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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五路商会最开始成立的初衷不是垄断钱财商路,而是护卫家土。”
  “我们的确是商人,但下面养着的却是无数百姓,也是这些同乡百姓的信任,才使得我们五家在这江南之地绵延至今。”
  沈溪年此时说话的立场显然已经不是裴府的沈公子,而是江南金陵的谢家家主。
  “谁能让江南百姓少受权力倾轧之劳,战乱之苦,谁能让江南大小商贾们在之后仍能维持、或是拥有更有盼头的前程……我们就选谁。”
  就像当初商会暗自对裴度行方便,令吴王就此不敢让漕帮行事太过猖狂一样,五路商会不仅仅是领头的那五家大商贾,还有无数隐藏在江南河川溪流,大路小径中的商人,他们汇聚成了江南的血管,源源不断运输滋养着这片土地。
  五路商会的存在并不是秘密,裴度之前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如何接洽商会领头的这五家,但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裴度轻叹:“若你们选了吴王,五路俱通,粮草顺畅,吴王将毫无后顾之忧。”
  沈溪年知道裴度在想什么。
  裴度其实并不在乎谁来坐这个江山,只要不是郑氏就行,但吴王会死在世子郑闵手中,而身世血脉不明的吴王世子显然坐不稳这个江山。
  到那时,京城,江南,一国倾覆,又有哪里会是永远的桃花源?
  如若裴度当真无力改变倒也罢了,最煎熬的是,他本可以。
  沈溪年勾着裴度的手指:“好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想将来。”
  “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落实一下。”
  裴度:“嗯?”
  沈溪年凑过去,脸颊距离裴度很近很近,眉眼弯弯,眸光如星。
  “既然要以谢家的名义给林府递帖子,那……我要以什么名义,来拜访你的外祖父呢?”
 
 
第80章 
  最终,拜帖之上,裴度准备金陵谢家家主未婚契兄的身份,因为仰慕林老的学识与名声,被沈溪年偕同前来拜访林老。
  未婚,契兄。
  嘿嘿。
  沈溪年转头就把裴度的新身份吩咐下去了,让谢家上下都以先生称呼裴度,一应吃穿用度,银两花销都按家主夫人准备。
  一家之主坐在太师椅里,唇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来。
  这可不是一封拜帖这么简单的事儿。
  有了这层身份,之后恩公出入江南各处,可就是板上钉钉的名分了。
  拜帖裴度准备亲手写,沈溪年看着裴度坐在那反复纠结,逐字斟酌,转头便去准备拜礼了。
  林家在姑苏并不算是多么显赫的勋贵世家,但林老的名声却十分响亮。
  当初林老告老还乡,在姑苏创建文津书院,教书至今。
  文津书院不分四民,不论贵贱,即使是商人之子,只要能通过考核亦能入学。
  这些年来,文津书院教导出了不少学子,他们大多数或许出身不佳,或许碍于朝廷现状并未选择继续科举,但不论如何,林老已然是桃李满江南了。
  谢家也推荐了不少学生进入文津书院,此番谢家家主因为商会来到姑苏,前来拜访进来身体不好的林老,可谓是合情合理。
  就是这拜礼要如何准备的确是需要斟酌的大问题。
  按理来说,沈溪年身为谢家家主,拜访林家的礼不宜太重,最好是文房四宝琴棋书画之类符合林老身份喜好的雅礼。
  但换一个角度,沈溪年的这份礼可是有裴度这个亲外孙一份的,祖孙多年不见,表孝心的礼不能敷衍含糊。
  啊,还有他身为林老亲外孙的未婚夫君,头次登门自然也要多备一份晚辈礼……
  人情世故这方面,沈溪年虽然没怎么实践过,但天赋放在这,又有谢惊棠那么多年的耳濡目染悉心教导,如今直接是信手拈来。
  沈溪年唤来厅外候着的管事,吩咐道:“去备些非贡但数量稀少,滋味清润的茶饼;再来打听一下林府这些时日采买过的药材,挑着不好买的那些,都仔细着备最好的;再去挑些京中运来的梨子……”
  ***
  裴度用曾经裴母留下的那枚麒麟扶光私印盖了落款。
  『扶光长乐』
  林家很快便回了拜帖。
  秋色浓郁,一行人随着门房走进大门,便能闻到一股桂香暗浮。
  拜礼自有府中管事接待,沈溪年只提了那篮鲜梨,与裴度一起步入主院厢房。
  刚跨过门槛,一股淡淡的药草气息扑面而来。
  屋角的暖炉上还温着补汤,几盆秀雅的兰花安静排放,盆沿凝了些小水珠,显然是刚打理过不久。
  林老倚塌半卧,身上搭着棉被,鬓发花白,额角斑驳,面庞瘦削苍白却不失硬朗。
  他一眼便望见走进来的裴度,身子有些急切地撑起,眼角细微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裴度连忙上前扶住林老伸出的手,而后行礼伏身:“外祖,许久未见,孙儿不孝,令您思念。”
  林老轻叹,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容里夹杂了诸多复杂的情绪,最终看着这个已然长成的外孙,万千话语最终都化作了未出口的慰藉。
  “好……好孩子,你能来,便是好的。”
  裴度握着老人手的力度由谨慎变得自然,那股血缘相连的柔和悄然化开。
  顿了顿,他轻声补了一句:“京中诸事繁杂,从前孙儿多有不孝,但心中惟愿外祖安康。”
  林老虽病着,坐姿仍然板正端肃,不肯让人扶着,他轻轻拍了拍裴度的手背,示意他坐下。
  “说什么不孝,没影的事。你身在高位,每一步都是艰难,外祖知道这些不容易。”
  “扶光,你做的真的很好。”
  多年不曾见到这个外孙,林老的目光在裴度身上细细描摹,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昔日女儿的聪慧倔强,亦看到了曾经女婿的坚毅执拗。
  他轻轻叹息,手掌盖在裴度手背上:“吃苦了。”
  裴度垂着眼眸,看不清眸中神情,一时间似乎不知该如何回应,微微张口,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一旁的沈溪年见气氛略显沉静,他笑着凑上前,将手中的新鲜酥梨递到床头:“林爷爷,京中难得得了些好梨,是扶光尝了说要带来的,您尝尝?”
  林老见他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难免多看了几眼,但却并没有多问这些,想到那拜帖上的内容,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旁敲侧击:“扶光这孩子从小就是满脑袋之乎者也,家国百姓的,哪里会这般贴心?我看啊,八成是有更贴心的人帮忙照看这些吧?”
  沈溪年毫不羞涩地应了老爷子的试探,眨眼暖声道:“恰如梨果逢暖日,自此团圆岁岁安。”
  “晚辈是头次上门,便想着若是能借梨子能讨个长辈欢喜,就再好不过啦。”
  被少年的活泼打动,林老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似也明快许多,转头责怪似的看裴度:“你倒会挑人带来,省得来我这屋的人常年板着脸。”
  裴度微微一笑,眼底多了分暖意,握着林老的手更紧了几分,眸中渐有光亮,暖声应道:“是,溪年……自是极好的。”
  沈溪年端了杯茶递给裴度,低声揶揄:“看吧,裴大人,别太板着脸,外祖都说你苦闷呢。”
  林老听见,哈哈大笑,厢房里的气氛瞬间活络开来,再无一开始时一老一少都不知该如何亲近交谈的礼貌生疏。
  沈溪年掐着关键活跃了气氛,后来见裴度与林老开始说起书院文人,朝政宗亲的事,沈溪年便不再插话,将时间都留给了祖孙俩。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从小鸟变回人后,沈溪年的五官都灵敏了许多,他鼻尖微动,在满室的清苦药香气里努力分辨那一丝丝的诱人香气。
  他总觉得,好像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味儿。
  怪香的。
  ……
  秋风将桂花的香气吹进厢房。
  茶水换了两轮,裴度的眼眸暖意蔓延,林老被沈溪年逗得呵呵知晓,稍显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若无要事,不若就在家中多住几天。”林老抚着胡须,别有深意地看了裴度一眼,叫来管事吩咐,“去收拾两处相仿,东廊光线好,南廊僻静,两边院子风光都极好,你们各住一处。”
  沈溪年手里捧着茶盏,没想太多,脱口而出:“不用两处,我们平日都是一起……”
  话音落地,房内空气倏地一凝。
  沈溪年屏住呼吸。
  完蛋。
  刚才的俏皮话说多了,这会儿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没追上。
  林老也曾钻研官场,告老还乡后教书育人,见过的年轻人多入过江之鲫,方才就从这两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极其亲密的眉眼往来。
  这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青涩了。
  这会儿听到这话,老人的眉心皱成一个“川”字,精神看上去比方才还要抖擞,眸光在裴度身上掠过,沉声道:“哪怕已然订亲,但溪年不曾及冠,两家更是结契礼数未尽,不曾合籍。”
  “扶光,你年长几岁,自当如兄如长,顾全溪年声名,周全礼数,岂敢如此孟浪?!”
  沈溪年被这声呵斥吓得“咕嘟”咽了口茶,眼神飞快转向裴度,一个劲地使眼色,示意裴度说点什么。
  裴度先前便料到外祖这句会来,神色未变,眉眼温和地顺着老人的话道:“外祖教训的是,是孙儿从前情难自已,唐突行事,今后定当更加谨言慎行。”
  沈溪年挑眉。
  谨言慎行,指的是不抱着小鸟睡觉了?
  两人拜别林老,相携走出厢房,沈溪年正要说什么,手心就被裴度的手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沈溪年被这种偷情的刺激感划得一机灵,猛地转头瞅裴度。
  裴度还是那副斯文端方的君子模样,温和浅笑。
  沈溪年端着姿态,忍着没回应。
  书生的手指尖在家主的手心轻轻画了一个圆,而后又慢慢勾勒出一个代表小鸟嘴的小尖角。
  沈溪年被撩得脖子耳朵红了一大片,想到身后说不定林老还在看,便甩了裴度的手,跟着来引路的侍女加快脚步跑了。
  啊啊啊,受不了了!
  恩公怕不是狐狸变的吧?!
  ……
  恩公是不是狐狸精不好说,但小鸟精沈啾啾已经准备好暗度陈仓。
  月黑风高夜,跳窗偷情时。
  沈啾啾鬼鬼祟祟地从窗户缝隙里探出毛茸茸圆滚滚的身体,左右看了看。
  确定四下无人,小鸟展翅而起,托着身后的长尾羽轻盈掠过院墙,在树梢上一点一点地跳着飞,停下来的时候左右张望,努力辨认方向。
  沈啾啾一开始的目标是很明确的,但刚飞起来不就,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红烧肉味儿,香得小鸟脑袋直迷糊。
  这香味和白天沈溪年闻到的有些像,但是更浓,更厚实。
  真的好香。
  沈啾啾明明不饿,但是他确定,自己的肚子叫了。
  咕噜噜地叫。
  表达了小鸟的思肉之情。
  小鸟在半空盘旋了一圈,下定决心,脑袋调转方向,顺着那股子勾引小鸟的香味,直直朝着林家的厨房飞过去。
  林家并不大,但院落景色是与京城不同的雅致,不难看出院落的主人是很有学识素养,审美风雅的清贵文人。
  小鸟的毛肚皮掠过树梢,距离肉香味儿传来的地方越来越近。
  他压低一边翅膀,动作敏捷地转过回廊。
  下一秒,便和一道蹑手蹑脚,同样看上去心虚不已,鬼鬼祟祟地身影撞了个正着。
  小鸟一个急刹车,收拢翅膀,却还是撞进了林老怀里。
  林老护着撞过来的小鸟团子,一开始的确被吓了一跳,但看清手里毛乎乎的温热一团是什么后,便笑出声来:“哪来的小家伙?”
  沈啾啾眨巴着小鸟眼,看着白日里还脸色苍白,卧病在床的林老。
  鸟喙微张,欲啾又止。
  不是……您老,装病啊?
  这会儿的小老头精神矍铄,面色红润,走起路来步履稳健,哪里有半点外面传闻的重病模样。
  更别说,几个时辰前还在教导裴度行事注意周全礼数的小老头,这会儿却明显是甩开了身边小厮管事,半夜三更偷摸出来的。
  看方向……
  沈啾啾瞅了眼肉香味儿越发浓郁的方向。
  ……好像还和小鸟很是一致。
  只不过沈啾啾可以直接翻墙过去走直线,但林老就得绕过回廊从后门偷偷过去了。
  林老伸出瘦削的手指轻轻挠着沈啾啾的下巴,把沈啾啾闹得小眼睛眯成两弯小月牙。
  小老头的声音压低:“你主人倒是将你养的极好,机灵又可爱。”
  林老是在京城见过大世面的,西域贡鸟他虽未曾亲眼所见,但也挺其他同僚说起过特征,眼前的这只小鸟眼眸清亮,鸟羽顺滑,绒毛蓬松,一看就是被好好养着的稀罕小鸟。
  京城来的无非就是他的外孙扶光,和那位与扶光订了亲事的谢家家主。
  说起来,那孩子倒随了从前谢家那位女家主的风范,虽为商贾,却不浮滑,性子俏皮讨喜,眼神清亮,待人真诚。
  是个极好的孩子。
  倒是与扶光闷葫芦的性子契合上了。
  林老这般想着,爱屋及乌,又摸了摸站在手心仰着小脑袋看他的小鸟。
  沈啾啾眨眨眼,用脑袋一个劲儿蹭林老的手指,叫声讨喜又可爱:“啾啾啾啾啾啾?”
  林爷爷,您这是要去哪呀?
  林老没听懂啾言啾语,但却看懂了这小鸟表现出的明晃晃的亲昵,以及小鸟喙连续砸吧出的馋嘴动静。
  他表情有些好笑,却十分一本正经地和小鸟对话:“我要去厨房偷点红烧肉吃,小鸟也要吃红烧肉吗?”
  沈啾啾眼睛一亮:“啾!”
  林老轻捋胡须:“小家伙,你可要想清楚了,府中偷吃红烧肉乃是大忌,一旦被发现,可是要被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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