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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直播间评论区观众一脸一言难尽:
  [是谁昨天说旷野很高冷来着?这是在调戏吧?这是吧这是吧?]
  [楼上的这就是调戏!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被摸爽了吧!!!]
  [但是感觉爪爪应该很好摸诶,换我我也会骗他摸摸。]
  第二天带着千辛万苦挑出来的墨镜走进摄影棚的时候,钟情明显感到原况野身上的低气压。
  他不太敢问男主怎么了,只能抱着他的胳膊帮他加油打气。
  摄影棚大灯照着会很热,选手大都只穿清亮的短袖,只有原况野还多穿了一条冰袖。
  因为要挡住他那条花臂。
  冰袖冰凉凉的很舒服,钟情没忍住多摸了几把,然后便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等待中昏昏欲睡。
  不愧是男主,名不见经传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压轴出场的那一个。
  他原本是靠在原况野肩上打瞌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捞到腿上躺着。
  软软的大腿肉枕起来当然比全是骨头的肩膀来的舒服,钟情还算有些理智,强撑着嘱咐原况野提前叫他后,这才沉沉睡去。
  这一定是有史以来所有综艺节目中选手候场台最安静的一次。
  一坐一躺的两个人周边形成一圈真空地带,没有任何人靠近他们,也没有任何人轻易开口说话。
  无论是上台表演的人还是表演完回来的人,脚步都放得很轻很轻,落下时大概连地面的纤尘都惊动不了。
  连弹幕和评论都少了许多。
  安静得让嘉宾组都有些不安。
  最年长的女性嘉宾开了个小玩笑活跃气氛:“听说这次导演组挖到一个跟你声音一模一样的选手。鹤京一直被说是仅凭声音就能拿奖的天才演员,这下看来要遇到对手咯。”
  宫鹤京转着手里能掌控选手命运的评分笔,毫不在意地笑笑。
  “你们一直说我声音好听,其实我从来没觉得。”
  “宫老师太谦虚了。”另一位男嘉宾恭维一句,又解释道,“自己听自己的声音和旁人听到的其实有些不同,宫老师你这么觉得也很正常。”
  “是吗?”
  宫鹤京指尖的笔猝然停转,指向摄影机。
  “你们说得我有些好奇了。那么现在就请这位大杀器插个队吧,我给他这个特权,看看我们的声音是否真的一模一样。”
  镜头听话地从上一个离场选手身后切换到候场区,一张放大的睡颜骤然出现在嘉宾室的屏幕上。
  他睡得很安详,双手合十垫在脸颊下,让那里的软肉微微鼓起。头发散下来遮住一半过于立体的眉弓,只露出长到卷翘的睫毛,看起来很有几分孩子气。
  嘉宾室几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但是广播不近人情地响起:
  “请选手原况野到表演区进行表演。”
  原况野立刻用手捂住钟情耳朵,身边坐得远远的选手们也面露紧张,已经有不少人站起来不满地看着广播器。
  通报一连重复三次,就是猪也该醒了。
  候场区、嘉宾室、以及各个机位连线的直播间,镜头前那双睫毛清晰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露出一双琉璃一样剔透的眼睛。
  那是一双只有不曾看过世事,才能这样干净的眼睛。
 
 
第94章 
  摄影棚的补光灯下,那双浅瞳澄澈到几近透明,在镜头中微微一闪,随即就被一双手遮住。
  刺眼的光消失不见,钟情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接过原况野递来的墨镜墨戴上。
  巴掌大的脸,墨镜一戴就遮住一半,只露出精致得有点嗲气的鼻尖、红润的嘴唇和小巧白皙的下巴。
  弹幕瞬间从沉寂的死水变成爆发的火山,一大片惊艳、赞美、羡慕和嫉妒从直播屏幕上滑过,直接让界面卡成PPT。
  卡到导演组急得满头大汗,又惊喜又慌张,完全没想到第一天初选、甚至还是直播版本而非正式剪辑版,竟然就已经有了这么多观众,让重金聘请的IT团队都措手不及。
  “况野,到你了吗?”
  “嗯。”
  钟情一下子高兴起来,恨不得立刻把男主推上他那条既定的星光大道。
  “那你快去!我等你!”
  原况野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熊玩偶,放进钟情掌心。
  后天失去视力的人独自在陌生的空旷空间时,会很没有安全感。尽管钟情出门时已经竭力表现得正常,但原况野还是从他走出大门时微微滞涩的脚步中看出异样。
  钟情捏了捏手里的小熊,惊喜道:“你把它也带来了!”
  他握着小熊的胳膊朝原况野轻轻挥舞,“现在我有熊陪了。别担心我,快去吧。”
  原况野终于提步离开。
  表演的依然是那首《蘑菇》。这首歌被编排得更完整,但也更任性。前奏节奏缓慢轻巧,渐入佳境后到了高潮,却又转瞬沉寂,插入大段钢琴独奏做间奏。
  整场表演只有轻缓的钢琴声和干净磁性的人声,偶尔加入克制的鼓点,连舞台背景都没有,只有一束斜斜打下来的聚光。
  光线中纤尘飞舞,宛如一场飘飞的细雨,沾湿琴声和歌声所能蔓延的每个角落。渐渐地琴声开始变得浑浊,粘稠的连音中夹杂着几个出格的音符,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顶破束缚,在微微沙哑的高音中尽情舒展身形。
  阴湿小园里,蘑菇疯长。
  一曲终了,嘉宾席响起掌声。
  年长的女嘉宾歌后滕林最先带头鼓掌,眼中尽是欣赏。
  在音综初选的时候选择唱原创是一种很不讨巧的做法,因为这个时候才和观众见第一面。
  对于陌生人,观众总是很难有耐心花时间去去品鉴他写的陌生的歌。
  尤其还是这样一首需要一定鉴赏能力、不太适合竞技的歌。
  “有一句话我经常提起,现在我将这句话送给你。”
  滕林很善意地笑道,“最完美的表演,就是最简单的表演。”
  原况野礼貌地鞠躬。
  “宫老师觉得呢?”
  滕林朝旁边的人看去,“实在太像了,他声音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在唱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我们大影帝给我们唱一首?”
  宫鹤京笔尖轻点桌面,微笑道:“的确很完美,让我想起电影《十二怒汉》,最完美的往往是最简洁的。不过真的有这么像吗?我还是听不出来。”
  一旁的男嘉宾连声附和:
  “唱歌的时候还好,主要是旷野刚刚自我介绍的时候,往那儿一站声音身材都像宫老师,要遮住脸我肯定就以为是您。”
  宫鹤京淡淡看了这人一眼,没有回应。
  他当然知道台上那个人的声音和他有多么相像。
  演员四门基本功——声台形表,声在第一位。
  除去观众的偏爱,这也是他作为演员却能出现在音综的原因之一。
  人人都将他视作玩弄声音的天才,认为他仅凭声音就能演戏。他们如痴如狂看他演戏,听他演戏,这份痴狂让他出道第一部电影就拿下当年的最佳新人奖,仅仅五年就成为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
  说的比唱的好听——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就褪去了所有讽刺的成分,沦为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陈述。
  他清楚自己的优势,更善于运用这种优势,曾经无数次在录音机里听自己的声音,一遍遍练习轻重和节奏,将刻意的设计训练成自然的习惯。
  他最了解自己的声音。
  所以也最清楚麦克风传出的声音和他自己的有多么相像——
  简直一模一样。
  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并非独一无二。
  男嘉宾突然提议:“大家录了这么久,都累了。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放松一下吧。就让旷野和宫老师在后台各自录下同一句话,然后我们猜是谁说的,怎么样?”
  他说话的时候很兴奋,显然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能相应歌后滕林对原况野的喜欢,多给他几个镜头,又能cue到影帝宫鹤京,让他又有一个环节可以施展自己的魅力。
  宫鹤京转头看了他一眼,讥讽和轻蔑都被完美地掩藏在微笑之下。
  耳机里传来总导演激昂的声音:“宫老师,这个环节可以有!现在直播弹幕都快疯了,都说想看得不得了!”
  笔尖落下的声音一顿,宫鹤京藏起心中恶劣情绪,玩味一笑。
  “那就来吧。”
  他站起身,向舞台走去,舞台上的人视线却落在台下。
  宫鹤京不经意一瞥,看见那个被团团围住的人。
  嘉宾席上一直有一个荧屏播放候场区选手们的表现,他还记得轮到原况野上场时,零散坐在周围的选手是如何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起身,将孤零零留在原地的小瞎子围住。
  哪怕是在演唱的时候,原况野的眼睛也时不时看向那个方向。
  很显然,他的心思早就飞到台下,既不在乎向他走来的这个人是多么声名显赫,也不在乎自己的前途是否正被对方牢牢握在手心。
  宫鹤京还是第一次这样被无视,无视他的居然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素人。
  压下心中微妙的愠怒,他也看向台下的人群。
  表演时暗下来的灯光还未重新点亮,所以圆心中那个小瞎子摘下墨镜。
  他忙碌得很,手里要接身边选手们各式各样的投喂,一双耳朵既要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对他嘘寒问暖,又要听台上表演者的歌声和对话。
  他仿佛一心不能二用,听着谁的话,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就一定要望向谁。所以一颗脑袋转过来转过去,一会儿看身边一会儿看台上,忙得像个小陀螺。
  小陀螺。
  宫鹤京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点不寻常,挥散那一瞬奇怪的心软,暗自讥讽一笑——
  真是好一场真人秀,连展现爱心都有专人负责呢。
  他们一共录了四段话,都是特意挑选的新闻稿,无法带明显情绪,只能棒读。
  四次机会,台上的男女嘉宾各一次,台下的选手共同决定一次,都猜错了。
  猜之前信誓旦旦,猜之后怀疑人生,都没想过两个人的声音竟然能像到这个地步。
  弹幕里也没人猜出来:
  [天啊!我还以为会很好猜呢,毕竟原况野冷冰冰的,宫大却那么温柔。怎么在录音里放出来会这么像啊?]
  [真的太像了,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是抛去后天训练的痕迹后,他们俩的音色和咬词习惯几乎是一模一样。声音一模一样的概率比长相一模一样的概率还要小,分不出不是我们的错,我怀疑他俩是某部分基因突变的双胞胎。]
  [救命,三次机会,就算蒙也该蒙对一次吧?像到这种程度真的不是地球online程序出错了吗?]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宫鹤京居高临下瞥见钟情。
  之前那些人每弄错一次,他心中便不舒服一分。此时看见一无所知还在傻乐的钟情,心中忽然想要升起想要捉弄这对好朋友的心思。
  他倒要看看他们这样依依不舍的感情,是否能分清连正主都会感到迷惑的两个声音。
  他正思考着该如何把小瞎子弄到台上来,耳机里总导演突然指名道姓道:
  “宫老师,让钟情上台!弹幕又疯了!刷屏说要看他来一遍这个环节,再不答应咱们直播间估计要崩了!”
  目的不费吹灰之力得逞,宫鹤京却并不高兴。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他是这档节目咖位最大的嘉宾,所有人都习惯于等待他做决定。
  宫鹤京暗中咬了下后槽牙,撑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那就把这个机会送给旷野的家属吧。”
  聚光灯啪一下打在钟情身上。
  灯光大亮的那一刻,原况野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长腿一迈奔下舞台,又猝然停住。
  钟情身边已经伸出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为他遮挡住刺眼的白光,再为他戴上墨镜。
  原况野站在原地轻轻喘气,心脏砰砰直跳。
  他看着钟情一步步走来,盲杖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下一下就像在敲他的心。
  终于,聚光灯下的人抓到了他的手。
  即使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也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双手相握时,那张脸上纯粹的、直接的快乐笑意。
  原况野抬手替他调整了一下镜架,然后揽着他的腰,小心地带他走上通往舞台的几级台阶。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包括镜头外的观众们。
  宫鹤京游离在这些视线之外,面色依旧。但若有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笑意其实未达眼底,伪装出的和煦阳光之下竟然是万年寒冰。
  他想他总算知道原况野为什么能做到不慕名利不慕权贵,因为他心中早就被另一样东西全部占据。
  只是……他自己似乎还未曾意识到。
  第四段录音放完后,钟情很快就说出答案:
  “第二个声音是况野的。”
  谜底揭晓,果然如此。
  滕林最先表示好奇:“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节目组太变态了,居然选了一段文言文,情绪和断句上完全没有他们发挥的余地,我听着根本就是一模一样。都怀疑是不是节目组故意整蛊,把一段录音放两遍。”
  话筒传出的人声让钟情有些紧张,下意识往原况野身后躲去。
  随即又意识到这样并不礼貌,犹犹豫豫着探出半个身子。
  戴着墨镜的巴掌小脸有一种强装酷帅大人的可爱感。
  他抿了一下唇,道:“因为……况野的声音很温柔。”
  说了一句话后他情绪舒缓了很多,抱着身前人的胳膊,像是一下子忘了他们所在的场合,翘起唇角,仰头道:
  “我听到第三个字就认出来了呢。况野很少像这样说一大段话,我想听完,所以才没有喊停的。”
  “你想听的话,可以告诉我。”原况野低头看着他,“我会一直说给你听。”
  钟情很高兴地点头。
  总导演已经在演播间被弹幕砸得焦头烂额,大呼小叫道:“这个话题再聊两句!宫老师!您说点什么!观众想看您的反应,还想看他俩的互动。您说点什么,尽量引着钟情在台上多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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