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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黑火从梁柱上盘旋而下,蛇一样游过花纹繁复的羊绒地毯。它静悄悄爬上轮椅,缠住垂落的长发与白袍。
  它来到那人头顶,牛虻一样轻轻舔舐着那人的脸。
  然后舔舐变成啃咬,变成灼烧,变成腐蚀。
  苍白而完美的脸庞露出被焚烧后的漏洞,透着血肉之下森森的白骨。
  贝尔在疼痛之中捏紧手里的握把,但是依然没有动作。
  他已经在与地狱的对抗中筋疲力竭,稍稍一动,立刻就会失去平衡,被魔鬼拽着双腿扯入地底。
  黑火欣喜若狂地吞噬着他的身体,贝尔在剧痛之中轻轻颤抖。
  腿上的封印滚烫得近乎刀割,骨髓深处传来魔鬼的嘲笑。它憎恨他在海底时出尔反尔,所以将这场焚烧和刀剐拖延成漫长的酷刑。
  贝尔半边脸都已经化成漆黑的骷髅,魔鬼哈哈大笑,然而下一瞬——
  有人推开门。
  阳光穿过彩窗,化作绮丽的光环轰然落下。
  黑暗灰飞烟灭,魔鬼的惨叫中,枯骨新生出血肉,黑火蔓延过的一切完好无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贝尔长睫一颤,抬头看向来人。
  艳丽的冬阳黯淡无光,只有那个黑色的灵魂一如既往沉静如海。
  他背着光走进来。
  “贝尔?”
  在面前人无声地注视之中,钟情尴尬一笑。
  “咳咳,我想了想,觉得你们的教规是不对的。”
  “贝尔,你这样虔诚。你的祷告词比任何赞诗都要优美,当你为穷人做弥撒的时候,即使天使下凡,也不及你身上的光辉。你甚至为了封印魔鬼而牺牲自己的双腿。你是整个教廷的功臣和恩人。这样的你,怎么会因为喜欢某个人,就沦为魔鬼呢?”
  面前的人沉默着,不出一言。
  钟情硬着头皮,向前一步。
  “我很抱歉之前说了那些伤害你的话,贝尔。那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一时间太震惊了,也担心别人会借机伤害你,所以才慌不择路地逃走。”
  他又上前一步。
  “你能原谅我吗贝尔?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我还有能居住在这里的机会……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无神论者,穷到连信仰也没有,贝尔,我想,或许这里能感化我呢?”
  轮椅上的人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因着这动作,肩上长发垂落,仍旧纹丝不动。
  这是要握手言和的意思?
  钟情于是再次上前一步,刚握住那只手,就被猛地向前一扯,踉跄着跌入轮椅上那人的怀抱之中。
  钟情感受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力道,他一惊,想要挣扎,然而面前的人却大力扯开他的衣襟,冰凉的鼻尖和柔软的唇蹭着脖颈间温热的皮肤。
  钟情“嘶”了一声。
  “贝尔?贝尔!放手……你别这样!”
  他拽着那些金色的长发,但面前的人像是不知疼痛,片刻后他便只能徒劳地松手。
  “贝尔!我现在的确不再歧视同性恋,但我也没有赞成或是赞美!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
  感受到面前人的动作一顿,钟情心中一紧,生怕他又发疯,连忙补救道,
  “我是说,我现在还没喜欢上你——”
  “别再离开我了。”
  钟情哑然。
  直到现在他才发觉埋在脖颈中的那张脸是如此的冰冷,连同那个喑哑的声音,都像是带着万年不化的寒气。
  钟情突然意识到,或许自他离开后,面前这个人就从未离开过这里。
  难怪执事会说,他一直在等他。
  钟情伸手摸了摸贝尔的脸,想用自己的掌心的温度让那张脸温暖起来。
  “你是个傻子吗贝尔?这么冷的冬天,干嘛像这样傻等着?你身体又这么弱,万一病了怎么办?”
  依照这个时代愚昧粗暴的医学,感个冒可能就要被拉去放血,就男主这个小弱鸡身体……
  “陪我去睡觉吧。”
  依旧是带着寒气的声音。
  钟情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双哀伤的、纯净的幽蓝眼睛,心软了一下,说道:
  “好。”
  柔软的天鹅羽绒被下,钟情百无聊赖,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
  男主就在他身侧沉沉睡去。
  这些贵族世家,从小就有礼仪老师跟在身后纠正言行举止时的每一个小动作,男主作为教皇的儿子,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的睡姿很规矩,除了一定要牵着钟情的手以外,并没有其他出格的地方。
  钟情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便发现自己多虑了。
  教廷的高层们固然也和世俗中人一样拥有着各种各样的欲望,因为拥有着无上权力,所以也无需克制这些欲望,但他们依然会在人前维持一副禁欲的面具。
  这副面具也被当做枷锁施加在他们的后代身上,并且在从神学院毕业之前,在他们的成人礼之前,这副枷锁是牢不可破的。
  很显然男主就被这副禁欲的枷锁限制着。
  他口中的睡觉就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钟情觉得男主甚至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词的另一个含义。
  他一一看过床榻周围那些华贵的陈设,心里和系统商量着要变卖多少才能还清这次欠下的赌债。
  把男主送他的东西转卖还债,这做法虽然很猥琐,但钟情别无他法。
  向执事借钱已经行不通了,向男主借钱更不可能。
  到底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男主比十字禁卫军更清楚他的底细.
  一旦他开口要钱,势必还是要回到那个问题上——他为什么要借钱?
  但是剧情还不到男主知晓他是赌徒的节点,这个秘密在目前必须被严防死守。
  这是他选择留下的原因之一,还有之二。
  钟情侧过身,视线落在贝尔那张清俊的脸蛋上。
  【统子,你说,要怎样才能让贝尔停止喜欢我?你不是说我这个位面绝不会被任何人喜欢上吗?】
  【赌徒当然不会被任何人喜欢上,问题是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你是个赌徒。所以菜精,要不你忍一下?等最后你身份揭穿,他会离开你的。】
  【……】
  【我认真的菜精。】系统循循善诱,【你看啊,你现在还没答应男主,他就已经对你这么好了。要是你答应了他,那他还不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啊!到时候你撒个娇,梵蒂冈就可以横着走,偷偷出门打个麻将还不是小事一桩?你就答应了吧,我们四缺一啊!】
  【……虽然你的建议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但还是要感谢你给了我灵感。】
  钟情看着系统呆愣的眼神,轻轻一笑。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赌徒会变成赌徒……这可不是什么偶然或意外,命运早就写在他们的性格当中了。】
  赌徒可不是只有在牌桌上才是赌徒的。
  他们自私、卑鄙、懒惰,没有丝毫才干却妄想一步登天。
  他们会为了钻研那几张牌、那几串数字,将从前为之奋斗的事业和爱好束之高阁,变得阴郁孤僻,像行尸走肉。
  赌博输赢带来的刺激会影响他们的大脑,让他们逐渐失去耐心,变得狂躁,只有请求家人为他们还债的时候,才会伪装出温柔小意的模样。
  赌博还会带走他们的良知。扭曲的三观会让他们将赌桌上的成功归根于自己,将赌桌上的失利归咎于家人。
  他们会憎恨家人,恨他们为什么不能成为血包一直供他吸食。
  而一个连自己的家人都会憎恨的人,钟情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别人爱上的资本。
  同性恋并不是魔鬼,但赌徒是。
  没有人会爱魔鬼,就像没有人会爱疼痛。
  他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里,男主对他能有多么情深义重。
  救命之恩的魔力的确很难抵挡,与其说男主爱他,不如说他爱救赎。
  建立在救赎上的爱来得容易,摧毁起来也很简单——
  只要让男主看清……
  他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完美恩人。
  *
  钟情在修道院长住下来。
  梵蒂冈是整个宗教的中心,但是面积并不大。各种建筑修建得气势恢宏,只要切身处地地走一走,就会知道其实之间的距离相当逼仄。
  钟情现在很后悔。
  修道院规矩森严,严进严出。为了有一个能光明正大离开修道院去赌场走剧情的机会,钟情查阅了多方资料,终于选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方案。
  他决定去念大学。
  这个位面是有大学的,传授神学或是逻辑、算术、音乐等自由七艺,而且还是寄宿制。
  寄宿制好啊,这样就可以切断与男主的联系,只需要每个月写两封信就好。
  等到了学校,再用他高超的翻墙技巧,逃课出去打麻将。
  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但钟情万万想不到,梵蒂冈最著盛名的一所大学,竟然就在修道院隔壁。
  贝尔在替他准备上学的用具,羊皮纸上印花华丽繁复,蘸水笔尖闪烁着黄金的光辉,铅笔套上着镶嵌着浑圆的卡波雄月光石。
  “那是最好的学校,有全西方最好的音乐老师。他们不止精通西方的乐器,对世界各地的音乐都有所研究。我记得西撒图老师就很会弹唱东方的歌诗。”
  钟情强颜欢笑。
  “我也在那里念书,不过是在神学院。和音乐学院距离有些远,但我们依然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
  钟情心中暗骂自己羊入虎口,面上什么也没表露,手里却扯落贝尔颈间常年不离身的项链,取下纯银十字吊坠,黏在木杆上。
  然后将象牙球杆垫在这根神圣的十字杆上面,凝神屏息,顺畅击出一球,满桌宝石骨碌碌滚动着,烛光映着纱帘,光华流转。
  面对这样渎神的举动,贝尔只是一笑,将书袋递过去。
  “再不走,我们要迟到了。”
  这样短的距离,溜达着就可以过去,但出行还是用上了马车。
  不仅因为男主的腿脚不便,还因为这是身份的象征。
  四匹黑色的骏马带着银白的面具,额头中心镶嵌着剔透的红宝石。它们安静驯顺地立在原地,身后是一辆同漆黑的马车,挂着毡壁,正中央印着一枚蔷薇花与十字架的徽章。
  这是普莱斯顿家族的家徽。
  骏马一路慢步小跑至学院门口,这里全都是来自各个贵族的后代,穿着各色的学院服或礼服,举止优雅神态自若,和周围的装潢一样,精致而华贵。
  所以尽管已经安排得这样妥当,从车厢坐到轮椅上的动作还是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过来,再礼貌地移开视线。
  只有一个人视线从未躲闪,那目光像是利剑一样极有存在感,钟情似有所觉,抬头看去。
  看到那人的模样时,钟情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采珠小刀,上前半步挡住轮椅上的贝尔。
  利落骑装,金色短发,强壮得像一头狮子——
  这是教皇的小儿子,婚生子,高贵母系血统的后代,手握半支神圣骑士团,闲谈中下一任教皇的人选……也是亲手将轮椅上的兄弟推下悬崖的人。
  洛萨尔普莱斯顿。
  身后贝尔捏了捏他的衣角。
  钟情能感受到那动作的含义,带着感激、动容、和委婉地劝说。
  但是钟情没有后退。
  直到洛萨尔若无其事移开视线,加入走进学院的大部队,他这才看向男主。
  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
  虽然他下了一招臭棋,但似乎……上天亲自给他送来一枚好用的棋子。
  音乐学院和神学院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和贝尔分手后,钟情直奔教室。
  捱过无聊之前随意选的竖琴理论课,忍过那些发色各异的贵族们好奇轻蔑的视线,终于等到下课。
  他故意吊在人群的末尾离开教室,走到回廊时,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朝气蓬勃却略带戏谑的声音。
  “你好啊,小美人。”
  果然来了。
  钟情转身。
  “你好啊,小狮子。”
  他微微一笑。
  “还是应该叫你杀人犯?”
 
 
第128章 
  神圣骑士团和十字禁卫军关系紧密,既然后者得知他的身份,那么前者很快也会受到风声。
  在已经知晓他身份的洛萨尔普莱斯特面前展现出对贝尔的保护,不亚于一种挑衅。
  这对将尊严视作生命的骑士而言,更是一种羞辱。
  普莱尔绕着钟情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嗜血的光。
  他握住腰间剑柄,拔剑出鞘,那一小截剑刃在寒风中透着凛凛寒光。
  “你是贝尔的救命恩人,真可惜,今天他未必能救下你。你猜就他坐的那两个轮子,要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这里来?”
  “恐怕不需要旁人出手相救。你真的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吗?”
  听见钟情的反问,洛萨尔挑眉。
  “我连亲哥哥都敢杀。你觉得我会不敢杀你?区区一个乡下来的渔民?”
  “我的确很怀疑。毕竟你连杀一个无法走路的人,都要骗到乡下去杀。你甚至无法亲自动手,只能让海水成为你的帮凶。”
  钟情拔出袖中的采珠小刀。
  “小狮子,大骑士。你杀过人吗?你的宝剑上沾染的血,有我这把杀鱼刀上沾的多吗?”
  “……”
  洛萨尔“噌”地一声收剑,咧唇露出邪气的一笑。
  “这么能诡辩,你应该去修习逻辑,而不是竖琴。”他像是想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竖琴……你要去马戏团演美人鱼吗宝贝?”
  “好主意。到时候就请小殿下你多买几张门票支持我了。”
  洛萨尔噎了一下。
  他的确不敢在学院动手,或者说他不敢在整个梵蒂冈动手。这里是圣地,魔鬼无处遁形,连他都只能窝窝囊囊地借别人的身体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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