骤然撞到门板上,跟着一个热烈猛烈的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第36章 蒙眼强吻
既然被人摁在门板上亲吻,而起还是一个非常激烈的强吻,白槿华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听到,男人就忽然出现,走到他面前,将他手臂给抓着,然后把他给强行摁在了门板上。
是个男人。
哪怕对方立刻抓着他的手,将他两只手都给摁到了头上,但是白槿华确定是个男人,女人不会这么大的力气,而且对方似乎还是低头来吻他的,显然这个是身体强健的男人。
女人个子很少会比他还高,白槿华自己都有一米八几,比他还高的女人,他目前没有遇到几个。
这个包间,理论上不该有人在这里。
是秦戎订的包间,除非是这个人走错了。
可是周围太过安静了,是那种根本就感觉不到还有别人存在的安静,男人却莫名冒了出来。
白槿华几乎在刹那,他的心头是有个想法的。
男人的吻,很熟悉,这种吻法,白槿华目前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别的人,他也没有和他们接过吻,哪怕是他包养的小情人,对方倒是很多次都想要来爬他的床,或者和他接近,但是白槿华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小情人就自己知道他的意思了。
白槿华被男人的手紧紧箍着手腕,那种力道和触犯,如果白槿华到这里还分辨不出来来人是谁的话,那他就真的,可能算是失忆把。
然而他自然不可能失忆,所以黑暗中,他蒙着眼睛,看不到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一百分的可能就是秦邺。
这个家伙,不是都放过他了吗?
白槿华嘴巴被抵开,他下意识想要合拢牙齿,去给对方舌头来一口,这人已经快速将他的舌头伸到了白槿华的嘴巴里,还勾着他的舌头,来回的啜着,甚至相当地疯狂,扫过白槿华的每颗牙齿,还去扫他的上颚,嘴巴本来就是人体非常脆弱的地方,而上颚,哪怕是白槿华自己,都很少会去接触到。
这会却被男人毫无收敛地扫过,带来的冲击感,白槿华实在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他浑身都一阵阵的发軟,似乎连脊椎骨都好像只去了一点力气,倒是他的身体贴着墙壁,以寻求一点支撑。
但显然,男人对他的身体各种反应是清楚的,他也对白槿华的所有敏感的点,都无比清楚,他往白槿华的喉咙里靠近,哪怕只是轻微的触及到。
都立刻让白槿华浑身一阵阵的发軟,那种似乎是爆炸开的酥麻和酸軟,一瞬家袭击到白槿华的全身,让白槿华根本就招架不住,白槿华嘴巴被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点难耐的声音,而这点鼻音,显然对男人而言,非常的受用。
白槿华对他太过冷漠了,也就这种时候,他的身体会軟在他的怀里。
他自己也往他的怀里靠。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一只手就扣住他两只手,然后另外一只手落了下来,到了白槿华的后腰,将他纤细的腰肢给紧紧地扣着,然后往自己怀里摁。
这样一来,两人的身躯,基本一点缝隙空挡都不存在了,也导致白槿华极其清楚的感知到来自秦邺那里的威胁。
白槿华没有手能拿下来,去取下眼睛上的领带,但他到这里完全笃定,就是秦邺了。
秦邺在吻他,偷偷来到这个房间里,就为了他主动走到他怀里来。
那个游戏,发起游戏的人,白槿华想起来他先前在跟人发短信。
不会他其实在和秦邺联系吧。
要说起来,其实这也好猜测,谁能拒绝秦邺的意思,便是他的弟弟,秦戎也难以抗拒他的命令。
何况是一个外人了。
而且,甚至都不能怪对方,是他自己先玩,转盘也是他自己转的,他自己选到了找人接吻。
所以碎发就算是听从了秦邺的话,但到头来,选择的人是他。
他又一次,把自己给送到了秦邺的怀里。
白槿华脸颊在发红,体温在不停地上升,他的这具身体,大概是在那七天时间里,他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那就是他的身体,好像已经被秦邺調教得还不错了。
起码白槿华被秦邺给吻住,心底是抵触的,可身体上,却好像希望秦邺做的更多。
和秦邺分开后这一段时间里,白槿华身体是有需求的,可很多时候他甚至就那么坐着,不管,等起来的火自己熄灭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和谁置气,就像是在逼着自己,不要随便屈服于身体的慾望一般。
然而当他再次接触到秦邺后,似乎曾经被压制下去后,在这一刻全部重新燃烧了起来。
浑身的高热,眼睛都烫了起来,烫到白槿华难受,他的周身在细微的发抖,被秦邺给深深搂着,还有吻着。
男人的手,只是掌着的后背,甚至没有钻到衣服里。
白槿华却自己觉得还不够,他想要一些更多的。
白槿华为自己这种的念头,感到可耻。
不是当初在呕吐吗,不是自己感觉到恶心的吗?
怎么转头,他居然在渴求着。
他难道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明明是被强迫的,却能从中感受到乐趣了吗?
真恶心。
这样的自己,还真的是可笑。
白槿华猛地让自己清醒了过来,秦邺是站在他脚两边,刚好给了白槿华一个机会,白槿华完全不客气,抬起脚就朝秦邺的两腿间狠狠顶了上去。
而秦邺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样,当白槿华把他的脚送过来时,他几乎是立刻,就用他的膝盖去将白槿华的那条蹆给荚住了。
好一会,白槿华才意识到怎么回事,他眉头用力拧起来,先前如果是身体感受到的秦邺的那支画笔的凶狠,那会都已经足够疯狂了,而现在,他的膝盖给秦邺给捆住。
膝盖上的触感,和肚子的感知不一样。
很奇怪,真的形式一个垂吊下来的钢铁似的,即强又重。
白槿华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感知到那支画笔,这会燃烧得有多旺盛,有多么的疯狂。
一种危机感扑面而来,甚至似乎和那天,最初他和秦邺认识的那天,在里面房间里的,危机感如出一辙。
不能在这里,他和秦邺再继续下去。
起码他自己是不想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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