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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
  魏舒榆忍无可忍,叫她的名字:
  “靳意竹,你还挺熟练啊?”
  “我家叔伯哥哥都在外面养小姑娘,我看他们就是这么做的,”靳意竹很诚挚的看着她,“你陪我玩三年,我再给你开个公司,不对,你会不会比较想要画廊?反正都可以的。”
  “首先我不是小姑娘,第二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请不要用这种方式。”
  魏舒榆抱着手臂坐下,平静的叙述:
  “还是说你无所谓朋友不朋友的,只要我陪着你就行?”
  “只要你陪着我就行。”
  靳意竹回答得很快,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些许不安。
  “可以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不可以,”魏舒榆摇头,“我接受不了。”
  和大小姐做朋友,吃吃饭去去游乐园,接受一点无伤大雅的礼物,那是一码事,她知道对于别的朋友,她们也会这样做。
  但明码标价,提出包/养的要求,她接受不了。
  “为什么?”靳意竹问,“为什么不可以?”
  她语气失落,像是没得到玩具的孩子。
  “因为我做不到出卖自己,”魏舒榆静静的说,“虽然我不会去结婚,但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我要怎么解释我和你的关系?”
  “你有吗?”靳意竹问,“你喜欢谁?”
  “我没有,”魏舒榆回答,“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有。”
  魏舒榆左右张望,视线跟服务生对上,招手把他叫过来。
  魏舒榆:“上点小吃,靳意竹好像喝醉了……算了,都是她家的酒店了,你能去厨房给她端碗粥吗?”
  服务生猛点头:“可以可以,您稍等一下,我马上拿过来。”
  “我没喝醉,”靳意竹小脾气很重,“我不喜欢喝粥。”
  “我想喝粥,行了吧?”魏舒榆敷衍她,“不许走,看会夜景再走。”
  靳意竹确实没喝醉,两杯威士忌而已,她的酒量远不止这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魏舒榆非要说她喝醉了。
  但魏舒榆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不许她走,要跟她一起看夜景,她居然真的舍不得走了。
  “你以后能不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靳意竹从对面走过来,跟她挤在一张沙发上,“好听爱听。”
  “……”
  魏舒榆都想骂她有病了,考虑到她喝多了听不明白,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
  “不知道,就觉得好听,”沙发宽大,靳意竹却硬是挤了过来,“没人这样跟我说过话,好有意思。”
  “所以偶像剧都是认真的吗?”
  魏舒榆扶住额头,嗅到靳意竹身上淡淡酒味,更觉得她醉得不轻。
  “总裁这一生只听过别人夸她捧她,忽然听见一个神经病说怪话,觉得她好清纯好不做作,好喜欢好有趣好想娶?”
  “好喜欢好有趣是真的,”靳意竹说,“娶不了啊,我有未婚夫的。”
  “哈?”
  魏舒榆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来得及有什么情绪,已经问道:
  “那你还要包/养我?”
  “我没有要包/养你,我只是想让你陪我……你把时间花在我身上,我给你钱,这不是很正常吗?”
  靳意竹委屈巴巴的说,挤在一张沙发上,她干脆抱住魏舒榆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声音听上去很像是在撒娇:
  “而且他是未婚夫,又不是男朋友,关他什么事?”
  “未婚夫和男朋友不是一回事吗?”魏舒榆冷笑,“你要玩友谊游戏没关系,但我不跟有男朋友的人玩。”
  “当然不是,我又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只是家族安排而已,也有可能会换人,得等到了时间再看。”
  说起家族联姻,靳意竹满脸都是烦恼,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一点都不见之前的开心。
  “我爸妈还没决定要选谁,但他们家跟我们家是世交,生意也搭得上边,估计就是他了。”
  “没决定要选谁,可能会换人,到了时间再看看?”
  魏舒榆重复一遍,问:
  “订婚了吗?”
  “没有,”靳意竹摇头,“但总归要选一家的。”
  “哈,没订婚之前,我们一般管这个叫青梅竹马。”
  魏舒榆也不知道自己的哪里来的脾气,语气里满是嘲讽,几乎克制不住自己。
  “你这未婚夫,还要竞争上岗啊。”
  想来也知道,婚姻本来就是筹码,这种利益交换的产物,靳意竹这样的家世,怎么可能不参与?
  就是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或许是靳意竹说的包/养,让她觉得太冒犯。
  魏舒榆把靳意竹从自己身上拨拉开,把粥推到她面前,懒得再多说什么:“喝了,回去睡觉。”
  靳意竹喝粥的时候,她把服务生叫过来,低声说:“麻烦帮我单开一间房,我等会去前台刷卡。”
  “不许给她开,”靳意竹忽然抬头,声音冰冷,压迫感十足,“她跟我一起住。”
  服务生肩膀一颤,看看靳意竹,又看看魏舒榆,最后轻声回答:“好的,大小姐。”
  “靳意竹,”魏舒榆无奈的看着她,“别闹了。”
  “我可不是在闹。”
  靳意竹看着她,如同见了猎物的美洲豹,散发出某种危险的气息。
  “你不许走。”
 
 
第10章 
  半年后,魏舒榆又一次见到了靳意竹。
  纷纷落落的樱花中,靳意竹站在树下,冷冷的看着她。
  魏舒榆悚然一惊,刚迈出画廊一步,立马又退了回去。
  “怎么了?”冉静从柜台后探出头,“不是要回去了吗?”
  “有点事,”魏舒榆左看右看,空旷的画廊里,硬是没有一个足以让她藏身的地方,“要不你起来,让我坐会?”
  “呃,我在上班啊,被老板发现要扣工资的,”冉静很无语,“什么事这么急?”
  魏舒榆看着门口,对她摆了摆手。
  来不及了,靳意竹过来了。
  推开玻璃门,站在她面前,但却没有看她。
  “这幅,这幅,还有这幅,麻烦帮我包一下。”
  靳意竹伸出手,在墙上随意指点一番,得到肯定答案后,终于将视线转向魏舒榆,笑眯眯的说:
  “我想跟她聊聊,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
  “呃……好,”冉静利索的关上电脑,站起来鞠躬,“我们画廊有休息室,在那边。”
  魏舒榆避无可避,只好愣愣的站着,看着靳意竹,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跟着她们走进了休息室。
  半年过去,靳意竹一点都没变。
  漂亮、精致、连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编织的味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毫不在意的将包扔在地上,惹得冉静倒吸一口凉气,魏舒榆跟着看了一眼,那是一只爱马仕。
  没关系,靳意竹有的是钱,她对冉静微微摇头,示意她别管。
  冉静把门带上,休息室里,只剩下魏舒榆和靳意竹。
  寂静的空气如有实质,带着某种重压,笼罩在魏舒榆身上,她不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靳意竹,靳意竹在笑,与往日的明丽灿烂不同,笑意不到眼底,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好久不见,”靳意竹先开口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平淡的寒暄,好像她真的只是偶遇似的。
  但她的那双眼睛,紧紧盯住了魏舒榆,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不允许她有丝毫退避。
  “我吗?很好啊,”魏舒榆端起手边的柠檬水,想喝一口,最终还是放下了,“你过来旅游吗?”
  “有点工作上的事情,”靳意竹回答,“你在紧张。”
  她很少这样咄咄逼人,尤其是在魏舒榆面前,靳意竹保持着一种不必要的温柔。
  不过……
  是她给了魏舒榆什么错觉吗?让魏舒榆真的觉得她是什么善良好人,把她一个人甩在香港,就这么跑得无影无踪?
  “我没有啊,好好的我紧张什么,”魏舒榆说,“什么工作,需要你亲自过来。”
  她不自觉的抓住了沙发扶手,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用力到连指甲都微微泛白。
  “家里的公司有个合作,让我过来谈一下,说起来有点长,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当然是没什么关联的理由,但靳意竹也没打算给她什么真正的理由,倒不如说她来东京,真正要做的事情就是抓回她的小鸟。
  “四点了,可以准备吃晚餐了。”
  她靠在松软的沙发里,看着魏舒榆,等待着她的回答。
  半年过去,魏舒榆多了一点变化,比起初见时的清冷淡漠,她现在多了一点生机,像见了光的植物,连叶片都舒展起来,少了些许朦胧。
  更有意思了。
  她又没做什么,只是想跟魏舒榆做朋友而已,至于躲着她吗?发酵了半年的欲/望从心底涌出来,靳意竹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再不答应她,她会生气。
  魏舒榆敏锐的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她不想让靳意竹生气,更不想在外面闹得太难看。
  “好,”魏舒榆点头,“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问问能不能walk-in。”
  “我订了餐厅,”靳意竹笑道,“你跟我去就好了。”
  直至这个时候,魏舒榆才发现,靳意竹根本就是预谋已久。
  靳意竹的心情明显好起来,她从地上捡起包,另一只手来拉她:“走吧走吧,我叫了车。”
  “……”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魏舒榆很想问为什么,就因为我答应跟你去吃饭吗?
  靳意竹拉着她出了画廊,临走前扔给冉静一张名片,让她把刚刚挑好的画送过去。
  门口有车在等,魏舒榆沉默的跟她上车,司机向她点头问好,魏舒榆就着后视镜看他一眼,还是香港的那一位。
  “你消失得真够彻底的,第二天我一起来,就发现你不见了。”
  靳意竹舒舒服服的靠进座椅里,到了自己的地盘,她显然更放松些,那股游刃有余的劲又出来了。
  她朝司机伸手,司机心领神会,递给她一只纸袋,她接过来,又递给魏舒榆。
  “送你的,应该很适合你。”
  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包,黑白相间的香奈儿纸袋,大概是刚在表参道买的,还没在这车里待满一个小时,就变成礼物,转手送给了她。
  魏舒榆摇头:“谢谢,还是不用了。”
  她不是傻子。
  就算对靳意竹而言,送个包就像给别人送个发卡,但一旦知道这人对自己有所求,还是包/养这样的要求,再去接受任何礼物,都是愚蠢的行为。
  接受等于纵容,不想做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要做比较好。
  做了一半再说不要,实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吗?”靳意竹面露困惑,“那吃完去逛逛,你挑个喜欢的吧。”
  “……不是,”魏舒榆对她这种坦然有点无语,“还是不逛了,晚上我有点事。”
  “什么事?”靳意竹追问,“那明天?”
  “再问下去就有点烦了,”魏舒榆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靳意竹,我们关系没这么好吧?”
  靳意竹没说话,以至于司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格外明显。
  他可能是觉得尴尬,默默把音乐打开了,慷慨激昂,抑扬顿挫,是《伊丽莎白》的插曲,还是德语版。
  “你看你,都把何叔叔吓到了,”靳意竹语气很淡,但谁都知道她在生气,“何叔叔,换首歌吧,我不想听这个。”
  “你不说这些,他就不会被吓到了,”魏舒榆温柔一笑,“何叔叔,你别放音乐剧了,注意行车安全。”
  何叔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哗啦一下,干脆把幕帘放下来了。
  车厢顿时被一分为二,黑色的幕帘挡在中间,后车厢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连调侃的空间都没了。
  “靳意竹。”
  魏舒榆叹了一口气,叫她的名字。
  “别任性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魏舒榆一直以为,半年前的事完全是一场意外。
  在剧院门口认识的女人,莫名其妙被她蛊惑,和她一起吃饭、逛街、去迪士尼,最后那个夜晚,靳意竹以朋友的名义,提出了骇人听闻的请求。
  魏舒榆觉得,她现在还能跟靳意竹坐在一辆车上,只能说明她脾气实在是太好了。
  底线也太低了。
  一般人遇见这种事,不说直接报警,至少也会拉黑删除一条龙。
  她走之前,还陪靳意竹住了一晚,确认她不是真的醉酒,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之后,第二天早上才改签机票离开香港。
  后面也只是不让靳意竹看她的朋友圈而已,虽然她本来也不怎么发。
  而靳意竹发给她的消息,她从来没回复过,只是放置在那里,变成一摞堆积成山的小红点。
  是因为心软吗?还是那天迪士尼的烟花下,她真的有过一瞬间不该有的念头?
  魏舒榆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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