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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爱上师尊了吗(穿越重生)——转山见水

时间:2025-10-08 20:35:56  作者:转山见水
  “站起来,重新来过。”
  奚未央的声音淡淡的:“否则,本座算你不合格。”
  顾鉴:“!!!”
  顾鉴急道:“师尊!”
  “怎么?”
  奚未央静静的望着顾鉴,问他:“你有什么话想说?”
  顾鉴:“……没有了。”
  奚未央于是便点点头,他的视线重新落回了琴弦之上:“那就开始吧。”
  璇玑剑法虽是入门基础,但却更是后续一切身法的基石,若是根基不到位,或出了岔子,后续再想要把顾鉴调回来,就难了。
  奚未央看的出来,顾鉴的璇玑剑法,并非是练得不好。以顾鉴的天赋,他将璇玑剑法练半个月,已经能够赶得上沈清思的一个月了,错只错在,顾鉴这孩子的心思委实太多,他始终没有听明白奚未央所告诉他的“要忘记”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在应对之时,顾鉴便不知如何本能的出招,他会不断自作聪明的去“想”,去预判对方的下一招,以及思索自己应当如何去躲,却不知一旦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便恰恰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所谓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不过是算到最后,不如不算。
  又一遍璇玑剑法,奚未央这一次出招更快更密,快到让顾鉴无暇去“分析”,他应接不暇,全然无法分出半点神思,从头到尾应对的不可谓不狼狈,到最后,甚至就连手中梅枝都叫当头而来的一道劲风给劈断了。顾鉴赶忙将手中的那梅枝甩开,侧身望着奚未央叫道:“师尊!”
  琴音戛然而止。奚未央停住了微颤的琴弦,问顾鉴道:“不再继续下去了?”
  顾鉴缓了一口气方道:“弟子疏于练功,就连‘剑’都叫师尊给劈了,实在是没脸再敢继续。”
  “是么?”
  奚未央闻言,不禁笑道:“你的嘴上说着什么‘疏于练功’,没脸继续。可为师怎么听起来,阿镜的心里,其实不服的很呢?”
  “你在怪我吧?”奚未央淡淡道,“我劈了你的‘剑’,逼得你不得不认输。”
  顾鉴咬牙嘴硬道:“弟子不敢。”
  奚未央笑一笑,他略显刻薄的问顾鉴:“不敢承认,却敢撒谎?”
  顾鉴:“……”
  顾鉴无法再辩,于是索性认了。他道:“弟子想不明白,师尊为何一点情面也不给弟子留。”
  虽说真的对战起来,对方并不会顾惜你,但是且不说顾鉴现在才五岁,就算是抛开年龄不论,璇玑剑法他也才练了半个月,能够达到现在的程度已经是很了不得了,奚未央却还要这样磋磨他,莫说是顾鉴自己想不明白,就算是说给任何一个人听,大概他们也是想不明白的。
  对此,奚未央的回答唯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阿镜,你很骄傲。”奚未央抬眸,他平静的望向顾鉴,温和的告诉他说:“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错。天才骨子里都是骄傲的,我亦如是。然而阿镜,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行之路上,最容不得的便傲慢之人。”
  “你并无需强行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卑微。这完全没有任何必要,阿镜,你大可以继续做你自己,把你的骄傲刻在骨髓,然后留一颗平和的心,去亲近感受天地万物。”
  话闭,奚未央抱琴起身,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了台阶,走到了顾鉴的身前,“起来吧。”
  顾鉴:“……”
  顾鉴仍旧还坐在地上,他仰首,奚未央躬身,一半黑发斜落下肩头,衬着他今日的深碧色长衫,愈加显出了一股别样的浓稠之感。顾鉴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奚未央的手,被他一下便拉起了身。
  奚未央轻轻地拍着顾鉴身后衣服上的褶皱和灰尘,顾鉴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轻飘飘的,奚未央说:“阿镜,你不要害怕失败,也不要害怕跌倒和丢人。这些都没有关系的。摔倒了又怎么样呢?爬起来就可以了。如果有人喝你的倒彩,说你的闲话,这些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谁人背后无人说。你又不是为了他们而修行的。”
  “今日考核,为师看你还算有悟性,就暂且给你记一个甲上,——不过,只此一次。”
  奚未央屈指,轻轻地弹了弹顾鉴的小脑门:“下一回考核,可就没有两次机会了。”
  “知道了吗?”
  惊喜从天而降,顾鉴哪能“不知道”?他赶忙用力点头,连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弟子拜谢师尊教诲!”
  顾鉴恭恭敬敬的向着奚未央躬身一拜,他道:“今日得师尊一番指教,弟子顿觉拨云见雾,豁然开朗,实是受益无穷。弟子原是资质平平,不知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师尊为师,师尊今日不嫌弃弟子,来日也请不要嫌弃弟子。弟子定当勤勉克己,不辍修行,绝不会叫师尊失望!”
  “起来吧。”
  奚未央伸手,轻轻的扶了扶顾鉴,顾鉴便重新站直了身体。奚未央看着他道:“一时的雄心壮志算不得什么,你要能二十年如一日的谨记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我也就放心了。——顾鉴啊顾鉴,你这个家伙,哪里都好,只是心思不定,想得太多,还总爱自作聪明。须知大智若愚,想得太多不如不想。又有道是‘祸从口出’,你这样伶牙俐齿,身旁亲近之人,自然不会真与你一般见识,可这世上,除了为师与你师兄师姐外,真正与你‘亲近’的人,又还有几个呢?”
  顾鉴虚心的听完奚未央的一番话,他认真的点头道:“多谢师尊提醒,弟子明白了。来日定当少说话、多做事,除却对师尊,师姐,师兄外,绝不与人轻易玩笑。不过——”
  顾鉴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奚未央道:“弟子本来,也就不大喜欢与别人玩笑。”
  会忍不住的想要贫嘴去怼的人,天上地下,大约也就只有对着奚未央一个了。
  偏偏这话,顾鉴不能说。而这一条他解释不得,那么他所说的“不大喜欢与别人玩笑”,听在奚未央的耳中,便就成了小朋友被他戳中心里话,害羞了。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奚未央忍不住笑着去拉顾鉴的手,他道:“你也不要将我的话奉为圣旨,从此以后压抑自己嘛。师尊这样同你说,不过只是担心你现在年纪还小,没有分辨善恶的能力。人心相隔不可窥视,为师是担心你什么时候祸从口出,却犹自浑然不觉,不是要你从此便不与人交往了。——这世上哪里有人,是能永远不与人交往的呢?只是大多守着分寸,各自留一线罢了。”
  说到这里,奚未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忽而叹道:“你这孩子,有时候傻乎乎的,我稍一对你好些,你便恨不得掏心掏肺的还。须知有句话说得好: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就连夫妻这样本该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两个人,都有同床异梦,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阿镜,心意是很珍贵的东西。”奚未央笑着轻轻捏了捏顾鉴的小脸,告诉他道:“所以,要把它留给真正重要的人,可别将来随便谁甜言蜜语的哄你几句,你就全信了,知道吗?”
  顾鉴:“……”
  顾鉴点头,他的心里想:那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嘴上却是不服气,顾鉴问奚未央道:“可难道,师尊还不是真正重要的人吗?”
  奚未央说:“我只是举个例子。看你好骗,怕你将来上当。”
  顾鉴:“……”
  顾鉴听罢,依旧不服:“哼。”
  “好啦好啦,”奚未央哄顾鉴道:“阿镜不生气了,今日长乐先生心情好,看在你那样仰慕他的份上,再送你一支曲子,如何?”
  顾鉴:“……诶?!”
  顾鉴又惊又喜,他赶忙拉住奚未央的衣袖,问他:“师尊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好!”顾鉴忍不住欢呼了一声,他向着奚未央招招手,示意奚未央弯腰,奚未央于是便就顺着他俯身下来,顾鉴抱着奚未央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小声却认真的说:“师尊,我喜欢长乐先生。”
  奚未央笑道:“是么?”
  他也起了玩心,故意顺着顾鉴问:“那你师尊与长乐先生之间,你更喜欢哪一个?”
  顾鉴很专一的回答道:“喜欢长乐先生。”
  “为什么?”奚未央颇有些不满的道:“长乐先生有你师尊对你好吗?他除了精通点音律外,还教过你什么?你若当真这样喜欢长乐先生,那你跟着长乐先生学音律去吧!”
  顾鉴从善如流的道:“好啊。”
  “长乐先生愿意教弟子吗?”
  奚未央:“看心情。”
  “贪多嚼不烂。你现在倒是看这也想学,看那也想学,别学了一堆东西,最后一样也不成,平白丢我的人。”
  顾鉴:“……”
  顾鉴心里明白,奚未央说的其实有道理,但是这样明晃晃的听见,他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失落。顾鉴问道:“那若是弟子其他的都学好了,长乐先生还愿意教吗?”
  长乐先生很傲娇,仍旧还是那一句:“看心情。”
  重回屋中,奚未央在长案上摆好了琴,顾鉴坐在他的身边,奚未央告诉他:“这把琴名为醉天仙。传闻是上古之时,有天仙境的大能,饮醉之后,往东海之滨,削扶桑神木而成。它虽不是天地灵气自然所化的神器,但经了这样多代主人的蕴养,已完全不输给先天神器,可以算得上是后天之物中的佼佼者了。”
  “你大可以伸手摸一下,不必拘束。”
  顾鉴:“……果真?”
  被奚未央看穿了心中所想,顾鉴也就索性不再扭扭捏捏,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的出碰上那乌黑的琴身,只一下,就叫顾鉴惊得缩回了手,他转头惊讶的对奚未央道:“师尊,这琴竟是烫的!”
  奚未央点头,他同顾鉴解释道:“这琴身本应是木,然扶桑却为火中之精,得太阳神火煅烧,所以这把琴,其实乃是炽烈之物。要想拨动它的琴弦,便要能耐得住烧手之痛,这也是一种修行。”
  “所以,还想学吗,小朋友?”
  顾鉴:“……”
  顾鉴暗自握拳,他用力的点头确定道:“我想!”
  “请长乐先生教教我!”
  “好。”
  奚未央微微一点头,他垂眸,微笑着同顾鉴道:“我有一曲,平素总不想谈,今日却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些倾诉之心。我不知阿镜能否听懂,也不知阿镜是否想听。演奏讲究一个缘法,今日恰逢此因缘,偏作不得《解忧》,唯有这曲《皎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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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咳。感觉师尊是喜欢玩角色扮演的类型……
  **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这一周阳了之后的经历和状态,如果各位姐妹们幸运的还没阳,可能可以做个参考,但最好是希望用不上。
  Emmm,我就是那种最倒霉的,生理期撞上阳的,周一上午我的精神还很好,中午发现月经来了,我当时还感觉很惊讶,因为我从没这么准过(上个月刚好也是19日),一般来说,我的月经会比上个月推迟一周左右。然后等到下午,我睡醒之后,发现头疼,人也觉得有点冷,当时我测了一个体温,是37.2,还没有发热,处于临界值,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妙。
  我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周六开始高烧发现是羊,我周五还和她一起吃了午饭,所以我周末其实是有点提心吊胆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所以周一我还觉得奇怪,上午的精神特别好,我当时还和我爸说,可能是周末休息够了……(现在想想真是打脸QAQ)
  周一的晚上我洗澡前是38.2,洗完澡很快飙到39+,当时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能洗澡的,幸好当时一念之差没有洗头,唉……
  人真的是热度一起来,立刻就会委顿下去,病来如山倒说的一点都没错。周一晚上我吃了一粒退烧药,周二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脑子好像清楚一点了,但体温还是维持在38+,我周二一整天的体温都在38+,烧到不觉得自己在发烧,只是觉得时而发冷,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体温又在上升了,烧到39以上的时候,就不觉得冷了,会觉得整个人都很热,我们家没有退热贴,我妈就用洗脸巾沾了冷水给我,一开始是敷额头上,但我热得难受的时候感觉手心里像在烧,所以后面就直接握在手里了。。。
  总之周二半夜我还是39+,又熬不住起来吃了一颗退烧药,周三醒过来发现体温正常了。
  周三可能因为刚退烧,我又一下子感觉来精神了,这时候也还没有水泥封鼻,只是稍微有点咳嗽,我满心欢喜的觉得自己就快胜利了。结果周四直接被教做人,水泥封鼻咳嗽严重,因为鼻塞,感觉脑门也闷闷的,酸胀着疼,我又蔫吧了一天,晚上经常咳嗽咳醒,我还不会吐痰,只能生咳,咳到想要吐。
  周五周六和周四的症状都差不多,基本就是水泥封鼻和咳嗽。但这两样真的很不好受,发烧烧的昏昏沉沉好歹是迷糊着的,这是真的清醒的煎熬。
  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味觉。其实我前几天是能尝出味道来的,虽然不论吃什么都是又咸又苦(白粥除外),但好歹咸苦也是味道,现在是基本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了。我吃我妈切的香肠,稍微嘴里能感觉到点咸味,我特别感动,多吃了几个,喉咙已经觉得齁了,可能那个香肠本身是挺咸的,但是我吃不出来。
  从周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洗过澡,也不敢洗头。我比较幸运的是没体验过大家说的全身疼痛的感觉,甚至头两天因为高烧,连生理痛都模糊了,但是并没有被“大火收汁”,月经量很正常。。。
  高烧的时候,红糖姜汤喝过,但是我妈煮的太辣了,喝了半碗实在是喝不下了,不过这个东西的确喝了发汗挺有用的,我个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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