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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靳意竹应了一声,略过这些感情上有的没的问题,跟律师团队讨论起了具体方案。
  魏舒榆在旁边看着她,她倒是想回去看杂志,但靳意竹刚刚反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能离开她身边,只能继续坐在这里,看她们商谈狮心集团的事。
  好在靳意竹谈正事的时候,一向言简意赅。
  和律师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靳意竹确定了大体方向后,朱律师就表示她知道了。
  沉吟片刻后,朱律师给出具体方案,靳意竹点头称是,事情就算是定了下来。
  墙上的时钟走过一圈半,病房里的小桌面上堆满了文件,几把椅子挤在病床边,光洁的地板上映着冷白的灯光,空气里带着纸墨和药剂混杂的气息,好像这间病房被临时改造成了办公室,冷硬得一点不像休养的地方,靳意竹和他们说话的语气,更是凛冽凌厉,不容置喙。
  配合靳意竹的需求,朱律师连续提出几个方案,其他律师从旁补充,事情的解决方案很快有了雏形。
  朱律师见靳意竹没什么要补充的,便很识趣的站起来,带着律师们一起告辞。
  律师们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电视机还开着,但上面的节目早就暂停了,遥控器就在靳意竹的手边,但她并没有要去拿遥控器的意思,只是将视线收回来,落在了魏舒榆的脸上,和她四目相对。
  “……怎么了。”
  魏舒榆被她看了一会儿,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问道:
  “我脸上有东西吗?”
  窗外的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鼓起,又慢慢落下,薄纱似的布料在空气里起伏,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柔软,把病房冷白的灯光冲淡了几分。
  沉闷的空间里忽然多了些生活气息,像是这间冰冷的病房里,也终于能让人安心坐下来。
  “没有啊,”靳意竹没有收回视线,还是认真的看着她,“怎么,不可以看吗?”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魏舒榆更是不知所措。
  “这种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
  在她过于热烈的注视下,魏舒榆的脸悄无声息的红起来,她很想伸手,去推开靳意竹的脸,但靳意竹的身上太多监测仪器,不光是手上,脖颈上也有好几种,她不敢去碰,只好瞪了靳意竹一眼,说: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会看了吗?”
  “不会,”靳意竹笑道,“我想看。”
  “……”
  魏舒榆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捂住自己的脸,说:
  “你这人真是恶趣味。”
  与其说是想看她,不如说是想看她害羞。
  越了解靳意竹,魏舒榆越是意识到,这个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满是坏心眼。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靳意竹的视线黏在她的身上,细致的打量过她,仿佛是因为行动受限,所以将满心爱意都投注于眼神之中,那目光简直称得上炙热。
  “你刚刚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很帅啊,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哦。”
  她知道自己是没话找话,明知故问。她当然看过魏舒榆在工作时的样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魏舒榆在工作场合会披上一层盔甲,即使是再熟悉她的人,也很难想象到她私下会是那么温柔……甚至称得上柔弱的人。
  甚至是她自己,也常会有一刹那的恍神,像是第一次认识魏舒榆一般,被她那种冷淡的眼神所折服。
  “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那样跟你说话。”
  魏舒榆轻笑了一声,对她挑了挑眉,温柔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与刚刚相似的清冷。
  “靳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不要这样看着我。”
  “会让你觉得很困扰,是吗?”
  靳意竹脸上的笑意比之前还更浓烈一点,语气暧.昧,说话时尾音拖长一点,显出一点别有意味的绵软。
  “看看我的女朋友,不算是重要的事吗?”
  在她比刚刚更为大胆的注视中,魏舒榆低下头,掩饰住从耳垂上悄然攀升的一点热度。
  与此同时,她悄无声息的伸出手,将自己的手,送入了靳意竹的手心。
  靳意竹勾住她的手,慢悠悠的说:“魏舒榆,看来你很赞同我的想法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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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魏清露来医院探望魏舒榆的时候,已经是两周之后了。
  小报杂志上,狮心集团的股权疑云闹得沸沸扬扬,八卦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消息,写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乍一看上去,还以为他们蹲在了何婉若床底,就差把何婉若的前世今生翻出来了。
  从何天和的突发疾病,猝然逝世,一路写到何婉若和靳盛华决意离婚,随即笔锋一转,说何婉若终于下定决心离婚,不是因为两人感情出现了问题,而是更为耸人听闻的豪门秘辛。
  何老爷子这几年一直身体不错,要不是因为家族权力交接,怎么会一下子病倒,没多久就离世了?更离奇的是,何老爷子的葬礼刚一结束,靳意竹紧接着出了车祸,连半山还没下呢!就被撞进了半山医院。
  据目击者说,三车追尾,正面相撞,要不是救护车来得及时,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
  魏清露加班间隙,在报刊亭扫过一眼,看见耸人听闻的标题,立马买了回家。
  看完报道,她身上冷汗直冒,那些豪门秘闻和她没关系,她唯一在意、也是最重要的消息,是靳意竹出了车祸,同车女子身受重伤,一齐进了医院。
  街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霓虹灯反射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显得晃眼。
  魏清露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她站在报刊亭前,手里的报纸被攥得皱巴巴,纸边都被捏得起了毛。喉咙发紧,心口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拧紧了一把绳。耳边是车流声和行人匆忙的脚步声,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与周围隔了一层玻璃,心慌得几乎站不住。
  她打电话给魏舒榆,生怕拨过去没人接,心惊胆战了半天,魏舒榆终于接起电话,问她:“清露,怎么了?”
  “姐,我看报纸上说,你和靳意竹出了车祸?”
  魏清露心里着急,她在报纸上看到消息,不知道滞后了多少,心里又悔又怕,一叠声的问:
  “真的假的?你现在怎么样?”
  魏舒榆等她问完一连串问题,才开始回答:“是真的,我们出了车祸,不过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现在?现在住在半山医院,你要过来看我吗?”
  她讲电话的时候,靳意竹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一点,但动作上往她的那边靠了一点,跟她更近一点。
  两周的时间过去,魏舒榆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她身体底子不好,最好还是继续留院观察,疗养一番,靳意竹脱离了监测期,身上各种仪器撤下来后,自主活动的空间大了很多,骨折也在康复中,魏舒榆想了想,索性继续留在医院,陪陪靳意竹,等到工作找上门来,她们再做计划。
  半山医院是私立,本来就是钱砸出来的地方,更何况是靳意竹这样家族三代都在医院出生逝世的客户。
  她们要住院,还要在病房里放一些私人物件,只要不是不影响治疗,医院都在检查和确认过安全合规的情况下,让她们随便改造自己的居住环境了。
  现在的病房里,除了病床还是白色,沙发和茶几都换上了柔和的米色与浅灰,靠枕和毯子带着一点温软的触感。墙角放着两盆绿植,叶片舒展开来,给单调的空间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茶几上摊着几本书,灯光落下来,不再刺眼冷硬,反而更像居家的静谧。整个病房淡去了医院惯常的冷清,透出一点慢下来的温馨气氛。
  工作放到一边,顺理成章的不用去担心琐事,魏舒榆恍惚之间,竟然觉得这段时间,是她和靳意竹在一起以来,最为风平浪静的一段日子。
  “没什么要带的……你想过来的话就过来好了。”
  魏舒榆讲了一阵电话,将自己的近况大概告诉魏清露,等魏清露在那边平静下来之后,说:
  “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以后,在前台跟护士说一声就好了,她们可能需要打电话确认一下,嗯,没事的,你过来吧,对了,这个事情不要告诉家里。”
  车祸。她不用看,都知道小报上会怎么写,靳意竹还在ICU的时候,小报上写的东西,她光是看见标题,都会觉得生气。狮心的未来、股权的分配、乱七八糟的事情写了一堆,全是对靳意竹的不看好。
  即使现在靳意竹醒了,身处医院之中,对于董事会的威慑力也会减弱,难免有人要兴风作浪,再被小报一写,狮心简直是风雨飘摇。
  她看了只会生气,但要是让她的父母和七大姑八大姨看见,那又是另一种理解。
  既然狮心风雨飘摇,靳意竹这棵大树靠不住了,那当然是要劝她快点离开靳意竹,再说些难听话,不管哪种,她都不喜欢听。
  她挂断电话后,发觉靳意竹拉着她的手,无聊的拨弄着她的手指,已经有一阵了,不由得有点想笑。
  “干嘛一直玩我的手?”
  魏舒榆将手机推到一边,问:
  “不看电视吗?”
  “电视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靳意竹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而已,做什么无所谓。”
  “你真是……现在好黏人。”
  魏舒榆感叹一声,果然惹来了靳意竹更多的黏人。
  靳意竹抱住她的手臂,轻轻的,两周过去了,魏舒榆手臂上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但她已经习惯了轻轻的碰她,刚醒来的时候,护士来给魏舒榆输液,她皮肤上的淤青像是一道刻痕,留在了靳意竹的心上,成为了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锁。
  “不可以吗?”靳意竹嘟囔了一声,偏过头,装出一点生气,“不可以不喜欢……”
  声音低下去一点,尾音拖长,带出几分奇异的撒娇味道。
  本就是令人难以抗拒的语气,她偏偏还要歪过头,注视着魏舒榆。
  她本来就长得漂亮,一双眼睛暗藏秋水,睫毛如蝶翼蹁跹,平时西装穿得多,妆容总以气场凛冽的类型为主,很容易让人忽略……这双眼睛在撒娇的时候,其实会像小狗一样水润闪亮。
  魏舒榆移开视线,不想被这个人的美貌迷惑,但靳意竹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她的目光刚一飘走,靳意竹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连声音都染上委屈味道:
  “魏舒榆,你躲着我。”
  “……”
  魏舒榆的心软了一层又一层,心跳得一次比一次快。
  她按住靳意竹的手腕,脸上神色未变,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
  “靳意竹,医生说了,我不能太激动。”
  “你很激动吗?”靳意竹不敢动了,只是眨了眨眼睛,“我好像也没做什么……”
  “不许眨眼睛,不许撒娇,不许装可爱。”
  魏舒榆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说:
  “我心跳越来越快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靳意竹感受着手心的心跳,又觉得着急,怕自己真的让魏舒榆太激动,等会被拉去做检查,又觉得心里泛起浓烈甜意,原来她只是撒娇,就会让魏舒榆心跳加速。
  “怎么办,要不要叫医生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魏舒榆无奈的说,松开她的手,将遥控器扔给她,说:“不如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靳意竹接过遥控器,认认真真开始找电视节目,从综艺节目到电视剧,挨个轮换一遍,最后发现魏舒榆最爱的竟然是《哆啦A梦》。
  一集动画片还没有看完,楼层护士将电话转接进来,说是一楼有访客,魏舒榆确认过是魏清露后,不多时,魏清露带着鲜花和零食上来了。
  魏清露听魏舒榆说过很多次靳意竹,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靳意竹。
  进门时很是有几分拘谨,她将包包和东西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视线都不敢和靳意竹对上。
  “姐,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魏清露飞快的抬头,跟魏舒榆对视一眼,在她的身上没有看见明显外伤,反而是旁边的靳意竹,腿上还打着石膏,明显是伤势更严重。
  “车祸……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魏舒榆点头:“是真的,恢复还不错,应该快要出院了。”
  魏清露又看了一眼靳意竹,报纸上没写车祸的具体情况,但她在律所里待了这么久,以她对这种事情的了解……靳意竹作为驾驶者,伤势比副驾驶要重,只能说明一件事。
  车祸发生的时候,靳意竹把方向盘往自己那边打了,保全了魏舒榆。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副驾驶当场丧命,也是有可能的。
  魏清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不敢去设想当时的情况,只能说出一些干巴巴的问候,她知道得太晚,连安慰都已经迟到了。
  在听姐姐说起靳意竹的时候,魏清露心里总是带着一点迷雾,还有比山峦更沉重的不安。
  她不知道那种不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对于感情的事情,她向来只是别人的倾听者,但她没有在听别人说起这种事时,感受到那么强烈的不安。现在想来,大概是魏舒榆在说起靳意竹的时候,会带着浓烈的不安。
  那份感情通过语言,传递到她的心里,让她对于靳意竹……这个姐姐曾经的“金主”,现在的女朋友,总带着一层隔膜。
  她觉得这个人很危险。或许从来都不是她觉得这个人危险,而是在魏舒榆的讲述里,她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但是,今天见到靳意竹,看见她和姐姐坐在一起,魏清露想,终于结束了,那种危险和不安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魏舒榆坐在靳意竹的身边,两个人的肩膀靠得很近,几乎挨到了一起,很自然又很亲密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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