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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裴度沉默了一下,道:“好,明日告病,在府中休息。”
  既然裴度没有什么大事,房间里的人就退了出去,只剩下床帐里的裴度和沈啾啾。
  沈啾啾把刚才怀疑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看上去特别虚弱的病美人。
  小鸟先是忙忙碌碌地将挂上去的两边床帐放下来,用脚爪踩着掖好,不让明早的晨光透进来扰了裴度的休息,然后扑腾翅膀飞起来,小心翼翼地落在裴度脸颊边。
  “啾啾啾?”
  还是难受吗?
  小鸟伸着脖子,用脑袋顶和鸟喙轻轻蹭裴度的脸颊。
  裴度本以为自己并没有的良心也开始隐隐不适。
  他抿着唇角,抬手轻轻摸了摸沈啾啾的翅膀:“不痛的,莫担忧。”
  沈啾啾不乐意地回嘴:“啾啾啾啾!”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小鸟心疼死了。
  沈啾啾从来没有这么不满意自己是只小鸟。
  哪怕是阿飒那样的大鹰,这会儿也能盖在恩公身上,至少能帮恩公揉揉胃。
  沈啾啾飞到裴度身上,小小的一只趴在裴度的胃部,闷闷不乐的样子。
  小鸟什么都做不了。
  啾啾讨厌当一只小鸟。
  沈啾啾这会儿也不想着入梦什么的了,一门心思只想着让裴度好受一点,胃不要难受了,如果能睡着就更好了。
  小鸟抬起翅膀,竭尽所能揉着裴度的胃。
  如果……啾啾是人就好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变成人,能帮恩公揉揉胃,也足够的。
  前半生机关算尽,众生皆在棋盘的裴度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他能面对所有的指摘谩骂,却无法坦然直视小鸟满心的真诚与热忱。
  裴度调整姿势平躺在床上,双手拢着胸前的小鸟,尽可能让小鸟趴得舒服一些,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承认自己是装病?
  可是承认之后呢?
  那就要解释为什么装病,就要承认他其实知道梦里溪年对他的心意表白。
  承认了这一点,他又要如何才能继续揣着糊涂与沈啾啾相处?
  裴度闭眼叹息。
  一步错,步步错,直到变成现在这般进退两难的局面。
  他的手指拢着毛茸茸的小鸟团子,感受到沈啾啾还在努力帮他按揉的力道,终究卸下了所有的别扭坚持。
  好罢。
  便梦吧。
  裴度的喉结滚动,放纵自己不去抵抗睡意,很快便沉入无知无觉的温柔里。
  梦里会有你想要的一切。
  ……
  但这一晚,裴度并没有做梦。
  三更梆子声从府外的巷口荡过来时,裴度猛地睁开眼。
  怀里的触感变了。
  房间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裴度是极其警醒的一个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敏锐,当初南下查案,他早已被漕帮刺客暗杀在路上。
  衣襟空荡荡的,原本趴在胸口的小鸟团子不见踪影。
  裴度的里衣被扯得乱糟糟。
  隔着单衣传来的绒毛触感消失了,变成一片滚烫的肌肤贴着他的腰腹,细腻得像刚剖出的暖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点细若游丝的呼吸也陡然变得绵长,与裴度身上全然一致的暖梨香气一点点萦绕过来,漫过裴度的口鼻。
  裴度僵着脖颈低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极度惊愕。
  取代那一小团毛茸茸的,是个蜷缩在他怀中的少年。
  是裴度曾经在梦中仔细观察过的,被他一笔一笔画过的眉眼,发色却是与人有异的霜白色,发梢处洇着几缕烟蓝。
  失去鸟绒的沈溪年闭着眼睛,熟门熟路地往裴度怀里挤,啾得毫无心理包袱——
  “冷了,啾啾,抱。”
  嗓音比梦中的少年还要清亮,带着自然而然撒娇的娇憨。
  纤瘦的脊背绷成一道弧线,肤色白到透明,腰侧的皮肉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裴度猛地抽出手臂,僵硬着身体正要坐起身,就见怀中的少年明明睡到迷糊,却仍旧抬起手,手指摸索着找到裴度的胃部,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还是不舒服吗?”
  “揉一揉就不痛了。”
  裴度眸光复杂。
  他闭了闭眼,压下方才直面惊变的愕然,冷静重新占据脑海。
  裴度的目光落在少年异于常人的发色上。
  不能唤人进来。
  不能让旁人知道溪年的异常。
  一只从前是人现在只是聪明娇憨的小鸟,和能够幻化成人的精怪,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裴度用被子严严实实裹住不着寸缕的少年,想要将少年推到床榻内侧,保持两人的距离。
  然而即使变成了人,独属于沈啾啾不受束缚的霸道也仍旧存在。
  少年三两下就从被子卷里挣扎出来,继续熟门熟路地往裴度怀里钻。
  裴度不敢把少年放在床榻外侧。
  这样动来动去的模样,只怕是要滚下去的。
  所以裴度只能挡在外侧,少年蛄蛹着蹭过来,他便伸手,隔着被子将人推远一点点。
  裴度恍惚一瞬,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沈啾啾睡在裴度身上的时候从来都不安分,最喜欢的就是顺着里衣衣襟往里面蛄蛹着钻,要贴到裴度胸前的肌肉才满意。
  所以即使睡着了,小鸟的执着也不容小觑。
  裴度形容狼狈地按着自己的里衣带子,将少年往里面伸的手坚定抽出来。
  少年小声嘟囔了句“恩公小气”,但因为贴上了熟悉的温度,少年总算是安分下来,脸颊抵在裴度的肩膀上,不一会儿便再度睡熟了。
  只留下裴度浑身僵硬地躺在床榻间,两只手悬在半空,根本不知道应该落在何处。
  后半夜再无法入眠。
 
 
第59章 
  沈啾啾一晚上都没做梦。
  醒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手边感觉也空落落的。
  沈啾啾动动翅膀,没摸到熟悉的触感,动动脸颊,没贴到温热的皮肤。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
  小鸟那么大一个恩公呢?
  睁开眼的瞬间,沈啾啾终于察觉到不对。
  小鸟即使会飞,体型就那么大一点,看什么都很高很大,恩公的一块腹肌就足够小鸟当枕头。
  但现在,他有些恍惚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榻,却是完全不熟悉的角度。
  有过梦中的经验,沈啾啾飞快把自己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然后坐在被子里,抓着自己的时髦白色长毛陷入沉思。
  ……梦中梦?
  沈溪年看看平日里和恩公同床共枕的床榻,慢慢红了脸颊。
  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什么布料都没有后,更是往被子里缩了又缩。
  ……还是个春梦。
  但直接梦洞房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这不能够。
  他不是这种孟浪黄芯的人!
  沈溪年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的手。
  看着这双修长白皙,一点曾经握笔的茧子都没有的手,沈溪年狠了狠心,抬手凑到自己嘴边。
  是不是春梦,咬一口就知道了。
  “溪年?”裴度的声音自床帐外响起,打断了沈溪年的动作。
  沈溪年的手都叼在嘴巴里了,听到裴度的声音,眼睛本能地一下子亮起来,伸出手就要撩开床帐。
  但很快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沈溪年收回手,清清嗓子,装作很自然地的语气:“怎么啦?”
  停顿了一下,想起自己在梦里的人设,沈溪年还有些笨拙生疏地加了声“扶光”。
  床帐外的男人似乎安静了一瞬,而后道:“床尾放了衣服,你穿戴整齐后,我们谈谈,好吗?”
  沈溪年没回应。
  他飞快咬了自己一口。
  疼疼疼!!
  沈溪年反应了一下,那双形状略有些圆的眼睛越张越大。
  不是梦?
  他变成人了?
  他变成人了!!
  沈溪年用力捏了下拳头,扒拉了自己的头发伸到眼前看。
  发色是受到了小鸟羽毛颜色的影响吧?
  白毛挑染烟蓝,还挺时髦。
  沈溪年一个人窝在被窝里又把自己摸了一遍,确定自己是真的胳膊腿重要部位一点都没少地变成了人,控制不住卷了被子在床帐里面蛄蛹着滚来滚去,脸上全是傻笑。
  年少不知做人好,动心才知当人妙。
  一番操作后,脸颊微红的沈溪年才一点点缩进被子里,然后顶着被子爬到床尾找到了裴度说的衣服,拽进了被子里。
  虽然知道有床帐挡着,恩公这会儿肯定也不可能在看床帐,但沈溪年就是觉得害羞。
  里衣有点偏大,沈溪年特意闻了下,没什么味道,直觉应该是没穿过的。
  也对。
  哪怕是放在现代,穿旁人穿过的贴身衣物也都是非常暧昧的事,裴度显然不会做这样的事。
  沈溪年穿衣裳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毕竟很久没穿过衣服了,但到底曾经当过十几年的古代读书人,稍稍熟悉了一下,动作便行云流水起来。
  和里衣的稍稍偏大不同,中衣、直裰和下裤倒是大小还算贴合,穿在沈溪年少年模样的身上,并不会看出不合身。
  都是顶好的料子。
  尤其是最外面那件天青色的直裰,布料很细腻,沈溪年从小穿惯了好东西,一摸就知道是上好的苏杭缂丝。
  这种布料金贵又难得,但光照之下暗纹若隐若现,隐隐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因此深受京城贵族的喜爱,往来南北的布匹商人们往往倒几手就能卖出高价。
  裴府里有资格穿这种布料衣裳的只有裴度和隋子明,但这天青色一看就知道不是隋子明那种皮猴子性格喜欢的,所以……
  沈溪年的喉结轻轻滚动。
  ……这多半是恩公年少时穿过的衣裳。
  寝室外间。
  裴度坐在桌边,正端着茶盏出神。
  平日里伺候的下人早已经被裴度挥退出院子,此时周遭一片安静,只有院中树梢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内间传来响动,门帘被一只骨节匀亭的手掀开。
  裴度抬眸看去。
  少年探身出来,脸颊边的梨涡凹下去一个漩儿,眉眼灵动。
  估计是床帐里不方便,少年的右衽带系得有些歪,交领处的护领蹭着耳廓,脖颈微微磨出些淡粉色。
  明明平日里朝夕相处,梦里更是小心思乱转,但真正以人的模样站在裴度面前时,沈溪年还是无法控制地生出一丝手忙脚乱。
  人在忙乱尴尬的时候,就喜欢做点小动作。
  比如背在身后的手抓抓手背,揪揪衣角什么的。
  见裴度定定看着他不说话,沈溪年更紧张了,连忙低头整理衣襟腰带:“我是不是哪里穿的不对?太久没有穿衣服了,我是真的有点不太熟练……”
  “领口有些歪了。”
  裴度站起身,走到沈溪年身前,亲手将沈溪年歪了的带子重新系好,捋顺护领。
  沈溪年全程没敢看裴度,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尖,耳朵爆红。
  “这件衣裳是我的,但其实我并没有穿过。”
  沈溪年耳朵尖一动,十分熟练地从恩公的话语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和情绪。
  刚才因为整理衣带这个动作而心跳加速的好像只有他,裴度的情绪更像是一种……
  沈溪年抬眼看裴度。
  在裴度的眼中看到了极其复杂的光。
  有怀念,有悲伤,也有感慨,但最多的却是温柔的欣慰。
  裴度收回手指时,指尖划过沈溪年肩上用银线一针一针绣出来的锦鲤:“它很适合你,溪年。”
  “……嗯,嗯嗯。”
  沈溪年只觉得自己更升温了两分。
  即使不照镜子,他都知道这会儿他肯定红成了煮螃蟹。
  完蛋。
  怎么感觉变成人后,他的胆子变小了!
  裴度本来想说让沈溪年坐下,结果看到原本霸道啾啾的小鸟变成人后,反而紧张局促起来,不由笑了下,调侃:“紧张什么?这不也是小鸟的房间吗?”
  沈溪年的脚趾在鞋子里抠啊抠的,腮帮一点点鼓起来,一声不吭地在桌子边乖巧端正坐好。
  所以,为什么恩公对小鸟变成人这件事这么淡定,接受度这么高?
  在知道自己心动前,沈溪年对做人做鸟没什么执念,毕竟在裴府当一只小鸟真的很幸福很精彩。
  他在发现自己重新变成人后的惊喜兴奋,有九成是来源于这份感情可能存在的未来。
  但恩公却看上去并没有那种兴奋或是喜悦,甚至情绪波动都不大,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很是自然,完全是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在心里想了一圈,沈溪年有点蔫巴。
  他偷偷看裴度,有点点对裴度的平静淡定不死心,小小试探:“恩公?你对我……嗯,变成人,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裴度还真没什么要问的。
  他都知道很多。
  他不知道的沈溪年也未必能回答。
  只不过,裴度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沉稳淡定就是了。
  但看到沈啾啾局促紧张,裴度反而就不紧张了。
  他为人师长,怎么能在学生晚辈面前表现出手足无措这样的慌乱形容?
  裴度端起茶盏。
  沈啾啾偷看裴度好一会儿,冷不丁问:“恩公,你的眼睛下面怎么了?”
  少年关切地凑过来,特别亲昵地伸手捧着裴度的脸颊,以一个很近很近的距离观察裴度的黑眼圈。
  裴度肤色白,这样皮肤下透出的青黑色是真的很明显。
  裴度眼皮一跳,立刻就回想到昨天睁眼熬过来的下半夜,右手握了沈溪年的两只手腕,将站起来的少年重新推到桌边按坐下去,声音紧绷:“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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