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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我的眼睛看不见尘埃,只有舞台的强光洒下时,我才能看见你的身影。不要做尘埃,况野,你要做一颗最闪耀的星星。”
  脚步声轻轻响起,有人从身后将他抱入怀中。
  钟情想要挣扎,却在下一瞬一顿,滚烫的泪滑进他颈间,顷刻之间就变得冰凉一片。
  他听到身后人很急促很深重的呼吸声,愣了一下后去抚摸那双抱着他的手。
  那双手已经僵直麻木得不能动弹。
  “阿情……我做不到。”原况野的声音哽咽,第一次显出脆弱的情绪,“我的手甚至不能握住笔。”
  钟情在那一瞬间想起身后这个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主,其实还是一个病人。
  呼吸性碱中毒。
  焦虑发作的时候情不自禁过度呼吸,导致身体排出过多二氧化碳,引发身体呼吸性碱中毒,全身无力,手脚发麻,手指僵直无法抓握动弹,就好像这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这是濒临死亡时最轻微的症状。
  钟情焦急道:“况野,快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塑料袋!”
  但原况野木然站在原地。
  不是不愿放手,而是这具僵直的身体没办法做到。若是钟情有一双健康的眼睛,就能看到他此时的面孔都已经开始抽搐。
  钟情强行冷静下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抱住原况野的脑袋亲吻上去。
  唇齿交缠之间,喷洒在鼻尖的呼吸逐渐变缓。
  终于,禁锢住他的怀抱有了松动。
  原况野踉跄着后退一步,脸颊上的神经刚恢复自由,就强撑出一个苦笑:
  “吓到阿情了吗?”
  钟情皱眉。
  原剧情中男主也有抑郁和焦虑,但这只是作为背景对男主美强惨的人设添加风采,绝不会用来影响男主的创作。
  在剧情开始之前,男主的病情就已经控制得非常好了。
  是什么加重了,或者说唤醒了这个设定?
  是他吗?
  他正在犹豫为什么世界意志会允许这种男主性命和位面剧情只能二选一的情况出现,原况野已经在钢琴旁坐下,按下两三个音符。
  “阿情,不来吗?”
  男主终于开始写歌,此行目的已经达成,但钟情没敢过去。
  他紧盯着系统面板上男主的生命数值,握紧口袋里的手机,生怕男主下一秒就嘎掉。
  原况野轻笑一声,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吧,我已经没事了。我只是不知道……还能写什么。”
  钟情终于走过去。
  他扶着原况野的手,在琴凳上坐下,说出这个时候应该发展的下一步剧情。
  “你应该写一首快乐的歌。”
  “应该?”
  钟情心虚,好在原况野没有多问。
  “可我现在写不出来。这些天里我一直后悔,所以在歌里也总想要改变过去,就像电影里面拍的那样——时光倒流,镜头回放,每一个关键点都做出不会再导致分离的选择,此后一生,不离不弃。”
  钟情静静听着:
  “但是况野,过去是不能改变的。”
  沉默片刻,他轻声道:
  “但未来还可以畅想。去想象未来吧,即使它永远没可能发生。”
  又过了很久,在钟情反复几次确认面板数据显示男主还活着后,他终于听见一串滑音。
  很安宁的旋律,不是大肆的欢笑,却也算得上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原况野就是有这种能力,能让钢琴琴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各种别的乐器。
  现在,他手里的音符就像是一个个从八音盒里蹦出来的,轻盈活泼,新颖中又带着几分质朴的熟悉,听来仿佛阔别多年后的乡音。
  这不是城市中钢筋混泥土里能孕育的音乐,它应该属于乡间田野,
  是在夏末的夜晚,捞上井水镇过的西瓜,看着漫天西沉的星星,和身边的人你一勺我一勺分享。草叶窸窣,虫鸣阵阵,幸福得如同教科书上对童年模板般的刻画。
  旋律到尾声的时候,琴键被什么东西猛然砸下,发出“轰”的一声响。
  钟情吓了一跳,赶紧像旁边摸去,摸到原况野趴在琴键上的头颅。
  他吓得差一点就要去试探男主的鼻息,好在原况野先一步握住他的手。
  “别怕,我只是太困了。”
  钟情立刻意识到这几天原况野或许都没能睡过一个好觉。
  他伸手将原况野的胳膊扛到自己肩上,劝道:“去沙发上睡吧。”
  原况野很听话地倚靠着钟情站起来,迈开步之前伸手在钟情眼角一点,含混地笑道:“爱哭包。”
  钟情眨眨眼睛,发现自己眼中真的有湿热的水意,羞赧地一笑:
  “况野弹得太好听了。”他感叹道,“纯钢琴曲就已经这样好听,再加上词,况野,你会红到一百年后。”
  原况野在这样温柔赞誉的声音中躺倒在沙发上。
  他累极了,但是不肯睡去,拉着钟情的手,执拗地看着他。
  良久,他轻声问:
  “阿情,你还是很爱我,对不对?”
  “……”
  钟情无言以对。
  这个问题按照人设他是不能给出否定答案的,即使有另一位男主的威胁作为力量支撑,他也最多只能保持沉默。
  钟情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位面他千方百计想让男主相信他深情男配的身份,但男主们却总是怀疑他展现出的爱。这个位面终于轮到他演一出移情别恋的戏码,男主却又对这个身份坚信不疑。
  都是深情男配,钟情在这个位面所做的一切和之前位面都没什么不同,但之前位面那些精神正常的男主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不自信,反倒是这个位面患有抑郁焦虑和原况野,问出这句话时竟然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钟情不止一次的感叹,这些男主是真的都有很强的主观能动性。
  沉默就代表着承认,原况野苦涩一笑:“为什么?他对你说了什么?”
  “……”
  “因为照片?”
  “……”
  半晌过后,钟情轻轻摇头。
  原况野嘴角轻扯:“也对,怎么会是因为照片呢?他爱你,他舍不得的。”
  “那是因为我的隐瞒?阿情,你也恨我,是吗?”
  钟情张了张嘴。
  他没想到男主竟然这么敏锐,将他和宫鹤京之前的事猜了个全中。
  他计划要怀疑其实原况野根本就和宫鹤京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在有着相同声音的情况下,还有着相似的大脑!
  钟情淡淡道:“你隐瞒的是我的愚蠢和耻辱。我怎么会恨你?我只恨我自己。”
  这几句交谈之间钟情已经理清思绪,他重新变得淡漠,就像刚打开这扇琴房大门的时候那样。
  “原况野,我是还爱你又怎样?爱情不过是人生很小的一个部分,跟宫鹤京走,我会得到健康,而你会得到功成名就。哪一样不比我们的爱情重要?爱当然是很美的,但当它成为拖累的时候,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到这里吧,况野。我不想我们最后一面是争吵。”
  手背上传来很轻很轻地一吻,仿佛他是一个雪人,会因为嘴唇上这点温度就融化。
  原况野没有回应他的话。
  “阿情,再陪我一晚吧。”
  原况野的声音喑哑、低沉,像开到荼蘼的玫瑰花瓣,像伊甸园中缠绕着苹果树的毒蛇。
  是鳞片闪闪的。
  是脸颊红艳的。
  “你可以把我当做宫鹤京……我不会介意。”
  最后半句话,他说时神态自若,手中却死死捏住玻璃瓶的方角。
  圆钝的瓶身在这样大的力气之下,竟然锋利得像一把尖刀。
 
 
第117章 
  在被拉入那灼热的怀抱中之前,钟情只能说出一句话。
  “别让他知道。”
  含混的笑声响起,原况野猛地按着身上人的后脑,吻上那双茫然无知的眼睛。
  夏末秋初,几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气温已经降下许多。琴房修建在地下室,到了深夜,门外的露水似乎都渗透进来,清冷潮湿。
  衣料滑下的那一瞬间钟情感受到这种湿冷,很快它们就像是被凭空蒸发,变成唇齿间蒸腾出的袅袅雾气。
  这一夜的原况野变得很絮叨。
  他不停地在说话。
  在轻重起伏的间隙之中,说他曾经想要创作的主题,说他记忆尤深的零碎回忆,说他想要改变的过去和想要拥有的未来……
  钟情在绸缎般轻柔华丽的喃喃细语中,闻到一丝酒精的味道。
  他挣扎着从情|欲的浪潮中清醒过来,按住原况野想要沉下来的胸膛:
  “况野,你在喝酒吗?”
  酒液浸染过后的嗓音显得醇厚几分,身上的人仍旧似乎醉了,绵软地笑着。
  “一点点而已。”
  “明天就要上台,你不该喝酒的。”
  “一点红酒而已,不会伤到我的嗓子。”
  原况野温声道,“阿情,放心吧,明天的演出会一切顺利。我会让你看见我,做舞台上那颗最闪耀的星星。”
  他的声音总是这样,随便一句话也能说得情意绵绵,仿佛许诺。
  空气中似乎除了酒精的味道,还有别的某种古怪香气。
  钟情想要询问,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撞散思绪。他喘了口气,想要重拾之前的念头,带着酒香的吻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唇。
  腥甜的酒气之中,疲倦再一次席卷而来,他什么也来不及想,全副身心都被身上的人拖拽着坠落下去。
  最后琴房重新陷入安静,凌晨时分的寒气再一次笼罩这间地下室。
  狭窄的沙发上两人紧紧相拥,一旁的地板凌乱倒着许多酒瓶。雪白的地毯沾染了猩红的酒渍,像痛苦不堪时从胸中逼出的血液。
  一片混乱之中,一个透明小巧的玻璃瓶静静躺在满地暗色酒瓶之中。
  瓶底还剩最后一滴液体,反射着门缝外走廊上渗透进的暖黄灯光,颜色漂亮得像粘稠拉丝的蜜糖。
  但原况野知道那不是蜜糖,而是引火烧身的汽油。
  他在烈烈火焰之中颤抖着亲吻怀中的人。
  每一滴液体混着酒精咽下时,都像是一把尖刀划过嗓子。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精密的构造是如何被一点点腐蚀,痛到必须用酒精麻痹声带,才能继续这场对它的凌迟。
  海底的人鱼公主喝下毒药,用声音向女巫换来人类的双腿,而他向命运索求一个机会。
  钟情醒来的时候天不过微微亮。
  他不知道时间,但强悍地生物钟逼着他在这样早的时间醒来,连房间内的监控都还不曾开始运作。
  昨晚他是趁着监控停工的时候进来,自然也要赶在它们苏醒之间离开。
  身后有人紧紧抱着他,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呼吸绵长平静,似乎还在沉睡。
  钟情很小心地从他身下挪走,双脚踩到地板上时便感到双腿一阵发软。
  他艰难地跪下来,小心翼翼在一地酒瓶之中摸索着衣服。
  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他吓得手一顿,侧头轻声唤了一句:
  “况野?”
  无人应答,就好像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钟情顾不上,匆匆穿好衣服,赤着脚起身。
  临走时被地上某个瓶子绊了一下,却也管不了那么多,推开门离去。
  他不知道身后原况野正在用何等幽静的视线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
  决赛在下午,然而一大早节目组的人就找到钟情。
  导演得知钟情也会前来观赛,立刻带了一堆化妆师和造型师上门。
  他还想带一个摄影师,将这个换装过程拍摄下来作为前采,这些近距离拍摄盛世美颜的镜头想必会受观众的欢迎。
  但看到宫鹤京眼下一圈青黑,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他讪讪地打消了这个想法。
  钟情住在宫鹤京的总统套房,这不是秘密。
  宫鹤京不喜欢拍摄私生活,也是一开始就白纸黑字写在合同上的条例。
  但宫鹤京却在摄影师失望离开之前伸手拦下,露出一个与他那副铁青脸色极为不符的微笑。
  “既然来了,就拍吧。不过阿情还在洗澡,需要稍等一下。”
  导演立刻笑得比花瓶里那朵喇叭花还灿烂。
  钟情正坐在浴缸里,听着门外的动静,脸上毫无波澜。
  热水蒸腾出雾气,将整个浴室都熏得暖意融融,手里的尖刀却始终如一,冷得像冰。
  钟情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刀面,想象着若是他的眼睛还看得见分毫,便应该能从这里看见自己的模样。
  要让两个主角心甘情愿放弃用声音来创造事业,就必须让他们憎恨、甚至惧怕自己的声音。
  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恨。
  爱简直是应对这道题最好的解答。
  锋利的刀尖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钟情还不觉得如何,系统先开口道:
  【不至于吧菜精,你别忘了这个位面你可是开了负等级的疼痛屏蔽的,这一刀下去你得疼死!】
  【就是要死啊,不死怎么让他们痛彻心扉到对自己的声音过敏呢?】
  钟情说得轻飘飘,心中却觉得实在可笑。
  曾经他的武器对准别人,用尽诡计都想要活下来。而现在他的武器竟然对准自己,为了什么狗屁任务竟然主动寻死。
  难道不惜杀夫证道的飞升,竟然就只是这样的下场吗?
  恐怕幽冥鬼界那根臭竹子看到他如今的样子,都快笑掉大牙了。
  【统子。】
  钟情柔柔一笑,反手将尖刀插入水中,水花飞溅,隐隐竟有虎啸龙吟之声。
  【如果下个位面你还是这么不靠谱,我一定在窜逃之前把你剁了炖汤喝。你应该知道我在我位面有一个称号叫杀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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