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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剁椒肘子

时间:2025-10-08 20:33:19  作者:剁椒肘子
  想不明白,他索性就当没看见。
  魏公公领了差事退下,殿下仍旧望着那烛火晃晃的大殿出神,直至窸窣的脚步声从墙角处响起,他循声望去。
  只见来人身着墨色长裙,裙摆上绘了几只翩翩银色蝴蝶,配着发间颤动的银饰,更显肃静,眉眼带着几分不染尘世的脱俗,正是端阳公主。
  紧贴着墙角阴影前行的端阳与谢玄晖的视线相对,她猛吸了口气,连连后撤几步,恰巧撞到身后的紫钗,紫钗闷哼一声,抬头看去,就立即跪爬在地。
  “太子殿下,奴给殿下请罪。”
  没多犹豫,谢玄晖眉头皱起,径直冲着端阳而来,紫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急又怕,眼看太子马上就到近前,紫钗眼睛一闭咬牙向前扑去,正挡在端阳公主正前,行了套大礼才颤着声音道:
  “殿下,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这才让谢玄晖止住步子,还没平复好心情,紫钗抬头却发现谢玄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吓得她几乎叫出声来,只剩几丝理智狠狠拉住了她。
  “蠢货,你是想把禁军引来?”
  听闻此言,紫钗更是慌乱的下意识望向公主求助。端阳亦是被谢玄晖突入起来的动作吓得不轻,深吸几口气略稳住心神懦懦接话道:
  “太子哥哥可有主意?”
  “跟孤来。”
  他这样说着,却拿看死人的眼神望了紫钗一眼,便转身朝着另外的甬道走去。
  那边墙下的主仆对视一时不知要不要跟,却听见兵甲脚步嘈杂之声渐渐靠近,当即小跑跟上。
  不过瞬息便到了处无人宫殿,院里还算干净,屋舍却带了岁月斑痕,进入屋内还未走动便掀起来一层尘土,引得端阳紫钗连咳数声。
  紫钗落后几步,关上了屋门。
  屋内未有灯,不过靠月色照明。
  好不容易止住咳意,端阳抬头却对上谢玄晖的望向她的双眸。
  似豺狼虎豹、寒冰利剑、地狱怨灵。
  掌心沁出缕缕汗意,她却打了个寒颤。
  屋内不知何处飘来股腐朽的烂木味,萦绕在她鼻尖,端阳忽而想不起来呼吸的方法。
  “太子哥哥,”
  她挣扎着,福灵心至般从那眼神中读出了她将命丧于此的信息。
  他动了一步,端阳就猛得后撤胸中沉郁一片,紫钗在她身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子哥哥!”
  她忽而稍唤得大了些,像是要唤醒对方又或是自己,还有两步。
  要来不及了!
  不过数秒之间,紫钗只是觉得不对,却还没反应过来。
  “太子哥哥可是身子已大好?”
  只有一步,不够,这些还不够。
  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绞尽脑汁。
  身侧后的紫钗回过神来,似要动作,被端阳拉住。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禁军在外,太子可能安全脱身?”
  已到近前,退无可退,是拼死一搏,还是?
  紫钗终是拦于端阳身前,而谢玄晖的手还是落到了端阳头上。
  一秒,两秒。
  轻拍两下,便收回。
  “咳咳。”
  却猛咳两声,有血迹落于谢玄晖掌心,紫钗与端阳看的分明,那血红得发黑。
  “端阳,深夜为何不在宫中?”
  取出帕子将血迹擦净,谢玄晖瞧着像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兄长。
  身子忽而失了力气,紫钗摊到在地,端阳尚能维持身形,血腥之气浓郁,太子确有病症,只是那杀意亦做不得假。
  杀人灭口?还是本就恶劣?端阳分不清。
  “不过是睡不着,太子哥哥亦是如此吗?”
  佯装天真,此时非是撕破脸之时。
  “天色已晚,若是父皇知晓怕是要罚。”
  没应她的话,谢玄晖仍低头细细擦拭血迹,神情专注。
  “此事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握了下袖子,她笃定道。
  “也是,此事若让第四人知晓,一传十十传百的,端阳或许寻不了好人家了。”
  威胁,这是威胁!
  “端阳自是知其中厉害,日后定会安分守己。”
  还不能赌,至少在她嫁于那人之前不能赌。
  没再接话,谢玄晖望她一眼,推开门离开了此处。
  独留屋内劫后余生两位的女子,摊坐一团。
  作者有话说:
  ----------------------
  谢玄晖:他让我注意身体,他心里有我!!!
 
 
第19章 驸马(三)
  大殿之上,萧望舒被钦点为状元郎,言行有度仪表堂堂,几次问话都对答如流,陛下赞其有过人之智。
  特赐骑马游街,系红花,穿红袍,愈发衬得他面容俊郎,不知成了多少京城闺秀的梦中情郎。
  一大早浩浩荡荡的队伍,就从贡院出发,由旗鼓开路,沿途传呼,鞭炮齐鸣,游遍汴京,无数鲜花从天飘落,整个汴京都陷入一种极致的热闹,而萧望舒骑马位于人群最前,正是风光无两。
  昨夜的雨冲刷掉数月来积攒的阴霾,如宝石般清澈透亮的蓝天,如同他此后人生,万里无云,光明璀璨。
  直至红霞铺满天空,夕阳沉入大地,这场狂欢才算结束,而萧望舒翻身下马,才抽空和他身后同样忙了一天的姚策说上话。
  “恭喜萧兄高中。”
  从马鞍下,还未开口姚策却先一步双手抱拳开口道。
  “你不怨我?”
  待人站定,两人并肩而行,萧望舒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问道。
  这话出口,姚策先是愣了一瞬,复而想起什么,便恍然大悟。
  “萧兄是说你的文章?某自甘拜下风,若说的上怨,那萧兄才是真瞧不起我了。”
  话这样说他语气里却带着笑意,显然知道萧望舒此言并非有恶意,复又张望左右,见无人靠近,压低声音说道:
  “况吾投身四皇子本就是某的选择。反倒是萧兄,帝王心思难测,纯臣亦非轻易,某便是猜得帝王之意,也未有萧兄勇气。”
  嘴角微动,萧望舒拍了下姚策肩膀,说道:
  “吾便是知道未曾看错姚兄。”
  复又一拜,这就是开玩笑了,姚策自是避开,轻拍了下对方后背,笑混过去。
  又说起今日种种,难掩激动之情,待到分别相约明日授官结束后的琼林宴见,这才散了。
  推开门,院子垂花门前,停着辆马车系在墙角树桩,顿了片刻进了门,萧望舒向院内走去。院里念月正来回踱步,见他来满眼惊喜,迎上前来。
  “少爷!恭喜……”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扬声打断。
  “萧少爷!殿,咳,贵人有请。”
  那声音的主人这才匆忙掀开帘子,正是魏公公。
  吓了一跳的念月,有些担心地望向萧望舒。
  轻拍了下念月的头当作安抚,萧望舒便向屋内走去,帘子掀开又被放下。
  抬眼却被突然凑过来的人吓了一跳,胳膊被抓住,这才稳住身形。
  “殿下?”
  叹口气,这位太子殿下平时处事过于随心所欲,且向来不按章程,为朝廷众大臣所不喜,其中虽有权衡利弊之举,却也有真心厌恶之人。
  加上殿下向来睚眦必报,又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不知多少大人被他戏耍过,自然名声不好。
  这些倒也不是大事。
  最关键是太子殿下不得民心,也不在乎民心。
  上辈子他便觉太子不是继承大统的合适人选,现下仍觉头痛。
  “阿舒,可如何是好?吾犯了大错。”
  眼前人顶着年轻数十年的少年壳子,一副慌乱懵懂的神情,若不知晓这人骨子里的恶劣,怕是要被骗过。
  绕是萧望舒都晃了下神,无端叫他想起年少时做太子伴读的时光,那时他是当真以为眼前人会受委屈,处处体贴处处照顾,操碎了一颗真心。
  可谢玄晖其人,哪里是天真无辜之辈,他自是被骗了个彻底,一次偶然他发现真相,从此分道扬镳。
  他与他,无论身份,亦或性情,本就有云泥之别。
  “殿下,若不能好好说话,臣便先退下了。”
  拉开两人距离,萧望舒谦卑道:
  “无趣~”
  盯着他不过倏忽之间,便沉下脸来,转身一甩,那袖袍轻击到萧望舒身侧,发出清脆声响。
  瞧着殿下言行,萧望舒又不免想,殿下倒是好懂,可当算帝王大忌。
  他复而想起他死后那两年,面前人倒是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却难免有些可怜。
  轻晃了下头,重历游街一事,青春年华风光无限,倒让他今日太过感性,实在不该。
  “殿下臣知错,殿下可有要事。”
  先请罪,萧望舒不等回答就落坐于谢玄晖身侧,亦是一种服软的态度。
  两人挨得够近,手放于身侧,那袖袍便有重叠之处,谢玄晖瞧得真切,忍不住又偷偷挪了两分,直到那黑白两色衣衫彻底交融。
  他的心便明媚起来,连萧望舒又同他以君臣之礼相处,都不甚在意了。
  你瞧,这人有时又好哄极了。
  “殿下?”
  沉浸于那交叠衣袖的谢玄晖,被这声音唤回了思绪,只眨眨眼便无所谓道:
  “昨晚,碰到了端阳,她似乎瞧出来了什么。”
  这让萧望舒有些许惊讶,今日他并未听说端阳公主出事的消息,那便是眼前人放走了对方。
  殿下何时如此“冷静”行事,竟没直接灭了可能对计划造成威胁的因素。
  “端阳公主聪慧过人,又与六皇子一母同胞,当为劲敌。”
  收敛心神,萧望舒试探道。
  而谢玄晖点点头,他自是知晓,更觉讽刺,那老不死的为他“真爱”的一双儿女操碎了心,老六是,端阳亦是。
  揉了揉太阳穴,谢玄晖有些不耐烦,他想夺嫡一事实在耗费心神,要他说集结兵权全都杀了了事才算快哉,只是,他看向身侧的萧望舒,这人又该同他置气了。
  压下心中烦躁,他道:
  “她身边跟着丫鬟,况老头子宠爱,杀了更麻烦。”
  可不杀也麻烦,略一沉思,萧望舒理出头绪。
  “殿下,既然来寻臣,臣确实有个好主意。”
  他既从榻上起身,那袖袍便顺势分离,这让谢玄晖相当不满,却也不开口,只皱着一张脸望着萧望舒的背影,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转过身对上谢玄晖视线,萧望舒只以为是让他说下去的意思,便自顾自道:
  “计划本就是为引鱼蚌相争,经春闱一案,两人元气大伤,这黄雀出头也可,在退一步亦可。殿下,不若,以己之病请辞太子之位如何?如此若六皇子心生疑虑,此举也可打消大半。”
  转身,萧望舒笑意隐隐,显然没憋什么好主意。
  “若是他人,此时便身首异处了。”
  顺势拿了身后的圆枕歪在榻上,谢玄晖撇撇嘴语调没有起伏,不过是一句调侃,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殿下,这不是极好的主意,如今那位还要活些日子,不是这次您也要被废两次,不若殿下自己求了来,日后殿下身体“痊愈”,不说你外祖背后的世家,便是您外祖卢大人本人也定会把您从新送回那个位置。”
  两手一摊萧望舒兴致高昂,此番说辞虽有调侃,却也有几分考量。
  何况他不日就要离开汴京,不能日日盯着太子殿下,他实在放心不下。
  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嗯。”
  也不知太子这是应了,还是没应。
  面容复又沉静,萧望舒于原位落座没再开口,像是刚才突然昂扬的情绪不过是错觉。
  “姚策那边如何?”
  半靠在圆枕上的谢玄晖并不想继续前面的话题,于是转移话题道:
  “他性格刚直,如今会因为六皇子参与作弊案,而厌恶六皇子,日后也会因为四皇子品性不端离他而去,况他已全然信任于臣,日后臣若身份暴露,有八分把握让他向殿下效忠。”
  这样回道,萧望舒又不免想起明日早朝他们这批进士就会授官,到时他会自请外派诸县,归期不定,殿下大概会生气,或许他该先安抚一下,萧望舒难得纠结。
  “嗯,那便留他一命。”
  既然萧望舒发了话,谢玄晖也不是非要把这个上辈子总和他和萧望舒作对的人杀了。
  毕竟现在的谢玄晖并不在意除萧望舒外的任何事物,能引他关注一二的,也绝会与萧望舒有关。
  就连那所有人觊觎的位置,他上辈子就没放到心上,这辈子自然更看不上,不过望舒既然选择了他,那再坐几年也无所谓,只是,阿舒得待在他身边。
  当然,老头子得死,那些逼死阿舒的人也得死,他不是阿舒没那么心善。
  那边萧望舒没有出声仍在纠结。
  而谢玄晖注意到了萧望舒的沉默,才忽然惊觉萧望舒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他下意识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已经多久了?他没有机会,也再也不能像这样注视着阿舒。
  阿舒离开的那几年,他犹坠地狱,穿再厚的衣服,盖再多的被子,也觉得骨子里泛着寒意,他的身体是从心开始腐朽的。
  他想他总得亲自问问,问问阿舒是如何想的。
  这一世种种像是偷来的,他怀揣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惶惶不可终日,午夜梦回之际,常觉得这不过是他临终幻想。
  他早就经受不起阿舒再出任何事,他想这世间,阿舒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还不到时候。
  强迫着将那份炙热而翻涌的岩浆压回地底,他得有耐心,谢玄晖这样告诫自己。
  当太子当成他这般的,当真是憋屈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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