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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平进闻言,心下一沉,联想到那少年属官是郑颢的人带进来的,他转头看向对方,却见青年监军微拧眉头,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向亲兵问道:“那位少年属官可是身高八尺,肤色白皙,容貌清隽温雅?”
  亲兵立马点头:“是,瞧那通身的气质就是位正经读书人。”
  平进亲眼看着身旁的郑监军面色微沉,接着,对方转头看向他开口道:“平将军,本官不瞒你,那位少年属官是本官家里人,每隔十日,本官就会让他前来军营观摩军务,如今不知帐内发生何事,本官得进去了解情况。”
  平进道:“末将同郑大人一同进去。”
  郑颢点点头没有拒绝,率先抬腿进去。
  一进营帐,他就听见顾安开口,声色清冷缓缓:“侯爷认错人了,草民记事以来,便记得草民姓顾。”
  见少年属官没有半点松口,甚至警惕地看着自己,好似他是何怀有不良心机之人。
  镇北侯扯了扯唇角,却笑容苦涩:“孩子,本侯不可能认错,你就是本侯的孙子,本侯的儿媳当年诞下孙子时,让冽儿传信至前线,说你外貌颇似你的母亲和祖母,且大腿内侧有处似虎的红色胎记,是否?”
  镇北侯话一落,顾安身体微顿。
  别人不知道他身体的具体情况,顾安自个儿怎么可能会不知晓,他的大腿内侧确实有一处胎记,小时顾叔和婶子帮他洗澡时,还打趣过他以后长大了必定会像头老虎般凶猛。
  顾安原本沉静的心渐渐乱了,他抬眼看向镇北侯,镇北侯眼含期待,却见刚才神色有些许动容的少年开口:“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外貌相似,胎记相似并不能代表什么,草民有家人,侯爷认错人了。”
  见少年仍旧拒绝与他相认,镇北侯脸上显出不解。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依旧否认自己是他孙子的事实。
  “你不认本侯也不认你父母吗?”
  镇北侯孤家寡人,好不容易找回亲孙子,对方却狠心至极不愿认他这个祖父。
  听见父母二字,顾安记忆模糊,脑海里仍保存着些许印象就是养父母收养他后,起初对他很好,但有了亲生孩子后就对他不管不顾了。
  镇北侯为皇亲国戚,儿子儿媳高贵至极,失去他一个孩子,后面也有源源不断的亲生孩儿。
  顾安神情不变思绪飘渺,他为顾叔收养,顾叔养他护他待他极好,且从御医口中,顾安知晓顾叔生育艰难。
  顾安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却见不远处走来两道身影。
  为首的是身着官服的青年监军,俩人神色微沉,显然进来好一会儿,听见他们的对话。
  郑颢看向顾安开口道:“你先回去。”
  顾安没有犹豫,抬腿离开,平进眉头一皱,抬手欲拦却被镇北侯制止:“让他离开。”
  顾安得以离开营帐。
  接着,镇北侯转头看向郑颢,不同刚才伤悲难过,他目光沉沉:“郑大人,本侯有事与你商议。”
  青年监军回视,没有丝毫心虚躲闪:“下官亦然。”
  没有继续留在此处,三人离开营帐前往主帅居住之地。
  镇北侯将所有人叫出后,命亲兵把守帐外,只留下郑颢和平进。
  涉及到走失多年的孙子,镇北侯难以继续心如止水试探眼前的青年监军。
  他看着郑颢,沉声问道:“郑大人可能告诉本侯,本侯失散许久,苦寻不得的孙子为何会出在你那里?”
  面对镇北侯的问话,郑颢没有丝毫紧张。
  他抬头看向对方,神色沉静:“侯爷不必怀疑颢别有用心,颢乃庶民出身,如果不是通过科举进入朝堂,这一辈子都无法与侯爷有所交集。”
  闻言,平进神色一动。
  确实如此,郑颢并非世家大族乃庶民出身,不可能故意掠走侯爷孙子多年,只为十几年后让其与侯爷相认进而操纵侯爷。
  原本镇北侯在找到孙子后,面对与孙子有交集的青年监军,觉得对方不怀好意,如同被冒犯领地的雄狮般警戒着对方。
  如今看见青年监军面对自己的质问,依旧神色冷静,条条有理的解释后,镇北侯慢慢冷静下来:“那孩子是本侯的孙子,不管他和郑大人是何关系,本侯要将自家孙子接回来。”
  “因着郑大人照顾本侯孙子多年,本侯会予重宝答谢,且答应郑大人三个要求。”
  镇北侯话落,却见下方的青年监军神色没有丝毫动容,语气淡淡回道:“恕下官不能答应。”
  【郑颢主打一个演到你流泪!】
 
 
第213章 顾安的挣扎
  【211-212章节已替换为新内容,宝子们可以回去看啦!】
  此话一落,帐内气氛逐渐凝结。
  镇北侯虎目直射青年监军,平进亦转头,目含锋锐看向身侧,就好似镇北侯一声令下,他便立马动手拿下郑颢。
  宛若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变化,郑颢面上没有丝毫畏惧,他抬眸看向镇北侯,黑色深眸注视着对方,薄唇一启:“侯爷可知顾安是如何被下官家中收养的?”
  听着青年监军口中所提及的姓名,镇北侯神色微动,原来那孩子如今叫做顾安
  他不知是喜还是其他感受。
  镇北侯名为容武,容家三代一脉单传,子嗣不丰,好不容易迎来第一位孙辈,全家全族皆为主支有继承人兴高采烈,向来沉着冷静的儿子也仍不住心中澎湃,特意传信到前线让身为祖父的镇北侯为新生儿取名。
  镇北侯戎马半生杀人无数,明明未曾见过刚出生的孙子,却隔着一层信纸,为这新生儿的到来感到心软不已,白日在前线浴血杀敌,夜晚便在营帐中翻阅各种兵书典籍,思索苦恼要为自家小孙儿取什么姓名。
  足足过了一个月,他才定下来。
  容珩。
  容珩容珩,既有美玉之意,时人常喻作君子美德,且玉本身含有辟邪纳福的寓意,包含着镇北侯对新生的孙儿平安顺遂的祝愿。
  时隔半年孙子渐渐长大可以赶长途了,儿子儿媳打算带他前来幽州府,镇北侯表面不说,心中却期待不已。
  他让工匠比照着军中兵器的模样,铸造出比寻常兵器小上几倍不止的小刀小剑,亲自挑选出由汗血宝马孕育出来的小马,日夜期盼,等待着儿子儿媳带孙子前来。
  对于孙儿的教导,镇北侯早已作出详细计划,他要等孙儿一点一点长大,等长到到自己膝盖高时,他要亲自教导对方骑马射箭排兵布阵。
  珩儿长大后,或许会是个淘气的混小子,但不怕,孩子嘛,这样才有朝气。珩儿还可能像他的父亲那样从小懂事知礼,但无论怎样,镇北侯做好打算,要将世上最好的东西给自家孙儿。
  却不想某日,镇北侯迎来噩耗,见一直跟在自家儿媳儿子的亲卫身受重伤前来求援,镇北侯才知自家儿子儿媳快要临近幽州府时,消息不慎泄露遭遇北蛮埋伏,当镇北侯率领援军赶到时,儿子早已战死,只留下被儿子护在身下,只剩下半口气的儿媳。
  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悲凉,儿媳朝着他张口,镇北侯上前到对方面前,儿媳脸上全是血污,却朝他不停地张嘴。
  镇北侯跪下靠近。
  儿媳艰难开口,断断续续道:“爹孩子救”
  袖子被对方紧紧抓住,镇北侯觉得儿媳好似还要说什么,儿媳却手掌一松彻底断气,双眼紧紧盯着一个方向死不瞑目。
  镇北侯心神一晃,跪着的身躯沧桑许多,许久,他抬手为对方合上双眸,却足足抚了三次,才让儿媳合眼。
  镇北侯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在京城休养,听闻儿子儿媳遭遇埋伏去世后当场昏迷,太医抢救三日三夜也没有将人救回来。
  自此,镇北侯沦为孤家寡人,与北蛮不仅隔着国恨更有浓重家仇,不灭北蛮,他如何去面对老妻儿子儿媳,以及不知是生是死的孙儿。
  镇北侯没有说话掩去眼底伤痛,低首直视下方青年监军。
  郑颢开口:“顾安到下官家中时已有六七岁,当时下官考中秀才,一家人搬去府城居住,家中叔叔去牙行买下人,见牙行中一孩童无父无母惨受虐待,心有不忍买下孩童,将其带回家中抚养。”
  虽早已猜测珩儿走失的十几年里过得不好,但镇北侯没有想到对方会沦落到牙行,本该是侯府公子却
  镇北侯虎眸微湿,桌案后的拳头紧紧握起。
  郑颢继续道:“侯爷与顾安走失多年,下官本不该阻止你们祖孙团聚。之所以不能答应侯爷接回顾安,一是顾安为家中叔叔所救抚育长大,待其如亲人,送其开蒙读书考取秀才,付出心血远胜许多父母,二是顾安并非孩童,十来岁少年人且身有功名,下官做不了他的主。”
  青年监军这番话真真假假,但在镇北侯听来已然不重要。
  原本他以为自家孙儿沦落到牙行被对方长辈收养后,顶多就是学了些字,作为贴身小厮培养,不想,他的孙子没有侯府作为后台,仍旧不输于人考取功名。
  知道这一切归公于谁,镇北侯起身朝郑颢弯腰:“本侯在此多谢郑大人与令叔收留珩儿。”
  “改日本侯必定亲自登门同郑大人的叔叔道谢。”
  郑颢起身还礼:“侯爷言重了,于下官与叔叔而言,顾安早已是自家人,侯爷莫要操之过急欲将顾安接回家中,顾安年少性子倔,您若是不听取他的意见,最后怕是会很难收场。”
  大乾以孝治天下,推行的向来是父母长辈说什么子女小辈就要做什么,小辈哪儿能拒绝的,但镇北侯与孙子失散多年,能得重遇实属不易,他不愿与孙子心生隔阂。
  “依郑大人看,本侯应该怎么做?”
  镇北侯渐渐冷静下来,便意识到青年监军与自家孙儿生活多年,或许有不一样的建议。
  青年监军抬首,开口:“顾安性子沉稳明理,侯爷给他些许时日,待想清楚后就好了。”
  闻言,镇北侯就算再焦急,也不得不压制住心间的焦虑。
  .
  从白瓷厂回来,顾霖听见大燕说:“夫郎,少爷方才回府后就一直待在屋内未出来,下人前去送晚食,也是怎么端着进去,就怎么端着出来的。”
  顾霖神色一顿,接着眉头慢慢凝起。
  顾安一向懂事很少有与他人闹气不吃饭的时候,这还是顾霖遇到的第一次。
  他转头吩咐大燕:“你叫灶房下一碗清淡的鸡丝面,放些许青菜撇去荤油,鸡肉撕成一条一条的,别撕得太碎,做好后送去少爷院子。”
  “是。”大燕垂首应下:“大卓侍卫送信回来,正在大堂等着夫郎。”
  顾霖瞧着天色漆黑,就算自己看了信后,大卓也不能立即出城。
  他道:“先送些吃食给大卓用,我待会儿再去见他。”
  大燕应是退下。
  接着,顾霖抬腿朝顾安的院子走去。
  抬手敲了敲门,顾霖还未开口,屋内就传来顾安的声音:“顾叔进来吧。”
  顾霖推开屋门进去,见顾安坐在桌前看书,较之以往好似没有任何变化,但手上拿的是趣味话本,这书还是对方刚启蒙时看的,之后就再也没见对方碰过了。
  顾霖佯装不知,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难得见你去府衙军营后,还愿意回家休息,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顾霖在顾安身边落座。
  听到顾叔的话,顾安身体一顿,接着,他微微垂眸:“无事,军中没有需要我处理的军务,我就回来了。”
  这话顾霖可不信,对方虽和郑颢毫无血缘关系且相差几岁,但有些地方像极了。
  放在他人眼中为难至极的军务,于他们而言就好似老鼠掉进米缸里,不全部解决了绝不会回来。
  顾安不愿说,深知少年人的脾性,顾霖没有继续问,这时下人端着鸡丝面进来了,顾霖抬头对顾安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我让人做了鸡丝面,你用些。”
  顾叔不是其他人,顾安不会拒绝对方,加上从军营回来后,他就滴水未沾。
  待下人将鸡丝面放在自己面前,顾安手持筷子用起来。
  鸡汤是今早就开始炖的,汤色清亮鲜甜,没有丝毫油腻,面条不是细面而是颇有劲道的宽面,浸满了鸡汤的鲜味,鸡丝也是一条条的,顾安正在长身体,一天七八顿都不够,更不要说今日干了半天活后没有吃晚食,一碗鸡丝面很快见底。
  顾霖见此,温声问:“食盒还有,还要吗?”
  顾安点点头。
  下人早已退出屋子,顾霖起身为对方盛面,顾安神色一动将阻拦,顾霖一手压住对方的肩膀:“别动好好坐着。”
  顾安没有反抗,八尺男儿乖顺坐在凳上。
  食盒非常大,灶房的厨子很聪明,知晓少爷的饭量,一碗肯定不吃饱,便将鸡丝、汤水、面条和其他配菜分碗而装,这样面就不会一直浸泡在汤水里面坨在一起了。
  往面上浇了几勺鸡汤后,顾霖把面放到顾安面前道:“吃吧,不够还有。”
  顾安没有客气,拿起筷子吃起面条,两碗进肚仍旧不够,他没有让顾叔继续为自己盛面,亲自起身动作起来。
  一连用下五碗面条,顾安才停下动作。
  起身提起食盒,顾霖没有留下的意思,他对顾安道:“明日就要上学了,今夜好好休息。”
  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少年开口:“顾叔等等。”
  顾霖脚步一顿,眼底划过些许笑意。
  敛下笑意,顾霖抬头看向对方:“怎么了?”
  顾安:“我有事同顾叔说。”
  顾霖重新坐下没有主动开口,他神情温和眼神温润地看着顾安,就好像少年想要倾诉的话,他便耐心听着,如果不愿意说的话,他也不会逼迫对方。
  夜色沉凉,顾安眉头渐渐凝起,开口一句话令顾霖怔愣在原地。
  “顾叔,我今日好似遇见与我有血缘之亲的亲人了。”
  顾霖脑子快速转动起来,片刻他明白顾安说的是什么后,不确定问道:“在军营里遇到的?”
  顾安微微点头,但他没有告诉顾叔那人的身份。
  顾安:“对方不仅能说出我具体年龄,还知道我身上的胎记是何形状。”
  顾霖越听眸色渐渐染上凝重,如果真如对方说的那般,军营中与顾安相认之人应该就是顾安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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