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他转身回到床边,捧着那只扎着针的手吹了两下:“还疼么?”
  回答是被人搂进怀中在唇上印下绵长一吻。
  横在腰间的手臂蛮横强硬,相处的时间越长,原况野骨子里病态的偏执和没安全感就暴露得越多。
  钟情几乎被吻得穿不过来。他心中默数着点滴一声声落下,心想还是不成。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还是得死一次。
  计划倒是做得很完备,实施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到刀。
  他们的房间是没有刀的,锋利的物品只有一个很小的用来开快递的剪刀。
  原况野的抑郁在那次乱吃药后开始出现躯体化症状,为了避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伤到自己,钟情做主丢掉家里所有刀具——反正原况野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去做饭。
  没有刀,那就只能选另一个备选方案了。
  晚安吻后,他偷走了原况野的安眠药。
  浑浑噩噩浑身剧痛中,他被突然惊醒的原况野抱进怀中。
  仅剩的意识听见他仓皇地拨打急救电话,钟情浑身无力,眼前是比黑暗还要恐怖的虚无,他就在这一片虚无中陷入沉睡。
  急救室抢救的人明明是钟情,大病一场的人却像是等在外面的原况野。
  心理医生赶到的时候心道完了。
  一年养出来的好神采顷刻间就消失不见,比曾经病得最严重的时候还要显得焦虑不安。
  他有心问问为什么两人在最低谷的时候都能不离不弃,现在一切都好起来,却会突然抛下爱人自杀。但他忍住了什么也没问。
  钟情不在,他不想独自面对一个发疯的原况野。
  等到里面的人洗胃结束被推出来时,身旁雕塑般的人终于动了。
  他匆忙迎上去,床上的人半醒着,因为麻药的作用意识不清。
  他始终喃喃着一个名字:“况野……”
  心理医生松了口气,觉得原况野大概不会发疯了。
  但原况野握住他的手,在他耳畔哑着嗓子应道时,钟情却别过头去。
  “不,你不是况野……我要况野……”
 
 
第119章 
  原况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医生怜悯地提醒:“病人求生意志很低,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家属还是要小心。尽量满足病人的要求吧。”
  原况野茫然地抬头,仿佛听见一个令他迷惑的事情。
  “我就是原况野。”
  心理医生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推着车一路进了病房。
  漆得雪白的病房一片死寂。
  钟情睡得很不踏实,洗胃让他的身体过度缺水,点滴补液的速度缓慢,干渴的嗓子近乎失声,干裂的唇角却仍在不时地喃喃:
  “况野……”
  无论他口中那个人坐在床边,如何一声声重复自己的身份,如何握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面孔,他始终无力地挣扎着、寻觅着。
  “你不是……放开我,我要况野……”
  心理医生缩在角落,几乎不敢去看床边人的脸色。
  一年前那场婚礼邀请的人很少,他是其中之一。
  仪式上的两人都穿着白色礼服,漂亮澄净得就像是刚从油画中走出。
  誓言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原况野脸上的焦虑不安瞬间被安宁取代,仿佛一个信封终于被写上地址,仿佛一只流浪的大狗终于找到失散的主人。
  一段幸福的亲密关系是治疗抑郁最好的补药。
  蜜月过后原况野竟然主动找到他接受已经断了很多年的心理治疗。
  做检测的时候他几乎没察觉到面前这人身上半点负面情绪,提及那些痛恨的过往时,居然也平静得像是别人的事情。
  他亲眼看到原况野渐渐有了人的模样。
  从潮湿的、长满蘑菇的地穴走出,来到阳光之下。他沐浴在阳光之中,也沐浴在爱人的陪伴和珍视之下,往日苍白的脸色恢复红润,指尖流泻的音符不再是为了发泄,而是为了表达。
  会笑、会假装生气、会软弱地撒娇、会强硬地要求,就像任何一个热恋中的人一样。
  天知道他第一次在原况野朋友圈看见显然是故意晒出来秀恩爱的照片时,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太正常了。
  简直比父母俱全童年幸福身体健康一生顺遂的人还要正常。
  但心理医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转还是加剧。
  因为这一切平和幸福的表象都有一个前提——钟情在他身边。
  原况野不再能忍受分离。
  他几乎时时刻刻都跟在钟情身后,即使在做心里疗愈的过程,每隔二十分钟他就会忍不住出门确认钟情是否还在等他。
  心理医生曾惶恐地提醒过这或许是很严重的分离焦虑,但每次原况野的回答都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我只是怕他不小心受伤。”
  面对他如此极端的两面,钟情总是显得很耐心包容,包容得他们都忘了——钟情或许也是一个病人。
  如果说一年前的那杯水是因为无依无靠所以对生活绝望,那昨晚的这杯水又是因为什么?
  即使爱人就在身边……
  他依然……还是感到绝望吗?
  “我赌输了。”
  寂静的空间中有沙哑的声音突兀响起。
  心理医生一怔:“什么?”
  面前的人竟然很有礼貌地回头朝他微笑,仿佛他口中那个赌约只是来自一场无关紧要的球赛。
  但医生从那个微笑中察觉出某种支离破碎的东西。
  “他的确只爱我的声音。”
  医生瞪大眼睛:“你居然……”
  那场决赛至今都有人议论纷纷。
  人们对那条一夜之间被摧毁的声带浮想联翩,猜测原况野到底是被人谋害,还是为情自伤。
  后面这种可能被大多数人嗤之以鼻,觉得不会有人能押上前途和健康,求一份已经被他人收入囊中的爱情。
  然而……
  疯子。
  根本就是个疯子。
  医生几乎要抓狂了,但还是强行忍住,安慰道:
  “况野,你别这么想,钟钟这不是打了麻药意识不清才没认出来你嘛?你先别急,等他清醒了再说。”
  这一等就是两天。
  钟情当然不至于真的昏迷这么久,他只是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他居然被男主救了回来。
  他几乎气得冷笑:【怎么?是男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不想死就绝对不会死,他不想让我死,我也绝对死不成?】
  【菜精,你别生气,局里通知下来了。】
  钟情拿来一看,大失所望。
  【也就是说,为了不引起位面支柱的怀疑,局里不能直接带我走,反倒要我自己想办法离开男主?】
  【也没办法的事。菜精,你也不希望你辛辛苦苦抹杀支柱保下来的位面就这么崩溃吧?】
  【……我要是能离开得了,干嘛还在男主身边耗上一年?他连上厕所都要跟着我!】
  【菜精,审判者把监控权还我了。这是你之前全麻之后的录像,你自己看看吧。】
  录像看到一半,钟情便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想要离开男主,除非男主主动放手。想让他主动放手,眼下似乎的确只剩这一个办法。
  床上的人睫毛轻颤,整整两日昏迷之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原况野立刻附身前去关心,一旁的心理医生也大喜过望,心想这尊煞神总算是要恢复正常了,但钟情的第一句话却让他们同时僵在原地。
  他问:“你是谁?”
  心理医生几乎想要立刻逃走,医者仁心却让他迈不开步,只能硬着头皮道:
  “啊哈哈,正常,这很正常。过量服用精神类就是会损伤记忆,要么缺失要么紊乱,尤其是安眠药。钟情啊,这是你老公原况野,记不起来不要紧,你俩多聊聊,很快就能想起来。”
  “原况野?我不认识。”
  “……那也没什么!就当再谈一次恋爱呗。”
  他抓住两人的手放在一起,随后就落荒而逃。
  风平浪静过了一周,寻思着他的两个朋友应该已经顺利地再一次度过初恋,医生提着花篮前去探望,却在虚掩的房门外听见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句话。
  是钟情在说:
  “你对我很好,我很感谢你。可是真奇怪,我总是记不住你,之前的我究竟为什么会爱上你呢?”
  他问话时仍是那般天真好奇的情态,似乎几天前吞安眠药的人不是他,一年前深爱原况野的人也不是他。
  他的记忆始终停在临江的那间出租房中,因为眼盲所以不爱出门,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即使药物的确能磨损记忆,像这样将过往完全丢弃的也是少数。
  原况野答:“是因为我的声音。”
  “声音?”钟情轻笑,“这句话也是在逗我开心的?”
  “……”
  原况野难堪地闭上眼,“阿情,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值得留恋的吗?”
  即使是如此沙哑的声音,也能听出其中的疲惫与悲伤。
  钟情想了想:“应该是有的吧。你给我讲的那些事情,听起来似乎都有些印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被上了把锁,纵然里面的东西的确有令人愉快的,但也有会让人痛苦的,所以……我不想要打开它。”
  他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这些日子承蒙照顾,等我出院,就不麻烦原先生了。我记得回家的路,我可以自己回去。”
  原况野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一个事实——
  钟情从未放下过那些事情。
  错认与乱性、欺骗与伪装,固然嘴上说着不再在意,心中却将伤痛牢牢镌刻。
  而失去声音的原况野,就是这次耻辱最顽固的见证。
  所以他会再次喝下那杯水,用死亡做代价,来换取遗忘。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无数次幻想的改变过去的奇迹发生了,钟情忘记了那些耻辱,重新回到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这一次,他大可以在每一个关键点都做出正确选择,奔向那个幸福的结局……
  但是,他竟然无从开始。
  没有声音,钟情不会爱上他。
  他甚至不会认得他。
  心理医生在一旁焦急地提醒:“不能让钟情自己回去,失忆不代表他的病从此无药而愈。他现在这个状态很危险,必须要有人陪伴……”
  他说着说着渐渐停下来,因为他看见原况野的手在发抖。
  在那只发抖的掌心中紧紧握着一部手机,拨号的页面亮着一个名字——
  宫鹤京。
  电话号码已经按倒最后一位数,通话键却迟迟不能按下。
  原况野感到无比滑稽。
  明明这个人就是造成痛苦的根源,然而痛苦遗忘之后,竟然只能由这个人来代替他去照顾钟情,去创造那个幸福的未来。
  为什么?
  凭什么?
  童话里恶毒的巫师骗走了人鱼的声音,以此冒充王子遗忘的爱人。
  多么可笑的剧本,生硬得就像一个模板、一套程序。
  而他们只是这套程序之下的木偶。
  世界在眼前闪烁了几下,屏幕上那个名字似乎在一瞬间多出许多笔画。每一道笔画都是一条新的命运,每一条新的命运里这些名字的主人都在横刀夺爱。
  原况野用力地闭上眼睛,以为只是自己愤怒过度的幻觉。
  他不甘地按下通话键,铃声却在背后响起。
  有人推门而入,嗓音动听:
  “阿情,我来接你回家。”
 
 
第120章 
  钟情:“……”
  还有完没完了!
  【别气啊菜精,这不正好吗,你可以让宫鹤京把你带走,等离开原况野,就把宫鹤京也踹了!然后局里通道打开,我们就可以传送出去了。】
  【……】
  也只能这样了。
  钟情没有说话,他仍旧半躺在病床上,静静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神色怔忪。
  仿佛又回到昏迷不醒的那几天,他在睡梦中寻找着、呼唤着他的爱人,但那个人却始终不肯出现。
  在那一刻,原况野明白,钟情再次把这几日他们的相处忘却了。
  他心中一阵绞痛,痛到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退化成一个年久失修的木偶戏舞台。
  宫鹤京在钟情床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药碗,舀了一勺送到钟情嘴边。
  原况野看着钟情温顺地一口口喝下去。
  前几日那个神色恹恹的、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病人似乎不见了。明明嫌弃药味所以无论旁人怎么诱哄也不肯喝下一口,而现在,尽管因为药味刺鼻而眉头轻蹙,却还是一点点喝下去,含着勺子的时候露出舌尖一点。
  这是钟情从手术室出来后,第一次露出想要好起来、活下去的迹象。
  房间里的氛围已经凝重到让有眼睛的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医生实在喘不过气,犹豫一番后还是选择让那两个互飞眼刀的人自求多福。
  病房内只剩下三个人,只有碗勺碰撞的声音,和宫鹤京的温声细语。
  他一直在说话。
  因为每当他短暂地停下来时,床上的人就会微微侧首,茫然地望着声音消失的地方。
  喝过药后,钟情在宫鹤京的描述下终于决定出去走走。
  夏天又来了,阳光穿过林叶的间隙一束束射下来,落在钟情的眼睛里时,将那双浅棕色的瞳仁映衬成纯净的琥珀。
  他终于开口:“您叫什么名字呢?”
  宫鹤京在另一个人的仇视中,微微一笑,答道:“我是宫鹤京。”
  “我不记得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