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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不看就不看,他才不稀罕呢。
  不就是胸肌腹肌么,谁没有啊!
  从明日开始,他也要日日早起扎马步练武!
  气鼓鼓的沈啾啾看起来比平常更蓬松了,毛茸茸到即使沾了水,却半点没有被打湿的迹象,防水一流。
  裴度散了发髻,长发只简单挽在脑后,他斜倚在桶壁上,一只手略支着脸颊,几缕湿发贴在颈侧,笑意吟吟地看着在划着水瓢在浴桶里打转的沈啾啾,眼尾扬起,带出几分与他模样的风流艳色。
  沈啾啾……沈啾啾又很不争气地看呆了。
  翅膀不自觉用力,水瓢被划到裴度的身前,停靠在心上人结实漂亮的肌肉边。
  沈啾啾张开双翅,“啪叽”一下贴上裴度的胸膛,脸颊蹭蹭。
  啾,这才是小鸟应该拥抱的彼岸。
  裴度将缓缓往水里滑的沈啾啾捞起来,托在手心,用手指仔仔细细给小鸟搓洗。
  沈啾啾也不作妖故意逗裴度笑了,很配合地躺在裴度手心,让裴度帮他洗翅膀。
  “镇国侯府的事,你计划的如何了?”裴度问道。
  正在享受的小黑鸟睁开一只眼睛。
  看来那个老登是真的烦到裴度了,不然不会让从来都是凡事懒得管的裴度特意过问。
  沈啾啾想了下,鸟爪分开又合拢:“啾啾啾。”
  裴度努力观察,无言一瞬,然后用湿润的手指搓了两下沈啾啾看不清表情的小黑脸。
  沈啾啾抬着脑袋让裴度搓,表情无奈又纵容。
  你搓嘛,你搓了也还是看不清表情啊。
  我又不会掉色——
  “啾唧?!”
  沈啾啾瞪向裴度手上的那抹黑。
  裴度若有所思,拿了旁边的帕子过来,开始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给小鸟擦脸。
  几番试过后,裴度了然:“清水不行,但用皂角能洗掉。”
  这种易容染发的手段自然是要防水的,但卸去伪装的法子也不能太过难找,不然遇到特殊情况反而累赘。
  沈啾啾大张着鸟喙朝着裴度恶鸟咆哮:“啾啾啾啾!!”
  那你倒是把我除了脸之外的地方也洗洗啊!!!
  现在这阴阳八卦鸟的样子,变成人还能看么!
  沈啾啾用脑袋一个劲地顶裴度的虎口,一边顶一边哼哼啾啾。
  “不洗,”裴度努力绷着脸,“除非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解决镇国侯。”
  小鸟不满,大声控诉:“啾啾啾啾!”
  小气男人!
  他这不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才最能给娘亲出气,最威风,最仗势欺人吗!!
  沈啾啾给了裴度一个愤怒的头槌。
  裴度没忍住又沾了些皂角水,避开沈啾啾的眼睛,搓搓小鸟头。
  放在平常,不论鸟团子是白色还是黑色,这个撒娇模样都是极其可爱的,但此时此刻,啾青天的脸被搓白了不少,露出眼睛下方的小腮红,身子却还是黑不溜秋的,
  活脱脱一只颜色分水岭鲜明的头套小鸟。
  这下,裴度再也绷不住了。
  先是胸腔里涌出一阵闷笑,他下意识抬手去掩唇,指缝却没挡住笑意的溢出,清朗的笑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畅快。
  小鸟抬头看着他。
  裴度起初还是克制的低笑,渐渐便化作大笑,甚至笑到肩膀微微抖动都没有停下。
  那笑声落在被氤氲热气充斥包裹着的隔间里,就连空气都似染上几分快意又鲜活的暖意。
  他单手捂着脸颊,越笑,整个人越是往水里浸。
  沈啾啾小小“啾”了一声。
  裴度还没反应过来,浴桶中哗啦啦响起水声,怀中陡然一重,紧接着便是扑面而来的湿意、暖意与爱意。
  浴桶并不大,容纳两个成年男子已经是艰难。
  所以沈溪年和裴度贴的很近,很近。
  沈溪年小心跪在裴度腿中,不让自己压到对方,而后伸出胳膊,将裴度的头轻轻揽过来,按在自己脖颈间,动作轻柔却坚定。
  “我在呢,抱抱。”
  沈溪年抬手轻抚过裴府湿透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没有缱绻的旖旎,只有温情的安抚。
  “你已经当过裴家的麒麟子了,百姓皆知大周出了一位裴家首辅。”
  “其实,那个时候我曾四处打听你,最终只在马车行那拿到了你租马车签下的假名。”
  “本来线索完全断了,但好在我有钱。”
  “我顺着那个名字一路找,从金陵打听到江南。”
  “只是我始终慢你许多步,那个时候,你已经启程返回京城了。”
  “但我终究知道了你的真名,从江南的百姓口中。”
  裴度的小臂擦过沈溪年的腰侧,迟疑片刻,最终手臂收紧,滚烫炙热的手掌心贴上沈溪年的腰窝。
  沈溪年的下巴轻轻挨蹭裴度鬓边的发丝。
  “或许在你眼中,朝廷昏聩,皇帝吴王争权夺利,这些事都是百姓们不会理解,不会看到的高处。”
  “但百姓们看得到谁对他们好,看得到谁的眼里有他们,看得到活路在哪里,明日哪里。”
  那一年,运河水位暴涨冲毁堤岸,粮船滞留河道多日,官仓却以 “运途受阻” 为由拖延放粮。
  致使苏杭一带米价飞涨,百姓买不起粮,只能以野菜树皮果腹,不少村落甚至出现饿殍。
  再进一步,便是难民离乡。
  “百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辛苦种地却无粮食果腹,但他们知道,江南的官老爷们看不起他们,不想管他们。”
  “有一天,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从京城而来,挨家挨户打听他们的绝境,眼里满是不忍。”
  “百姓们不知道什么滔天权势,不知道什么贵族出身,不知道这个年轻人需要一份漂亮的功绩打入内阁,成为大周朝最年轻的实权首辅,他们只知道,有人来看他们,有人来问他们,所以他们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这个年轻人。”
  “如果没有用,那也没关系。”
  “这世间没有用的挣扎太多了,无非是再失望一次。”
  “但这一次,那个年轻人却真的回应了他们伸出的手,泣血说出的痛。”
  “他将涉案官员尽数革职查办,追回赃粮二十万石,并且第一时间开仓放粮,缓解江南粮荒。”
  “他在苏州府衙前立起‘民生碑’,将漕运新规与官吏职责刻于碑上,供百姓监督。”
  “短短半年,江南漕运便恢复畅通,粮船往来如梭,米价回落至常日水平,运河两岸的市集重新热闹起来。”
  “百姓又能在祖祖辈辈讨生活的地方再次活下来了。”
  诚然,在裴度的角度,他没能彻底扳倒吴王,没能完全肃清江南官场。
  但这样的世道,哪来的那么多全然清正?
  “后来啊,他从江南回到京城,进入内阁,官拜首辅。”
  “只要他在首辅之位一日,他放在江南的民生碑便无人敢明动,无人敢明违,纵然仍有剥削存在,但对着那块碑,百姓却能喘出一口气,看得到明日。”
  “至此,江南的百姓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叫裴度,是他们的首辅。”
  浴桶中的水逐渐从微烫变得温凉,但沈溪年的颈边却滑落滚烫。
  “他是个极好的人,做到了身为首辅该做的一切。”
  “他只是,一个人有些太累了。”
  沈溪年的脸颊贴着裴度的耳侧,少年人还未能完全长成的体型略显单薄,却已经能给出一个结实有力,永不后退的拥抱。
  “我们歇一歇,没关系的。”
  “想一想真正要做的事,要做的人,要走的路。”
  “小鸟陪着你。”
  “你得知道,不论做不做裴扶光,小鸟都爱你。”
  沈溪年说着,想到从前好几次对着裴度比的翅膀心心,忽然笑了下。
  沈啾啾暗戳戳表达过好多次喜欢,但裴度大约从来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于是沈溪年弯起眉眼,用手指尖在裴度的后肩处轻轻画出一颗心。
  “小鸟永远爱你。”
  “比心~”
 
 
第71章 
  裴府很大。
  但裴府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大。
  第二日,裴度和沈溪年还未起床,府里上下就已经知道昨晚上裴度带着沈溪年开祠堂上香的事了。
  之前因为沈溪年的查账,府里上下就憋着一口气,但主子不明说,毕竟这师生关系也并非完全不能理事。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谁家老师带着学生开祠堂祭拜父母先祖的?
  反正京城没这样的规矩与道理。
  忠伯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合籍的礼数了,毕竟裴度和沈溪年两家都是唯一的男丁,嫁娶上不能按照寻常关系来走,还得多加磨合。
  ——沈溪年当然算的是谢家的门楣,忠伯打一开始就没当啾啾和镇国侯府有关系。
  于是谢惊棠早上一起来,就陷入了沉思。
  ……
  变回原皮的小鸟趴在裴度的胸前呼呼大睡。
  两只翅膀大咧咧地张开,顺滑柔软的鸟羽铺开,翅膀尖尖戳着裴度的脖颈,一只小鸟爪早已经伸进裴度已经被扒拉得凌乱不堪的衣襟里。
  今日休沐,没人叫起。
  裴度和沈溪年昨天晚上都睡得着实晚,纵然一夜酣睡无梦好眠,睁开眼睛的时候都难免生出些困顿。
  沈啾啾醒了,但又实在犯困赖床,于是又把眼睛闭回去,扭头用鸟喙啄了两下裴度的胸口。
  裴度抬手拢了胸前的一小团,清晨早起的声线微哑:“怎么变回去了?”
  沈啾啾没好气地用翅膀拍了一下裴度。
  还好意思问!
  还不是看你实在是不习惯,擦干了身体抱着好一会儿都没有睡着的意思么!
  裴度:“……”
  他不是不习惯。
  ……也不是习惯。
  算了,小鸟就很好。
  这么一来一回,沈啾啾的那股子起床前的惫懒也散了不少。
  小鸟坐起来,抻着翅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蹦蹦跳跳着落在裴度枕边,脚爪分开,开始做小鸟广播体操。
  坐起身整理里衣带子,原本想要唤人进来的裴度生生被硬控在床上,目不转睛看了好一会儿的小鸟广播体操。
  直到小鸟收翅提臀,裴大人才假装淡定地挪开视线。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也不知道为何,方才啾啾的那些动作,连起来……颇有些魔性。
  让人看了就停不下来。
  沈啾啾做完早晨的小鸟运动,飞起来给了裴度一个贴贴加亲亲,然后扑棱着翅膀就跑去找娘亲了。
  他这会儿变人可是白毛,不好见人的。
  而且娘亲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腮红小鸟啦!
  目送沈啾啾兴高采烈地飞出去,裴度坐在床边沉吟片刻,才拽了绸带摇铃唤人进来。
  进来的是忠伯。
  裴度当即便是神色一顿。
  忠伯很少会来伺候裴度穿衣洗漱,除非是有在他看来需要尽早处理的要事。
  裴度一边动作一边问:“何事?”
  忠伯压低声音:“林老病重,怕是……没几日了。”
  裴度系衣带的手顿住,猛地抬眸。
  当年官拜户部尚书的外祖父上奏致仕,林家举家回乡,之后与京城勋贵再无来往。
  但裴度记得这位有大智慧,知道急流勇退的外祖父,特意派人一同前去姑苏,暗中打点过,不要让旁人惊扰了林老静养。
  “可有请赵先生看过?”裴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赵先生就在林家。”忠伯说完,摇了摇头。
  林老今年已然年过古稀,身子骨本就不算硬朗。
  各番思量在裴度脑海掠过,理智告诉他不能回姑苏,外祖父当年几乎是以断尾之势才斩断了林家与裴家隋家的关系,若是此番他去了……
  林家,便再次被卷入了这场漩涡。
  而如今的大周朝,比起当年先帝在位时,危机之重,不遑多让。
  裴度没开口,忠伯自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躬身帮裴度整理腰间配饰。
  ***
  沈啾啾一个优雅的盘旋落在谢惊棠窗前,还没来得及轻叩窗户,来一个原皮啾啾可爱冒头,就被窗户里伸出的帕子捞进了房里。
  小鸟被自家娘亲围了小围兜,直接放在小碟子面前。
  谢惊棠在碟子里放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鸡蛋。
  沈啾啾盯着碟子里红彤彤的鸡蛋,忽然明白了什么,脸颊一烫,先是小鸟爪扭扭捏捏地在桌面上划拉了两下,然后脖子伸长,从红鸡蛋后面探出脑袋。
  小黑豆眼亮晶晶,眼睛下的小腮红粉嫩嫩。
  谢惊棠对小鸟啾啾真的是稀罕得不行,捞了小鸟过来就是一顿亲。
  沈啾啾很是不好意思地抬起小鸟爪,抵在娘亲的唇瓣边:“啾啾。”
  娘亲~
  小鸟已经大了,不、不能这么亲了。
  谢惊棠噗嗤笑出声,将小鸟放回桌面,帮沈啾啾把红鸡蛋剥了壳:“这就是个彩头,取个红红火火、圆圆满满的意思,吃不吃的完另说,多少叨两口。”
  沈啾啾蹦跶过去,叨了两口红鸡蛋。
  结果吃着吃着,有点上头,小鸡啄米似的开始一口接着一口。
  估计是昨天变人变鸟切换得有些频繁了,沈啾啾越吃越饿,到最后开始按着碟子低头猛猛干饭。
  谢惊棠眼睁睁看着沈啾啾把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鸡蛋叨了个干净,手指尖轻戳小鸟的胃囊,却没感觉到有多少鼓起来的趋势。
  小鸟的胃像是个无底洞,也不知道吃的东西都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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