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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有人起身指着高远:“大将军是何意,莫非要以下犯上不成?”
  听到他的责骂,高远冷笑一声,而后吩咐禁军:“陛下感染风寒,病重不已,还不赶紧护送陛下回寝宫。”
  见高远无中生有,对视上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乾元帝心下发寒,不容他说话,禁军围上来,将他送回寝宫,除开太医外,高远下令,不允许后宫嫔妃和朝臣打扰乾元帝养病。
  乾元三年元日,大将军高远以问疾入宫。是夜,帝暴崩于殿中,口鼻涌黑血,时人皆疑鸩弑。远遂以“护驾"为名,屠尽后宫嫔御二十八人。诸皇子皇女十日内“病殁"九人,唯留襁褓幼帝。
  史载其持带血诏书示百官日:“陛下临终口谕,着本将军摄政。”然当值黄门侍郎见闻:帝弥留时以指蘸血书”高贼"于锦衾,远杀之。
  史臣论日:观高远逆矫诏杀嫡、伪托辅政之举,较之董卓更添三分阴势。其以幼帝为儡,实开永初篡位之端,豺狼之心,早现于献美之时。
  驿卒八百里加急,沿途换了十几匹马才到达幽州府。
  驿卒来到郑府面前,拿出令牌,守门护卫看见后,仔细核对立马带对方进去。
  大燕亲自接手,带对方到夫郎面前。
  驿卒昼夜不停赶路多日,早就剩下一口气,他快速拿出信封,对上首夫郎道:“高远造反,杀害陛下皇子皇女,扶持幼帝上位,大人命属下传信回幽州府。”
  听完对方的话后,顾霖面色一变,大燕让人将驿卒带下去休息,顾霖拆开信封看起来,许久,他抬头看向大燕:“你即刻派人传话给叶先生和田将军等人,让他们到府上来。”
  “是。”刚才驿卒说的话,大燕都听到了,明白事态严峻,他没有耽误,命令两个马术高超的护卫赶紧到府衙军营传话,顺便让人把安少爷叫回来。
  叶阔、田糠、平进和顾安等人很快来到府上,有下人带领,他们一路来到前院书房,此刻,桌案后坐着的不是青年知府,而是一位貌美哥儿。
  “顾夫郎。”
  “顾叔。”
  几人朝顾霖行礼,顾霖让他们坐下:“派人叫先生和诸位将军前来是有大事发生,京城动乱,陛下已被高远杀害,幼帝懵懂无知,被高远挟制登基。”
  “高远好大的胆子。”
  田糠开口,叶先生看似镇定,却变了变神色。
  顾霖继续道:“陛下早已发现高远反心,命吏部尚书手持圣旨到南地寻明章进京救驾,却不想还未来得及,高远就发起宫变。”
  顾霖一边说着,一边将信纸拿出来,顾安上前接过,看过后交给叶先生等人。
  顾霖道:“明章侍君忠心一片,欲进京勤王诛灭反臣,但南地本就叛乱,以免再起动荡,平叛南地的镇北军不能动用,需要从幽州府调用将士。”
  说完,顾霖抬眸看向田糠,目光没有往日温润,锋利至极:“虎威将军田糠听令!”
  田糠起身:“末将听令!”
  “尔率领重骑兵一万前往京城与郑大人会合。”
  “是!”
  “骁骑将军李健听令!”
  李健抱拳听令,顾霖:“尔率兵五万前往京城与郑大人会合。”
  李健:“是!”
  接着,顾霖看向平进和叶阔:“之后,幽州府便要交给叶先生和平将军看顾了。”
  叶阔神色一动,看向年轻哥儿坚毅的目光和神色:“顾夫郎想与大军一同前往京城?”
  顾霖点头,他解释道:“明章离开幽州府前,曾留下一万私兵给我,此次进京勤王,我要带上兵器坊工匠,运输火炮相助明章。”
  顾安开口:“我可代顾叔前去。”
  顾霖摇摇头:“这一万私兵和兵器坊的工匠只听我的。”
  他看向顾安,眼带欣慰:“你要留在幽州府,安稳后方,明白吗顾安?”
  人前,他不再称呼少年小名,开始将他当做成人委以重任。
  对方是他和郑颢的继承人,麾下大多谋士将领看得出他们对顾安的看重,他和郑颢不在幽州府,唯有顾安能稳定人心。
  顾安神色肃穆,目光清明回视顾霖:“我等顾叔你们凯旋。”
  “好。”顾霖转头看向田糠李健:“你们立刻回去点兵,明日午后启程。”
  “是!”
  众人听令。
 
 
第247章 终于见面
  京城。
  幼帝登基不久,甄太皇太后在一旁垂帘听政,看似是太后扶持幼帝监国,事实上朝堂上下完全被大将军掌控着。
  亲眼看着高远在宫宴上发难,囚禁乾元帝,而后丧心病狂毒害帝王,杀完所有皇子皇女,和反对他的朝臣,官员们不敢说话,一个个恨不得自己是瞎子哑巴,才保下自身和一家老小的性命。
  幼帝登基五日后,早朝上,一位朝臣持笏出列进言:“臣有事启奏。陛下年幼担不起天下重任,皇室之中亦无贤能之人,眼见主少国疑,四海之内,天灾人祸动荡不已,为了天下苍生,臣觉得应选取一位贤能君主治理天下。”
  抱着幼帝坐在龙椅上,大将军神色不明看向下方进言的大臣问:“依爱卿看,何人有资格登上皇位?”
  朝臣闻言,立马双腿下跪,发出沉闷声响:“今大乾危机四伏,地方异心纷纷,臣恳请大将军登基为皇,还天下海晏河清。”
  甄太皇太后紧攥掌心。
  大将军眸色渐深,嘴上道:“天下乃是大乾皇室的天下,本将军怎能越过陛下和一众皇室宗亲坐上皇位,岂不是罔顾人伦?”
  此话一落,朝堂无人言语。
  刚刚开口进言的朝臣强撑身体,忽略背后冷汗,对着大将军道:“自古以来,天下为有能者居之,大乾建国百年,成宗以来不问朝政,帝王或是痴迷旁门左道,或是求仙问道,或是沉迷女色,王朝气数已尽,大将军文韬武略,有帝王之势,和治世之能,何不登基为帝?”
  “臣恳请大将军登基为帝!”
  朝臣顿首,高声喊道。
  大将军转眸,意味不明扫向其他不开口的朝臣,感受到他扫视过来的目光,所有朝臣低头低眸,他冷笑一声,众位朝臣身体发寒,果然,下一刻,他们听见守在大殿两侧的禁军拔刀出鞘的声音。
  朝臣们身体发抖,额头出汗,高远摩擦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几息后,一道又一道下跪的声音响起,朝臣们嗓音颤抖不断:“臣恳请大将军登基为帝。”
  古礼中,接受禅让者需要多次拒绝禅让请求,以示对前朝的忠诚和自身“无意称帝”的想法。
  但高远根本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觉得自己掌握二十万禁军,且手握幼帝,掌控整个京城,谁敢反抗他。
  所以,朝臣请求他登基为帝的翌日,高远便让甄太皇太后抱着幼帝,代幼帝将玉玺交给他,表明大乾气数已尽,请求他另立新朝登基为帝。
  玉玺到手上,高远假惺惺拒绝几句,而后就身着龙袍,捧着玉玺,走上台阶坐上龙椅。
  面对下方诸臣,高远高声道:“朕受大乾帝王请求,为救天下黎民登基为帝,建国为楚,建号为兴隆。为感念大乾帝王与太后心系百姓,朕封大乾帝王为山阳公,仍保留帝王待遇,甄太皇太后为荣国夫人。”
  朝臣们皆下跪行大礼:“陛下仁德。”
  南地军营。
  宁愿府总兵带人来到镇北军营前,看着身前阻拦自己的青年:“你们郑大人病了这么久还没好,一直都不能见人,本官带了军医来,给郑大人诊治,看看是生了什么病?”
  大卓微微垂眸,看着恭敬,脚步没有往后退半分:“多谢腾大人关心,大人感染风寒发热,不宜吹风和见人,且军中大夫诊治,大人可能患有传染他人的疾病,需要静养多时。”
  “传染人的疾病?”宁愿府总兵眼底划过狐疑,身体却一顿,没有往前走去。
  大军在外,大夫和药材本就不多,人患风寒发热都得小心翼翼养着,如果不是郑颢持续一个月闭门不见,他也不会想进去一探究竟。
  可是,对方的近卫说郑颢患上传染人的疾病,宁愿府总兵惜命,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但让他没有探查清楚情况,就转身离开,宁愿府总兵并不愿意。
  “大卓,外面发生何事?”
  忽然,一道低沉略带喑哑的嗓音传出,宁愿府总兵神色一怔,他认出这道声音是郑颢的,想比平常,对方正在病中,嗓音多了几分沙哑。
  大卓转身禀告:“宁愿府总兵腾大人闻大人久病不愈,特地携医前来,欲为大人诊治。”
  营帐内的人没有立马回答,宁愿府总兵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靠近倒映在营帐上。
  接着,郑颢的声音传出来:“多谢滕大人关心,本官身患顽疾,恐有传人风险,便不请滕大人进来了。”
  宁愿府总兵死死盯着营帐上的人影,心下仔细核对着,确定对方的身影与郑颢身形符合,且对方说话与平时一样,他收起怀疑,语气含着深深关怀:“郑大人好好养病,本官便不进去打扰了。”
  说完,宁愿府总兵带着大夫离开。
  大卓走进营帐,只见帐内只有一人,对方身材颀长,生了一副平平无奇的五官。
  他转头对大卓道:“他们开始怀疑主子不在营地里,宁愿府总兵是其中最按耐不住的一个。”
  没有为对方说话时,和郑大人的声音一样表现出惊讶,大卓神色冷傲:“大人快要到达京城,就算他们发现,事情已成定局。”
  男子没有反驳,显然和他的想法一样:“这些日子,你可以减少在营帐外巡逻的人,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怀疑大人不在营地,等到事发时,咱们按照大人命令,率军牵制住他们即可。”
  若大人动作迅速,立马拿下京城,他们不必牵制宁愿府总兵他们……
  郊外,黄尘满天。
  顾霖取下系在马侧的水囊,仰头喝了半瓶,水流从嘴边流出,片刻,他放下水囊,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转头问李健:“还有多久能到达京城郊外?”
  李健:“我们现在在京城与佑安府交界处,明日就能到达京城郊外。”
  顾霖点头,李健道:“守夜的人安排好了,夫郎先去营帐休息。”
  从幽州府出发,他们没有停歇半刻,李健原本担心顾夫郎承受不住奔波,会耽误大军行程,已做好安排一队人马照顾对方,自己和田糠带着人赶往京城,没有想到顾夫郎全程坚持下来。
  顾霖:“若有急事,派人给我和邓挺传话。”
  行军多日,李健知晓大人给夫郎留下的一万私兵由邓挺掌管,面对夫郎的命令,他抱拳答应。
  顾霖转身走进营帐,躺在临时搭建起的木床,他意识昏沉,逐渐进入睡梦。
  半夜,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动静,顾霖睁开双眼,立马坐起身来。
  他没有往营帐外走,而是下意识抚摸着右臂上的弩,双眸紧紧盯着帐篷门口。
  帐内没有点烛火,外头也是黑漆漆的,顾霖看不见东西,听觉却变得格外敏锐,外头的响动持续一会儿就消失不见,顾霖没有放松警惕。
  忽然,帐帘被掀开,一道高大人影走进来,顾霖立马抬高右臂,对着来人放箭,对方闪避极快,顾霖没有准备与对方对上,立马朝帐外跑去。
  黑夜中,高大身影接住箭,伸手抓住年轻哥儿的手腕:“顾叔是我。”
  顾霖止住反手就要攻击的动作,停下来,转身看向来人,这时外头点起火把,格外明亮,连帐内都通明一片,顾霖看清身前青年的面容。
  外头脚步声响起,隔着帐篷,邓挺高声:“主公,夫郎。”
  顾霖闻声没有转过头去,而是抬头看向身前青年,郑颢一手握着箭,一手握着他的手腕,神情含着安抚,顾霖没有反抗,微抬眼眸,示意对方回复邓挺。
  郑颢看向邓挺站的位置问:“刺探军营之人全都抓到了?”
  邓挺:“敌军斥候总共十人,皆被拿下,还请大人下达指令,如何处置他们?”
  压低眉眼,郑颢低眸看着只着一件里衣,光脚下地的顾叔,显然是半夜被外头的动静惊醒。
  他开口,语气沉冷:“按照旧例处置。”
  “是。”邓挺收到命令立马退下,留下帐内俩人相望。
  算着时日,他们有大半年没有见面,虽有书信往来,碍于一南一北,总共通了五六封书信,从前,俩人不曾分离这般久,无法感受家书抵万金的寓意,经此一遭切身体会到了。
  如顾霖抬眸看着青年,郑颢亦低眸注视身前年轻哥儿,目光在对方面庞游视,从眼睛,鼻子,嘴唇到下巴,脖子,上身……
  两颊瘦了许多,下巴也尖了些,没有以往圆润,脖颈四肢更加纤细,一看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心下千言万语,郑颢全部心神凝聚在顾霖身上,最后开口,语气低沉:“辛苦顾叔,同大军疾行半月前来京城。”
  顾叔体弱,平日出行都是乘马车,此次为了他,从幽州府一路骑马到京城,郑颢眸光闪闪灭灭,一股莫名情绪涌入心间。
  寂静氛围中,彼此虽未过多言语,顾霖却能感受到青年热切粘稠的目光,他指尖微动,心跳加快,微微侧眸:“明日就要到达京城,你想好要怎么讨伐高远吗?”
  看出顾叔转移话题,郑颢没有拆穿,他虽想与顾叔亲近,但大军在外,大事在前,他并不是分不清轻重之人,立马拉着顾叔到简易木床坐下,微微低首靠近顾叔,开始说起自己的计划。
  顾霖聚精会神,努力忽略耳边炙热的气息,渐渐地,随着青年的话语,他的神情认真起来。
  听闻五万大军陈列在京城郊外,大将军惊怒:“京城总兵是做什么吃的,竟然让他们闯进来?”
  “来的究竟是哪路人马?”
  禁军指挥使:“回陛下,是幽州州府知府兼总兵,对方带了一万轻骑和五千重骑兵前来。”
  大将军脸色一沉:“令临近几座府城派兵前来京城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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