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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家里没有(现在有了),果冻橙家里一开始还剩了几个,后来也配送不了了,砂糖橘买到了一点。不过买不到也没关系,可以吃vc片。这些水果吃了让主要是人心理上感觉好一点,口感也会好一点。
这几天咳得话就是吃梨,同一家店价格肉眼可见的涨,但是没办法,在能买到的东西里,那家店已经是比较好吃的了。。。
快递不用说,基本也是全不发货,一周前买的东西现在蓦然回首还是没有发货,心态逐渐变得佛系。庆幸自己之前不久才买过两袋猫粮,最近可能天冷了,家里小猫咪饭量明显见长,……不过我也只能远远的看看他,我爸妈也不让我和他贴贴,说小灰灰不会戴口罩,怕我传染给他……
插一点缺德的题外话,每当我半夜咳醒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我隔壁文里的小师父。我现在觉得我很对不起他,让他经常半夜咳醒,这真的很难受。我可能只是动动手敲了一个设定,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个世界,这样折磨的衰亡方式真的很残忍。时隔两年,我突然觉得我对他是个后妈。挺对不住的,所以以后决定要对自己文里的人都好一点。。。
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些,如果有杨康姐妹们可以在评论区聊聊……话说我前三天抗原真的是测不出来,退热后第二天才能测出阳性,我爸妈一开始都疑惑是不是抗原放了半年变质了……事实证明不是变质,就是测不出来。从周四开始,我就一直是两条杠了……
最后,圣诞快乐!
希望圣诞过后、元旦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会过去,加油!
第52章
奚未央有一个很私密的小名, 叫做“皎皎”。
这个名字,是奚云逸为他取的,他的那些师叔和师弟们, 当年三天两头的听着, 也都知道他的这个小名。只是多年以来,真正会唤他“皎皎”的人,在这世上除了奚云逸,也就唯有陆离了。
陆离一直都很喜欢唤奚未央“皎皎”这个名字。
每个人心中,“皎皎”的含义大抵各不相同,就好像是对于陆离来说, 他爱的“皎皎”二字,是“愿我如星君如月, 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相互守护, 而奚未央曾经所理解的“皎皎”,是即便脉脉无语,也依旧心有灵犀的澄澈通明……或许再落在别人的耳中,它还会存在其他更多不同的意义, 然而他们大抵都会觉得, 这两个字应是好意。
奚未央也多么希望如此。
假如可以, 他愿意自己一辈子也不要知道, 奚云逸为他取这个小名的时候, 真正想要告诉他的道理是什么。
皎皎云间月, 灼灼叶中华。
岂无一时好,不久当如何。
彩云易散。世间凡是太“好”的东西,往往都不长久。如昙花一现,似木秀于林。
这世上最了解奚未央的人,奚云逸绝对能够算一个。他知道, 奚未央这个人,不论他的棱角看起来已被磨砺得如何圆润,其实他的内心始终固执,坚持己见,且在真正触动到奚未央的事情上,他的眼中甚至容不得半点沙子。奚未央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这原本不是什么稀奇事,人总会有些属于自己的想法的。然而当他的想法与理念,同大多数人背道而驰的时候,那么他的坚持,就会成为离经叛道。——不论他曾经是谁、拥有过什么,一旦选择了逆势而为,那么那个人,必将在瞬息之间,被天下人所抛弃。
过刚易折。慧极必伤。
奚云逸懂奚未央的骄傲与执着,他固然不愿自己疼爱的外甥最后泯然于众,却更加害怕奚未央出现任何的意外。奚云逸的担忧从来都不是杞人忧天,顾砚就是一个活生生现成的例子。
奚未央与顾砚虽然成长经历、为人性格完全不同,然而因为心中一些同样的坚持”,他们一见如故,自此亲如兄弟。所谓知己便是如此,即使初见,也能够很确定的知道,对方正如芸芸世间的另一个自己。
与另一个人太相似,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却未必不是难得善终的孽缘。陆离不喜欢顾砚,奚云逸同样不喜欢。奚未央与顾砚在极度相似中的最大不同,就在于顾砚他是一个能够完全豁得出去的人,只要是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情,顾砚绝对会不计后果的去做,而奚未央则并非如此。
多年以来,在奚云逸有意的引导下,奚未央多数时候,已经很好的学会了自我说服式的妥协,他会顾全大局,在意气冲动之外,更沉重的是“责任”。用所谓的责任去压抑一个人,这或许显得有些残忍,却不失为是一种保全奚未央自身的方法。从奚未央一步入了杀道开始,奚云逸就一直很害怕,他想方设法的为奚未央安排好一切,唯恐奚未央的人生轨迹出现任何一点“变数”,——尤其是像顾砚这样,能够激起奚未央心中压抑着的“意气”的变数。
当顾砚为了所爱之人叛离家族,几乎被整个修界不耻唾弃的时候,奚未央想要去找他,是奚云逸拦住了奚未央。他第一次告诉了奚未央,自己当年,究竟为何为他取名“皎皎”。
“月有阴晴圆缺,而亘古长存。”
奚云逸问奚未央:“皎皎,你可知为何?”
“为何?”
奚云逸笑了。
他牢牢地攥着奚未央的手腕,眼底透出来一股深刻的悲哀:“因为……月有阴晴圆缺啊。”
世间何来圆满,又何来事事圆满。
多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宁折不弯便是玉石俱焚。唯有受得住“阴晴圆缺”的挫折离舍,方才能够高悬青天,永世不坠。
“这世上刹那的流星不计其数。他们一时夺人眼目,实则很快就会被人遗忘。”
“皎皎,别学他们。”
“一生很长。当那片刻的心火燃尽,你还能剩下什么呢?”
……还能,剩下什么呢?
恣意风流的时光过去,曾经的故人旧友各行其道。奚未央成为了北境的首座,司空晏接手了归墟暗脉所有的产业。他们都选择了回去接受自己的责任与命运,在三个人之中,被“燃烧殆尽”了的,仿佛只有顾砚,可顾砚,又何曾是孤身一人?
他只不过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一条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路,遵从着心中所想,抛弃了世人所在意的一切。上苍是公平的,顾砚从来不曾一无所有。他有挚爱的妻子,有可爱的儿子,如果不遭变故,顾砚的一生,或许会比奚未央和司空晏的一生,更加充实美满的多。
这又何尝不是,残缺过后的另一种永恒?
…………
冷寂低沉的琴音忽然高亢,顾鉴敏锐的察觉到了奚未央的状态不对,正想要出声阻止,便已听得“铮然”一声刺耳的响,冷锐的光芒闪过眼前,醉天仙的琴弦,竟然就这样生生地被奚未央给弹断了!
“师尊!”
顾鉴吓了一跳,他惊道:“师尊,你的手流血了!”
那仙器的琴弦何其锋利,奚未央三根手指皆被割破,鲜血一时流了满手,他却只觉自己的手腕被琴弦震的发麻,手指上的伤口,反倒显得能忽略不计起来了。奚未央从乾坤袋中取出伤药倒在手指上的伤处,那白色药粉敷上,顷刻便被鲜血染红,血流速度倒是缓了不少,只是仍旧还在出血,不见伤口愈合。顾鉴看得心急如焚,奚未央倒是淡定,他垂眸看了眼那断了的琴弦,思索道:“火精锤炼而成的琴弦果然不同凡响,凝霜散也不能立即治愈,看来这伤口,得等上几天才能好了。”
“火精?!”
顾鉴感慨自己还是见过的世面少。他问奚未央道:“火精难道不是……神火中煅烧出来的精铁吗?这还能用来做琴弦?”
火精顾名思义,乃是太阳神火中锻炼而成的精华。它连太阳神火都禁得住,其余火焰根本就奈何不得它。因此,火精虽然坚硬无比,却根本无法融化锻造,只能靠捶打来令它重新塑形。由此可见,炼制含有火精的法器,难度究竟有多大。顾鉴不敢想象,要将火精炼成琴弦,那得是怎样的能工巧匠啊!
“是你六师叔。”
奚未央望着断弦,不禁有些无奈的叹道:“又要去麻烦他了。”
顾鉴:“——又?”
奚未央似乎颇有些心不在焉,他一推琴,无甚好气的道:“都说琴乃君子,练琴便是练心。由此可见,你家师尊的心性,着实也不如何。——你还是不要跟着我学了。”
顾鉴:“……”
顾鉴闻言,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时没有忍住心思,小声的嘟哝了一句:“皎皎怎么这样?”
奚未央:“……你说什么?”
顾鉴:“!”
顾鉴这话说得鬼使神差,就连自己都未必听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哪成想竟然被奚未央一字不漏的听了个分明。顾鉴心里慌得很,他支支吾吾的胡乱解释道:“嗯,我……弟子的意思就是,就是说,我原本还以为,《皎皎》应当是很空灵高洁的曲子,却没想到,没想到还挺,挺……挺寂寥的。”
奚未央:“……”
奚未央原本想要点头,说自古以来,明月从来都是孤寂的意象,却不知怎么了,心思一转,等到话说出口时,已经变成了:“那么阿镜以为,皎皎二字,应作何解?”
顾鉴:“……啊?”
这可该要他怎么回答?
顾鉴是听见过陆离唤奚未央“皎皎”的,正因为此,他刚才才会脱口而出一句“皎皎怎么这样”。他那句话中的皎皎,分明指的就是奚未央,而非是什么曲子,但现在,奚未央要问他,那么奚未央所问的“皎皎”,又究竟是指的这两个字,还是什么人呢?
时至如今,顾鉴唯一可以庆幸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世界里流传的诗文,有许多都是与他原本的世界相通的。否则,若要叫顾鉴临场发挥,他可怎么说得出来?
飞快地过滤了一遍脑子里目前能够记得起来的东西,顾鉴试探着开口道:“‘皎皎’二字,应是……”
“应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奚未央:“……”
奚未央听闻此言,先是诧异,而后沉吟。他问顾鉴:“这是你自己以为的?阿镜,你果真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顾鉴果断道:“其实弟子也不是很懂,主要都是听我爹念的。”
只要把一切都推给顾砚,顾鉴好像就能够收获无穷的底气。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都是真的,顾鉴当场便对着奚未央继续“背诵”了下去——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皎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顾鉴道:“我爹爹经常念这首诗,弟子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师尊,我没有背错吧?”
奚未央摇头:“没有。”
“我只是在想……在想你的父亲。”
奚未央垂首,眼中是毫不隐藏的思念与落寞。顾鉴听见他很轻声的说:“顾砚,你果真是我的知己。”
虽不求贤才,却也渴望志同道合的知交好友,“会这样倾心待我的人,他算一个。”
顾鉴:“……”
久违的不适之感,重新拢上了顾鉴的心头,方才他因为顶着顾砚名头而生出来的“底气”,此刻瞬息凝结为冰霜。顾鉴忍不住阴阳道:“师尊待爹爹,果然也是不同的。”
奚未央微微一点头,并不曾听出来顾鉴语气中的异样。他只道:“知己难逢。”
顾鉴不服,他问道:“那陆离师伯呢?”
“他不一样。”奚未央低叹道,“你师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之一。然而,相互了解,不代表能够相互理解。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师伯所坚持的东西,与我所坚持的东西,或许最后,我们会殊途同归,却终究是殊途。”
不似他与顾砚,哪怕背道而驰,他们也始终走在同一条路上。这其中的差别微妙,难以明言。
于是,千言万语到最后,便只化作了一句——
“等你长大之后,阿镜,你自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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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镜:……放屁。
【镜子气到想要骂人】
其实我当年学的版本是“明明如月”,但是好像也有“皎皎如月”这个版本。
嗯,曹老板威武。求贤若渴的曹老板最可爱了~
说到师尊理解的那种“心有灵犀”,给你们推荐银临的《枕万梦》,我很喜欢里面的一句歌词:
你我冥冥之中
对坐天涯
灵犀才一动
就相遇 在咫尺的时空
所以说,师尊是一个很注重心灵感受的人,他不喜欢事事放在嘴上解释清楚,更喜欢那种尽在不言中的“咯噔一下”,譬如他们上辈子,就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也很清楚各自都是很执拗的人,谁也改变不了谁,于是相爱相杀……
这辈子不会了,咳
突然换成了分析恋爱性格的频道了【雾】
第53章
顾鉴:“……”
说什么“等你长大之后, 自会明了”。这样的话,听在顾鉴的耳中,简直就像是一句魔咒, 气得顾鉴连骂脏话的心都有了。
说什么等他长大呢?
顾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明不明了奚未央心中的“知己情”, 这暂且另说,但奚未央自己,绝对是稀里糊涂!
什么知己不知己的,全TM都是奚未央的“臆想”!顾砚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鬼话,就算真要论“知己”,那么瞎猫偷着死耗子, 歪打正着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他顾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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