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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靳意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鲜少听见来自长辈的关心,即使是最为宠爱她的何天和,其实跟她相处的方式,也是更关心她的成绩和事业,对于她的生活细节,是很少关注的。
  至于她的父母……
  不说也罢。
  会议室原本冷气开得偏低,长桌上一排人离去之后,只剩桌面的文件安静堆叠,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场无声的对峙。
  靳意竹起身,将窗帘拉开。厚重的遮光布被拨向一边,大片落地玻璃窗露了出来,外头正是夕阳西沉的时刻,天光浅金,像是细沙铺在楼宇之间。
  窗外高楼林立,霓虹灯一盏盏亮起,车流从远处流动而来,像是一条不断延伸的光带。光线照进来时,落在会议桌上原本冰冷的玻璃水杯边缘,折出一道柔和的光晕,空气里仿佛也多了些暖意。
  汪千淳的司机还没来,靳意竹在会议室里,陪着汪千淳又聊了一阵闲话。
  直至汪千淳的司机来会议室接她,这才一起出去,先送汪千淳上车。
  今天这个会开得太久,汪千淳毕竟年纪大了,总归有些力不从心,上了车之后,跟靳意竹挥挥手,便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靳意竹等她的车走了,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放松下来。
  会议结束,她便让江栀先回去了。
  Mary过来接她,现在车在停车场等,她给Mary发了消息,让她到集团大楼门口过来接她。
  “我听说你在会上大杀四方,把那些老头子都给治住了?”
  Mary兴致勃勃,她现在挂职在秘书处,一下午过来没少听八卦。
  “可惜啊,我们看不见董事会议,要是能弄个全程直播,该有多好。”
  “真让你们看上这热闹了,那还得了?”靳意竹淡淡的说,“我可不想住在八卦小报上。”
  说罢,她低下头,给魏舒榆发消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车载时钟上显示着晚上七点,对于吃晚饭的时间而言,还算得上不错。
  中环离得不远,等她回家,不过七点半,现在选好餐厅或是菜式,等会回去正好可以去吃。
  魏舒榆对出去吃饭没什么兴趣,她前一阵太忙,每天不是泡在研究室,就是泡在展览里,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饭,现在对于外食,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靳意竹问她的意见,她略微想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
  靳意竹跟她在对话框里你来我往的讨论了一阵,定了几个菜之后,再让阿好去准备,都是家常菜,没什么难度。
  等靳意竹回到家后,推开门,便闻见饭菜飘香,公寓中灯光暖黄,光是站在玄关,已经嗅见温暖的气息。
  “……这样才像是家啊。”
  靳意竹小声感叹,想起半山上空旷奢华的别墅,饭桌上摆满山珍海味,吃饭的人心思却不在饭桌上,聊天时更是字字句句都别有深意。
  “魏舒榆?”
  “嗯?”
  魏舒榆从里面晃荡出来,穿着她的家居服,一身柔软的米白色,长发垂落,被她用鲨鱼夹抓起来,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平白无故多添几分温柔。
  “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她对靳意竹笑笑,去挽她的手,把她往那一片暖黄中带。
  “靳意竹,我发现你很奇怪啊,”魏舒榆说,“每天回家了都不进门,在玄关做什么?”
  “我不是每天都不进门的,”靳意竹跟她一起走进去,“就这两天而已,都被你撞上了。”
  魏舒榆好奇的问:“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
  靳意竹的脸上漾开笑容:“有啊,你过来了。”
  客厅里开着落地灯,灯罩是亚麻织物,散出来的光是柔柔的浅黄,像是傍晚的夕光没来得及退干净,贴在墙壁上,连空气都像是热的。
  米白色的沙发洒满灯光,懒洋洋地窝在客厅中央,靠背上斜着搭了条浅灰色的绒毯,几只不同材质的抱枕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有一只是软软塌塌的兔子形状。
  “我明明过来很多次了,有什么不一样?”
  “有家的感觉。我一直觉得这里只是个公寓,你懂吗?”
  “我不懂,我没有那么多房子可以对比,”魏舒榆笑了两声,又停下来,往她身上靠过去,“我知道你的意思啦。”
  “要不要我给你弄几套房子对比一下?”靳意竹故意说,“让你体会一下区别。”
  “才不要,听起来好像我在觊觎你的钱一样。”
  “不用觊觎,本来就是你的。”
  阿好还在布置餐厅,靳意竹拉着魏舒榆,在沙发上坐下,跟她腻在一起,抱着她,轻声说:“魏舒榆,哪天有空的话,我们去做个公证。”
  魏舒榆问她:“什么公证?”
  “这个要问律师,”靳意竹蹭蹭她的脖颈,“我想保障你的权益。”
  “……”
  魏舒榆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呃,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吗?”
  “这算是求婚吗?”
  “你都说到公证了已经到结婚了吧?”
  “那这么说的话,求婚需要仪式,”靳意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非常认真的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场地?海边?草坪?城堡……”
  她话说到一半,已经被魏舒榆打断。
  “停,等一下,为什么已经快进到求婚了?”魏舒榆拨弄着自己的手指,被突如其来的进度吓到了,“我们不是刚……呃,刚交往?”
  “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靳意竹眨眨眼睛,坦然的偷换概念,“现在决定要共度一生很正常吧?”
  “……当朋友在一起三年也算在一起三年吗?”
  魏舒榆无言以对,只是看着她,问:
  “靳意竹,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但你也是认真的。”
  靳意竹注视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轻了声音,说:
  “魏舒榆,我知道你觉得我们谈到这个话题太快了……不过公证是需要做一个的,不然你跟我在一起什么也得不到。”
  “我又不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魏舒榆叹息一声,“你再这样说,我会生气。”
  “我知道,但这很重要,”靳意竹在她的脸颊旁落下一个吻,“谁让我这边的情况这么复杂。”
  魏舒榆怀疑的看着她,问:“你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那倒是没有,干嘛这样想?”靳意竹被她逗笑了,“我只是觉得要未雨绸缪。”
  魏舒榆跟着也笑了:“好吓人,忽然说这些。”
  “不过,我是真的有一位很重要的长辈,想介绍给你认识。”
  靳意竹的语气又严肃几分,询问魏舒榆的意见。
  “她是我姥姥的挚友,我姥姥离世的时候,托付她照顾我和妈妈,并且把手上的股权给了她,以此作为交换。”
  魏舒榆认真听她说完,回答道:“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去。”
  “不只是为了股权啦,我已经跟她沟通过,她愿意在合适的时机,把手上的股权转移给我,在这一点上,我很感激她。”
  靳意竹有一搭没一搭的抚过她的背,语气里带上一点惆怅。
  “我只是觉得,她和我姥姥的感情很好,这些年也明里暗里照顾了我很多,对于我来说,她就像奶奶一样,是我很重要的长辈。”
  她贴近魏舒榆,声音更小一点,说:“我想让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很幸福。”
  魏舒榆被她的语气感染,忽然觉得眼角有点热。
  “好,那我们一起去,”她的声音也很轻,“跟你一起去见奶奶。”
  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很清楚靳意竹是什么意思,重要的长辈,想让她见证自己的幸福,其实和见家长没有什么不同。
  不是为了谁的认可,只是想让重要的长辈知道,她们可以过得很好。
  “好啊,那我看看哪一天合适,就去约时间。”
  靳意竹本来心情就好,现在心情更好,笑眯眯的说:
  “餐厅的话,明天我让Mary列几家,你选一家喜欢的好了。”
  魏舒榆点头,肩膀放松下来,软绵绵的靠在靳意竹的怀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转头,手指戳戳靳意竹的衣领,饶有兴致的问她:
  “靳意竹,回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去换衣服?”
  被她发现了。
  靳意竹下巴微抬,理直气壮的说:“你不是说我这样比较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你怎么样都好看。”
  魏舒榆哑然失笑,她猜到靳意竹是早上听了她说的话以后,回家以后故意没有换衣服,穿着这一身勾人的西装,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你打算穿成这样吃饭吗?”
  “不可以吗?”
  靳意竹微微偏头,用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面对她。
  她没换衣服,自然没有卸妆。
  光线柔和,愈发映衬得那张脸艳光四射,眉眼精致宛若人偶,睫毛翩跹之间,一双眼睛含情脉脉,温柔注视着魏舒榆。
  “可以……当然可以。”
  魏舒榆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靳意竹太知道她喜欢什么,明摆着就是要她心跳至心动。
  “靳意竹,你最好今天都别换这身衣服。”
  那双比深海更浓重的眼睛看着她,明艳红.唇染上一点笑意。
  靳意竹朝她贴过来,呼吸落在她的耳边,有点烫,又有点撩人,问她:
  “魏舒榆,你是想我/上/你的时候也穿成这样吗?”
 
 
第97章 
  魏舒榆的耳朵可疑的红起来,她偏过头,避开靳意竹的视线,反倒把耳垂和脖颈暴露出来,皮肤细腻白皙,泛着一点微妙的粉。
  昨夜的吻痕还未褪.去,靳意竹的指尖落在她的脖颈上,轻柔的抚过自己留下的痕迹,朝着她的耳朵,再贴过去一点,直至距离变得暧.昧不明。
  “怎么不说话了,”靳意竹语调含笑,在她的耳朵上轻吻一下,意有所指的问,“魏舒榆,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
  “好像可以吃饭了,”魏舒榆顾左右而言他,“阿好还在,不要乱讲话。”
  “她听不懂中文,”靳意竹笑眯眯的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菲律宾人。”
  阿好摆完餐桌,眼观鼻鼻观心,视线落在玻璃窗外,平静的告诉她们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见靳意竹点头了,立即摘下围裙,换鞋出门一气呵成。
  靳意竹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很无辜的说:“好像吓到她了。”
  魏舒榆从她的怀里起来,把她推进衣帽间。
  靳意竹进了衣帽间,在家居服里挑挑拣拣,准备找一套跟魏舒榆相配的款式,换衣服的时候,还不忘问她:
  “不想我一直穿着西装吗?”
  “想,但是在家穿西装不舒服。”
  魏舒榆靠在衣帽间门口,淡淡的说:
  “反正我想看的话,应该随时可以看到吧?”
  “嗯,话是这么说没错,”靳意竹没换衣服,又从衣帽间里转出来,“但是不换衣服的话,能让你更舒服。”
  “……”
  魏舒榆的脸又红了。
  “忽然一下在说什么……”
  她想把靳意竹推回衣帽间里,但刚一伸出手,便被靳意竹捏住了手腕。
  皮肤和皮肤相触的时候,气温仿佛一下就升高了,空气里弥漫起某种难言氛围,魏舒榆深吸了一口气,莫名其妙感觉自己有点紧张。
  口渴,舌尖觉得干涩,而后是心跳,比平时更快上几拍。
  魏舒榆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微微紧缩,血液顺着血管,流向肩膀,脖颈,手臂和小腿,流过身上每一个地方,靳意竹的笑容耀眼,她没怎么用力,但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却很强势。
  是因为这身衣服吗?
  挺括的西装,布料硬挺,勾勒出肩线和腰线,暗纹繁复精致,贴在皮肤上时,会有一点轻微的凉意,而靳意竹扣住她的肩膀,逼迫她靠入自己怀中。
  那能算得上逼迫吗?只是比平时更为果决一点的力道,眼神却温柔如同深海,要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靳意竹的吻落下来,这种时候,她居然在一本正经的征求她的意见,语气平静,好像是在商量什么合作事项。
  “还是说,你想做点什么?”
  魏舒榆被她吻得喘不过气,耳边是她轻柔沉稳的声音,她想,这个人的温柔,明明就是另一种强势。
  她的呼吸被夺走,心跳的速度更快,唇舌之间全是靳意竹的味道,不知道靳意竹今天用的是什么香水,前调清淡如水,但被她抱在怀中,却又觉得馥郁诱人,令人难以自拔。
  “我……”
  魏舒榆不想说实话,只是看着她,在那种目眩神迷的感觉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们不是要吃饭吗?”
  “可以先吃你。”
  靳意竹对她笑笑,平白无故多出几分纨绔气息。
  “你觉得怎么样?”
  炽热的亲吻里,魏舒榆被她带进衣帽间,被按倒在沙发上,靳意竹亲吻着她的脖颈,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又一次宣告过自己隐秘的占有欲。
  魏舒榆被她亲得晕晕乎乎,没头没尾的说:“所以回家就洗手是为了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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