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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说完,他“啪啪啪”地拍了三下手掌,大堂两边的轻纱轻飘而起,众人往前一看,两列清秀可丽,衣着轻薄却不轻佻的少女们莲步轻移而来。
  杜大海不知何时退了下去,大堂中央的空地很快为少女们所占领,她们姿态柔软风流,长袖轻舞,转动间眼神与在座每一位宾客对视含蓄浅笑。
  对于这样的安排,宴会上的宾客们司空见惯。
  但这只是用来款待一楼的宾客,二楼为独立的包厢,商会对他们有另外的安排。
  二楼的包厢绕圆建造,其圆心是一块实心的空地,商会亦为他们安排了可供其观赏的舞蹈。
  但在二楼翩翩起舞的不只有女子还有哥儿,他们的容貌身姿肉眼可见的胜过一楼少女,每一位不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却美的各有千秋。
  隔着包厢,他们难以与包厢内的客人交流眼神,但其舞动的身姿柔软婉转,使得许多宾客的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
  顾霖亦不能幸免,他的眼眸浮现出欣赏,仔细地观赏着眼前美轮美奂的舞蹈。
  少女少年们正值青春年少,身姿就像一只只轻快的蝴蝶,虽然他们的神情温顺柔婉,但因为身上的朝气,每一次舞动间的旋转下腰都表现出别样的生气与力量。
  偶尔空隙间,他们还会同站在木窗边的宾客对视,水汪汪的眼睛害羞地看过去,又怯怯地收回来,欲拒还迎令人心中生出痒意。
  原本顾霖看的津津有味,但见到这副情景,他便失去继续观赏的心思了。
  很快少女少年们的舞蹈结束了,一楼的少女们慢慢退离大堂,但是二楼的少女少年们却没有离开,他们脚下轻移来到每个包厢前。
  于二成见到这副景象,脸上划过几分意外道:“这是干啥啊?”
  包厢门被敲响。
  顾霖面上的淡淡笑意消失了,他对于二成道:“同他们说我这里不用人。”
  于二成点点头,几步上前打开包厢门,高大的身子往那儿一站,不让外头的哥儿进来。
  看着矗立在身前,挡住自己去路的男子,清秀哥儿脸色一僵,于二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道:“我们家老板不需要人作陪,你回去罢。”
  清秀哥儿还想要挣扎一下道:“里头的老爷只带了你一个进来,没有仔细人伺候着,我最会伺候人了,让我进去侍候老爷罢。”
  于二成是男人自然能明白对方话里潜在的意思了,他奇怪地看向身前的哥儿道:“我们老板是哥儿,不喜欢吃葡萄,你回去吧。”
  清秀哥儿神色一怔,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原来是性别不对,他没有方才的死缠烂打,微微欠身退了下去。
  然而,于二成仍是心有余悸,青天白日的,他原以为此次宴会再是鱼龙混杂,但顾及着脸面,商会应该不会在大白天安排这些事情,不想他还是低估这些人的底线。
  于二成进来时,便看到自家东家脸色微凝,他知道前些日子对方得了疾病,最近病情好转后才出来应酬。
  眼角余光瞥到下方一楼,于二成转移顾霖的注意力道:“东家你看一楼。”
  于二成抬手指向一楼大堂。
  顾霖眼帘微垂,视线随着于二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杜大海再次出现在大堂中央,紧随其后的是,十几位手捧精致木盒的妙龄少女与哥儿。
  杜大海的眼神先是扫向四周,片刻后,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他才高声道:“今日商会为了感谢各位同行赏脸前来参加宴会,决定回馈大家。”
  杜大海话落,众人被引起了微许好奇之心。
  杜大海眼神扫向前头捧着木盒的少女,那位少女立马莲步轻易走上前去,待站在杜大海身前,少女低首垂眸,高高举起手臂把木盒捧到对方面前。
  杜大海伸手打开木盒,顿时盒内莹润白光一闪,众人伸头一看发现竟然是……
  众人神情惊讶,他们面面厮觑,因为盒中物品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东珠。
  东珠乃大乾贡品,在整个大乾,除了皇帝皇后和太后有资格使用东珠外,其他人即便是皇亲国戚,若是没有皇帝的恩赏敢使用东珠的话,通通被视为蔑视皇权的杀头大罪。
  此等律法在座众人都知晓,但让他们真正惊讶的除了东珠是贡品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东珠极其难得。
  但杜大海面前那盒东珠,光是看着便有几十颗了,颗颗莹润饱满,大小均匀约莫有半个拇指大小,完全不似瑕疵品。
  一群人看的眼热极了,大堂上立马有人道:“杜老板,我愿意出价万两白银来换这盒东珠。”
  “一万两便想买这东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只见原先和和气气交谈着的商人们竟然为了一盒东珠呛声起来。
  其实也不怪他们,他们在府城算是略有家资的商人,但商便是商为人所鄙夷,东珠是身份的象征,这些商人自大于自身雄厚的身家,又自卑于自己的身份地位,皆想要买下一盒东珠来提高自己的地位。
  看着大堂上吵吵闹闹的一众人,杜大海白胖的脸更加和气了。
  他两眼几乎眯成一条缝:“众位稍安勿躁。”
  虽然他没有高声,若论家资也是二楼宾客,但因为其在商会里的地位,众人都会卖给他一个面子。
  看着慢慢安静下来的大堂,杜大海说道:“东珠乃商会偶然所得,然我等理事不愿独享这好处,便想着拿出来同各位同行分享。但东珠只有一盒,若平白给谁,其他人都不会服气,我等在商言商价高者得如何?”
  “好,我等听杜老板的!”
  “杜老板看着安排便是!”
  杜大海笑眯眯地道:“因为此次拍卖是为了回馈各位并非盈利,且拍卖所得钱财都会捐给郊外的难民营,众位不用担心我等中饱私囊。”
  不管杜大海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众人口上都称赞道:“商会大义!”
  见逐渐步入正题,杜大海也不磨蹭道:“东珠起价一万两,开始拍卖!”
  “一万一千两!”
  “一万两千两!”
  “一万三千两!”
  ……
  此起彼伏的叫声响起,不仅是一楼的宾客对东珠趋之若鹜,二楼的宾客亦不遑多让。在见到东珠时,他们早便蠢蠢欲动了,但相比一楼宾客,他们更加能把控自身的情绪。
  东珠起拍后,顾霖清楚地听到周边几个包厢相继报价。
  于二成没有见过这么一群不把钱当钱的人,他是见过好运楼的流水,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顾霖生活俭朴从来不铺张浪费。
  于二成不理解道:“不就是一盒珠子吗?不能吃不能喝,花那么多钱买来有什么用?”
  “自然有用。”
  顾霖道:“二楼宾客家资丰厚,于他们而言,真正缺的不是钱财而是身份。东珠象征着身份地位,试问天下谁能尊贵的过皇上皇后和太后,其他人都用不了的东珠他们却能用上,这不就是隐隐比别人高上一头吗?
  是不是觉得这种想法很是荒谬不可思议?拿三楼包厢那批商人来说,他们纵然家财万贯,但面对府衙官吏亦要和颜悦色,而像我和杜大海等略有薄资的商人,一旦对上“士”,即便对方是童生,若想日后不结怨能够结一份善缘,我等都不会轻易得罪。”
  顾霖道:“越缺什么便越想要什么,况且一盒东珠不仅象征着身份地位,若是买下东珠的人舍得,可以凭此打通官府关系,为自己寻一个可靠的靠山,除了花去的真金白银外,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
  于二成闻言心间一动,若是他们也能买下这样的好东西,好运楼岂不是能更上一层楼?
  但看着身前始终没有竞价意思的东家,于二成没有轻举妄动。
  对方的一举一动被顾霖收入眼中,他不禁微微慨叹,若论目光长远,于二成比不上林小幺,若日后无法做出改变,对方只能作为副手协助他人,不能独当一面。
  顾霖开口说道:“这种东西谁都能碰但我不会碰。东珠乃贡品,在民间流通是触犯朝廷律法,我便是将其买下来送人,亦要承受抄家杀头的危险。”
  顾霖看向于二成,脸色仍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他神色坚定,语气冷静道:“我们无法做到独善其身清清白白,但也不能完全堕落与他们同流合污。
  每年送往官府的礼钱,我们可以多添几分,但如东珠之类足够杀头的东西,咱们一点也不能碰。”
  “否则便是被抄家处死的结果明白吗?”
  听着东家的解释,于二成全身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所谓的富贵险中求是真的要命,而且可能要的不止是一条命。
  之后于二成没有再说话了,他站在顾霖身后,用心地观察着下方的拍卖会和每一个人的表现。
  陪着东家出门前,林小幺叮嘱他好好珍惜此次出行,因为这是一次很好的磨砺机会,当时于二成感触不深,只觉得东家看重自己想要栽培自己。
  但一到这儿,看着宴会上每一位在府城能说出些许名号的老板们的表现,以及商会公然拍卖贡品,于二成的心绪掀起波澜。
  而在经过东家的提点后,于二成又不禁想到若是此次跟随东家出行的是林小幺的话,对方会怎么表现。
  于二成推测着,依照林小幺的性情,对方肯定会在短暂的惊讶后,立马从宴会的场地布置和杜大海的表现等,收集许多有用的信息。
  渐渐地,于二成沉下心来。
  “三万两!”
  杜大海高声道:“林老板出价三万两,还有谁出价更高?”
  三万两不是小数目,一楼的宾客们产业每年盈利顶多五六千两这般,若是一万两多的话,他们还能拿出来,但是一下子花出去三万两便要伤筋动骨了。
  所以随着对东珠的竞价越来越高,一楼的宾客不再出声。
  杜大海口中的林老板是二楼包厢的宾客,对这盒东珠势在必得,同他一起竞价的二楼宾客都铩羽而归。
  至于东珠这般珍贵,为何三楼包厢的宾客不出手竞价,当然是因为三楼包厢的商人都是商会的领头人,既然已经放出话来回馈宾客,他们自然不会与宴会宾客相争了。
  明面上是这样的,至于他们有没有提前给自己留下东珠便不得而知了。
  “既然无人出价,那么这盒东珠便是林老板的了!”
  杜大海拍板决定。
  最后少女捧着东珠走上二楼,一楼宾客向二楼的方向投去羡慕的目光。
 
 
第90章 买卖官位(剩下三千字已补)
  接下来少年少女们相继捧上木盒,杜大海展示了盒中各式各样,价值连城的物品。
  如龙涎香和盐引等禁物,最后,直到看到杜大海拿出最后一样东西时,顾霖呼吸微滞。
  杜大海白胖的圆脸神秘起来,对着在座宾客道:“最后一样东西比起东珠的珍贵有过之而无不及!”
  东珠何其珍贵,杜大海却信誓旦旦说出此番话语,宴会上的众位宾客哗然。
  杜大海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的东西,众人看清了那是一枚印章。
  看着手上的印章,杜大海的眼里生出炙热和贪婪,最后他忍住了,收回凝在印章上的目光。
  举起手上的印章,杜大海抬头对着众人道:“书生可凭借读书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如今在座各位亦有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说到这里,杜大海话语一转道:“然机会珍贵稀少并非人人有份,我等仍按照旧规矩价高者得如何。”
  虽是疑问句,但杜大海的语气是肯定的,因为他知道在座所有宾客都拒绝不了这个改换门庭的机会。
  此时无论是一楼大堂还是二楼包厢,气氛一片寂静,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和不敢置信的喃喃声外没有其他声响了。
  他们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杜大海手上的印章,眼里带着探究和怀疑,似乎想要凭此看出其真假。
  杜大海拿出来的东西太匪夷所思了,能够前来参加宴会的商人都是府城的佼佼者,这些人皆是人精子,杜大海拿出印章时就差没把话掰碎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对方最后要卖的是官位。
  虽不知道具体是几品官位,但能有一枚官印,这官位最低也是九品,于士人来说或许会觉得九品小官不入流,但对于宴会上的商人而言,若是他们有官身便能够跳跃阶层,即便身后的靠山也会因此看重他们。
  一直保持沉稳的二楼包厢有人开口催促道:“杜老板莫要拖延了,开拍罢。”
  见众人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东西为何物,顶着他们火辣烫热的视线,杜大海仍保持着弥勒佛般的笑容高声道:“十万两起拍!”
  与方才东珠的高价引起喧哗不同,众人明白此次拍卖的东西意义非凡,皆安静专注地盯着杜大海的方向,即便一楼宾客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能够等到这个官位,但是仍不妨碍他们看官印最后花落谁手。
  二楼包厢处于寂静又紧张的氛围,说是寂静则是除了出价声外,其他时候一片沉默,说是紧张则是你方出价后,我方紧随其后高价压倒前者。
  “十一万两!”
  “十二万两!”
  “十五万两!”
  出价一次比一次高,但丝毫没有人想要停下来,甚至不久后,那几个频繁出价的包厢跑出来侍从,他们直奔酒楼门外,一看便知是通知外头的人让他们赶紧回府通信,准备好足够的银两,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来之不易的官位。
  忽然,一道阴凉的男声道:“二十万两白银,还请在座各位卖我叶家一个面子。”
  此声一出,整个酒楼陷入一片寂静,久久未曾有人出声。
  包厢内。
  侍从恭维着身前衣着华贵,容貌阴柔的男子道:“大少爷出手阔绰,二十万两白银一出,宴会上何人敢与您相争!”
  叶琼低首含住怀中美貌女子递过来的青翠葡萄,轻嚼几下吞下去,他没有应答侍从的话,但心中所想和对方一样。
  他们叶家乃本府大族,家中产业遍布整座府城,若想在府城混下去,谁人敢不知死活得罪他们叶家。
  叶琼举杯,仰头一饮而尽杯中酒水,正当他以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下官位时,一道略带轻佻的声音从对面包厢传出。
  “二十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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