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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剁椒肘子

时间:2025-10-08 20:33:19  作者:剁椒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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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快要忍不住了呢~期待一下,他会做什么呢~嘿嘿!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解决一下端阳的问题。
 
 
第20章 驸马(四)
  “尔,胆敢再说一遍!”
  高台之上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上的是中山国皇帝。
  他手指萧望舒的方向,语含怒气。
  王冠上的珠帘随着他的动作张牙舞爪般发出脆响,这位已到了知天命年纪的陛下,威严不减当年。
  “端阳公主品性高洁出身高贵,臣一介草民惶恐至极,不堪其配,望陛下三思。”
  跪于大殿之上的萧望舒无视众人或吃惊,或看戏,或敌视的目光,复又拜了拜。
  未有半分畏缩,只觉头痛,他实在不明陛下为何突然起了给他和端阳公主赐婚的念头,要知道前世此时并未发生此事,日后赐婚的人选也不当是他,而是姚策。
  而帝王只觉震怒,竟当真有人不怕死到敢违抗圣命,心中不虞却也有两分惜才之情,没立刻用刑。
  这事要从昨日午后,皇帝陛下正于养心殿处批阅奏折,端阳公主前来请安说起。
  这是第一次他极为宠爱向来乖巧懂事的女儿向他提了请求。
  “父皇,”进了大殿先福了礼,皇帝问起来意,端阳那白皙的脸便染上层薄薄粉意,一副小女儿家神态,“儿臣想求父皇个恩典。”
  瞧端阳的表情,皇帝不难猜出女儿此行的来意,这位年过半百的帝王便生出几分“老父亲”式的心酸,拳头攥了又放才柔着声音询问道:
  “吾儿可是有心仪之人?是哪家勋贵公子入了吾家凤儿眼?”
  叫女儿走近,皇帝面上一副春风拂面般的温和态度。
  “父皇自是晓得他。”
  边说端阳边从袖子中抽出那画像卷轴,脸颊染上一抹霞光。
  “原是前几日听那登闻鼓响,那叫姚策的学子便是女儿也听闻一二,叫女儿十分好奇是个怎样的人物,这才差钗儿去打听了一番,钗儿带回了卷轴,女儿……”
  接下来的话端阳再难以张口,只低着头捏起了帕子,却不知她的父皇在听到“姚策”名讳时便皱起了眉,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下自己十分疼爱的女儿,才缓缓打开了卷轴。
  此时,他似乎不再是“父亲”而是帝王。
  只是这一看,心中的那抹怀疑就被无限放大,这位帝王合上卷轴仍眼含笑意只是少了真心:
  “你可知这卷轴其上之人是谁?”
  “女儿知晓,自然是姚策。”
  虽然不知道父皇为何有此问,端阳还是乖乖回答,不是她如此恨嫁,只是昨日晚间遇见太子一事实在让她心慌,早日坐实她与心上人的婚约,她才敢把那日晚间的事交代给弟弟,让弟弟多加小心。
  听到女儿回答皇帝心中和缓,但他仍未挑明,只命人去把留在栖凤阁的紫钗召来。
  等紫钗进入殿内,自是毕恭毕敬地行礼,却被帝王叫停,他有些不耐道:“朕且问你,你前几日可有替公主去宫外寻人,这画像之人可是你所寻之人?姓甚名谁?
  低着头并不敢直视帝王威严,双手向上接过由太监从陛下手中取来的卷轴紫钗先是打开扫视一遍,确定了画像正是前几日那副,便有条不紊的回道:
  “回陛下,紫钗替公主寻的那人名萧望舒,乃是萧家少爷,太子殿下幼时伴读,正是画像之人。”
  “什么?吾让你所寻之人当为姚策,何时成了萧家少爷?”
  “当时殿下并未告知名讳,那萧少又中了第二名殿下同……”
  紫钗忽而住了口,她想起公主的交代,差点说漏了嘴,她连忙告罪道:
  “奴婢有罪,办砸了差事,还请公主殿下责罚。”
  未放过两人丝毫神情变化,端阳的惊讶,紫钗的迷茫做不了假,这位帝王未发现不对,终于暂时肯放下自己的疑心,拾起那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真心。
  “哈哈哈哈哈。”
  这笑引回了案桌前两人的注意,端阳意识到什么,在陛下发话前,自己径直跪了下去,被皇帝一把搀住。
  “好了好了,吾儿先起来,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这宫女你私下处置就是。父皇且问你,你心仪之人当为姚策?还是这画中之人?”
  “儿臣……”
  端阳惊了一下,突然转过弯来。
  这是父皇给她的选择,原本她以为画中之人便是姚策,如此皆大欢喜,如今不是,那她是要选所爱?还是弟弟?她并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自然是画中之人。”
  她听见自己心中的回答。
  而随着她声音落下,帝王喜上眉梢。
  于是便有了今日授官时的这场“赐婚”,可这位陛下千算万算没算到,萧望舒会拒绝,他深吸几口气,想到女儿期盼的目光,到底压下火去斟酌道:
  “为何不愿?可是担心仕途,此事毋须担心,驸马若真有本事便是丞相也做得。”
  众位大臣自是哗然,这是天大的恩赐,他们不会怀疑帝王的承诺,纵观中山国历史,驸马入仕并不少见,可为防外戚干政驸马官居高位,乃之丞相之位者,怕是独此一份,端阳公主圣宠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帝王亦有爱才之心,萧望舒卷册皇帝印象深刻,如此纯臣人选,日后交给永衡他也放心。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在帝王发怒之前萧望舒继续道,“实在是臣有隐疾,不敢耽误殿下。”
  话一出口萧望舒还算淡定,他本就做好了不成婚的打算,大业未成他无成家之心,若成了婚也是平白耽误人家。
  诚然陛下不会轻易相信,可陛下也绝不会做出当众或强行查验此事的行径,那才真是失了皇家颜面。
  这是一步险棋,而萧望舒赌对了。
  于是大殿内心有疑虑的帝王、不知内情的众位大臣和门外值守的禁军侍卫,以及一大早得知消息,称得上匆忙赶来,此时正站在门外还未来得及遣人通传,面目苍白的太子殿下。
  皆露出了或惊愕、或张大嘴巴、或用隐晦视线扫视萧望舒某处、或一脸惋惜的神色。
  并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其实抛开某些因素不谈,萧望舒的这个说法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你……嘶……”
  即便是皇帝,他最先的反应也是不信,随后就被自己否定。
  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不觉得会有人为了不娶公主谎称自己有隐疾。
  这样的谎言实在太容易被戳穿,何况此话一出,这汴京上下不会再有女儿家愿意嫁给他。
  即便是假的,只要他在位一天,萧望舒就绝不会留下任何子嗣,就算日后他不在,萧望舒但凡有子嗣,便是谁也可参他个欺君之罪,这么明晃晃的把柄,想他萧望舒如此才智,又怎会做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还是那句话,他既然许下可保他入仕的承诺,这萧望舒又怎么会不明白怎么做对他仕途更有利。
  退一万步讲,皇帝也不觉得萧望舒有这胆量敢蒙骗于他。
  如此他倒不必揪着不放,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可这样端阳那孩子少不得要伤心,不过萧望舒既然有疾,作为父亲即便端阳这孩子再喜欢,他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想来柳儿也不会由着端阳乱来。
  心中百转千回,也不过瞬息之间,这位帝王终究是挥手,放过了萧望舒。
  “罢了,起来吧。”
  此事暂且算是揭过,无视各种奇怪的目光,萧望舒仍旧稳如泰山行礼回到队列。
  恰巧内侍通传,太子拖着病躯上前行礼。
  太子此次前来自然是为了萧望舒,可眼见对方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倒显得他此行多余,不过戏还是要唱下去。
  他被搀扶着,索性速战速决,便当下一跪,一改从前桀骜姿态,只哀道:
  “父皇,儿臣有罪!恐不久人世,难堪太子之位,特来请辞!”
  边说边又连咳数声,竟硬生生咳出血来。
  众人大骇,自是一阵兵荒马乱,皇帝此时也摆出几分关心姿态,连宣太医,却听太子哽咽道:
  “父皇!数日来儿臣东宫门庭冷却,唯四弟六弟还肯探望一二,心中深感熨帖。
  可儿臣不过病体残躯苟延残喘罢了,如今时日不多,只心中愧悔不能为父皇分忧。
  思虑良多,到底不该占着这太子之位,此次特请父皇允了儿臣残愿,另选储君!如此也算不负父皇,不负中山了。”
  说完他竟呕出一大口血来,向前一扑,竟是彻底昏死过去。
 
 
第21章 闹剧
  “回陛下,太子殿下心中郁结,今日又受了凉气,身体虚弱,当再休养数日再用重药……”
  那太医诚惶诚恐,俯身行礼,被上位极为不耐的打断。
  “莫说废话,直接告诉朕玄晖情况如何?”
  太医怕惹了皇帝不悦,让他人头落地,当即跪下磕头请罪,又言明自己医术不精,太子这病十分棘手,说来说去只得一个病重,别得却不敢多说。
  皇帝刚要发怒,太子此时却“醒了”过来,只虚弱喊道:
  “父皇莫要气坏了身子,儿臣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倒是难为太医了。”
  或许是这般病弱气虚的模样,与昔日皇帝所厌恶的高傲姿态正相反,又或许是太子命不久矣,倒让这位素来薄情寡义的帝王生出了两分“亲情”,又是关心,又是呵护。
  可往里深究,不过也是虚情假意,给世人做出一番样子罢了,谢玄晖看在眼里只觉得恶心。
  掩住眼中暗沉,太子强撑着反胃应和着,流水般的赏赐被抬进东宫,他这太子的位置到底没废,世家虎视眈眈,先留着他,才不会引起注意,老东西也好为他的“儿子”铺好后路。
  何况他命不久矣,老东西自然觉得等得起。
  可惜,这是一场设好的局,而老皇帝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正如阿舒所料,这招釜底抽转移了他那两位好弟弟的视线,打消了些他们的怀疑。
  至少暂时,他不必担心来自暗处的刺杀与监视,让他有时间可以好好的韬光养晦,顺便也能调养下自己的身体,完成自己的计划。
  望着空旷而平静的东宫,谢玄晖心情愉悦极了,可这份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被他视为珍宝的小鸟要偷偷飞走了。
  “萧兄,你当真下定了决心,去那穷乡僻壤?”
  琼林宴上姚策一身蓝衣,温润谦和,上午授官姚策进了翰林,此后仕途自然光明,只是他尚有不解,不明白萧兄为何放弃大好前途,去磁县当个芝麻小官儿,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回京城。
  难道是因为前日陛下赐婚?
  “我既言明陛下那自然是做不了假。”
  他身侧萧望舒一身月白衣衫,碧绿簪子挽住青丝,月光倾泻而下,湖光潺潺倒映着他如松柏般挺立的身姿,湖对岸世家小姐官宦子弟言笑晏晏,不知在谈论哪家青年才俊,被烛火羞红了脸,笑闹着走远了。
  “可是为着……”
  似是明白他未尽之言,萧望舒含着笑意打断:
  “自然不是,其中种种倒是不好同姚兄说起,只此后离京却有一事想讨教一二。”
  “萧兄开口便是,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清风徐来,吹皱一汪池水,月光清冷照不尽池底明暗。
  “原是汴京有户人家,家中少爷养了一只狸奴,聪慧过人娇俏可爱,深得少爷喜爱,可有一日这里狸奴却抓伤了那户人家老爷的得力管事,姚兄认为这少爷该当如何?”
  “自然要对狸奴惩戒一二,让管事消气为上。”
  未做思考,姚策下意识道,等他回答完毕,才明白其中关窍,惊得抬眼便对上萧望舒略含深意的笑。
  “多谢萧兄提点。”
  “姚兄说笑,我才是要多谢才对。”
  话毕忽有一小厮来此,原是东家来请,说几位殿下传召。
  待萧望舒和姚策被引领至主位,那小厮才行礼退下,姚策和萧望舒自然向几位皇子行礼问安,却被摆手免去。
  “不必多礼,此处就我们兄弟几个,便免了那些繁文褥节。”
  开口的是坐于主位的四皇子,大皇子生母重病如今正在宫内侍疾,二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昨日在大殿上晕倒,今日亦未曾到场。
  大公主也就是安平长公主,前年去了北凉和亲,况此等宴会也不该面见外男,剩下的几位皇子,四皇子为长,又占了嫡子的名头,自然最为尊贵,也是一行人中最先发话的。
  “四哥说的是,此前一直对二位有所耳闻,如今见到真人,倒真是一见如故。再讲究那些礼节,才真是生分。”
  接着开口的是仍旧带着他那把折扇的六皇子,说这话时眉眼弯弯,看起来十分随和。
  至于他说的话自然是假话,这里两位六皇子哪个没暗中接触?只是在座的没人会拆穿他。
  “听四哥的便是。”
  四皇子身侧,是安平长公主的胞弟七皇子谢镇河,他与六皇子同岁,不过是个半大小子,心性醇厚直爽,他并未看萧望舒二人,语气生硬,与六皇子似有嫌隙,半分没有遮掩的意思。
  这话两人自然接不得,反倒是近来对六皇子颇为不满的四皇子打起了哈哈,不至于场面彻底冷下去。让众人落了坐,传了酒菜东家作陪,又有丝竹管弦,乐女舞女好不热闹。
  此等酒宴,也不过是结交人脉拉拢人心的局。
  东家出头,或是酒菜,或是曲目,或是游戏,热热闹闹一场罢了。
  酒过三巡,便是萧望舒也有倦怠,告了罪便有小厮带着去客房稍作休息,醒醒酒,只因这几位皇子还未曾离府,他也不好先行离去。
  眼瞅着前面就是客房的院子,他挥退了小厮想着不过两步,却隔着院墙听见了后宅几位小姐的交谈。
  “端阳公主当真是失了面子,那萧公子宁可称自己有疾,也不肯求娶,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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