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男主今天爱上师尊了吗(穿越重生)——转山见水

时间:2025-10-08 20:35:56  作者:转山见水
  顾炀的行动力极强,话才说完,便已经俯身拜下,直接给顾鉴行了个大礼,顾炀蕴了灵力,扬声道:“顾氏顾炀,拜见家主!”
  有了顾炀做这个领头人,地牢中的其他顾氏族人,也都纷纷下拜。顾鉴沉吟一阵,方道:“在下今日,乃是第一次踏足顾家,原本只想要为父母报仇,讨一个公道,不成想竟成了如今这般。——顾家之乱,我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诸位信任在下,有意推举在下为新任家主,顾鉴不胜惶恐。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应当按照族中章法流程来才是,决不可如此轻率。”
  顾炀:“公子所言极是。家主继位,乃我族中第一大事,确实不可轻率。还请公子暂代家主,等罪人顾硠一事了解,再行大礼。”
  顾鉴不置可否道:“您是长辈族老,我一个头一天回来的小辈,懂得什么?”
  顾炀出生旁支,他那一脉,原本早已经远离了顾氏中心,他能修炼到今日,可以说全靠他自己,但就算是顾炀如今已经成为了顾家的长老之一,他仍旧不曾被顾硠真正重用过,直到顾鉴方才说的那句话,顾炀才确信,自己赌对了。
  风水轮流转。他顾炀活了近百岁,终于也要改换时运了!
  …………
  顾鉴私心并不想要住在顾家,但顾家人怎么肯放他离开?一番好劝,最后把顾鉴劝去了顾砚曾经住的小楼,说是这小楼自从顾砚离开后,就一直用结界封着,里面不仅不脏污,还可以让顾鉴怀念一下父亲。顾鉴今日凭三寸不烂之舌“大杀四方”,哪里想到最后竟然被这一条噎住,完全无法拒绝,就算他心里再不情愿,最后也只能答应。
  奚未央倒似乎对此很满意,就连脚下的老楼梯都走得小心,顾鉴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有点酸,他拉了拉奚未央的衣袖,问:“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奚未央道:“我从没进去过顾家。”
  顾鉴:“那你想来吗?”
  奚未央抽回自己的衣袖,直言说:“不想。”
  顾鉴继续别扭道:“你不想来,但你想他。”
  奚未央:“……”
  奚未央提醒顾鉴:“他是你父亲!”
  顾鉴说:“所以我也很想他啊!”
  顾砚是个张扬的人,小楼中的一应布置,却几乎可以用朴素来形容。这小楼总共三层,一层是客厅,二层摆着书架与桌案,三层则是卧室。卧室中只有床与衣柜,余下真真正正是四面白墙。
  奚未央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打开窗户,立在窗前沉默不语,顾鉴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贴上奚未央的后背。顾鉴和奚未央说:“皎皎,不要自责。”
  在几十年前那个满是血色的夜晚,“你已经尽力了。”
  -----------------------
  作者有话说:一定程度上,镜子实在是个小没良心啊~
 
 
第247章 
  在顾砚的旧居住一夜, 绝对已经是顾鉴的极限了。
  说他没良心也好,不孝也罢,总归顾鉴做不到和奚未央躺在顾砚从小长大的地方追忆关于他的往昔。这两天对顾鉴的精神消耗实在太大了, 他需要充足的休息, 奚未央当然不会缠着顾鉴要去说什么事,但顾鉴的心眼很小,对奚未央又过于了解,以至于奚未央稍一恍神,顾鉴都能大致猜得到他的想法。顾鉴知道,自己连这样的醋都要吃很没道理, 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只想要抱着奚未央美美的睡上长长的一觉, 但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叫“你好好休息”啊?
  顾鉴知道奚未央没有别的意思, 但就是没有别的意思,顾鉴才委屈。“你好好休息”是指让他一个人休息吗?那奚未央准备干什么呢?搬张凳子继续坐在窗前思念顾砚吗?
  顾鉴不满的小声道:“你就不能陪我睡吗?”
  奚未央奇怪道:“这张床不论怎么样也睡不下两个人吧?”
  顾鉴任性道:“别说睡不下两个人,这种老木头床放几十年,就算有结界, 我也不敢睡。反正地上空, 打地铺好了。”
  奚未央:?
  顾鉴一副“我很气, 需要哄”的模样, 看得奚未央不由失笑, 顾鉴的脑回路就是很异于常人。奚未央叹道:“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出打地铺这样的法子的。去思明镜里好生休养两日, 难道是什么难事吗?”
  顾鉴:“……诶?”
  顾鉴猛然反应过来:“还可以这样!”
  但是…,顾鉴道:“徐前辈他们也在里面,会不会尴尬啊?”
  奚未央:“尴尬什么?关起门来设个结界,能有什么妨碍。”
  ——他们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况就算是做了,那又如何?道侣之间本就是天经地义。退一步来讲, 以烁星现在的心智,他能懂什么?
  顾鉴一寻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徐春风从不是多话多事的人,烁星则是尚且心智缺失,他们两个在或不在,其实都影响不了什么,更遑论尴不尴尬。与其说是顾鉴觉得“尴尬”,倒不如说是他的心思“不正”,自己尽往歪处想。
  奚未央对顾鉴道:“你现在的精神,还是主要以休养为主,且先安安分分睡几日再说。其余的,都不要想了。”
  顾鉴有些不情愿的点头,他道:“行,我也和顾家那些人说过了,这几日不要来打搅。除非他们准备趁这几天抓紧来造我的反,否则不用担心。”
  “嗯。”奚未央说:“我在这里,没有人会这样想不开。”
  如果只是顾鉴一个人,他或许真的要提防着睡不安稳觉,但只要奚未央出现,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绝不会有人胆敢胡来。毕竟舍命做有可能成功的事情,那才是有意义的,舍命做绝不可能成功的事,只是一种可笑的愚蠢。
  白石屋中属于顾鉴和奚未央的房间,一直都被结界锁着。长大了许多的木头人与烁星正坐在灵海边上,烁星挽高了裤子,两条修长的腿浸在灵海中划着水,他大抵是太过于舒适,竟然直接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仰躺了下来。顾鉴从他同样挽起衣袖的手臂上,恍惚一瞬看见了若隐若现的深紫色鳞片,那鳞片的排布形状,似乎更像是鱼鳞,而非蛇鳞。
  奚未央没有打搅对方,他拉着顾鉴径直回了房间,重新设好结界之后,奚未央方道:“在炼器册上曾有言说,世上最坚硬的宝物是龙鳞,可惜,除却你我所见的那几张拓印的羊皮卷,这世上再无真龙的传说。”
  奚未央直直望向顾鉴的眼睛,他道:“上古之时的许多事,早已经随着岁月的洪流被掩埋尘封,再难寻见。不过,我始终都相信,凡留下传说之事,他们一定曾经真实存在过。因为人想象不出从未有过原型的东西。”
  至于上古之时关于烁星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唯有烁星本人才能去探知了。就目前而言,烁星对他们是没有威胁的,至于未来……顾鉴想到那张羊皮卷上蛟龙撞毁神树的画面,他不得不担心:“如果烁星在未来的某一日,恢复了心智和记忆,又变成了一个想要毁天灭地的大妖,那该怎么办?”
  奚未央冷静道:“没办法。若真有那一日,也是天意。你我只能尽力,无愧于心即可。至于结局,从来不是人力可以操纵的。”
  人必须要有弱点,才能够相互拿捏角力,偏偏烁星与秦羡不同,甚至与所有人都不同,没有人知晓当年他究竟为什么要去撞毁神树,导致灭世之灾。如今千万年过去,更是不知他当年的怨怒消弭与否,若有朝一日恢复了心智与记忆,是否还会偏执。关于烁星的所有一切全都是未知,即便是奚未央,也无法同他“对症下药”。
  奚未央道:“虽然感情往往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在没有其他方法的时候,打感情牌,或许不失为一道良策。”
  “好好休息吧。别再想那么多了,阿镜。”奚未央抬手,将掌心贴上顾鉴的脸颊,他道:“谁也看不见未来,因为它瞬息万变。我们所能够做好的,只有此时此刻,而这些,才是真正构筑‘未来’的东西。”
  顾鉴又贴近一步,他拥抱住奚未央,终于彻底放松了精神,任由困倦将自己包裹。顾鉴很轻声,很轻声的在奚未央的耳边说:“别担心,皎皎……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但其实……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
  只要有奚未央在,顾鉴不论是焦虑也好,抑郁也罢,即使他因为杞人忧天而反反复复的唠叨也没关系,奚未央会长长久久的陪伴着他。在面对顾鉴时,奚未央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缺陷,并且乐在其中。
  ***
  秘境灵脉中对应的时间还是白天,但烁星已经又困了。他最近总是这样,睡眠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且困意来了就要睡,有时候一睡便是好几日,梦中的景象总是冗长,模糊而遥远,烁星大部分都不大记得,他只能凭借徐春风告诉他的去判断。譬如徐春风会很担心的和他说,你睡着的时候总是皱着眉,那烁星就知道,自己大约在梦里不开心,而当徐春风说,我看见你在梦里笑了的时候,烁星就也会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烁星会突然很想要抱一抱身边的小木头人,但是小木头人还实在太小,他没有办法做到正常人一样的拥抱。
  “喂……”
  烁星揉着发酸的双眼,他感受到了秘境中的灵力波动,也知道顾鉴和奚未央来了,不过对方没有上前问候,烁星便也困得顾不上他们了。烁星只是在又一次睡过去之前,好似突发奇想,又仿佛理当如此的戳了戳身边坐着的小木头人,说:“你考虑换个名字吗?”
  徐春风:“?”
  徐春风说:“我有名字。”
  虽然烁星从来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且烁星似乎总是坚信,他的名字不应该是叫徐春风,至于他究竟应该叫什么,烁星却又已经“忘记”了。徐春风对此也曾无奈过,不过他私心里的一点点不情愿,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时间长了,徐春风好像也已经接受了烁星总坚持他应该换个名字这件事。
  徐春风安慰烁星道:“如果你总是‘记’不起来的话,其实不用勉强的……”
  烁星忽然唤道:“隐月。”
  徐春风:“什么?”
  烁星似乎在强撑着精神,他明显已经不大清醒,但却紧紧的握住了小木头人的手,不容质疑与反驳的说:“你叫隐月。”
  这一句话音落下,烁星也彻底沉入了梦境。徐春风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是烁星攥得太紧,以他现在的力气,竟然无法挣脱。徐春风难得的感到生气,气到恨不得跳起来踹身边人两脚的那种愤怒,他气恼道:“我才不叫隐月。”
  世界上甚至寻不见两片相同的树叶,又何来两个相同的人呢?即便气息再相似,徐春风也永远变不成隐月。
  在作为“人”的生命死亡之时,徐春风洞悉了自己的来处。他与上古之时的历任大祭司一样,是建木集天地灵气蕴生的果实,同样作为神木的灵体,他拥有着与从前历任祭司相似的气息与体质,甚至他们就连长相也注定会是十分相像的。可这并不代表,徐春风就是他们曾经的某一个人。至少,他不会是烁星想要寻觅的那个隐月。
  短暂的恼怒过后,徐春风看向烁星的眼神,逐渐转变成了一种浓郁的悲哀:建木不仅通过祭司献祭来转化天地灵气,一任祭司的死去,反哺神木来诞生下一任祭司,这同样是天地规则。此刻既然徐春风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么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隐月真正彻底的消亡了。——烁星再也无法见到他等待的那个人了。
  “……对不起。”
  徐春风望着烁星,却似自语一般的低声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陪了我这样久,可我不是。”
  -----------------------
  作者有话说:一些酸爽的风味,在你眼里我是谁【狗头】
  小徐真的是个很安静内敛的人(逼急了也会打人哒~),面对替身文学会安静的反驳,虽然难受生气不情愿,但是情绪稳定,可能沉默,但绝不可能歇斯底里~
 
 
第248章 
  顾鉴的灵识, 进入到了一场“梦”。
  或者与其说是进入,倒不如说,是在他休养精神力的时候, 他那因为轮回道而过于敏感的神识, 被附近某一种强大的力量强行扯入,导致顾鉴不得不成为了其中一个“旁观者”。幸运的是,这场梦境还没有强大到足以让顾鉴沉浸其中,忘记自己究竟是谁的地步,虽然暂且离不开,但他总算还清醒着可以自保, 不至于因为这场梦发生任何意外而损伤灵识。
  梦境之中所有的东西,给顾鉴最直观的第一感觉, 便是“巨大”。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强大的生命力, 灵气浓郁到可以凝成雨露,所有的人族都可以修炼,甚至修炼这件事,便与日常的吃饭喝水, 没有太大差别, 哪怕飞升, 也只是很寻常的事。
  世人将天梯建木所生长之处奉为圣地, 认为那里是天地的中心, 所有的灵气在神木处汇聚流转, 人族也依靠着神木强大的灵力,在周围建立部落与势力,而在他们的所辖地之外,是所有的非人生物混居。人族自视为天地灵长,将其他族类皆视为下等, 而彼时他们强大的实力,也的确可以做那样的事,即便上古之时的妖族,同样远比千万年后,要强大无数倍。
  顾鉴在一片湿润的密林之中,看见了一枚幽紫色的灵卵,这灵卵的壳上隐隐可见华丽的暗金色花纹,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片密林中的,更不知道,它已经存在了多少年。顾鉴隔着茫茫岁月,哪怕只是在记忆幻梦之中,也同样可以感受到随着这枚灵卵越来越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而愈渐磅礴的妖力。
  妖族素来以种族划分尊卑,这是永远也无法更改的事实。他们生来强便是强,弱便是弱,臣服趋避强大的妖息,是妖族的本能。是以哪怕这枚灵卵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近万年来,同样没有妖族胆敢靠近他的所在地。这灵卵贪婪吸收了天地灵气足近万年,方才终于破壳而出,它通体皆为幽紫,鳞片在日光照耀下,却能折射出乌金的色泽,额头上鼓着两个小小的肉包,虽然有四足,但因为过于短小,仍旧只能如蛇类般游走爬行。顾鉴看着它一片片啃食掉了自己的壳,然后化作了一个白嫩嫩的婴儿,除却仍旧是紫色的竖瞳外,他与寻常人族,没有任何差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