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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离开,马上离开。
白槿华渾身地掋触着,他的胳膊上的肌肉似乎都绷得随时要碎裂了般。
秦邺是可以看到白槿华的所有的,即便蒙着眼睛,可他的脸,他的表情不会因为有了一条领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反而眼睛蒙着,别的地方,眉头深深的拧着,拧出来的痕,迹,让秦邺看到后,那份心底深处的狂躁和滚烫,慢慢地消散了一点。
他先前对白槿华太过强势了,人现在离开,他打算用温柔一点的手段来慢慢追求人。
虽然他本人的个性是喜欢什么,立刻就弄到手里来。
但白槿华还是稍微不同。
大概七天的强迫,算是他的极限。
尤其是最后一天,他忽然就发烧时,昏迷躺在秦邺的怀里,秦邺当时有一种非常深刻的感觉。
如果他不放白槿华离开,他在第二天将白槿华给继续困在身边,他有理由相信,白槿华可能会真的碎裂掉。
他绝对是那种宁肯这段脊骨,也不会愿意去弯折的人。
这样类型的人,秦邺是头一次见。
他是很想把白槿华给锁起来,锁在他的家,甚至是地下室,然后让白槿华连屋里的一张床都离不开,最多是能去个厕所。
然后他的所有,包括他吃饭都是他来喂他。
秦邺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
他向来不是好人,他也从来不去当什么好人。
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秦邺更喜欢自己去当一个坏人。
然而白槿华,却是那个极其不同的存在。
他对别人再狠,可以逼得人绝望,他却无法去逼迫白槿华。
只是一个小感冒,秦邺搂着人时感受着白槿华身体的高温后,他的心,他能感知到,他清楚那个时候的感情。
他竟然是有点自责的,不该那么每天都摁着白槿华没有节制地欺负,好歹是男的,不是女人,哪怕是女人这样对待,也不会好受
何况白槿华一个男的,在这之前,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的身体,是接受不了的。
可秦邺却只要兴趣来了,都会拉着白槿华来玩,完全不顾白槿华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过分了点。
他发现自己对白槿华算是动了点心。
然后也意识到,他不是想要几天几个月,而是想要和更长久地拥有白槿华。
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哪怕是将来老了,他想他他不会觉得白槿华不好,他是最美丽最特别的存在。
秦邺将怀里的白槿华给放开一点,但还是继续吻着白槿华。
白槿华自己可能不清楚,他的身体是享受这一切的,秦邺也就慢慢地满足他。
他叼着白槿华的唇肉,在轻轻地啄着,親到他下嘴唇的伤口时,秦邺故意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更是用力了许多,导致本来好一点的伤口,竟然又渗透出鲜血来。
伤口不深,因为在嘴唇上,带来的疼感即便细微,却还是让白槿华嘶了一声。
空气在快速升温,关上门的包厢,好像气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流通了起来,导致白槿华逐渐感觉到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而秦邺倒是没有这些感觉,他依旧是吻着白槿华,他将白槿华嘴唇的伤口给啜出鲜血来后,不停地攫取着流出来的血。
腥甜的鲜血,明明不是酒,但秦邺却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尝到一点白槿华的血液,他就快要醉了。
迷醉在白槿华的身上。
白槿华刚菗过烟,虽然只有两口,但他嘴里的烟味,依旧还存在。
秦邺和他接吻,自然能品位到那些烟味,秦邺自己其实和白槿华差不多,很少抽烟,对烟一点瘾都没有,甚至很多时候,都不过喉咙,就是在嘴巴里,过一下,然后吐了出来。
他们都不是需要靠烟来排解情绪之类的。
他们的情绪,自己会调节,因为足够强大,所以靠自己就行。
尝到白槿华嘴里淡淡的烟味,仿佛和皮肤饥渴症一样,秦邺想他可能对烟以后会有瘾了吧。
不过也得是白槿华来过的烟,他再来。
别的烟,不会有白槿华嘴巴里的这种味道。
这点,秦邺还是会分得清楚的。
秦邺搂着白槿华的腰身,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細微緾抖,他们親着彼此,互换着体温呼吸还有彼此的口水。
秦邺这一周多时间,白槿华离开的时间,他每天都只能看照片或者视频,也有到过白槿华的身边,但都是坐在车里,没有下来和白槿华接触。
这个吻,他真的等待了太久。
一周多,却好像几个月,甚至是几年那种。
哪怕是以前,秦邺都不觉得自己算是纵慾的人,自从白槿华出现后,似乎名为慾望的牢笼就这样打开了,他的慾望,开始如同轰然坍塌的山脉一样,朝着他冲击而来。
那是他的理智和自制力都根本无法去抗衡的存在。
他也不想抗衡。
慾望是美好的。
怎么能不美好。
拥有白槿华的身体,是美好的。
秦邺开始温柔地啄在白槿华的嘴角,也去親他的下巴,细瘦的下巴,好像这种弧度的下巴,算是美人尖。
他的宝贝,身上哪里不算是完美的。
大概白槿华的存在,就是完美的最好象征。
秦邺心底发出嗟叹声。
白槿华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是靠自己而满足的声音。
白槿华心口起伏着,感受到秦邺抓着他手腕的手,似乎力道也缓了不少,很快他就抓到一个机会,在秦邺低头去吻他耳垂的时候,他忽然挣脱开手臂,然后一把就抓住了秦邺的脖子。
他即便看不见,但知道秦邺的位置,他一把抓住秦邺脖子后,一点没有留有余地,扣着秦邺的身体,朝着旁边就撞过去。
那里应该是墙壁,他直接把秦邺的脸,往墙壁上摁过去。
重重的砸过去。
白槿华瞬间听到了人的头骨撞击在冰冷墙壁上的声音。
没有声音,秦邺不会发出痛呼声来。
哪怕是那天,他拿烟灰缸来砸秦邺,秦邺也只是用诧异的眼神看他。
便是后面他额头鲜血淋漓,他也连眼睛都没有眨动过。
白槿华把秦邺给推到墙壁上之后,他拿开手,身体快速后退,抓着门把手,白槿华用力打开门。
他迅速走到了门外,站在门口,他将眼睛上的领带给去了下来,嘴唇微微一动,顿时传来了撕扯般的疼,他背对着打开的房门,屋里,这个时候白槿华就感知地非常清楚了,有个人在里面。
那道阴鸷的目光,可以说无法忽略,似乎一路穿透到白槿华的心里,将他的一颗心脏都给缠裹了起来,随时要碾碎他的心脏。
白槿华听着耳边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他没有回头,不用回头,他也知道秦邺是用什么样可怕和阴厉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只要不去看,就可以当是别人。
白槿华不想看到秦邺的脸,他抓着领带的手,用力到了痉挛,每根指骨似乎都在发疼。
白槿华往秦戎他们所在的房间走回去。
到了门口,抬起手将嘴唇上的鲜血给擦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猩红的鲜血。
白槿华咬牙切齿,他刚才砸秦邺那么一下,不知道他会不会流血。
那种力道,应该不能和烟灰缸相比吧。
可以的话,希望秦邺这会脸上在流血。
他都咬伤他了,他也都流血,这样才公平。
白槿华推开眼前的门,走了进去。
他身影一小时,另外隔壁房间的秦邺,他往门口走了两步,但没有真的出去,免得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即便这里没有镜子,但是秦邺非常清楚,他的额头,那个几乎好了的伤口,再次流血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滑过他的眼睛,从他的脸颊一路流到了下巴上。
他微微低头,鲜血滴淌到了地上。
猩红的鲜血,第二次看到自己的鲜血。
在过去的近三十年里,从未有人能让他流过血。
到如今,却有个人,一而再的让他受伤流血。
还会有第三次吗?
虽然受伤,伤口是疼的。
然而,秦邺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莫名地期待第三次。
如果真有,那必然也是他欺负过白槿华,才会惹怒到他,被他给挵出血来的。
秦邺勾起了唇角,那是一抹堪称食肉动物的凶狠且残忍残酷的眼神。
白槿华,但凡他当初不砸破他的头,或许他都不会这样的在乎他的。
让他流了血,那么就得一辈子赔给他。
这样的回报,才可以。
秦邺笑得无声,且癫狂。
白槿华回到了隔壁房间,他走到秦戎边上坐下,刚一坐,秦戎就意外惊讶?
“怎么回事,过去了这么久?”
好像来回都快十分钟了,不会隔壁真有人吗?
不然白槿华为什么去这么久,不会来。
但不应该啊,他的包间,不该有人才对。
白槿华拿过纸巾擦拭嘴角上的鲜血。
“流血了?”
“怎么像是被咬的?
“真找了人接吻?”
“还吻这么激烈?”
栗发的吴亮眯了眯眼,来回仔细地打量白槿华。
白槿华把沾染了鲜血的纸巾给扔进了兜里。
对着吴亮的好奇,白槿华给了他一抹,你难道会不知道的视线。
吴亮眸光细微闪烁,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态度来。
“男的还是女的?”
他继续装作不知情的问。
“男的。”
白槿华抬起脸来,琥珀的眼瞳,都能看出来有些泛红。
眼尾更加的,仿佛是春色一般弥漫了一抹薄红,秦戎就在他旁边,看得极其清楚,秦戎攥了一下手指。
“隔壁有人,走错屋的吧?”
所以那人和白槿华接吻了,什么类型的人,会对一个来要和自己接吻玩游戏的人,毫无拒绝?
秦戎定格在白槿华脸上,这张脸的话,哪怕是蒙着眼睛,应该也难以有多少人会拒绝的吧。
真是便宜到对方了。
他们将白槿华送到他怀里。
要是自己知道是谁,真想打断他的狗腿。
秦戎不免残忍地想。
“没有,没和人接吻,是我不小心没看路,直接撞墙上了,把嘴唇给撞破了,然后加上身体有点不舒服,晕了一会。”
“不会是又感冒了吧?”
秦戎伸手去摸白槿华的额头。
被白槿华给微笑着推开手:感冒倒是没有,可能最近饮食上吃的一般,所以有点营养不良。
“你是太瘦了,感觉如果抱怀里,估计都得硌肉。”
吴亮又接话道。
白槿华盯着他好几秒,吴亮意识到了什么后,他抿着嘴唇,扮演他的无辜人员。
“我天生吃不胖,天天大餐,也不长肉。”
“不知道多少人会羡慕你这种体质。“
“长得不仅帅,而且还怎么吃都不会胖。”
“估计能一直帅到老。”
白槿华被人这么夸赞,他笑出了声,靠在沙发上,他抬手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本来就还没好完全,这会又被人给咬得更深了。
忽然的,白槿华身体坐直了。
他昨晚上……
不会其实他昨晚,被人迷晕的梦,是真的,而且始作俑者就是秦邺。
不对,秦邺没必要做这种事,他的性格,该更直接才对。
那大概是他睡着后,秦邺跑他家里来,偷情他,所以他早上起来嘴巴才会肿的。
但是又好像不对劲,秦邺吻自己,能把他嘴巴吻肿,还咬伤他,没道理他能睡那么沉,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多半就是秦邺找人来迷晕他的。
那么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吗?查一查他身体里还有没有迷药的残留物。
一旦查到后,他能做什么?
被人吻一下,他难道还能跑到秦邺跟前,拿东西再砸他吗?
白槿华笑着摇头。
算了,被吻,而不是被睡,再说刚才他砸过秦邺,听身体,估计都够他疼几天的。
这样算起来,也算是公平。
白槿华捏了捏手指。
又想到一个问题,秦邺不会拿这次的事,又来要挟他吧?
又让他陪他七天?
白槿华真想立刻扑到秦邺身上,然后撕下一块肉来嚼碎了。
白槿华忽然眼底一片狠意,把秦戎都给看愣了。
第37章 技术好
白槿华很快调整了表情,把狠意给收了,导致秦戎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后面大家继续玩游戏,白槿华倒是意外的没有再转到过什么太独特的情况了,最多是喝一杯酒而已。
大家年龄相仿,虽然都是刚认识,但玩起来,个性比较相投,所以也算是玩得开心。
至于那个吴亮,不管是怀疑还是真的,他有和秦邺联系,白槿华相信,哪怕不是他,肯定也有别人。
何况他砸过秦邺了,所以现在心情还行,不会随便把气堵在心底。
应该说,那次的感冒后,他就发现,其实很多事是真的没必要,该放手就放手。
只要当下,过得好就行。
哪怕过不好,总不能一直都被欺负吧,总会有好的那天。
他是一直都相信,别人如何他不清楚,但他小时候其实就知道,他是个好运且会幸福的人。
没有缘由的信念。
一直都在支撑着白槿华,不让他去太受到外界的影响。
白槿华跟大家喝酒玩游戏,到深夜才散场。
秦戎依旧想送白槿华回去,被白槿华给拒绝了,他一个成年人,他会保护好自己。
如果真不能保护到,秦戎来了也没有用。
他们只是朋友,可以一起玩,但多余的事,白槿华不想麻烦别人。
白槿华单独在街边等车,车子到了后,他坐到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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