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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撬开紧闭的牙关后继续攻城略地,唇齿逃避追逐间逐渐吸吮出蜜一样的甜美。忽视掉挠痒痒一样抗拒的力量,宽松家居服下格外好探进去的、滑腻的皮肤,禁锢在胸膛与双臂之间绵软柔弱的细腰,无害可爱到让人想把他揉进身体里和自己的骨血化为一体。
  但是周围让人感到疼痛的、浓烈得影响呼吸的信息素气味在提醒他,稍有不慎这温柔乡就会变成英雄冢。
  就像陷进一个甜牛奶的沼泽,沉醉而窒息。
  钟情被迫禁锢在身前的人怀中,几乎完全无法反抗。
  他觉得有些腿软。
  刚开始还能靠在墙上勉强撑住身体,但在受到陌生信息素的影响后,双臂渐渐从推拒反抗变成依赖,他必须要靠安德烈的力量,才不至于跪下去。
  他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然后,趁安德烈放松警惕时,将他一把推开,顺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向他砸去。
  安德烈躲也不躲,玻璃灯罩碎裂后在他颈侧割出血痕,他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反倒把行凶的人一步步逼退至床边。
  直到退无可退时被床柱绊倒,跌坐在床单上。就算反应很快地翻身向床的另一边爬去,还是免不了被人拽住脚踝拉回原地。
  自上而下的怀抱是滚烫的,鼻尖的松针气味却是冰冷的。强烈的反差下,混入玫瑰花香也依然让人难逃糊涂。
  钟情还从来没有这样直面过Alpha与Omega之间力量的悬殊差异。
  以前在军校的时候,所有人都需要定期使用抑制剂。没有信息素的压制,钟情能和大多数Alpha打得有来有回。
  后来中弹结婚,严楫也总是温柔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每隔五分钟就会停下来问他是否难受,好说话得让人觉得可以轻易就挣脱他给出的禁锢。
  但现在他被人压在身下,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系统急得吱哇乱叫:【枪!员工你枕头下有枪!】
  钟情瞬间清醒了些。
  没错,他枕头底下是有一把枪的。
  安德烈之前害怕他为严楫殉情,将房子的所有尖锐的物品都收起来,连勺子柄都长着一个大圆脑袋。后来钟情精神好转,军部的倾轧越来越激烈,害怕有人刺杀,安德烈便给了他一把袖珍手枪用来防身。
  钟情伸手摸到那把枪。
  枪口渐渐对准安德烈的腰侧,他或许是没有察觉,又或许是药物已经迷惑了他的心智,让他分不清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停下来。
  钟情手指已经扣住扳机,就在即将开枪的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极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安德烈将严楫留下的标记覆盖了呢?
  系统还在不停催促钟情动手,下一瞬间便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钟情痛得有一瞬间大脑空白,枪被撞得脱手而去。他下意识去捞,却被安德烈捉住手腕,压在头顶。
  同等级信息素对抗的痛苦,即使是Alpha也难以承受。安德烈发根已经全部湿透,可他仍旧不愿意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钟情几乎要以为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时候,玫瑰花的香味终于开始渐渐淡去。
  脖颈后面传来刺骨的寒意,让几乎痛晕过去的钟情挣扎着清醒过来。
  冰雪与松针的气味从那块皮肤逐渐侵入血管经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消亡,严楫留下的痕迹被一点点蚕食、覆盖。
  钟情心中泛起一丝喜悦,但那很快就被伪装出来的恐惧掩藏。
  他哑着嗓子对安德烈说出被拖上床后的第一句话:“停下来……”
  喑哑的声音和乞求的眼泪都没让安德烈心软,他仍旧咬住那块腺体不松口。
  信息素不断注入皮肤,玫瑰味道的完全标记被覆盖得干干净净,就像它从来没出现过。
  第二天钟情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浴室传来水声,钟情静静听了一会儿,忍着全身的酸痛,起身穿好衣服。
  当安德烈洗漱结束走出浴室时,看见的就是衣冠整齐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漠的钟情。
  “你隐瞒了测评指数。”钟情看着他道,“你的等级比严楫还要高。”
  安德烈看起来不想做过多解释,他扯下一根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颗颗水珠从形状好看的腹肌上滚落,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里。
  钟情对比了一下,发现分不出高下。不愧是同一根支柱分裂出来的角色,基本上所有配置都一模一样。
  钟情道:“我对元帅的秘密不感兴趣。元帅昨晚失控,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安德烈扔掉毛巾,眼睛危险地弯了一下:“难道不是你给我交代?是你先放出信息素挑衅我的。”
  低等级Alpha的信息素在高等级同性面前当然是不自量力的挑衅,得到报复全属自己活该,但是——
  “我怎么知道元帅会隐瞒自己的等级。何况,我是好心。”
  钟情直视着安德烈,似乎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倒打一耙的话。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安德烈的良心似乎终于觉醒。
  他缓和了声音:“昨天晚宴的时候,有人给我的酒里下了药。我的饮食向来都是由身边人准备,会出意外一定是因为他们当中出了叛徒。情况紧急我无法相信任何人,只能选择回来。昨天……神志不清弄疼了你,抱歉。”
  钟情眼眶微红:“就算失去理智,元帅也不该把我……完全标记。你明明知道,那是严楫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安德烈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他抬头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微笑。
  “完全标记……严楫的没有了,我不是又赔了你一个吗?”
  钟情看着他陡然睁大眼睛,想象不到这样耍流氓的话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他下意识抬手扇了一巴掌,用了最大的力气,安德烈却连头都不曾偏一下。
  安德烈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金属一样冰冷,几乎让人生畏。Omega天性里对标记自己的Alpha有一种臣服欲,这场对视中,钟情首先受不了移开目光。
  “元帅救过我,我也帮了元帅一次。现在我们两清,元帅总该放我走了吧。”
  安德烈温和地开口:“钟教授,你应该知道哪怕最低等级的Alpha,易感期也会持续一周。”
  他看着钟情不可置信的眼睛,慢慢说出后面的话,“我已经向军部请了一个月的假。”
  短暂的恐惧和怔愣之后,钟情嗓音干涩地问道:“元帅不是有抑制剂吗?”
  安德烈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一盒针剂:“你是说这个?”
  他慢条斯理地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轻轻一捏,那些玻璃管全部碎成粉末,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
  “现在没有了。”
  *
  钟情现在非常后悔。
  如果现在让他穿越到安德烈易感期的第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他发现他大概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安德烈。
  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是之前那个沉默寡言、却总是为他着想的人,还是现在这个充满控制欲、总喜欢把他弄痛的禽兽。
  他仿佛不知疲倦,又永远兴致勃勃。
  钟情甚至不敢出卧室一步,双S级的Alpha发起情来就像毫无道德廉耻的野兽,总是随时随地来了兴致就往他身上一压,根本不管他正在客厅吃饭还是正在花园散步。
  他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猎物,时刻准备着下一秒将他吃掉。野兽怎么会疼惜猎物呢?他的心思都花在该用哪种姿势进餐上。
  第六天的时候,钟情难得拥有半个下午的清净。
  门外静悄悄的,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许久没下过床的钟情没忍住,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确认外面的确空无一人后,打算到天台上活动一下快要生锈的筋骨。
  系统也终于被放出小黑屋。
  为了保护员工隐私,每当剧情进行到不可描述阶段时,系统们都会暂时失去摄像功能。
  系统趁这段时间正大光明翘班出去挣外快,挣得红光满面。
  它说话的时候还在一边数积分:【不是说好一个月吗?干嘛现在就叫我回来?】
  钟情:【……】这年头哪行哪业都不好干哪,不仅员工得舍身成仁,系统也得007。
  系统继续出去代班,钟情继续溜达。
  刚上楼就发现玫瑰丛中眼熟的背影,他心中一边想着晦气,一边打算溜回去。
  但那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他刚后退一步时就开口道:“过来。”
  这两个字和某个夜晚的记忆重叠,让钟情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几天的经验告诉他,最好不要惹怒这只疯狗。所以他只是顿了一下,就听话地向安德烈走去。
  安德烈正在一根一根修剪玫瑰花刺。
  在看清他的动作后,钟情慢慢停下脚步,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猛地转身向楼下跑去。
 
 
第17章 
  跑到一半就被人拦腰抱起来。突然的悬空让钟情晕眩了一秒,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放进一片玫瑰丛中。
  花刺一根根剪去,只剩下纯白的花瓣,和浓烈醉人的芳香。雪一样的花瓣把他的肌肤映衬得像丝绸一样洁白光滑,上面斑驳的痕迹破坏了这匹绸缎的完美,却只会激起另一个人更浓的凌虐欲。
  一个轻吻就能让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失去反抗的力量。在被彻底拖入意乱情迷的狂潮之前,钟情第一次主动抱住安德烈的脖颈,泪眼乞求:“别在这里……安德烈,求求你……只要别在这里……”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几乎像是惩罚的亲吻。
  玫瑰花朵被蹂躏得支离破碎。花瓣凌乱不堪地黏在钟情腿间、颈侧,花汁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在满地熟悉又陌生的玫瑰花香中,钟情终于支撑不住,失声哽咽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想把你当做妻子。”安德烈在绵长亲吻的间隙中道,“可你不愿意。”
  “那我便只能把你当做情人。”
  他抚摸着钟情因为疼痛和回忆渗出半颗眼泪的眼角,轻声问,“什么时候你才能为我掉一滴眼泪呢?”
  *
  钟情逐渐意识到,愤怒、乞求和眼泪,在安德烈面前都是没有用的。
  一个月的易感期过去,他像是恢复了理智,但又像是仍未清醒过来。在钟情面前,他仿佛真的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为所欲为,毫不顾忌钟情的想法。
  钟情只能让步。
  他会在每天安德烈的早安吻后回以微笑,会等待安德烈傍晚回来一起用餐,然后并肩在花园里散步,一起看着诺恩军区紫罗兰色的夕阳落下。某天安德烈直至深夜才回来,第二日钟情便亲手做了一盏壁灯,为晚归的人照明。
  钟情还将饭后甜点改成蓝莓而不是香草口味的冰激凌,开始重新养瑞云殿,读安德烈特意从兰凯斯特命人带回的古籍。
  他总是尽力满足安德烈所有要求,力求将这头失控的猛兽彻底安抚下来。
  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了能做的一切,安德烈却还是不肯稍稍放松对他的禁锢。
  直到安德烈自己亲口说出原因。
  四年前那枚荒废的戒指,此刻再一次被安德烈捧在手中,奉在钟情面前。
  钟情神色微微异样,悄悄将左手藏在身后。他退了一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面前的人突如其来的求婚。
  安德烈眸光一沉。
  他毫不留情地拉过钟情的手,看见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素银指环看上去其实一点不像婚戒,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但钟情的特殊态度让安德烈察觉到异样。
  他强行把这枚戒指取下来。
  它显然很被主人爱护,常年佩戴却几乎没什么划痕,只在内圈上刻有两个字母。
  Y。
  J。
  安德烈重新抬头,看向钟情的视线已经不见任何暖意。
  “你这么喜欢它。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你会开心吗?”
  变态话他说过许多,还没有哪一句能像这句一样让钟情感到悲哀。
  “一点点都不愿意留给我吗?他给我的标记、玫瑰花……冰激凌,你都拿走了,现在连一枚戒指也要抢走吗?”
  素圈戒指掉落桌面,发出一声叮当脆响。
  安德烈道:“你应该知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那你也要知道,人是不能被驯服的。”
  驯服,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这个人做的一切都带有目的性,他妄图通过对严楫的模仿来造成钟情的错觉,妄图将钟情记忆里那些夫妻生活里的男主角全部从严楫替换成他自己。
  在抢占严楫的标记和特权后,现在连他留下的记忆也要全部抹去。就算钟情早已看出来,在强权之下也无法回绝。
  “你想驯服我,就像驯服一只鹰、一匹马。可我不是鹰也不是马。”钟情轻笑了一下,垂眼时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天在天台上……玫瑰花只是一个开始,对么?”
  各自心知肚明的阴谋被这样赤|裸地掀开,安德烈看起来没有任何愧疚和恐惧的情绪。
  他的疑惑更像是对一个运转出错的电脑程序,近乎坦白地问道:“既然之前都可以忍耐,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因为这是底线。”
  钟情伸手去拿桌上的戒指,却在碰到它的一瞬间被安德烈按住手腕。
  但这以后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停顿片刻后他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就像两个幼稚的小孩,于是收回手去。
  他木然看着钟情把戒指重新带回手上,轻声道:“我只是晚来一步而已。”
  他很少这样轻声说话,这时听上去便有些茫然可怜。
  钟情心软,放缓声音道:“晚来一步,也是不可逆转的命运。”
  他将安德烈的求婚钻戒放回他的掌心。他很少这样主动触碰他,动作轻柔,带着点乞求的暗示。
  “之前因为惧怕,我一直不敢和你说话。安德烈,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也很感激你的感情和这一年对我的保护。但是……放我回首都星吧,如果注定早死的话,我只想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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