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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时间线的男朋友打起来了(穿越重生)——桃花烈酒

时间:2025-10-08 20:41:13  作者:桃花烈酒
  那双腿又长又直,光滑雪白,关节处又是白里透红的。
  郁江倾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目光落到了别的地方。
  这些天他不知道被对方这副不知死活的扮相弄得洗了多少个冷水澡。
  哪怕现在是夏天,也洗得他头微微作痛,不敢想象冬天要怎么办。
  “......哪题?”
  凌衔星嘻嘻一笑,恢复了正常样子,趴在床上,指了指面前的试卷,“这题。”
  “你就不能到桌上来?”
  凌衔星想了想也是,一会儿写题床软趴趴的也不方便。
  于是他翻身打算从床上下来。
  雪白在眼前一晃而过,郁江倾闭了闭眼,“算了,你......待床上。”
  这家伙绝对是打算不穿裤子坐到他旁边的书桌上来。
  “喔。”
  郁江倾人看起来很冷,但是讲题的时候出奇的细致。
  凌衔星还以为是因为平时经常有人请教郁江倾的原因,对方都讲出经验来了。
  可是仔细一想,他跟对方同桌两年,就没看对方给谁讲过题,每次那些来找郁江倾问题目的人都会莫名退缩不问了。
  难道郁江倾是天赋选手?
  “懂了吗?”郁江倾问。
  凌衔星弯眉一笑,歪了歪脑袋,指尖戳戳郁江倾坐在他床沿的大腿,“懂啦,郁老师好棒呀,都用知识把我填满了~”
  郁江倾扒拉开那只手,“......闭嘴。”
  这样的辅导持续了好几天。
  这天早上凌衔星缓缓睁开眼。
  习惯性在脑子里面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自己的脑瓜开机。
  郁老师的辅导好棒,感觉这次月考语文能上六十分了。
  嗯?
  天花板不太对啊,寝室什么时候变这么豪华了?
  凌衔星猛地一个激灵坐起来,“又穿啦!”
  打量周围,十年后也是白天,看来他上次是做噩梦做到天亮才穿回食堂的。
  如今对于穿越这事,凌衔星已经波澜不惊了。
  理了理思路,他洗漱好换掉睡衣,走出房间。
  本以为郁江倾肯定已经起床了,结果发现对方还没出房间。
  听见里面有动静,凌衔星敲了敲门,“郁先森~你起床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但凌衔星分明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感觉距离门口很近,而且有些沉闷,也不知道是不是隔着房门的原因。
  好一会儿,郁江倾才打开了房间门,已经穿上了正装。
  凌衔星凑近,“你昨晚不是才洗过吗,怎么一大早又洗澡啊?”
  “大冬天洗冷水澡,你不怕感冒啊?”
  郁江倾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早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凌衔星笑眯眯的,“对了我跟你说,我又穿越了,在那边待了有一段时间呢,那边要月考了,我一会儿慢慢跟你说,我有好多想问你的。”
  郁江倾下楼了,凌衔星刚想跟上,余光却发现对方房间的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走进去捡起来,是一枚纽扣?
  不对,只是做得像纽扣,但沉甸甸的。
  凌衔星刚要去拨动那个开关,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拿走了纽扣。
  凌衔星回头,两人的距离太近,他这一个转身几乎是直接撞进了郁江倾怀里。
  揉揉可能被撞红了的鼻尖,凌衔星好奇,“这个是什么啊?”
  郁江倾将电击器收进口袋,面不改色,“纽扣。”
  “你看着我。”凌衔星盯着郁江倾:“我看上去像傻瓜吗?”
  郁江倾:“像。”
  “???”
  不管凌衔星怎么追问,郁江倾这次都没有回答他。
  反倒是让凌衔星更加好奇了,毕竟之前郁江倾虽然也一副雪人样子,但对他的要求几乎算得上有求必应,不求也主动应那种。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
  啧啧啧,小雪人长大了,变成大雪人有秘密了呢。
  餐桌旁,凌衔星看着郁江倾将早点端上桌。
  等人在身旁坐下,他喝了口牛奶润润嗓子,一脸严肃,“咳咳,这位大郁同学。”
  郁江倾以为对方又是要问电击器的事情,正打算装听不见,但对方开口却不是这个。
  凌衔星脑袋凑近,做出凶巴巴的表情,一副刑讯的样子,“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父母把你卖了还赌债的事情?”
  他从拦下郁江倾那天就开始好奇了,一直记着这个问题,总算给他等到穿越了。
  郁江倾不易察觉地一顿,静静看向凌衔星。
  他面无表情地想:看来还是赶上了,‘自己’没杀人。
  真可惜。
  郁江倾:“时间太久,忘记了。”
  凌衔星不可置信,“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啊?”
  “过去了,就忘了。”
  “那你怎么不把我也给忘了。”凌衔星鼓鼓嘴嘀咕道,“反正我不也嘎了,过去了吗?”
  “......”
  对方漆黑的眼眸定定望向自己,凌衔星一顿。
  郁江倾:“忘不掉。”
  凌衔星小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目光无意间落在对方同样戴在左手腕上的手链,后园看见的那幕幻象又浮现脑海。
  少年人的身形还有青涩感,肩背清瘦,站在白色花海中,几乎要被淹没。
  不似如今,身形修长高大,运筹帷幄,从身上再看不出一点脆弱。
  凌衔星深吸一口气,抱住郁江倾,像哄小孩那样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
  “拥抱能有效增进感情哦。”凌衔星笑眯眯。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为了打散此刻莫名有点沉重的气氛,他又开始找话说。
  “我还有事要问你呢。”凌衔星再次将脑袋往郁江倾那边拱,摆出问罪的架势:“当时我好险才拦住你,可是你居然咬我,我把你带回凌宅,结果你又咬我。”
  凌衔星说了说被咬的经过,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委屈,“你当时把我压在窗户边咬我后颈,我还以为你被那对狗男女刺激疯了呢,怎么跟狗一样。”
  “然后我把你带回家,结果不就因为我不小心把草莓牛奶泼你身上,然后质疑了一下你的洁癖吗,你又咬我!”
  凌衔星详细比划描述着当时的情况,还把脸侧过去让郁江倾看他早就没有任何痕迹了的耳垂跟后颈。
  咔——
  郁江倾捏弯了手中的铁勺。
  回凌宅。
  咬人。
  很好。
  郁江倾清楚记得那时候,他要杀那两个人,被凌衔星拦下。
  对方还特别幼稚的跟他说什么心灵感应,感应到他有麻烦,所以从天而降来救他了。
  后来凌衔星要带着他回凌宅,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跟着去。
  怎么这次跟着去了。
  他缓缓开口,语调凉得几乎能把人冻成冰。
  他说:“具体咬了哪,我没看懂,你靠近点指。”
  凌衔星不疑有他,又凑近了一些。
  两人本来就是坐在餐桌的同一边,他这一凑,浅色的牛仔裤黑色的西服裤贴到一起,彼此的体温交错。
  凌衔星浑然不觉得哪里不对,侧过身背对着郁江倾。
  “就脖子后面正中间那一块肉,老痒了,又痒又疼。”
  郁江倾低眼,伸手拨开对方的碎发,露出一截纤细的后颈,雪白光滑没有任何瑕疵,但他却仿佛还能看见当时的场景。
  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一下一下摩挲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肉,凌衔星痒得轻轻乐起来。
  指尖又落在白玉似的耳垂上。
  凌衔星逐渐开始觉得有些怪怪的,对方这摸法让他想起了买猪肉的时候挑拣哪块肉更好吃的手法。
  下一刻,后颈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直接呆住了。
  ...
  分明没有跟郁江倾说过十八岁郁江倾咬他后颈的细节,但两人不愧是同一个人。
  郁江倾一只手在前面半覆半掐住凌衔星的脖颈,迫使对方僵停在原地,将那可怜兮兮泛起红意的后颈送到他的唇齿间。
  不像少年郁江倾那般凶狠,他的动作十分慢条斯理,先是用嘴唇轻轻蹭过,看着那片皮肤一点点透出红,才缓缓抿.含进齿间。
  许久,凌衔星才从他时隔多天又又又被咬了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又酥又麻,他险些丢脸地呜咽出声。
  身子轻颤了许久,直到郁江倾松开他,他才缓过来。
  一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噌噌往后倒退,腿一软还险些栽倒,“不是、你...我......为什么咬......”
  郁江倾双腿交叠,看着凌衔星,“我的确不是洁癖。”
  “我其实是爱咬人的病。”
  凌衔星愣了一下。
  爱咬人的病?
  下一刻,他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哪怕后颈还烫乎乎的,依旧忍不住乐起来,“什么爱咬人的病啊鹅鹅鹅......”
  “你以为你是丧尸啊,还爱咬人!”
  可是笑着笑着,见对方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凌衔星又笑不出来了,小表情严肃,“等等,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郁江倾:“你猜。”
  凌衔星猜不出来,但是头脑风暴许久,他反倒是后知后觉得出另一个结论:
  他被郁江倾反过来调戏了。
  想明白这点,凌衔星痛心疾首,“你怎么净不学好啊。”
  郁江倾:“?”
  凌衔星摸上自己的后颈,比他的脸还烫。
  什么洁癖不洁癖的,什么纽扣不纽扣,疑惑全被这一咬给搅和散了。
  郁江倾示意人坐回来:“早饭要凉了。”
  凌衔星警惕,“你......不许乱咬人喔。”
  “不咬了。”
  凌衔星这才坐了回去,但他眼神始终在郁江倾身上乱飘。
  郁江倾把涂好果酱黄油的面包片递给凌衔星,“在看什么?”
  “唔......”凌衔星接过面包片咬了一口,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跟小郁怪怪的。”
  “哪里怪?”
  “你们咬我还不怪啊,还说洁癖,哪有乱咬人的洁癖啊,你们就不怕我刚在地上滚过啊。”
  其实凌衔星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是,咬完他的小郁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一时间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变了。
  可能是有时候变凶了?
  凌衔星指了指自己,“我口感很好吗?”
  郁江倾沉默片刻,“你自己试试。”
  他这话完全不是认真的,可偏偏凌衔星认真了,真的给自己来了一口。
  “嗷,疼!”
  “......”
  在郁江倾的要求下,凌衔星又把之后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当然,关于他给小郁同学买睡袍,然后看见对方↑这段他只字未提。
  凌衔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随着他一点点说下去,郁江倾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看。
  不对,也不能说不好看,毕竟郁江倾的脸色一直都是冷冷的,跟雪人成精一样。
  严谨点来说,应该是郁江倾周身的气压变得越来越低了。
  这是怎么了,听见自己的青春过往,不应该感觉很怀念,露出追忆的表情才对吗?
  还是说......
  凌衔星问道:“这些跟你之前经历的不一样吗?”
  郁江倾抬眼,不动声色丢掉已经彻底对折的铁勺子,淡淡道:“我以前没有跟你回凌宅。”
  之后的同居、烧烤排队、同寝等等自然更是一样都没有。
  郁江倾记忆里他跟凌衔星距离最近的时候,就是他被对方从杀人这个万劫不复的悬崖边救回来。
  在那之后,两人又变回了以往的样子,远比普通同学亲近,但又始终变不成朋友的关系。
  脑中回忆从重新见到凌衔星开始的一幕幕,最后定格在当时他在休息室问对方检讨的那一刻。
  郁江倾闭了闭眼,恨不得穿回去缝上自己的嘴。
  明明就不爱说话,偏偏还能说漏嘴。
  曾经的凌衔星一直到毕业也不知道检讨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会知道其实他的高岭之花同桌一点都不烦他。
  可现在凌衔星知道了,依照对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郁江倾,肯定是像年糕一样粘着郁江倾不放。
  两人的关系也就随之突破了。
  再往前推算,其实在凌衔星穿越到十年后的那一刻,蝴蝶翅膀就已经挥动了。
  只要他知道十年后的郁江倾守着他的一切,又怎么可能猜不出郁江倾在意他。
  唇边突然沾上温热,郁江倾回神。
  凌衔星夹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喂到他的嘴边。
  笑盈盈道:“虽然你没跟我回凌宅,但我现在不是跟你回郁宅了嘛。”
  “也不对,不是郁宅,还是凌宅。”
  凌衔星说着说着就给自己带偏了,“凌宅,凌家,凌家郁江倾,怎么说得跟你入赘了似的鹅鹅鹅鹅......”
  捏着筷子的手笑得一抖一抖,虾饺在唇边不停地蹭,就是不喂到嘴里。
  郁江倾:“......”
  ......
  郁江倾今天休息,没去公司,在家里给凌衔星整理需要的这些年的各种信息。
  而凌衔星趁着郁江倾不注意,偷偷溜去了北区。
  那边住的全部都是郁江倾的亲信。
  他们早就听说了凌衔星的事情,一直很好奇很想见见,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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