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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就喊。”他小声哼唧，“又没人笑你。”
沈砚猛地睁开眼！倒悬的视线死死钉在靳屿脸上。
“你…”他声音从牙缝挤出来，“…故意的？”
靳屿眨眨眼。一脸无辜。
“什么故意？”他晃了晃两人还扣死的手，“…意外惊喜？”
他抬下巴。指向下方蚂蚁般聚集的检修工。
“要不…”靳屿坏笑，“…我喊他们上来修？”
他深吸一口气。作势要吼——
沈砚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猛地捂住他嘴！
掌心紧贴温热嘴唇。
靳屿闷笑。震动顺着掌心传来。
睫毛扫过沈砚虎口。痒。
沈砚像被烫到。猛地缩手！
“检修完毕。”广播突然响起，“即将启动。”
安全带锁扣轻响。
沈砚立刻抽回手！攥紧自己膝盖。指节发白。
车身缓缓摆正。世界复位。
靳屿揉着被捏红的手腕。龇牙咧嘴。
“砚哥…”他凑近，气息拂过沈砚恢复冷白的侧脸，“…下次难受…”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
“…别憋着。”
沈砚没看他。解开安全带。起身。步伐僵硬。
靳屿跳下车。追上去。指尖勾住他垂落的西装后摆。
“喂！”他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冰激凌，“…吃吗？”
粉蓝双球。撒着彩色糖针。
沈砚脚步不停。
靳屿快跑两步。拦在他面前。冰激凌怼到他唇边。
“草莓味！”他笑得晃眼，“…甜的！”
沈砚垂眸。看着融化的粉红色奶油。沾着糖粒。
他抬手。不是接冰激凌。
指尖…蹭过靳屿嘴角。
那里。沾着一点…蓝绿色的糖霜。
沈砚收回手。指尖捻了捻那点诡异的颜色。
“下次…”他抬眼。眸光沉冷。
“…别买宏远旗下的糖果。”
第29章 锁不住会游的鱼
镀金鸟笼墩在沈砚的红木办公桌正中央。阳光穿过细密笼柱，在地毯上投下金色牢笼的光斑。笼门浮雕是缠绕扭曲的…金蕊栀子。
靳屿斜倚桌沿。指尖“叮”地弹了下笼顶金柱。嗡鸣回荡。
“砚哥！”他笑得像只偷腥猫，“…搬家礼物！”
沈砚视线聚焦在财报上。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占地。”两个字。冰渣子。
靳屿“啧”一声。伸手。指头探进笼门缝隙。勾了勾。
“纯金！”他敲笼柱，“24K！比你保险柜实在！”
沈砚翻过一页纸。
靳屿眯眼。突然弯腰！脸凑到沈砚眼前！鼻尖几乎蹭到镜片。
“喂！”他吹了口气，“…给点反应？”
沈砚后仰。钢笔尖“啪”地戳穿纸页。
“拿走。”声音淬火。
靳屿直起身。抱臂。歪头打量那笼子。栀子花纹在光下流转变形。
“行…”他拖长调，“…不要拉倒。”
他作势去搬笼子——
沈砚手腕一翻。银光闪过！一个拇指长的流线型机械物，精准抛进敞开的笼门！
金属鱼尾甩动！猛地拍上笼门！扣死！
红光从鱼眼射出！扫描笼柱！
机械音平板响起：
「警告：金笼结构强度不足。」
「结论：锁不住会游的鱼。」
靳屿动作僵住。缓缓扭头。
沈砚终于抬眼。镜片后眸光冷冽。
“满意了？”他问。
靳屿盯着笼里转圈的机械鱼。银鳞反射冷光。
“哈！”他突然笑出声。撑着桌面！猛地俯身逼近沈砚！
“锁不住？”他气息喷在沈砚唇上，“…试试？”
他指尖闪电般戳向机械鱼！
“嗡——！”
机械鱼突然加速！银光爆闪！“砰”地撞上金笼内壁！
红光炸成一片投影！悬浮空中！
密密麻麻的蓝色数据流瀑布般冲刷！核心处一行血红色代码疯狂跳动：
「目标：宏远核心账务云」
「破解进度：97%…」
「最终密钥输入：___」
最后一个光标疯狂闪烁！
靳屿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沈砚！
沈砚慢条斯理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你的笼子…”他抬眸。目光穿透晃动的数据红光。
“…漏风。”
靳屿喉结滚动。突然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漏得好！”他猛地拍桌！震得金笼嗡嗡响！
他指向悬空的血红密钥框：
“最后一位！”他声音亢奋，“赌什么？”
沈砚将眼镜戴回。指尖在桌面轻敲三下。
哒。哒。哒。
悬浮的密钥框里。第三个横杠…无声跳出一个字：
红光瞬间转绿！瀑布数据坍缩成巨大金色徽章——沈氏科技LOGO！
“叮！全局破解完成！”机械鱼播报。
靳屿盯着那个“砚”字。又看看沈砚冷白的脸。
“作弊啊砚哥！”他扑过去掐沈砚脖子！没用力，“…用自己名字当密码！”
沈砚格开他手腕。看向金笼。
“你的笼。”他抬下巴，“…不结实。”
靳屿顺他目光看去——
机械鱼正用合金尾巴，“哐哐”猛砸笼柱！金粉簌簌掉！
“停！”靳屿扑向笼子，“…祖宗！24K真金！”
机械鱼一个甩尾漂移！躲开他手指！撞向笼顶栀子花浮雕！
一片金箔花瓣…被撞弯了。
靳屿：“…”
沈砚唇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
“后现代解构主义？”他拿起桌上靳屿捏的丑泥人，“…一脉相承。”
靳屿一把抢过泥人！护崽似的。
“你懂什么！”他戳泥人腰腹的疤，“…这叫灵魂烙印！”
他忽然把泥人怼到金笼前。让泥人无五官的脸…“盯”着笼里横冲直撞的机械鱼。
“喂！”他捏着嗓子，“…新邻居！打个招呼？”
机械鱼猛地悬停！鱼头转向泥人。
「目标：未知黏土造物」
「威胁等级：极低」
「建议：无害化处理。」
鱼尾突然高速旋转！像个小螺旋桨！“咻”地冲向泥人！
“我靠！”靳屿手忙脚乱护住泥人，“…沈砚！管管你家疯鱼！”
沈砚指尖在平板一划。
机械鱼急刹。悬浮。鱼眼红光熄灭。乖得像块废铁。
靳屿抱着泥人喘气。瞪着沈砚。
“行…”他磨牙，“…你狠。”
他忽然把泥人往金笼顶上一墩！
“哐当。”笼子晃了晃。
“押这儿了！”靳屿拍笼柱，“…鱼质！”
他指着沈砚鼻子：“…拿你家服务器密码来赎！”
沈砚抬眼。目光扫过笼顶丑泥人。又落回靳屿气鼓鼓的脸上。
“它，”沈砚指泥人，“…不值。”
靳屿瞪大眼：“…侮辱我艺术？！”
沈砚起身。绕过桌子。停在金笼前。
他伸手。指尖…点了点泥人腰腹那个象征疤痕的凹陷。
“这里，”他声音很淡，“…少道工序。”
沈砚已转身走向门口。
“林霁。”他对着空气说。
门应声而开。林霁端着托盘出现。上面放着…一小罐金色喷漆，和一把精密刻刀。
靳屿看着托盘。又看看笼顶泥人腰腹的“疤”。
突然抓起刻刀！扑向泥人！
“等着！”他头也不回地吼，“…给你烙个带防伪的！”
刻刀尖在黏土腰腹细细勾勒。金漆点染。
沈砚在门口停步。没回头。
“笼子，”他声音传来，“…搬我卧室。”
靳屿手一抖！金漆差点涂歪。
“哈？”他扭头，“…真当鸟养啊？”
沈砚侧过脸。光影分割他冷峻的轮廓。
“装你。”他说。
靳屿举着刻刀和金漆罐。对着空荡荡的门口。
又低头看看笼里装死的机械鱼。笼顶新镀了金“疤”的泥人。
“操…”他抹了把脸。金漆沾上颧骨。
“…到底谁关谁啊？”
第30章 想亲！
香槟塔折射水晶吊灯碎光。晃眼。靳屿整个人挂在沈砚肩上。领带歪斜。卷毛乱翘。
“砚…哥…”他拖长调。酒气混着松节油味。喷在沈砚耳根。
沈砚扶他腰。指尖陷进礼服马甲。皱眉。
“不松！”靳屿胳膊缠更紧。鼻尖蹭沈砚颈侧。“…抓…抓到了…”
他忽然抬头。琥珀色瞳孔蒙着水雾。聚焦沈砚绷紧的下颌线。
“你…”他指尖晃晃悠悠。戳上沈砚唇角。“…凶巴巴…”
傻笑。“…好看。”
指尖用力。往上一顶！
“笑…”他含混嘟囔。“…更绝！”
沈砚偏头。躲开他乱戳的手指。
“靳屿。”警告。
“在呢！”靳屿响亮应声。脑袋一沉。砸回沈砚肩膀。
“…想亲。”闷声。像梦呓。
沈砚扶他的手…顿住。
晨光刺眼。靳屿从被窝里诈尸般弹起！捂头哀嚎。
“嘶…头裂了！”他滚下床。地毯上摸索拖鞋。
浴室门开。沈砚擦着湿发走出。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水珠滑过锁骨。
靳屿眼神飘忽。挠乱鸡窝头。
“那啥…”他干笑。“…昨晚…没撒酒疯吧？”
沈砚扔开毛巾。拿起床头柜…机械鱼。
“断片了？”沈砚声音平淡。
靳屿猛点头！“断得干干净净！比格式化还彻底！”
沈砚指尖…轻点鱼眼。
红光嗡地亮起！
“回放？”沈砚挑眉。
靳屿眼皮狂跳！“不…不用了吧？哈哈…”
机械鱼悬空！红光炸成扇形投影！高清无码——
宴厅水晶灯下。靳屿八爪鱼似的缠着沈砚。领口大开。脸颊酡红。
立体环绕声炸响：
“砚哥～凶巴巴…好看！”醉醺醺的调子。
“笑…更绝！”手指戳屏幕沈砚嘴唇的特写。
最后…闷闷的嘟囔：“…想亲。”
360度循环播放。
靳屿石化。脚趾抠穿地毯。
“停…停啊！”他扑向机械鱼！
沈砚指尖一划。投影定格在“想亲”口型最大特写。
“现在…”沈砚走近。浴袍带子扫过靳屿僵硬的脚背。
“…想起来了？”
靳屿后退！撞到床头柱！倒抽冷气。
“AI…AI合成！”他指投影。“诽谤！”
沈砚抬手。捏住他下巴。力道不重。指尖微凉。
“需要…”沈砚俯身。气息拂过他爆红耳根。
“…唇形鉴定专家？”
靳屿喉结滚动。睫毛狂颤。
“我…我那是！”他梗脖子。“…艺术赞美！懂不懂！”
沈砚松手。转身拿西装外套。
“赞美…”他慢条斯理穿袖子。“…挺别致。”
靳屿抓狂！抄起枕头砸向机械鱼！
“关掉！沈砚！关掉它！”
机械鱼灵巧躲过。投影切换——
新画面：靳屿昨晚扒着金笼。醉眼朦胧对机械鱼喊：“…开门！放我媳妇儿！”
投影音效：“嘀！生物识别失败。非合法配偶。”
“噗——”靳屿喷了。“这破鱼还加戏？！”
沈砚系领带。瞥一眼投影。
“它…”指尖正了正领结。“…纪实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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