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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沈溪年小时候是那种给药就会乖乖吃,给蜜饯梅子也会甜甜笑着说谢谢娘亲的性格,因为生而知之,懂事早,知道谢惊棠养大他真的很不容易,所以谢惊棠几乎没见过沈溪年使小性子。
  但当了一回小鸟,沈溪年的脾气算是被裴度养出来了,不喜欢听的话不听,不想干的事不干,不想吃的梅子就是耍赖不吃。
  就不吃。
  沈溪年阳奉阴违地含着梅子,打算等一会儿裴度转过身就偷偷吐掉。
  恩公还能掰开他的嘴检查嘛!
  裴度看着沈溪年脸上的小表情和滴溜溜转着的眼珠,哪里不知道沈溪年打的什么主意。
  “含进去了?”裴度的指腹还抵在沈溪年的唇边,轻声问。
  沈溪年连连点头,含糊着应:“嗯嗯!”
  压根没敢张嘴,生怕包着的梅子掉出来。
  裴度垂眸看着少年鼓着腮帮,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偷瞄自己一眼,那点小狡黠全写在脸上。
  他也没点破,只是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沈溪年的唇瓣。
  沈溪年以为他要收回手,唇角已经微微翘起,却不料裴度原本只是轻轻抵在他唇边的手指突然按下,稍一用力,便叩开他的牙关姿态强硬地探了进来。
  刚从外面回来,裴度的指尖微凉,那一抹凉意触到温热的舌尖,惹得沈溪年猛地一颤,想往后缩。
  但脑后却是床榻枕头,根本退无可退。
  裴度的手指似乎也染上了腌梅子的甜酸气,带着梅子表面的糖渍,一点点将梅子往沈溪年嘴里推。
  他的指尖偶尔蹭过沈溪年的牙龈,惹得沈溪年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这样的姿态太过羞耻,梅子表面的糖渍融化,那股酸味儿也跟着化开,沈溪年有些挣扎,舌尖找到那颗梅子努力往外面顶。
  裴度的手指在沈溪年口中轻轻搅动,擦过沈溪年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着梅子往里侧一点点碾。
  梅子越是往里,沈溪年吞咽的动作便越是不受控制,绷起的脖颈显得愈发白皙修长,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身后白色的长发落在颈间肩头轻轻颤抖,绽放出一种惊人的昳丽。
  直到梅子被稳稳按在舌根处,那股刺激口水不断分泌的酸味已经完全充斥在唇齿间,沈溪年才停下挣扎,脸颊涨得通红,眼眶因为感官的刺激微微泛红,带着反抗失败的不服气。
  裴度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些许濡湿的水光。
  他抬手捏住沈溪年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却又透着不加掩饰的温柔:“听话,含一会儿,等不晕了再吐。”
  沈溪年含着梅子,舌尖能尝到浓郁的甜酸,那股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滑,竟真的压下了几分晕船的恶心。
  他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鼓着腮帮,嘀嘀咕咕道:“不解风情……哼。”
  一般人不都是会亲上来,接一个梅子味儿的酸酸甜甜的吻吗!
  哪有用手的。
  不!解!风!情!
  沈溪年伸手捞了裴度的衣袖过来擦嘴,心下满是腹诽。
  恩公真的是平日里白看那么多话本子了,压根没学到几分风月劲儿,等到了美人如水绕指柔的江南,他一定要给恩公好好补!补!课!
  裴度好脾气地任由沈溪年用他的衣袖擦口水,耐心等沈溪年动作完,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色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帕子从指根开始,轻轻裹住方才探入沈溪年口中的那几根手指,一点一点细细擦拭。
  裴度垂着眸,一举一动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矜贵与蛊惑。
  沈溪年原本真没觉得刚才两人的动作有什么,但这会儿看着裴度擦拭手指的动作,越看越口干舌燥,回想方才两人的动作,后知后觉感觉到一股涌上来的燥热。
  腌梅子的甜酸味儿还残留在口腔中,沈溪年看着裴度的动作,方才手指搅动的侵入感仿佛顺着梅子的酸味儿再度翻涌上来。
  察觉到沈溪年的目光,裴度眸光微动,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
  这人的动作不急不缓,连指缝都未曾放过,锦帕摩擦指尖的细微声响,饶是沈溪年对裴度的恩公滤镜再重,也看出了几分堪称恶劣的戏谑意味。
  沈溪年一把夺了裴度手里的帕子,动作飞快地用力搓干净裴度的手指,把帕子往旁边的铜盆里一丢,恶声恶气道:“好了,擦干净了!”
  裴度轻笑:“嗯,谢谢溪年。”
  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的沈溪年:“……”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包成一个被子卷,挪进床榻间背对着裴度面壁自省。
  坏了,恩公在这方面好像是天赋型。
  不能让恩公再学了。
  应该补课的明明是他才对啊!!
  ***
  那日之后,或许是被转移了注意力,身体不再抗拒,沈溪年逐渐适应了船上的颠簸晃动。
  就着梅子,沈溪年逐渐不再反胃干呕,从能喝些清粥到正常进食。
  到后来,沈溪年甚至能变成小鸟飞到船外面疯一圈,刺棱着一身鸟绒回来,潮乎乎的就往裴度袖子里钻。
  每当这时候,裴度就会给小鸟擦擦干净,然后当着小鸟的面换身干净的衣服。
  沈啾啾会用翅膀假模假样地捂着眼睛,实际小黑豆眼透过羽毛边缘,盯着心上人看了个爽。
  ……
  几次换乘过后,裴度和沈溪年停船靠岸,抵达姑苏。
  码头边的河风呼啸,沈啾啾在裴度肩上站得挺胸抬头,俨然是一只经历过大风大浪洗礼的啾了。
  这次两人出来身边并没有带人,裴度又刻意收敛了气势,不论谁来看都只是一个模样清隽的,养着一只毛团子小鸟的读书人。
  裴度正准备找个客栈落脚,洗漱换衣休整过后,再给林家递上拜帖。
  如若……如若林家不愿见他,也不过是林家拒绝了攀附关系的外人,不会让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瞧去是非。
  沈啾啾站在裴度的肩膀上,见裴度往码头外走,连忙张嘴叼住了裴度的发带,示意裴度往另一头去。
  裴度顺着沈啾啾的力道走,很快便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收住脚步。
  只见码头出口处停着一长列车队,清一色的乌木车架,车轮上裹着厚厚的锦布,连拉车的骏马都配着银质马饰。
  车队最前头的那辆,比后头的车架足足宽了半倍,车厢外裹着暗纹织金的红绸,边角处坠着小巧的珍珠流苏,码头河畔的风掠过,晃得那流苏摇曳出莹润的光。
  车窗拉开半扇,隐约能看见车内铺着的狐裘垫子,就连车辕两侧的铜环都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和京城勋贵们讲究的身份有别,低调行事不同,这一行车队,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砸重金堆出来的华丽与张扬。
  裴度若有所思,侧眸看向肩膀上胸脯高高挺起,白色的绒毛毛迎风飘扬的小鸟团子。
  小鸟,膨胀!
  这时,马车旁快步走来个穿着锦袍的管事,见了裴度肩头的小鸟,立刻朝着裴度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熟稔:“先生可算到了!家主吩咐过,您要是累了,车上温着茶水,点心也都备好了,先歇会儿再回府?”
  家主。
  一路上这么长的时间,也亏得总是藏不住事的小鸟愣是半点都没透露。
  裴度了然地看向沈啾啾:“这是沈家主特意安排的?”
  大大满足了小鸟的虚荣心,给足了小鸟面子。
  沈啾啾得意:“啾啾~”
  那是~
  说了要养恩公的,吃的用的住的一定会是最好的。
  虽然姑苏不是金陵,但在商贾聚集的江南富庶之地,巨贾之一的谢家也是响当当的名号。
  沈啾啾展翅飞到打头的那辆马车前,骄傲落下,展开翅膀朝着裴度做了一个小鸟邀请的动作。
  上车!
  咱们回家~
 
 
第79章 
  小鸟一上车,就让裴度把车帘和车窗都关上,十分自然地一个大变活人。
  沈溪年熟门熟路地从车厢里找出衣服换上,低着头一边系衣带一边说:“客栈多不舒服啊,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
  “姑苏这边的宅子地方还可以,我已经提前让管事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马车的车厢的确是宽敞,沈溪年穿衣服的动作也不会显得多么束手束脚。
  “就是衣裳怎么是红色的……不会是娘亲之前吩咐的吧?”沈溪年拎着外袍看了又看。
  虽说是红色,但这衣裳并没有半分俗气,而是带着金箔般光泽的正红色,暗纹用银线织进布料里,奢华却不浮夸,张扬得坦坦荡荡。
  裴度将旁边的玄色玉带递给沈溪年:“好看的。”
  到底是苏杭地界,各种锦缎料子甚至都要比京城讲究三分。
  “我也觉得。”沈溪年虽然刚才那么说了,但对这件衣裳是真的喜欢,“对了,扶光,有件事来着。”
  “嗯?”裴度帮着沈溪年佩好玉带。
  温润的玉色与红衣形成鲜明对比,既压下了红色的炽烈,又添了几分少年人难有的沉稳。
  是极适合沈溪年如今家主身份的衣着。
  “嗯……我问了忠伯,你的外祖家应当就在姑苏。”
  沈溪年虽然言语间斟酌小心,但态度却并没有回避,而是伸手出去握住裴度的手,看着裴度的眼睛,神情正肃。
  “要不要咱们以沈家的名义递上拜帖,你写一封信,我让管事随着拜帖一起送过去?”
  裴度并没有和沈溪年说外祖父病重的事。
  毕竟当年林家先是失了一个嫁进隋家的女儿,之后更是一场大火同时失去两个女儿,并且因此被先帝问责教女五方,离开京城的情形可谓是惨烈。
  这么多年来,随着林老的告老还乡,林家是真的与隋、裴两家再没有过任何的联系。
  如若外祖不愿见他,他便也当做没有这回事,继续维持这种两不相见的避嫌关系,自然也没必要让沈溪年听了一起伤神。
  裴度有时候的确会下意识做出一些举动,让小鸟生出些心疼,从而表现出更明显的偏爱。
  这样的偏爱总是会让裴度有更加强烈的被爱感。
  但如若是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事情时,他又会下意识隐瞒这样的冲突,不让沈溪年知道他也会有不运筹帷幄,从容镇定的时候。
  或许是得到的爱意太单薄,裴度不知道真正将他放在心里的人,是想要为他考虑能够想到的一切。
  沈溪年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来爱裴度。
  不论当年如何,林家的的确确是除却隋子明之外,唯一和裴度有近亲缘关系的存在了。
  就算有可能会被林家避嫌拒绝,那又怎么样呢?
  他总是会陪在恩公身边的。
  但如若林家真的只是有苦衷在身,并不是当真无情绝情,那恩公就有了一位在世的长辈——这样的情感是沈溪年无法给予裴度的。
  他希望裴度能在跳出少年时期的挣扎后,再度拥有来自长辈的关爱与呵护。
  “扶光,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沈溪年眸光真诚,直白坦荡的话语全然没有裴度心中万分思量的种种顾虑。
  “不论怎样都没关系的,有我在呢。”
  裴度感受到沈溪年握着他的手心温热,轻轻扬起唇角,拇指摩挲着沈溪年的手背,低声应:“好。”
  “都听溪年的。”
  沈溪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唇角的上翘。
  谁懂啊!
  家养权臣,金屋藏恩公的那种爽!!
  裴度将沈溪年的变化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江南对沈溪年而言,的确是不一样的。
  用如鱼得水一词形容毫不夸张。
  江南的底气的确是谢惊棠留给沈溪年的,但更多的是沈溪年对于自己的认知。
  在江南,沈溪年的手里有钱,有权,纵然不如裴度首辅权柄的只手遮天,但隔着大江大河,强龙难压地头蛇的说法自古有之。
  当年裴度南下查漕帮案子的时候,也曾拉拢过江南不少巨贾,出于某种考量,他们虽然并没有相助裴度,却也多少行了方便。
  只是行些方便,对当时的裴度而言就已然是极大的助力了。
  所以别看江南是吴王的地界,漕帮后面也多少有吴王的影子,但江南一带商贾聚集,威势之大,只怕还真不是吴王的一言堂。
  裴度见沈溪年有些费劲地抬手绑头发,便抽了沈溪年手中的发带,温声道:“我来?”
  “哦,行。”
  沈溪年转过身背对裴度,并且配合地稍稍扬起脑袋。
  在船上当然是没有染色的,裴度想到从京城出发前,沈溪年便特意将染发膏洗掉了,显然是一早就想好要用原本的模样出现在江南。
  裴度握着沈溪年的发丝,带着一点点浅灰的白色被服帖地捋顺在手心里:“这样的发色可以吗?”
  沈溪年抬手摇了摇手指:“这就叫天高皇帝远,有钱能使鬼~推~磨啦。”
  “刚才见到我们的管事只是码头这边的,走到半路便会换成府中的,没人会多嘴车里多出一个人。”
  商人再有钱,也的确是四民之末,出身商贾,若无大造化,子孙后代都无法科举,所以他们更要抓住江南一带的话语权。
  明面上看,江南是吴王的地盘,漕帮替吴王压榨百姓积累财富,暗自囤兵,各地商贾们也逢年过节以金银财物孝敬吴王。
  但实际上,就像是五路商会的名字一样,江南真正的五路命脉,从来都不在王亲官府手中。
  沈溪年没有加冠,仍旧是少年气十足的绑发,高高束起的马尾藏着少年人独有的锋芒。
  裴度选的是条带宽一指左右的锦带,缠绕束拢后,结尾留了两寸长的流苏垂在马尾束发的一侧,随着沈溪年转头打量欣赏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虚心求教沈溪年:“家主可知晓,若吴王谋反起兵,江南商贾最大可能会如何行事?”
  沈溪年瞅了眼裴度,对这句家主称呼十分满意,下巴微微扬起:“那要看朝廷和吴王两边势头如何,谁又能给出让我们满意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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