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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近代现代)——嫑嫑呐

时间:2025-10-08 20:55:16  作者:嫑嫑呐
  “要撒金粉的。”
 
 
第25章 沈砚这审美…暴发户镶金牙呢?
  靳屿脚尖勾着阁楼吱呀作响的木门,嘴里叼着块撒满金粉的巧克力。甜腻在舌尖化开,混着老宅特有的、陈年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咳…呸!”他吐掉沾到唇角的金粉碎屑,金灿灿的粉末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廉价魔法,“沈砚这审美…暴发户镶金牙呢?”
  他摸黑往里蹭,手指在落满厚灰的墙壁上乱按。
  “灯呢?开关死哪去了…”
  斜后方突然伸过一只手,精准拍亮墙上的老式拉线开关。
  昏黄灯泡滋啦闪烁几下,勉强照亮这间堆满杂物、蛛网密布的狭窄空间。光柱里灰尘乱舞。
  靳屿吓得差点把巧克力噎嗓子眼里,猛地回头!
  沈砚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半步,像个没重量的幽灵。月光透过阁楼顶的小天窗,在他冷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银边。
  “找什么?”沈砚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扫过靳屿嘴角没擦干净的金粉。
  靳屿喉结滚动,强行咽下巧克力,甜得齁嗓子。他梗着脖子,眼神飘忽:“…透透气!楼下古董味熏得鱼头晕!”
  沈砚没说话,目光却越过他,投向阁楼深处一个歪斜的旧书架。书架顶层,一个蒙尘的雕花相框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靳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口莫名一跳。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蹭过去,踮起脚尖去够那个相框。指尖刚碰到冰凉积灰的玻璃框边——
  “找这个?”
  沈砚的声音再次响起,近在咫尺。靳屿手一抖,相框差点脱手。
  沈砚却已先一步,长臂一伸,轻松地将那沉甸甸的相框拿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拂去玻璃上厚厚的灰尘。
  月光和灯光交织下,照片清晰地显现出来。
  两个年轻的女子,穿着旧式但剪裁精良的旗袍,并肩坐在藤编秋千上。她们头挨着头,笑容灿烂得晃眼,像两朵并蒂的花。
  左边那个,眉眼深邃,带着混血儿特有的明艳,微卷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是靳屿的母亲,靳雅。
  右边那个,温婉秀美,金丝边眼镜架在挺秀的鼻梁上,眼神沉静含笑——是沈砚已故的恩师,林薇。
  而她们两人手中,各自捧着一束洁白的花。花瓣层层叠叠,中心一点耀眼的金黄花蕊,像落在雪地上的碎金。
  一模一样的金蕊栀子。
  靳屿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死死盯着母亲手中那束花,那是他肩胛上纹身的原型,是他记忆里母亲为数不多的、带着鲜活色彩的片段。
  沈砚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缓缓滑过,停留在林薇捧着花束的手上。
  “她们,”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都爱这花。”
  他顿了顿,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靳屿脸上。月光落进他深黑的眼底,像沉静的寒潭。
  “和你一样。”沈砚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靳屿心口。
  靳屿喉头发紧,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按住了自己肩胛骨的位置。那里,那朵复刻的、永不凋谢的金蕊栀子,正隐隐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哗啦——轰!!!”
  旁边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旧书架,不知被哪只路过的老鼠蹬了一脚,还是纯粹撑到了极限,毫无预兆地朝着两人站立的方向轰然倒塌!
  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旧书、杂物、灰尘,像山崩一样倾泻而下!
  “操!”靳屿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身边的沈砚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同时侧身用背脊去挡!
  预想中的沉重撞击和灰尘淹没并没有到来。
  只有几本薄薄的册子滑落,砸在靳屿脚边,扬起一小片呛人的灰尘。
  靳屿还保持着把沈砚死死箍在怀里的姿势,沈砚的脸紧贴着他胸口,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靳屿的背弓着,像一张绷紧的弓,警惕地对着倒塌的方向。
  灰尘弥漫中,靳屿眨了眨眼,看着那个其实只是斜斜垮塌、并没有完全砸下来的书架,以及地上散落的几本旧书。
  “呃…”他有点尴尬地松开沈砚,挠了挠头,“…误会,误会。这书架碰瓷呢?”
  沈砚被他勒得气息有些不稳,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领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有点泛红。
  他弯腰,捡起脚边一本滑落的、硬壳泛黄的册子。册子封面是深绿色的绒布,烫金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标本集?”靳屿凑过去看,好奇地伸手去拍封面上的灰。
  沈砚却避开了他的手,指尖小心地翻开硬壳封面。
  内页是泛黄的厚卡纸,用透明的玻璃纸小心地固定着一片片压干的植物标本。大多是些常见的花草。
  沈砚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动作不疾不徐。
  靳屿耐着性子看,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金粉巧克力,甜腻的味道混着灰尘,有点怪。
  翻到某一页时,沈砚的动作停下了。
  这一页的玻璃纸下,压着的不是一整朵花,而是几片扁平、失去水分却依旧能看出形状的白色花瓣。花瓣的排列方式,和照片里、靳屿纹身上的一模一样。
  在花瓣标本的旁边,用极其纤细工整的钢笔小字标注着:
  「金蕊栀子」
  「林薇赠小雅。丙寅年夏。」
  「注:植株汁液含微量神经毒素,高温焚烧可致幻,慎。」
  最后那个“慎”字,笔迹似乎格外用力,墨水几乎要沁透纸背。
  靳屿叼着的巧克力,“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金粉碎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那行小字,像被施了定身咒。
  “神经毒素…”他喃喃重复,声音干涩得厉害,“…焚烧致幻?”
  阁楼里死寂一片。昏黄的灯泡发出轻微的电流滋啦声,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
  沈砚合上了标本册,硬壳封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抬眼,看向靳屿。
  靳屿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有些发白,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烧着两簇幽暗的火。他按在肩胛骨纹身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妈…”靳屿的声音哽了一下,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平静,“…她书房着火那天…”
  他没说下去,但沈砚明白。
  靳雅死于一场意外的书房火灾。官方结论是烟头引燃了书籍和窗帘。
  “高温焚烧…致幻…”靳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真他妈…巧啊。”
  沈砚沉默着,将标本册递给他。
  靳屿没接,只是盯着那深绿色的绒布封面,像盯着一个潘多拉魔盒。
  阁楼唯一的灯泡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滋啦作响,光线忽明忽灭,像垂死的挣扎。
  “滋…啪!”
  灯泡彻底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有小天窗透进来的一缕惨淡月光,勉强勾勒出杂物堆积的轮廓和两人模糊的身影。
  靳屿在黑暗里猛地吸了一口气,像刚从深水里冒出来。他摸索着,一把抓住了沈砚拿着标本册的手腕。
  “沈砚,”靳屿的声音在黑暗里绷得很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
  “林薇送我妈这花的时候…”
  黑暗里,沈砚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在加大,带着一种寻求支撑的急切。
  “知不知道…它烧起来…能要命?”
  月光透过小天窗,刚好落在那本被沈砚拿着的、深绿色的标本册封面上。
  烫金的模糊字迹在银辉下,隐约能辨:
  「雅薇植趣手札」
 
 
第26章 车库惊魂
  引擎轰鸣在地下停车场空洞回响。黑色迈巴赫S680像道暗影滑出专属车位。
  “砚哥,”靳屿单手搭着方向盘,指尖敲着节奏,“真不去看看我那‘后现代解构主义’新作?比你家AI…”
  “安静。”沈砚合上平板,捏了捏眉心。
  车头刚探出下行斜坡!
  靳屿脚尖点向刹车——
  踏板软绵绵陷到底!毫无阻力!
  “操!”靳屿瞳孔骤缩!
  车身像脱缰野马加速下冲!冷白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拉成惨白直线!尽头是承重水泥柱!
  副驾的沈砚身体瞬间绷直!
  千分之一秒!
  靳屿右臂肌肉暴起!方向盘猛打到底!
  “吱——嘎!!!”
  刺耳金属刮擦声炸穿耳膜!车身右侧狠狠啃上水泥柱!火星瀑布般喷溅!
  副驾气囊爆开!巨大冲力将沈砚狠狠掼向左侧!
  额头撞进靳屿肩窝!鼻尖满是血腥和松节油味!
  轮胎在环氧地坪上发出垂死尖叫!滑出十几米!终于停住!
  死寂。只有冷却液滴落的嗒嗒声。
  烟尘弥漫。安全气囊缓缓漏气,像濒死的白色水母。
  沈砚猛地抬头!
  靳屿被安全带死死勒在驾驶座。他头歪向左侧车窗,额角一道血痕蜿蜒而下,滑过紧抿的嘴角。
  “靳屿!”沈砚的声音劈了。
  他一把扯开自己安全带!手指发颤地去碰靳屿颈动脉!
  指尖刚触到温热皮肤——
  靳屿眼皮一颤,睁开了。
  琥珀色瞳孔有些涣散,聚焦到沈砚惨白的脸上。他扯了扯嘴角,尝到铁锈味。
  “啧…”他舔掉唇边血沫,声音沙哑,“砚哥…你投怀送抱的力道…够猛啊…”
  沈砚揪住他染血的衬衫前襟!手指关节捏得死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谁准你替我挡?!”他吼出来,声音嘶哑变形,像困兽的咆哮。眼底是后怕熔成的赤红岩浆,“谁准的?!”
  靳屿被他揪得晃了晃,额角的血又涌出来一点。他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尖,痞气混着血腥味。
  “未婚夫守则第一条啊砚哥…”他喘着气,每个字都带着胸腔震鸣,“…副驾驶的命…归方向盘管。”
  他沾血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
  “刻这儿了。”
  沈砚揪着他衣领的手在抖。他看着靳屿额角不断渗出的血,那抹刺眼的红像烙铁烫进他视网膜。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去开车门!
  沈砚霍然回头!
  靳屿晃了晃不知何时摸到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幽光照亮他半边染血的脸。
  屏幕上不是自拍。
  是一张高倍显微照片——金属轴承表面布满蜂窝状的腐蚀坑洞,边缘残留着诡异的蓝绿色结晶。
  “看,”靳屿把手机屏幕怼到沈砚眼前,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屏幕上,“有人嫌咱家车轴承…太硬了。”
  他指尖划过照片角落的标注小字:
  **「腐蚀剂残留物检测:含四氯金酸盐及…金蕊栀子萃取物成分」**。
  沈砚的呼吸瞬间停滞。
  地下车库阴冷的风卷着烟尘,灌进死寂的车厢。
  “栀子…”沈砚的声音像淬了冰。
  靳屿扯了张纸巾,胡乱按在额角伤口上,白纸迅速被血染红。
  “巧不巧?”他咧着嘴笑,血又从嘴角渗出来,“跟我妈书房烧起来的…是同款加料。”
  他手指用力,沾血的纸巾被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腐蚀照片上!
  “呲啦——”
  中控锁突然弹开!
  车库深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林霁和周炽的身影出现在斜坡顶端!
  “沈先生!”林霁的声音穿透烟尘。
  靳屿却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要推门下车的沈砚手腕!
  靳屿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收得干干净净。额角的血还在流,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他盯着沈砚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像燃着冰冷的火。
  “砚哥,”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砸在沈砚耳膜上,“这局…”
  他顿了顿,攥着沈砚手腕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要亲手掀桌。”
  脚步声逼近。林霁已经冲到驾驶座旁,猛地拉开车门!
  “靳少爷!伤哪了?!”林霁的视线瞬间锁住他额角的血。
  周炽则像堵墙似的挡在副驾门外,肌肉贲张的手臂拦着沈砚,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阴影。
  “死不了。”靳屿松开沈砚的手腕,随意抹了把额头的血,推开林霁伸过来的手,自己踉跄着下了车。
  脚刚沾地,膝盖一软!
  沈砚几乎同时下车,一把捞住他胳膊!
  靳屿大半重量挂在他身上,温热的血蹭在沈砚昂贵的西装袖口。
  “逞能?”沈砚声音冷硬。
  靳屿借着他的力站稳,扭头冲他龇牙一笑,血糊了半张脸,看着有点瘆人。
  “这不…有砚哥当人形拐杖嘛。”他故意把重量又压过去点。
  林霁已经快速检查完车辆损伤,脸色凝重地转向沈砚:“人为破坏。刹车油管被剪,轴承腐蚀。手法很专业。”
  周炽蹲在车尾,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抹了点地上滴落的蓝绿色冷却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浓眉拧死。
  “霁哥,”他声音低沉,“有栀子花味。混着…化学实验室的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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