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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想象,都有点好看。
一群人站了起来,坐着距离太远,还是站着划拳更合适点。
白槿华弯曲手指又张开,对于划拳的事,还是来了点兴致。
十个人彼此互相看了看,大家都存着一股气,想要自己赢。
十选一的概率总归是最大的。
众人准备好了后,由吴亮开始还石头剪刀布。
大家各出各的,第一次不行,第二次继续来,虽然人是多,但到第三次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赢了。
白槿华就是赢的那四个中的一个。
他于是和赢的四人在划拳,另外的六人,自然是他们几个在旁边来。
白槿华跟其他三人划了五次,没有赢到最后,算是第二个。
他排第二,也就是九分之一的概率。
也不错了。
九个里面,有七个或者是八个,是正确的。
白槿华坐回到沙发上,另外六人也决出了胜负来。
第一个赢的人准备好了,别的人,把杯子换来换取,你换了我也换,到最后,大家都不知道那两杯加料的酒在哪里了。
第一个选了一杯,睁开眼睛后毫不犹豫地仰头就喝光。
第二人是白槿华,白槿华闭上眼睛,并不犹豫和迟疑,伸手随便选了一杯,他也将酒一口给喝完。
剩下的八人,都陆陆续续地选择一杯酒,到最后一个人,他都不用选,只剩一杯酒,拿了那杯酒张开嘴巴就咕噜噜地喝得一干二净。
众人都把酒给喝了,还坐回到沙发上,有片刻的安静,像是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其中的两个人身体里的药效发挥起来似的。
“一般是十到二十分钟。”
“看个人体质,也有人是半个小时后发作的。”
给药的人,倒不是说他非常有经验,他用药的时间不多,没给几个人用过,都是根据其他人,别的用药的人的反馈。
“半小时啊。”
“可以等,反正时间还早,慢慢来呗。”
白槿华一杯酒下肚,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但到底他有没有喝到,只能再等等了。
希望不是他吧。
要确实是他,他也不逃避,不就是發情吗?
他还挺好奇的,一个人發情起来是什么样。
白槿华另外端起酒,喝了两口。
喝过后,他看向前面,有人点了歌,开始唱了起来,似乎还挺专业的,唱的比较好听,白槿华靠在沙发上,专心听歌。
旁边那个耳钉男生,犹豫了片刻,再次鼓足了勇气,他靠近白槿华,望着白槿华在光芒下美的动人的琥珀眼,男生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白哥,你……是还在上大学吧?”
白槿华的年龄看起来最多就是二十左右,如果他穿着高中生的服装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他是高中人。
他的脸皮,太过的白皙和白嫩了,哪怕一股冷意弥漫着,可真的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白槿华嘴唇轻轻地开合:“我早毕业了。”
“不爱读书,最讨厌的就是学习了。”
“啊?哈哈,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是喜欢学习的那种。”
“完全不是,考试的时候六十分万岁,也就考试前夕抱着书看一看,平时上课根本不听的。”
白槿华确实大学期间就没有好好的上学,选的专业是经济学,天知道怎么会乱选那种专业,什么都学,到最后什么都不会。
样样通,样样不精,感觉完全就是大学用来凑人数的。
本来还担心大学以后怎么找工作,许多班上的同学的不是考研考公,就是自谋出路的,还有人自学各种其他技能。
一个宿舍里,四个人,其他三个都非常努力,天天往图书馆或者外面跑,也就白槿华,经常是窝在宿舍里,不怎么出门。
他简直成了一个另类。
专业无法找到好的就业,白槿华还真的想过,要不靠自己的脸,去走点什么捷径好了,比如开直播骗钱之类的。
然而,只能说是命运比较偏爱他。
大四上学期,家里就忽然拆迁了。
到最后,他自己网上随便弄了个就业协议,盖的假章,送上去应付老师,免得毕业证被卡。
当其他同学都在忙着做各种事的时候,白槿华已经一跃成为了拆二代。
几千万,对于普通家庭而言,是真的够用了。
其实几百万也够用。
很多人,一辈子都存不了几百万。
何况是几千万了。
白槿华是向来没有什么太远大的梦想和抱负的,能安稳地过一生就好。
两千万,够他一个人用了。
白槿华往右转头,男生一看就是学生,说不定刚上大学。
“我今年大二了,不过读的是专科,上课老师讲他的,下面的大家玩自己的。”
“学校也根本不管,只要别闹出事来就行。”
“大学是比高中轻松很多。”
这事白槿华倒是认可。
至于说有的专业会忙碌些,那种也是少数,多数的专业,都相对高中轻松很多,还能轻易逃课,尤其是大课,公开课那种。
白槿华以前虽然不经常逃课,但到了教室后,趴桌子上睡觉是常有的事。
“那白哥,现在在做什么?是自己开了公司?”
“还是现在就到处玩?”
“感觉像是后者。”
白槿华抬起手,放在后脑勺,整个人姿态非常地放松,他琥珀的眼底有了点笑,冷冷清清的笑。
“到处玩,反正吃个馒头也不会死的日子,能玩就玩。“
“哈哈,白哥说笑了,你怎么可能啃馒头。”
男生根本不信白槿华会是啃馒头的类型。
哪怕他是家里普通,甚至是贫困的人,单就他这张脸,精致妍丽,眉眼冷却无端地勾人,他要是出来跟任何人玩,别人都是愿意给他买单的。
说他是个大美人,完全不过分,男的也能是大美人。
即便对人不热情,非常有疏离感,可他坐在这里,就让人赏心悦目了。
如果他要是再热情起来,那就未免太过完美。
冷一点,也好,不然什么类型的人,估计都会凑上来,反倒会麻烦。
男生拿过了小零食,询问白槿华吃不吃,是一袋瓜子。
白槿华摆摆手,他牙齿以前没保护好,所以补过牙,现在对牙齿比较保护,瓜子就不随便磕了。
男生看白槿华不要,他自己拿着瓜子咔嚓咔嚓地磕起来。
声音不大,因为在白槿华的耳边,所以似乎变得很响,前面的唱歌声都不能阻挡这种清脆的声音。
大家目前各玩各的,偶尔关注下其他人,看到好像脸色都正常,没有谁不对劲
导致余洋有点怀疑,于是他问那个拿药的人:“不会是假药吧?”
“怎么能,前几天刚给人用过,一点不假。”
“那怎么,好像快二十分钟了,都没人發情。”
“也许都是体质特别点的,得半小时?”
“反正药绝对没有问题。”
那人话刚说完,有个人,忽然觉得身体不对劲起来,一股燥热莫名就弥漫到了全身,速度非常快,导致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身体忽然感冒之类的。
然而那股燥熱,和一般的感冒不同,那是一种灼烧的热,让他想立刻把全身的衣服都扯下来,因为穿着衣服,似乎皮肤不能呼吸,所有的热都被阻隔在了表皮上。
导致他好像身体都快燃起来了似的。
“码的,我……靠,我喝到了。”
一身燥熱的人,说话声都是顫抖的。
他开始拉拽衣服,手指上都燃着火一样,导致力气快被烧没有了。
“哇,效果这么猛?”
余洋惊讶地睁大了眼。
还有人拿出手机,把倒霉的朋友發情的样子给拍下来。
“别拍啊!”
那人连忙向去阻止,但手哪里能伸过去,自己刚起身,脚都是軟的,又跌了回去。
不只是身体着火,有个地方,应该说他的画笔,他随身携带的画笔,在火焰燃起的那瞬间,就已经跳起来了。
导致穿着的薄褲,好像都成为了一种阻碍,束缚得他难受,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褲子给脫下来,然后将画笔给拿出来。
“我去洗手间!”
再这样下去,真要给众人表演一个现场的。
这种丢脸的事,就算大家一起去泡过澡,该看的都看过的,有时候开玩笑,还摸过。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可不像现在,他这会简直要爆炸了,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那人不说是连滚带爬,但跑起来的姿势,要多滑稽就哟多滑稽,简直跟小鸡仔走路一样,将两脚给夹着,跌跌撞撞地往厕所方向走。
推开门后他冲进去,将门给关的震耳欲聋的响。
他一走,好戏没有了。
有人顿时露出遗憾的表情来。
“哎,既然药效是有的,那么还有一个人是谁?”
吴亮开始在四周寻找起来,肯定不是他自己,他是一点异常感觉都没有。
只能是别人。
毕竟都半个小时了,再不发作,那就是那人真体质特殊到,催,情药都没作用。
然而真的是没作用吗?
不,其实是有的。
只是相对于刚哆,嗦着跑开的那人,另外一个喝了加料的酒的人,他的药效也在顷刻间爆炸,但他能忍一点,本来就是冷淡的人,哪怕这会着了火,正好包厢的灯是晕红的,导致没人注意到,白槿华那里手指在细微的发麻。
他不久前感冒过,那会也是浑身滚烫,大概是那个时候和现在感觉有些类似,虽然那会他的画笔是不会这样地燃烧滚烫的,但除开画笔外,别的地方,四肢躯干之类的,就和发烧比较相似了。
起码是白槿华可以忍受的,这片刻时间,他还可以控制住。
白槿华站起身,在数道视线过来时,他开口冷冷地说:“我去隔壁洗手间。”
他太过平静,一点异样都没有,所以大家虽然在他起来那会有过好奇,以为是他,但他看一点迹象都没有,所以只当他是过去上洗手间。
不等人说话,白槿华转身就走,他要去洗手间,只是提一句,不需要谁来允许他。
快速走出房间,白槿华到了门外,还能听到屋里的余洋他们在好奇,到底第二个人是谁。
吴亮更是站起身来,他开始去摸每个人的手了,看对方体温高不高。
然而一圈下来,体温都正常,他自己的也正常。
“额,难道是个有抗药性的?”
吴亮只能这样想了。
余洋拳头抵在了嘴唇上,刚白槿华离开时,步伐是沉稳有力的,发作起来的样子他们都见过,所以不需要再到隔壁房间厕所去求证,肯定也不会是白槿华。
“好吧,只能说我们中的某个人运气好了。”
余洋摊手耸肩。
既然都找不出是谁,那这个游戏就玩到这里,他们这里的洗手间里,跑进去的人把水龙头给打开了,用水流的声音来掩盖自己拿着画笔绘画的声音。
这边众人聊天玩别的,隔壁的房间,准确来说是厕所里,白槿华坐在了地上,哪怕知道这种地方的地面不会干净,但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保持站立。
太过的滚烫了,渾身都在燃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快融,化了。
他想要控制,可是理智根本就掋抗不了身体的那种滚烫,他只能把画笔给拿出来,然后用掌心给圈着。
很奇怪,他自己绘画,似乎总是不够,差一点,他也不知道差什么,就是画笔外壳都疼起来,细微的疼,却好像依旧不行。
以后这种游戏还是少玩,又或者,下次得注意,一旦运气不好,就不能再来第二次。
不然糟糕的运气只会继续下去。
白槿华低头看他掌心里的画笔,画笔已经非常地紅了,快被他自己给蘑破了般。
白槿华呼出的气,都是火一般,他的喉,咙也烫得似乎难以发出声音来。
不知道药效有多久,他不能再这边待太久。
不然肯定会被他们怀疑。
白槿华想到这里,顫抖着手去把手机拿过来,然后给余洋他们发了短信,告诉他们,他有点事先走一步。
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过来找,然后看到他这副不堪的样子了。
白槿华把手机扔一边,但马上又心跳加速,这个包厢不会来人吧。
要是忽然有人来,而且是聚会那种,他又该怎么办。
白槿华起身,他知道走廊尽头还有厕所,他去那边或许会好点,公共的厕所总比房间里好太多。
只是没等他走两步,身体又軟了下去,完全走不出去。
白槿华低头呵呵地笑。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往坑往里面跳。
白槿华抬起头来,把后脑勺往墙壁上撞,打算用这种疼来抑制难以排解的燥热。
就在这个时候,关闭的厕所门被人推开了,白槿华视线有些恍然,等人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拿着自己的画笔,不得章法地在那里乱绘画,来人眉头皱了皱。
随后来人蹲了下来,他蹲在白槿华的跟前,白槿华得以看清来人的脸,不是白天游泳馆见到的那张都是那张。
这人是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器吗?不然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白槿华抬起手,用那只没拿画笔的手,朝着秦邺的脸上就扇了一巴掌。
他手臂没力气,打人跟抚摸似的,他的手,扇过来,带来一点风,那股风,好像都是怡人的。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腕,在白槿华刀人的凶光下,他低头,竟是探出舌,尖,然后甛在了白槿华的掌心。
濕熱的触感扫过,带来令白槿华身体无法招架的酥,麻。
白槿华知道他又栽了,这次,严格来说,也算是他主動的。
他怎么总是栽秦邺手里。
白槿华在秦邺靠近他,准备親他时,他偏头咬在秦邺的颈边,用了一咬,咬得血液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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