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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剁椒肘子

时间:2025-10-08 20:33:19  作者:剁椒肘子
  门口站着两个下人打扮的小子,跟在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后面,附和着老者适时的发出嘲笑。
  “周伯,我敬您是长辈,不想说的太难听。
  少爷就算是庶出,那也是主子!不过用两个人,赶辆车,还要给你银子,您这话开的了口我都不敢听。
  就是闹到老爷那儿,也保您吃不了兜着走!”
  垮着脸的墨书,单手叉腰唾沫横飞,要不是对方人多,估计他早上手了。
  “你也别生气,我的话原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做下人的,听的是主家的吩咐,今儿个二少早交代了要出门,让把车留着。
  这事老爷知情,若是派出去,少爷用车却没车,这挨打受罚的可就是我们了,银子也不是我们要,只是为了交代。”
  周伯是府上的老人,上了年岁,人却精的很,双手一摊故作为难,
  一口一个他们也不容易,说来说去倒显得墨书是个恶人。
  “行行行,那我也不和你说这些,找几个人把那行李搬回院子总可以吧!”
  周伯直起身子,眉头一皱,满脸无奈,却回头朝他两个跟班笑得开怀。
  “呀,这真是不凑巧,这人也得给二少留着。”
  这话倒叫墨书气笑了,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大喊一声:
  “我找老爷去!”
  两个站着的伸手拦,推搡间引得不少路人停下看起了热闹。
  “墨书。”
  从人群中走出来,萧望舒叫住了墨书。
  “呦,这不是大少爷吗,您是最讲理的,实在是府里抽不出人,这行李您叫墨书抬进去也是一样的,左右也不多。”
  那周伯好歹收敛两分,对着走来的萧望舒半躬了下身子就算见了礼。
  嘴上一口一个少爷,却也没见他放低姿态。
  而萧望舒只是听他讲,刚要开口,就被一道怒音打断。
  “都在这儿堵着作甚?本少爷要出门!”
  还未见人,先闻其声,一道月白色的影子从府里小跑了出来。
  头带红玛瑙额饰,发丝紧密向后高高束起,腰间挂着一对麒麟玉佩,系腰的玉带上斜插一把折扇,派头齐全却算不上奢靡。
  周伯躲得及时,剩下的遭了殃。
  那身影极快,一连撞了三人,呼吸间又直冲萧望舒,萧望舒似乎想躲,但慢了一步。
  没任何歉意,那少年顺势径直越过萧望舒走到最前,对着人群嚷道:
  “都在我家门口做甚?去去去,挡我的路!”
  说着摆手轰人。
  “淮安弟弟,多日未见可安好?”
  抖了抖袖子,萧望舒转身对着萧淮安问道。
  “老周我的车可备好了?阿父可好不容易答应我去买那画。”
  先嘲讽一笑,萧淮安转身却是对着周伯开口。
  “回少爷的话,早备好了。”
  周伯身子弯得很低,脸上全是褶子。
  两个跟班在旁边也陪着笑。
  “二少爷,我家大少还在,您怎能这样。”
  墨书自跟萧望舒回乡考学,凭着他主子的才学名声,过了段人人巴结尊敬的好日子。
  何况他主子如今高中举人,连带着他也带了股青天大老爷的派头。
  回府前他还想着这次肯定不会再被欺负,奈何落差太大,现在还在气头上,脑袋一热,上前指责起了二少爷。
  话音刚落他就有些后悔,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当即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听了这话萧淮安的脸色那还能见好,只是先前看热闹的人还没走完,他自持身份不好发作。
  偏人群不知道谁嘀咕的几句话让萧淮安又听了个正着。
  “这是弟弟?也实在太目无尊长了些。”
  “谁说不是,怕不是又是个纨绔罢了,要我说实在比不上他兄长。”
  “正是呢,瞧着也没他兄长俊秀……”
  要知道萧淮安平生最厌恶两件事,一是被叫二少爷。
  二是说他比不上萧望舒。
  两件事本质上都是因为他讨厌这个顶着他“兄长”名号的庶子。
  今天一下占全了,当下就气血翻涌直冲脑门。
  顾不了那么多,他上前两步一把薅住墨书的衣领,高扬拳头就朝着墨书的脸打去,嘴里还骂道:
  “你算什么个东西!也敢教训我?”
  只是被萧望舒轻松抓住了手腕。
  向来瞧不起萧望舒的萧淮安,这下更是怒急。
  当下,松开拽着墨书衣领的手,对着墨书顺势一推,又高扬而起对着萧望舒就要下去。
  “住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府邸不远处,因聚集的人群而提前下车的萧景涛萧二爷,还没站稳,抬眼就看到这幕。
  吓得一把甩开下人要扶的手,指着连喊两句,提着衣摆往两人的方向赶,脚下一歪差点摔个四仰八叉,索性下人来的及时,没真摔了。
  听见声音瞧见来人,萧淮安也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把手放下了,又甩开萧望舒抓住他手腕的手。
  借着两人之前动作拉进的距离,半垫脚侧头压低声音在萧望舒耳边说:
  “你等着瞧吧!”
  随即迅速后退一步,行礼致歉。
  “兄长受弟弟一拜,弟弟实在昏了头,还请兄长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弟。”
  背对着人群,萧淮安脸上没半分歉意,满是嚣张,他的目光落在墨书身上,好似刚才那话是在威胁墨书。
  “欸,这才对!”
  轻拍了下萧淮安的头,刚赶到近前站到两人中间的萧二爷脸上这才带了笑,“兄弟哪至于动手的。”
  “二叔安,”没理会萧淮安称得上幼稚的行为,萧望舒对着二叔行礼。
  “淮安也见过二叔。”萧淮安转了个身子抢道。
  “望舒见过二叔。”话音几乎同落。
  摸摸胡须,萧二爷笑得开怀,像是根本没察觉到兄弟间的龃龉。
  作者有话说:
  ----------------------
  作者的一些碎念念,不看也不影响
  这已经是第二世了,嘿嘿。
  关于二叔这个人物设定是从商,外形比较圆,又因为古代有段时期对商人管控比较严格,所以对他是坐轿子还是做车(驴车/马车)有些纠结,最后为了区分商人和官员的地位还是让他坐马车了,轿子是只有官员和官员家属可以坐,更高一级(皇室)就是坐轿或者辇了。感谢在2024-01-12 18:00:00~2024-01-13 16: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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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棋局
  “都是好孩子,别在门口,先进府再说。”
  揉了下胖滚滚的肚子,萧二叔笑得满脸慈祥。
  “二叔,望舒有一事,还请二叔做主。”
  避开萧二叔推向后背的手,无视萧淮安警告的眼神,当着外人的面,萧望舒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
  此话一出萧二叔眉头紧锁。
  “可是家事,若是家事自当回府再议,若不是,也不急于此时。”
  这话便是推辞。
  “即是家事,亦不是家事。”
  说着他轻撩衣袍,单膝跪地。
  “还请萧二叔萧家代族长主持大局,望舒自请过继三房,柳州萧家门下。”
  众人皆是哗然。
  “胡闹!”
  面前的二叔大喝一声脸色难看,一旁的萧淮安冷眼旁观。
  至于望舒身后的墨书眼珠一转也紧跟着跪下,顺时就连磕了三个响头。
  “二老爷做主,少爷在萧府受尽小人嘲笑欺凌,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小事。
  平日里端茶倒水少不了少爷亲自动手,便是行李他们几个竟也要少爷自己去搬!”
  “你胡说八道什么!”
  眼看自己要遭殃,周伯快言阻止,还想动手。
  被墨书灵活躲开,向前一扑跪在了萧二叔脚尖,嘴上也没停。
  周伯迫于萧二叔不敢再有动作,只恨不得自己上去捂住墨书的嘴。
  “可怜我家少爷在柳州才学人尽皆知,就连州政大人也多有称赞!
  以案首之名高中举人得了解元之称,回京后却要受如此怠慢!
  走回来不说,还要让他们刁难,左一个不是主子,又一个先拿银子,还请二老爷做主啊!”
  “老爷冤枉啊,他这完全是胡编乱造,小人再厉害也不敢指示少爷啊!”
  说完也哐哐磕起头来,墨书本就夸大了事实,不愿和周伯对峙,此时只顾喊求老爷做主,也跟着磕头,不过是在逼萧二叔做个决定。
  从墨书开始说话,萧二叔的眉头就皱得越来越深,还没想好对策,那台阶下百姓的话已经传到耳边。
  “先前我就看的真切,这萧家下人确实过分。”
  “谁说不是,要我说这下人也是看主子的脸色,那小少爷刚才就对他兄长不敬,听这意思怕不是家里主事的那几位也不待见这大少爷。”
  “而且不是说这大少爷还中举了吗?还是案首!
  这可真是了不得!要是寻常人家早宝贝的不行,哪里用受这般磋磨,也怪不得孩子想离开。”
  这下萧二叔更是骑虎难下,他向旁边递了个眼色,扶着他的下人便点头向府内跑去。
  刚想说两句安抚的话拖延时间。
  那边见下人跑进府邸,知道是去请父亲的萧淮安突然有了底气,他质疑道:
  “胡言乱语,你这都是胡言乱语!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中了举人?还是解元,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是他真中,为何不来信,又为何没有报喜的官差?”
  自以为抓住了墨书言语间的把柄,萧淮安沾沾自喜,那底下的几位百姓也将目光落在萧望舒身上等他的解释。
  跪在地上的周伯眼神一亮,自觉自己还有希望,他却不想想萧淮安此举正坐实了下人欺压萧望舒一事他们早就心知肚明,要不然怎么会问都不问。
  周伯的结局可以预见,现在要紧的是萧望舒这边。
  “二少爷未参加府试想来不知,柳州辖区的官差自然只负责自己辖区的学子。
  萧家祖籍柳州,少爷回乡科考时居于萧家老宅,那报喜的官差自然去老宅报喜,不然汴京路远,那官差又不是傻的会跑到这里来报喜。”
  言外之意,便是萧淮安是傻的。
  而萧淮安已然听出了墨书言语间的嘲讽之意,碍于萧二叔只得生忍下来,只是望着墨书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至于墨书,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是觉得萧望舒能脱离萧府,此时已全然不顾,还接着开口。
  “书信,”他语气嘲讽,“山高路远信件多有遗失,就是收到了,怕也不会有人细看。”
  这是把萧家最后的遮羞布掀开了。
  “淮安!还嫌不够丢人吗。”
  从正门缓缓走出的男子,步伐稳健,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叫人瞧不出如今他已过不惑之年。
  这男子正是当今陛下跟前的红人,礼部尚书萧景山,亦是萧淮安,萧望舒的父亲。
  听到声音萧淮安动作间就带上了委屈,两步并做一步对着萧景山委屈道:
  “父亲。”
  径直走到萧望舒面前的萧景山没有理他,反而扶起半跪在地上的萧望舒。
  “舒儿,为父忙于政事,竟不知你受了如此多了委屈,你且放心,为父定为你做主!”
  拍了三下萧望舒的手,萧景山笑得随和,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摘了干净。
  可这态度分明就是轻拿轻放,类似的事之前也不是没有。
  当下,墨书气不过,又或者单纯是为自己,他下意识争辩。
  “老爷,您……”
  “放肆!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这一声震耳欲聋,扑面而来像是卷起一阵疾风,扇的脸上出了血。
  当下吓的墨书匍匐在地上,头低的不能再低。
  “舒儿,此事自是他们不对,为父也要说你,让这下人骑在头上可还得了,这般没有规矩,改日找个机会打发了吧。”
  双手向后一背,他的话毋庸置疑,他就是萧府的权威。
  可惜,萧望舒生来不惧,想他半生所求不过笑话一场,只是现在到还不必撕破脸来,他轻笑,言语间带着漫不经心。
  “父亲说的是,不过,还有一事尚未解决,这……”他从衣襟中抽出一封书信,这书信他一直贴身携带,即便熟睡也不曾离身。
  他声音不大,却恰好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父亲,此乃三叔写与您的亲笔信,一应事宜不若父亲看过之后再做处理。”
  眼角微微眯起,三秒过后,萧景山接过了那封书信。
  一目三行,他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最终都化作了云烟风一吹便消散,将书信收好,他抬眸看向萧望舒,语气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望舒啊,为父清楚了,只是此事为父要再做考虑。”
  他再次背过手,轻撇一眼跪在旁边的周伯。
  “周伯,”
  “奴在!”
  难为他上了年纪还要跪在地上爬过去。
  “去叫人把少爷的行李搬回院子,至于你的错处,去求大少爷吧。”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他甩袖进了府内,萧二叔自然跟上,至于萧淮安有心嘲讽,但父亲刚走他心中没底,跺了下脚朝着后院去了。
  “多谢父亲。”
  对着萧景山的背影,萧望舒面色如常缓缓拱手行礼。
  萧府会客厅,一进了屋子萧景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泄恨般猛拍了下桌子,吓得后进来的头发半白的萧二叔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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