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衔星受到了热情至极的欢迎,一个上午的时间,他把郁江倾的亲信见了个遍,聊了个遍,连他们分别是干什么的,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对象全都记住了。
很好,一群单身狗。
凌衔星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上是不是带了点什么单身光环,怎么他身边的全都是单身狗。
“罗哥~”
罗学正在干午饭,听到这声,他差点把饭打翻,“不借手机!”
“哎呀,我都有郁江倾好友了,我干嘛还要借你的啊。”
罗学这才放心下来,“那你干嘛?”
“就是找你问个小问题,兄弟们也都帮我想想。”
凌衔星真的很擅长跟人打好关系,就这么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能跟亲信们称兄道弟了。
但他不知道,他自身占一半原因,还有一半的原因是郁江倾已经给手下发了通知。
对待凌衔星要像对待他一样。
“我之前在网上见到一个东西,它像纽扣......”
一通描述,众人纷纷陷入沉思。
最后还是罗学这个玩计算机的见多识广,一拍手,“这不是电击器嘛!”
“我之前黑进咳咳......访问网站的时候见到过类似的。”
电击器.....郁江倾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凌衔星维持住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罗学问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没有啦,我就是单纯想知道那是什么而已。”凌衔星做得很随意的样子摆了摆手。
其他人也就没有多想,很快众人又在凌衔星新找的话题下开心聊了起来。
他们其实都很为先生感到开心。
眼前的少年能够感觉出来是个很好的人,如果先生认同了,那就是他们第二个老板。
至于替不替身的,不是他们该探究的事情。
罗学都说模型检测毫无差别了,没准真是正主复活了呢啊哈哈。
凌衔星垂下眼,眸底神色微沉。
......
郁江倾用了一天的时间,给凌衔星归纳出了这些年大方向上的政策变化,以及一些重要的节点。
电脑上还有个小窗,是北区公共区域的监控。
抬眼一看,一伙人在训练区打打闹闹,已经打算拜把子了。
“......”
冬季的天暗得快,不过才五点,就已经昏沉下来。
郁江倾来到训练区。
杨安易感知最敏锐,立刻注意到郁江倾,连忙站定,“先生。”
当下,所有的亲信都笔直站好,小心噤声。
凌衔星回头,郁江倾一身高定西装,宽肩窄腰,面上没有什么神情,属于掌权者的威压迎面而来。
亲信中不少都是人高马大的保镖,但在郁江倾面前,就跟比较结实的小鸡崽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郁~先~生~”凌衔星开开心心跑过去,“你来接我啦,哎呦,好热情呀。”
在所有人看烈士的眼神中,凌衔星直接跳起来挂到了郁江倾背上,还搓了搓对方脑袋。
这是他在小郁同学那里养出来的坏习惯。
他本来就没个正形,总喜欢挨挨蹭蹭,现在跟郁江倾关系好了,对方就成了他的专用木桩,懒得自己走了就往对方身上挂。
在所有人更惊恐的眼神中,郁江倾只是淡淡看了眼凌衔星,没有说什么。
“晚饭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嘿嘿。”
凌衔星现在的确没什么心思想吃的。
他悄悄看了眼郁江倾的口袋,电击器估计还在。
吃完晚饭时间还早,郁江倾将他整理出来的资料给了凌衔星。
凌衔星只简单翻阅了几眼,就把资料收好了。
郁江倾看向他:“不满意?”
“当然不是,我可满意了。”
凌衔星笑起来,他挪到郁江倾身边,脑袋靠靠对方肩膀,换了个话题,“大郁同学,你是不是压力很大呀?”
发丝蹭过颈侧,裹挟来柠檬糖的清甜味道,郁江倾身体微僵。
他反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就是觉得你很辛苦嘛。”凌衔星眨眼,“我有一套放松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
郁江倾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又有了什么能玩.死他的奇思妙想。
应该拒绝的。
但是凌衔星的眼神实在是太闪了,直勾勾望着他,他顿了片刻,还是缓缓道:“好。”
下一刻凌衔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套工具,在沙发上坐下,兴致勃勃拍拍自己大腿,“那你快来趴好。”
“?”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悄悄写日记:小雪人咬了我两口,大雪人咬了我一口,他们好像想要吃太阳,吓死太阳了。
大雪人也悄悄写日记:小雪人咬了两口,我才咬了一口,我要再咬一口。
周六上夹,周五暂停更新,今天多更几章[垂耳兔头]
周六改成晚上十一点零五更新,周日恢复零点日更
第26章
凌衔星所谓的放松方式就是掏耳朵。
为了让郁江倾有更好的感受,他其实是想去换条睡裤的,或者干脆不穿了,但是被郁江倾严肃拦住。
好吧,想想也是,人家都是枕小姐姐的柔软大腿,哪有枕哥们大腿的。
这么想着,凌衔星低头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肉。
其实也挺软的嘛,不过大郁同学不愿意就算了。
屋内暖洋洋的,两人都没穿外套。郁江倾面向外面侧枕在凌衔星大腿上。
枕下是软乎乎的大腿,呼吸间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拿电击器了。
“那我要开始咯,郁宝宝不要乱动喔。”
“......”
凌衔星垂下眼,小心翼翼捏着手上的棉签。
为了看清,他的上半身微微向下俯,再偶尔对着郁江倾的耳廓吹几口气。
从这个角度看郁江倾感觉很新奇,对方身上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收了起来,垂下的睫毛甚至显得他有几分脆弱。
当然,凌衔星知道脆弱什么的基本是错觉。
要是他现在拔一根对方的眼睫毛,对方应该会立刻把他摁在沙发上......咬。
“舒服吗?”凌衔星用气音问道。
也不用郁江倾回答,他又接着轻轻道:“舒服的话就睡一会儿吧,感觉你昨晚都没有睡好。”
下午的时候他不全是在跟郁江倾的手下们玩,其实主要是在旁敲侧击,了解了更多郁江倾这些年的事情。
杨安易他们口中的郁江倾总结下来就四个字:天纵奇才。
可凌衔星就是怎么都忘不掉那片花房幻影。
现在忘不掉的还多了个电击器。
掏完耳朵,凌衔星又用指尖穿过郁江倾发丝,一下一下毫无手法的给人按摩。
手感怪好的,像在撸小狗脑袋。
......
大概是客厅氛围太宁静,怀里抱着个大郁脑袋又很安心,凌衔星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有些漫长的梦,梦中的一切都与他所记得的不一样,偏偏却又给他一种经历过的既视感。
梦中的他也拦下了郁江倾,但是再之后两人依旧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变得亲近,他没去缠着郁江倾不放。
郁江倾没有杀人,也没有扭曲,高中生涯平平安安。
再后来,凌衔星以一种很奇妙的视角看见自己在某一天突然立下了遗嘱,整理好名下所有的资产,把郁江倾定为了继承人。
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怪异。
他高考一结束,什么都没带,就去了山林玩。
就那么巧合,他一去就下了暴雨,暴雨没下多久,山林爆发了泥石流。
梦境的最后一刻,凌衔星看见自己似乎是面带笑容,坦然迎接死亡。
自此,他消失在那条时间线,直到九年后他莫名穿越了过去。
......
凌衔星醒过来,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脑袋枕在什么热乎乎的地方。
“醒了?”
清冷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凌衔星抬眼,郁江倾正低头看他。
喔,位置调换了。
对视片刻,凌衔星认真开口:“郁先生。”
郁江倾眉梢微挑,“嗯?”
凌衔星手不安分摸了摸对方大腿,“我更喜欢枕没穿裤子的,你脱了吧。”
“......”
凌衔星枕在郁江倾腿上乐得不停笑,脑袋时不时撞上对方肚子。
等到目光落到郁江倾耳尖上,更欢乐了。
“哎呦我们郁先生怎么回事呀,耳朵怎么红了呀。”
白皙的手不停在黑色的西服裤上乱蹭,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
直到一只手揪住了凌衔星头顶那簇呆毛。
凌衔星就像是被揪住了命运开关的猫咪,鹅笑戛然而止,人也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郁江倾的声音哑得吓人,跟好几天没喝水了似的。
“别乱动。”
话音落下,凌衔星没忍住又戳了戳对方的腰.腹。
对上郁江倾沉沉的眼神,凌衔星:OwO
下一刻,他就知道乱皮的下场了。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已经被咬了三次,对郁江倾咬人前兆有了一定了解的凌衔星想要弹起来,但肩膀上的手将他牢牢按回原处。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凌衔星还没意识到此刻的状况,他的耳尖就被含进了什么湿热的地方。
像是意外触电,电流顺着脊椎冲向大脑,思绪只剩空白。
他整个人被按在对方的大腿上无法动弹,酥麻的触感从耳尖扩散,让他身子细密颤抖。
扶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动了位置,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是在检查一件珠宝品。
最后停落在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一揉。
“唔......你别......”凌衔星一颤,腰肢猛地弓起,随即又失了力倒回去,指尖无力攥着身下的西裤布料。
“郁...江倾......”
潮热的吐息包裹了耳廓,凌衔星颤巍巍听见郁江倾意味深长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耳朵怎么红了?”
......
“啊啊啊啊!”
深夜,凌衔星在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越想越不甘心。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被郁江倾咬了!
第!四!次!
他甚至没有一次是记得咬回去的!!!
不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个事情啊,简直跟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样。
之前还冷冷清清的,结果一咬就停不下来了,小郁是这样,大郁还是这样。
咬人就算了,还咬得那么......那么......
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词来,凌衔星搓搓自己的后颈,又摸摸自己的右耳朵,只觉得又在发烫。
最后他打开了灯,跳下床走到镜子前面。
照了照耳朵,上面的牙印早就没有了,所谓的烫也只是错觉而已。
又撩起睡衣衣摆,转过身去努力扭头看自己的后腰。
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痕迹的。
好奇怪,不就被揉了一下吗,他怎么会有那么......说不出来的反应。
凌衔星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学着郁江倾的手法在自己后腰揉了一把。
无事发生,毫无感觉,硬要说的话感觉像是在搓澡。
“难道是角度不对?”凌衔星想了想,干脆对着镜子趴下了,反正这边铺了一张圆形绒毯,一点都不硌人。
又揉了自己一把。
没感觉。
“角度还不对?”
凌衔星努力扭转身体,让自己的指尖顺着肩膀一路划到尾椎,试图复刻当时的场景。
然而结果大失败,他看了眼镜子,只觉得自己像条垂死挣扎的咸鱼,在地面不停扑腾。
“不对啊,那为什么郁江倾揉上来的时候我反应那么大?”
凌衔星又戳了戳自己的脖子,“难道就跟挠痒痒一样,要别人来才有感觉?”
突然,他隐约听见一些声响。
仔细辨认,发现好像是从镜子那边传来的。
镜子要被他的行为蠢裂了?
打量了镜子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凌衔星又收回了目光。
镜子另一边,郁江倾深吸一口气,捡起电击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心情。
同样是高中生的时候,他都觉得凌衔星有时候行为有些幼稚。
现在两人差了十岁,对方的行为甚至让他觉得老牛吃嫩草。
都说高中生正是对.性.最好奇的阶段,怎么凌衔星身上完全没有这种表现。
幼稚与成熟两种完全相反的特质居然能够融洽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从早上开始,郁江倾一共试探了凌衔星两次。
一次是咬后颈,一次是咬耳尖。
可对方愣是没能察觉到哪怕一丝的不对劲,不管郁江倾怎么努力去试图抓住暧昧的氛围,也没法感染凌衔星。
那绝佳的适应能力让凌衔星直接接受了这突飞猛进的肢体接触。
视线扫过只穿了一件上衣的人,郁江倾缓缓呼出一口气。
凌衔星又对着自己折腾了一阵,他甚至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上,学着郁江倾那样磨咬,尖尖的虎牙嵌入。
除了给他疼得嗷了一声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他这才又扑腾回床上去了。
但凌衔星还是睡不着,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最后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起来。
【什么病会让人很想咬人?】
【一个人爱咬人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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