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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已经僵直的身体在强大的精神力逼迫下重新苏醒,飞快朝远处那人游去。
  几乎在一瞬间他就已经就来到贝尔面前,挟着他的双臂带着他往上游。
  上岸后钟情立刻脱力,他将贝尔推上池边,自己还坐在台阶上,半个身子都浸在池水中。
  他趴在台阶上不住地喘息,长时间的闭气让他肺部和喉管都一阵剧痛,像生吞下千万枚刀片。
  忽然他被人紧紧抱住。
  “别这样对我,阿情……别这样。”
  呛过水的嗓子喑哑无比,近乎失声,但贝尔还是在一句句说着: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会给你,只要你活着……”
  那声音里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无尽的悲哀。任何人听闻这自相矛盾的情绪,都会像钟情一样陷入沉默。
  同样有两种情绪交织在钟情心中——
  一种是果然如此的冷静,一种是何必如此的叹息。
  【我改主意了。】
  他敲了下系统,【任务继续。】
  系统欣喜若狂,忙不迭地关掉密道。
  它前所未有地狗腿道:【好好好,太好了。菜精你能迷途知返真是太好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帮助,我都会给你的!】
  【确实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钟情道,【请帮我找一些有关赌徒的影像资料。我想看看,当他们走向毁灭的最后关头……】
  【……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
  兵器交织的声音姗姗来迟,池边两人同时向外看去。
  系统最先反应过来,高兴得手舞足蹈。
  【菜精,他们来了!监管者大人没有骗你!】
  钟情心中冷笑一声,静静听着,不置一词。
  忽然他被更深地抱入面前人怀中,那人握着他的双手,教他捂住自己的耳朵。
  “叛军而已,别怕阿情,他们进不来的。”
  浑身湿透的贝尔此时模样狼狈不堪,抬手时挥出的那一下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似乎将时空都撕裂。如此顶尖的西方眉眼,却让人无端想起来自东方的描述——
  旌旗十万斩阎罗。
  空气开始沸腾,仿佛虚空之中有无数厉鬼在蠢蠢欲动,它们争先恐后奔向门外,只等叛军闯入就将他们尽数吞噬。
  钟情什么也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股一触即燃的危险气氛。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恐惧,钟情是这样,外面的军队当然也会是这样。
  教廷之中竟然出现这样多邪祟,足够外面那些禁卫军不战而退。
  OOC时效还没过,钟情思索着是否要再挥出一剑,然而大门破开后出现的并不是禁卫军丢盔弃甲的画面。
  圣水泼过,鬼魂显形,子弹紧跟其后,所过之处响起尖利的呼啸声。
  像是子弹破空的风声,又像是鬼魂凄厉的哀嚎。
  那是黄金铸成的子弹,浸泡过西方的圣水,也浸泡过东方的符水。在这些子弹面前,鬼魂无形的身体脆弱得就像它们生前的血肉。
  军士冲进来与模糊扭曲的异形怪物们厮杀,对轮椅上的教皇阁下视而不见。
  有人优哉游哉走进来,手里提着禁卫军长的头颅。
  洛萨尔将那颗带血的人头掷于地上,朝浴池边的人微笑:
  “教皇为魔物胁迫,禁卫军长却见死不救,已被我处决。我来晚了,让你们受惊了,大哥……嫂嫂。”
  良久,战斗终于结束。
  异形怪物们惨叫着隐匿于空气中,再也没有出来兴风作浪的力气。士兵们萎靡地倒在地上,子弹能护卫他们的生命,却无法护卫他们的精神,尽管身体能依照本能拿起武器,与邪祟交战却让他们恐惧得魂飞魄散。
  善堂骑士进来对重伤的士兵进行紧急治疗,然后将他们匆匆抬上担架。
  战场很快清理完毕,水雾缭绕之下,这里安静得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雪白玉砖上残留的、触目惊心的血水。
  洛萨尔抛玩着手里的印戒,看向钟情:“宝贝,外面有人在计算教皇的私人财产,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你能继承的份额吗?”
  钟情没有说话。
  他仍沉浸在系统找出来的那些影响资料中,无论在何种情形下,亲人的哀求也好,债主的威逼也罢,那些走火入魔的赌徒们眼中只有一片冷漠。
  就像寄生虫吃空的螳螂,已经失去作为生命最基本的喜怒哀乐,只剩下被腐化到只剩躯壳的冷漠。
  钟情露出与那些人同样冷漠地神色,在贝尔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站起来。
  他赤脚踩过一地血水,毫无留恋也毫无担忧地离开这里,朝门外触手可及的财富毫不犹豫地走去。
  洛萨尔关上门,隔绝贝尔的视线。
  “为了他的钱,名义上哥哥你必须死去。但是放心,我不会真的杀你。”
  他微笑开口,“开心吗,我决定放你一条生路。我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除了自由。”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与你融合了。”
  洛萨尔拔出火枪,叹息着抚摸黄金枪管。
  “我很想杀了你,可惜撒旦血液汇成的契约,即使地狱之子也无法解除。只要你死去,我就会依照契约在你的身体里复活,与你共享这具身体……也与你共享钟情。”
  “但我不愿与你共享。”
  “我要完整的独占他,就用我现在这副普通人的身体。”
  “或许你应该也知道?不需要用什么神力魔力,也不需要什么高贵名头,只要用这副普通的唇舌、普通的双手,同样可以让他发出美妙的声音。所以,我反悔了——”
  “我现在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贝尔的双眼赤红一片,仿佛下一刻就能淌出血来。看着这样的眼睛,连恶魔都生出一丝兔死狐悲的不忍。
  “何必呢哥哥?你跟他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该上天堂,而他必属地狱。无论生前死后,我都可以带着他尽情玩乐,我可以接受他一切的罪恶面,他和我才是天生一对。”
  “我要见他。”
  “……贝尔,你不是一直很想摆脱这个契约吗?现在心愿达成,应该高兴才是。只要忍过百年没有自由的孤寂,永恒之间的大门就会向你敞开。”
  “我要见他。”
  洛萨尔怜悯地看着面前固执无比的人。这怜悯是胜利者对败落者的,是高高在上的,也是幸灾乐祸的。
  印戒“当啷”一声滚落地板,一直滚到贝尔脚下。
  他垂着头,听到面前的人宛如施舍地开口:
  “好吧,我允许你见他最后一面。”
  钟情是被洛萨尔扛进来的,被放下时手里还紧握着一张财产清单。
  而后洛萨尔故作大度地离开,还贴心地带上门,而钟情面露不耐。
  “你要说什么?”
  轮椅上的人终于抬起头。
  “他说,你是为了我的钱。”
  他轻轻开口,仿佛面前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气泡,能被轻易吹散。
  “可是阿情,你在水里救了我。”
  “你说的哪一次?在海边那次?还是刚才那次?”
  钟情轻蔑一笑,“在海里,我看中了你身上的财宝。那些东西对你来说不值一提,对我来说却足以换回我搭进赌场的全部家当。至于刚才那次……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想憋死自己吧?采珠人在水下憋气可以长达四五分钟,而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厉害。”
  “我只是想杀了你,在水下,用我最熟悉的方式。”
  贝尔仓皇地闭上眼,他头痛欲裂,语无伦次:“不,不是。阿情,是你救了我。你是在救我。”
  “我的确救了你,因为我突然想起万一你死了变成鬼来索我的命怎么办?东方讲究冤有头债有主,待会儿杀你的人是洛萨尔,你可要记牢了。”
  见面前的人说不出话来,钟情也不急,他抖开手里的遗产单子,脸上冷漠的神色瞬间春暖花开。
  “费尽心机和你结婚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亲爱的贝尔,你真是太有钱了。”
  轮椅上的人不说话,良久,钟情听到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而后是金属落地的哐声响。
  他疑惑地抬头,引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渐开的血液,然后是一把尖刀,刀柄上的花纹如此眼熟。
  在往上,是被割破的手腕。
  那双手颓唐地垂落着,鲜血从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汩汩流出,顺着指尖滴落。
  “现在,阿情,你还会救我吗?”
  钟情脚步仓促地一动,而后回神,顿住。
  他稳住心神,在人设允许的范围里警告着:“你疯了么贝尔?在你们的教义里,自杀之人必堕地狱。”
  面前的人静静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苍白的微笑。若不是这个微笑,此时的他与尸体无异。
  “是啊,自杀之人永堕地狱……马上就会有恶魔前来吞食我的一半的身体,即使这样,阿情,你还是不救我吗?”
  双目被那片血红刺痛,钟情移开眼。
  他问系统:【他会死吗?】
  察觉到他的犹豫,系统赶紧开口:【菜精,你别心软。男主自杀,我这里数据反而显示剧情线推进了,说明男主一定留了后招,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自杀,不过是在用这个威胁你罢了。咱们走吧。】
  钟情沉默,然后抬头。
  他用上那个从无数走向毁灭之前的赌徒脸上学来的冷漠表情。
  “那你就记牢了,是你自己杀的自己。”
  他冷淡道,
  “可千万别怪在我头上。”
  他转身离开。
  轮椅上的人静静看着他离开。
  地上的血已经滴滴答答淌了一大片,他的身体苍白得几近透明,然而腿上的封印却开始流动、燃烧,纹路穿透雪白的教袍袍摆,透出隐隐红光。
  对此钟情一无所觉,一墙之隔盯着处理叛军后续的洛萨尔却脸色大变。
  他丢下前来问话的军士朝温泉池跑去,脚下的每一块砖石都宛如滚烫的岩浆,每踩下一步,身体都仿佛在熔化。
  真的在熔化。
  灵魂一丝一丝地抽离开去,这具本该早夭、却被魔鬼的心尖血强行驱动的血肉在逐渐化作泡沫。
  “不……”
  即将触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时,他发现他的手指已经只剩下白骨。
  白骨触及冷硬的金属门环,便在顷刻间化为粉尘。腐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只够那副白骨的唇舌怔怔吐出两个字:
  “阿情。”
  门内的人似有所感,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
  不等他多想,便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钟情全身汗毛倒竖。
  这里除了他就只有贝尔,贝尔走不了路而且还就要死了。
  那还会是谁呢?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统、统子,你说男主一定留有后招,该不会指的是他死了之后……能变成鬼吧?】
 
 
第145章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钟情的腰间。
  这分明是属于尸体的温度,钟情觉得有些腿软。
  无数个逃跑的念头充斥脑海,但他一步也迈不开。
  直到那具死尸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感受到了心跳。
  平稳的、规律的,比以前任何一次感受到的都要有力,也都要更像一个健康的人。
  这是属于活人的心跳。
  僵硬的身体终于积蓄出几分逃跑的力气,但刚一迈步,身后那双手就紧箍着他将他拽回原地。
  “你想去找谁?侍从官?还是骑士长?”
  那声音也像是去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似的,虚无缥缈,出口就散成轻烟,被风送到听者的耳朵里。
  冰冷的手顺着脖颈一路抚摸至下巴,摩挲片刻后猛地抬起,逼迫他直视前方。
  狂风顿起,将四周纱幔卷下,露出其后一整扇平滑光洁的巨型黄铜镜面。
  在这些镜子做的墙上,钟情看见无数个自己,与身后无数个贝尔。
  他的嘴唇依旧苍白,手腕上血迹未干。看上去他依然那么瘦弱,但那双腿,笔直修长地立在地上,像强健的、绝不会倒下的树根。
  钟情怔怔看着镜子里那双陌生的腿,几乎要怀疑记忆里绵软无力甚至有几分萎缩的那双腿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觉。
  镜面清晰地照见他们的人影,某个瞬间蒙上一层雾气,浓雾化开后镜子里的景象已经换了模样。
  钟情看见洛萨尔在狂奔中化作白骨,看见异端审判局闯入侍从官的住所,搜出偷来的印戒和染血的黄符后,将他押进囚车。
  最后,一切景象化作虚无,镜子里重新映出浴池袅袅的水汽,和钟情错愕的眼睛。
  他恐惧地回头:“你是什么怪物?”
  “怪物?”
  贝尔微笑,但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怨毒。
  他摇晃着手里凭空出现的一杯水,“我喜欢这个词。”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怀里人的嘴角,被钟情仓皇避过。
  视线错开的一瞬间落在镜子上,钟情再次瞪大眼睛。
  他看见那杯透明的水在镜子里竟然是诡异的绿色。
  烛光透过那杯水打在贝尔脸上,把那一半精致的面容也映衬成厉鬼般可怖的幽绿色。
  那片幽绿之中阴影丛生,无数黑色的火苗在抖动手臂,仿佛下一刻就会挣破皮肤钻出来。
  露出一半恶魔面容的贝尔在对他微笑:
  “怕吗?这是来自地狱的黑火,它们正在灼烧我的灵魂,想用比火刑还要更可怕的疼痛让它屈服,就此向地狱臣服。”
  “你应该已经死了。”
  钟情看着镜子里轮椅旁那滩血迹,那几乎是一个人身体里三分之二的血,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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