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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但在维多利亚港的这场雨里,她仰头看着靳意竹为她撑起的透明伞面,感觉自己与世界之间的高墙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她觉得恐惧,又觉得庆幸,怪异的感情填满她的心,让她忍不住伸手,握住靳意竹的手腕。
  “怎么了?”
  靳意竹察觉到她的异样,她放轻了声音,用以掩饰心中涌起的不安。
  “我以前没有想过这些事,如果我知道我会遇见你,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留着,和你一起做,生命里所有的第一次,其实我都想和你一起体验,魏舒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获得幸福……”
  其实她只是想解释的,但在述说的途中,她的心跳得更快,靳意竹不知道她胸中翻涌的究竟是什么,是爱吗?是恐惧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她本来就分辨不清这些感情的区别,又或许这些感情其实没有什么分别,最后都只指向同一个终点。
  靳意竹想,这就是幸福吗?她好想扔掉这把伞,抱住眼前的人。
  只是还在下雨。
  雨滴不停的落下,却没有变成她们初见时的暴雨,只是朦胧细雨,变成一层珍珠般的水雾,在她们眼前铺陈开来。
  魏舒榆先抱住了她。
  她总是这样,即使是自己没有的东西,还是想先给别人一点,但这样真的好吗?她究竟是会被辜负,还是也能得到那颗真心?她不知道,她只是看着靳意竹,久久的凝视着她,直至伞面上的雨水混合着灯光,闪到她的眼睛有点痛。
  “我会让你觉得幸福吗?”她低声问,“靳意竹,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幸福吗?”
  “会。”
  靳意竹很笃定的回答,她伸出一只手,抱住了眼前的人。好奇怪,明明都是女孩子,但她为什么总觉得魏舒榆这么的纤细,好像一不小心,这个人就会被吹散在风里,她想保护她,她也知道,更多的时候,其实是魏舒榆在保护她。
  “我很确定,我活到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魏舒榆向她确认。
  “从你在轻井泽告诉我,你对我不是朋友的感情,你喜欢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得很幸福。”
  靳意竹说,她敏锐的发现,魏舒榆正在颤抖,很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海风微凉,而是因为某种恐惧。
  那种恐惧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想去抚平。
  “我在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你。”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很无聊,做什么都没有意思。我本来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可是我又觉得不对劲,我从来不会希望朋友只陪着我一个人,但我总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想你只和我在一起。”
  说着说着,靳意竹就笑了起来,她无法克制自己的笑容,她将魏舒榆按在自己怀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细雨淅沥,她也想要不要去找个咖啡厅,或者是小酒吧之类的地方,她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可是她又觉得,就这样站在雨里,好像也不错。
  无色的雨水顺着无色的伞面下落,斑驳水痕折射昏黄光线,一切好像都只是一个梦。
  “魏舒榆,一直到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就是爱情啊。我只是一直不明白。”
  靳意竹说着说着,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渐渐平息,她说的话让魏舒榆感受到安全吗?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会让魏舒榆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做朋友的时候,其实我不喜欢你什么事都把我放在自己前面,我觉得这样对你好糟糕,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跟你待在一起,不是将你当做金丝雀,我说要包/养你,只是想要你留下来……”
  “这么说很可笑吧?我根本就不知道正常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靳意竹的语气变得很平淡,她在说起自己的事情时,语气就会变得很平淡,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一天我发现,我跟同学出门去玩,如果我来买单,大家就会对我很亲切,我以为那就是朋友。”
  “那才不是朋友,只是利益交换而已,”魏舒榆从她的怀里抬起头,“你的同学不也应该很有钱吗?”
  “没,我高中没有在半山念,去的女校,”靳意竹说,“香港的教育也是很卷的。”
  魏舒榆点头:“原来是这样,是那种主要看成绩的学校吗?”
  “是的,去了之后才发现比半山上的学校有趣多了,”靳意竹笑道,“只是没交到什么朋友而已,可能是我方法不对。”
  魏舒榆沉默几秒,摇摇头:“没有缘分的话也没有办法。”
  学校不是象牙塔,即使是学生,也各有各的想法。
  名校更是如此,竞争激烈,成绩、家境、容貌、性格……每一点都在暗自较劲,如果要去更好的大学,去看更大的世界,那就更是如此,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战场。
  “我总是想,为了和大家一起玩,就去买单,是不是一种捷径?不过现在看看,倒是变成了弯路。”
  靳意竹很少说起过去的事情,她也很少去想,探寻过去没有意义,对现状不会有所改变,她一直秉承着这样的想法,但现在说起来,她竟然发现那些画面依旧栩栩如生,仿佛从来没有褪色。
  “我这样是不是很傻?”
  “哪有,你只是选择了让自己更舒服的方式,”魏舒榆摇摇头,“能跟你说这些事的人,不论你花不花钱,其实都可以跟你说,你只是遇见得很晚而已。”
  “是吗?你会跟别人说这些事吗?”
  靳意竹想,她遇见魏舒榆后,才第一次尝试去看自己的心,那魏舒榆呢?她是不是早就有这样的朋友,或者说……
  “这么想想就觉得好讨厌,有人在我前面听过你的心。”
  “不能这么说,我是另一种类型。”
  魏舒榆摇摇头,很认真的说: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跟谁都会说,我以为这就是所谓的互相了解,但是后来我发现,别人只是将我的事当做把柄,捏在手心,有一天用来伤害我。”
  “后来我就不说了,”魏舒榆笑笑,“上帝建起巴别塔,要人类不能互相理解。”
  “言语不是理解的前提……”靳意竹喃喃道,“心才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魏舒榆吻住了她。
  柔软的、如同果冻一般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带着雨滴和海水的味道,但也可能那只是她的错觉,难道那是眼泪的味道吗?魏舒榆哭了吗?靳意竹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捧住了她的脸。
  雨伞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雨一直下,飘落的雨丝打湿了她的额发,但靳意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知道的只是,魏舒榆需要她,比她想象得更需要她,比她期待的更需要她。
  热烈的吻正在纠缠着她,炽热的气息如同汹涌海浪,拍打着她的理智,烧灼着她的思绪,靳意竹紧紧的抱着她,她感受不到雨滴在身上的,魏舒榆也感受不到,雨幕消失了,海浪也消失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靳意竹的心。
  那颗心正在为她跳动,将她缠绕,要令她沉.沦。
  她也这样做了。
  魏舒榆闭上眼,将世界抛在脑后,坠入只属于靳意竹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把囚/禁paly写完的但是我真的太困了
  先这样吧我先睡了[爆哭][爆哭]
  谁懂我两个租房之间有空档期只能找个短租然后发现房子里没有桌子要站在洗衣机前写文的感觉……我真的点开始恨立本了,我真的服了这个地方的效率……[爆哭][爆哭][爆哭]
 
 
第100章 
  布加迪威龙飞驰在空旷的道路上,午夜的香港格外安静,一切都变得很慢,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隔着车窗,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
  魏舒榆在开车,十分钟前,她说她看够了维多利亚港,问靳意竹要不要回家。
  靳意竹同意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时,却被魏舒榆按了进去。
  魏舒榆在她面前俯身,扣上她的安全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我来开车吧。”
  魏舒榆的发丝之间有柚子和柑橘的香气,是她亲手选的洗发水,此刻正如同情.欲的瀑布,飘散在幽微的空气中,粉碎掉她的理智。
  但她没反应过来,她只是问:“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很不冷静啊。”
  魏舒榆唇角上翘,在那张清秀冷淡的脸上,竟然显得有几分邪气。
  “靳意竹,很想跟我做点什么,是不是?”
  她在靳意竹的唇角吻一下,拍拍她的肩膀,将车门关上,半分钟后,绕到驾驶座,拉上安全带,在靳意竹热烈的视线里,对她嫣然一笑。
  “乖一点,我们现在都淋湿了。”
  维多利亚港的雨幕里,她迎上靳意竹的视线,眼神纠缠在一起时,唇舌也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亲吻里,伞落在地上,雨丝落入发间,但没有人去在意,她不在意,靳意竹更不会在意,只是掠夺过彼此的呼吸,不断的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只是亲吻是不够的,只是拥抱是不够的,只是十指紧扣是不够的,爱意烧灼的瞬间,连呼吸的温度都在发烫。
  魏舒榆说我看够了维多利亚港,我们回家吧,靳意竹说好,和她一起往前走,伞被扔进了垃圾箱,没有人再想打伞了,雨丝飘落在身上,带着丝丝凉意,往日里避之不及,今天却只觉得有趣。
  被路灯染成昏黄的街道上,魏舒榆看着她,靳意竹的眼睛在发亮,像是闪耀着星星,好漂亮,她想,靳意竹真的好漂亮。
  在她的视线里,靳意竹的心跳更快,她很清楚魏舒榆是什么样的人,清丽、冷淡、不动声色,如果不去探寻,根本看不见这个人属于人的一面,靠近她的时候,仿佛手中捧着一块冰,贸然贴上去就会受伤。
  但她现在正看着她,眼神追着她的身影,指尖发凉,视线却是烫的。
  “为什么说我不冷静?”靳意竹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她,“你难道就很冷静吗?”
  “不怎么冷静,”魏舒榆回答,“但我至少不会把车开到护栏上去。”
  红绿灯前,魏舒榆停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朝旁边伸过去一只手。
  靳意竹立即握住她的手,指尖煽情的从她的指腹抚过,扣住她的手指,按住她的手腕,魏舒榆忍不住笑,问她:“靳意竹,这就是你的冷静吗?”
  靳意竹点头:“我的女朋友,牵个手怎么了?”
  她一向这么坦然,说起这种话来,不会脸红,更不会别扭。她的占有欲直白的袒露出来,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魏舒榆笼罩。
  我就是喜欢,我就是想要,如果得不到,我会想办法得到。魏舒榆瞥了她一眼,她想,就是这种不管不顾的欲求,让她没有办法从靳意竹身上移开视线。
  “红灯要结束了,”魏舒榆说,“放开一下。”
  “不可以单手开车吗?”靳意竹一边问,一边在她的指尖轻吻一下,松开她的手。
  “可以,但是不安全。”
  魏舒榆缩起指尖,靳意竹的吻有点烫,留在她的指尖,变成一种鲜明的触感。
  “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内敛、克制、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和欲.望,她觉得这样很安全。
  但她在走进公寓的第一秒,将靳意竹抵在了门扉上。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那双闪亮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快到令她有点恍惚。
  魏舒榆已经不记得上次她心跳得这么快是什么时候了,是跟靳意竹告白的时候吗?不是的,那时候她忐忑不安,比起狂热的爱意,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痛苦,那时候她想,不行了,必须要说出来,再不说出来的话,她永远都不会有勇气说了。
  现在不一样,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属于自己。
  靳意竹的爱是藏不住光芒的钻石,她也没打算去藏,而是全数捧到她的眼前,要她去看一看,摸一摸,确认这是真的。她的温柔是掠夺,是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在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里,魏舒榆心里的褶皱被慢慢抚平,酸涩的暗恋变成明确的爱意,然后——
  她将靳意竹抵在门扉,触摸着她的眉眼,小心翼翼,雨水的触感留在指尖,有点凉,但靳意竹的皮肤是温热的。
  魏舒榆知道,靳意竹没有要蛊惑她的意思,她只是在注视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甚至还有一丝困惑,和平时不一样的神情,胜券在握的笃定消失了,多出几分迷茫和忐忑,像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魏舒榆鬼使神差的吻上去,吞掉她唇角溢出的询问。
  靳意竹很快反应过来,扣住魏舒榆的腰,将她拉向自己,魏舒榆揽住她的脖颈,更深的吻下去,吃掉她的呼吸,描摹着她的唇线。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的吻也是清淡的,指尖按着靳意竹的唇角,又被靳意竹捉住,轻咬着她的手指,问她:
  “这就是你的谨慎吗?魏舒榆。”
  “我说过了,我也没有很冷静。”
  魏舒榆顺着她的唇角,抚过她的下颌线,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按在她的腰间。
  “完全淋湿了,要不要去洗澡?”
  “一起吗?”靳意竹问她,声音很低,“你也淋湿了。”
  魏舒榆应了一声,跟她一起进了浴室。
  衣裙落在地上,掉在客厅的角落,浴室里水雾缭绕,模糊了镜子里的影子,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的白,温热的水流落下来,将靳意竹整个人包围,也将魏舒榆整个人包围。
  灯光是暖黄色的,平时只觉得温馨,但浴室里多了一个人的时候,靳意竹却发现,这盏灯居然可以那么暧.昧。
  魏舒榆的吻很轻,在这种事上,她一向很温柔,只是那种温柔,带着撩拨和占有的意味,总是令靳意竹觉得恍惚,她觉得热,心在发烫,皮肤也在发烫,不是因为这一池热水,而是因为魏舒榆,她清冷淡漠的恋人,正在搅乱那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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