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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对我的喜欢,都是角色影响,我们拍了那么多场吻戏,床戏都二十场,那么多亲密接触,产生好感太正常了。”
姜夏咽了下口水,不敢与谢舒砚对视,手指无措的揪着T恤一角,这些话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不喜欢我吗?”谢舒砚听不得这些伤人的话,又上前一步逼近,“姜夏,你敢说对我没有好感?”
姜夏怎么可能不喜欢他,那晚中了药,迷迷糊糊都在叫他名字。
不喜欢怎么会找他?
不喜欢怎么会害羞脸红?
姜夏被逼的后退到树上,后背就是大树或许是太紧张,没想起躲开。
“有好感。”姜夏承认,“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他抬起眼,拧着眉,“也许我们过一段时间不见面,这种好感就会淡忘,我们还会遇到新的人,还会再拍戏,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们的好感就会消失。”
说到后面,姜夏眼里又蓄满泪水,仿佛真要告别一样,喉咙发紧,就是忍不住想哭。
谢舒砚心里也难受,两个人都好好的,怎么一表白姜夏就像变了个人。
“爱不会消失。”谢舒砚没再上前,黑眸沉沉望进姜夏的眼里,“我很清楚的自己的心,我们……”
“你别说了!”姜夏别开脸,不看他,忽然语调变得冷淡,“谢舒砚,我们都要冷静,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姜夏迅速擦掉眼泪,“杀青宴我就不去了,我要收拾行李回去了。”
“姜夏,你不要走。”
见姜夏要走,谢舒砚伸手想去拉,被姜夏躲过。
“你别跟过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了。”姜夏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往别墅跑。
谢舒砚眼睁睁看着姜夏跑了,整个人还有点发懵,第一次表白就这样熄火了?
树上蝉鸣吵的心烦,谢舒砚一拳捶到树上,大树晃了晃,蝉依旧叫的欢。
姜夏走了,他还参加什么杀青宴。
谢舒砚连别墅都不准备回了,准备直接回家。
见谢舒砚往反方向走,躲在柱子后面偷听的纪棠走了出来。
“谢少,这是去哪儿?”纪棠嗓音充满得意。
谢舒砚顶了顶腮,转过身,见他一副欠揍的样子拳头又痒了。
纪棠双手朝着西裤口袋,似笑非笑,带着点嘲讽,“没看出来吗?姜夏就是拒绝你了。”
“你眼瞎吗?”
谢舒砚往前走近,一点没被纪棠的话影响到,反而无情嘲讽起对方,“哦,你只能偷看,看不清也正常,毕竟你眼神很差,去看看眼科吧。”
纪棠气的牙痒痒,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次被谢舒砚踹裂尾椎骨的记忆,依旧深刻,纪棠警惕的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忌惮归忌惮,纪棠对姜夏藏着的爱意,在知道真相的一刻,再也别想隐藏。
他会好好求姜夏原谅,姜夏救过他,心里有他,只要自己态度好,姜夏会回来的。
谢舒砚是个人强劲对手,要趁着他表白没成功,让他知难而退。
纪棠稳了稳心神,扬起下巴,“姜夏他不可能喜欢你的,知道为什么吗?”
谢舒砚脸色沉下来,盯着那张欠揍的脸,想一拳打死。
他也想知道,纪棠这个人渣有什么好,姜夏不接受他,心里还有纪棠的位置。
白月光无人能敌。
这一点他非常清醒,姜夏在他心里无人能比。
纪棠这个人渣,确是姜夏的白月光。
纪棠见对方不说话,知道谢舒砚心里在意了,他提高了音量。
“只要有我在,你就走不进姜夏的心,因为五年前,我就走进姜夏的心了。”
纪棠神情像在回忆,又像在陶醉,“五年前,他拼命把我从山里背出来,姜夏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不要命,也要救我。”
得意的男人,给了谢舒砚一个高高在上的眼神,“我在他心里最重要,而你永远不可能是他的第一选择。”
纪棠给了谢舒砚一个挑衅的眼神,谢舒砚背景比他硬又如何,还不是得不到姜夏的爱。
这一刻,纪棠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有一天能打败谢舒砚。
谢舒砚整个人怔住,僵在原地,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应,心里却惊涛骇浪。
五年前,山里不要命的背出来。
这不是他和姜夏两个人之间的事。
纪棠怎么知道的?
还敢冒充他!!
姜夏这个小骗子,一直放不下纪棠,就是因为五年前救了他。
把纪棠当成了他!
那就是姜夏放不下自己!
那天他俩说了很多话,一起待了大半天,姜夏怎么会认错?
真是太好骗,太单纯了!
居然敢骗他的姜夏!
“纪棠,你在找死!”
谢舒砚眼神突然变得凌冽,话还没落音,人已经一个健步,跃到纪棠跟前。
又是一记飞踹。
第72章 冷静点,不要这样
纪棠又一次飞了出去,完美且沉重的自由落体,尾椎骨传来的剧痛,清晰的告诉他,应该是碎了。
这一次不一样,谢舒砚是想把他往死里整,用的力气比前两次都大。
胸腔和尾椎骨双重剧痛,疼的他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谢舒砚上前,抬脚踢了一下像瘫肉的男人,没有反应。
不会死了吧?这么不经打?
还想拷问一下,当初怎么骗姜夏的,这就不行了?
谢舒砚蹲下身,伸出手指,嫌弃的往纪棠鼻子下探了一下。
接着他给廖磊打了电话,“过来处理下纪棠,晕了。”
“再把监控处理一下。”
打完电话,谢舒砚顶了顶后槽牙,转身往别墅大步走去。
“妈,您别哭了,姜夏现在挺好的。”慕容蔚关了投屏,“您别哭坏身体,再说,还没确定,他还不一定就是弟弟。”
杜心妍捂着心口,泪眼婆娑,十分肯定,“他就是你们弟弟,小寻左眼下有颗痣,跟姜夏的一样。”
慕容博远搂着老婆,也是眼眶泛红。
儿子用AI技术推算出小儿子成年后的长相,跟姜夏很像。
他特意去姜夏老家调查过,同村的人也不清楚姜家的儿子是不是抱养。
只知道姜夏出生前,姜家两口子结婚三年没有孩子,后来去京市大医院做试管,一连做了五年,花了近二十万。
没要到孩子不说,十万的外债。
后来,一连两年夫妻俩都没回来,再回来就带回了姜夏。
想找机会再接触姜夏,今天的直播看得揪心,哪个父母能受得了孩子经历这些。
慕容博等不了,要尽快确认姜夏是不是他们丢失的小儿子。
他远看向端着温水过来的大儿子,“以你的身份,也约不到姜夏吗?”
慕容庭把水递给母亲,“爸,你也看到了,谢舒砚当着直播间一亿观众能这么维护姜夏,我是不想约吗?”
“这几天一连约了三次,都被他的经纪人婉拒。”慕容庭很是无奈,“最后一次姜夏经纪人挑明了,是谢舒砚不让见,爱合作不合作。”
慕容蔚同样苦恼,“我运行了好几个项目,综艺,电影都有,邀请姜夏,他的经纪人现在很拽,就是暂时不能确定,要等。”
姜夏是爆火,资源赶上的太多,要是早半个月,想约都容易一些。
杜心妍不哭了,眼神变得坚定,“我去姜夏的剧组等他,总能见到。”
“这样不合适,去见了也不能直接要求跟他做亲子鉴定。”慕容庭说,“姜夏现在人气非常高,还有谢舒砚护着,处理不妥当,会给姜夏造成不好影响,也会得罪谢舒砚。”
“我想远远的看看姜夏,不打扰他。”杜心妍像是铁了心要见到姜夏,“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父子三人对视一眼,慕容庭开口,“那就去碰碰运气。”
约不到姜夏,那就不约,直接去看看。
姜夏神情恍惚跑回别墅,大厅内没有人,他也没注意,直接回了房间。
关上门,姜夏靠着门坐在地上,手臂抱着膝盖,眼泪又溢了出来。
谢舒砚真的喜欢他,好像比入戏更深。
让他签入极信,妈妈出院直接请张姐跟过来照顾,代言只要他俩是竞品,谢舒砚都拒绝。
这么好的谢舒砚,谁都会忍不住沉沦,何况他俩那晚还那么亲密。
可是妈妈不会同意,妈妈想他找个女孩子结婚生子。
思绪杂乱,想不清楚,姜夏默默哭了片刻,打起精神去衣帽间收拾衣服。
不一会房门被打开,谢舒砚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小厅没看到人影,又快步走到卧室,瞄到一秒间蹲在地上的身影,谢舒砚沉沉吸了一口气,迈步过去。
听到脚步声,姜夏茫然抬头,谢舒砚的眼神有点吓人,眸子黑沉沉的盯着他。
姜夏嘴唇翕动,不知道说什么打破沉默,就见谢舒砚拉开抽屉,拿了条领带,一言不发走到跟前。
抓起姜夏手腕,将领带缠到手腕。
“谢舒砚,你受伤了。”姜夏脸色一下变了。
谢舒砚捶了一下树,手背关节处皮肤破了几处。
他无暇顾及,迅速把姜夏双手绑好。
姜夏这才反应过来,肉眼可见的慌了,想要挣扎,“谢舒砚,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不要冲动。”
“谢舒砚,你冷静点,不要这样,你快给我解开!”
男人攥着姜夏的手腕,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姜夏重心不稳,直接栽进男人怀里。
谢舒砚又拉开一层抽屉,拿了一件裤衩子,捏住姜夏嘴巴,将布料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姜夏有点反应过来,谢舒砚想干嘛。
这不就是戏里的情节,他想绑架!
“呜呜……呜呜!”
谢舒砚无视猎物挣扎,弯腰扛起人就往外走。
姜夏卡在男人肩上,头朝下,双手捶打谢舒砚后背,嘴里呜呜抗议,想让谢舒砚及时住手。
屁股被拍了两下。
第73章 为什么认成了纪棠
姜夏被扛在肩上,这个姿势很不舒服,还在努力挣扎。
忽然觉得对不对,一偏头看到客厅那么多剧组的都在看他俩。
姜夏默默闭上眼睛,不敢挣扎了。
林启航被轰了出去,极信两大王牌经纪人都在客厅善后。
然后就看到他们的太子爷,扛着手被困住的当红明星,嚣张且目中无人的从楼下来。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除了经纪人,导演,剧组工作人员也都还在。
前一秒还在被经纪人批评的戴闻钰,看着两人,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胳膊肘捅了一下闻照临,小声问。
“咱们戏不是拍完了吗?他俩这是演哪一出?”
闻照临像看傻子一样看身旁人,“有没有可能,他俩不是演的?”
“哦,还没出戏。”戴闻钰恍然大悟。
闻照临:“注孤身。”
“闻大猪,别以为现在你是我同事,就觉得你能上天了!”
闻照临笑的意味深长,看经纪人,“老赵,他要上天,你继续教育。”
姜夏被塞进副驾驶,谢舒砚沉沉的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别乱动。”
接着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上车,帮他系好安全带。
谢舒砚捏着他的脸颊,凑的很近,“乖乖的听话,要不然……。”
姜夏身体不自觉的一抖,往座椅靠背缩了缩,眨巴一下眼睛,点点头。
被困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嘴巴还塞着谢舒砚的……
谢舒砚收回目光,系上安全带,一踩油门,加速往自己别墅赶。
姜夏丝毫没有被绑架的恐惧,缩在副驾座椅上的他,甚至有些隐隐期待,又有些隐秘的兴奋。
特别是被谢舒砚扛进别墅,他歪着脑袋,一声不吭,好奇打量谢舒砚的私人领地。
好大,好奢侈,很干净。
姜夏被扔到柔软大床上,谢舒砚解开领带,压着姜夏的手腕,黑眸沉沉的看着他。
谁说姜夏不喜欢他,不喜欢会这么配合?
嘴里的为什么不自己扯下来?
而路上,姜夏都没取下,乖乖的缩在副驾驶,很配合。
谢舒砚低头在他的下巴咬了一下,语调也是咬牙切齿,“小骗子,我要好好惩罚你!”
“呜呜……?”
姜夏呜呜两声,谢舒砚咬的有点疼,又有点爽。
哭红的眼眶,淡了许多,眼角还有点红,委屈的望着他,谢舒砚看得浑身血液躁动。
姜夏的白月光是纪棠,纪棠冒充了自己。
自己就是姜夏的白月光。
他们是彼此的白月光。
地上碎成几片布料,还能看出是姜夏的T恤,扔在单人沙发上的深色小片布料,一看也是姜夏的。
衣服支离破碎。
衣服的主人红着眼眶,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仰着精致的下巴,双目无神望着天花板,像是难受,又像是享受。
“姜夏,五年前,你救的是我。”谢舒砚深吸一口气,语调幽怨又嚣张,“为什么认成了纪棠?”
(看得人这么少,卡的还这么严,删了大几百字,具体细节参考拍囚禁戏的部分,这里也是囚禁强纸,你们自行想象吧。)
第74章 谁家鸭子在叫
姜夏还在震惊谢舒砚的第一句话,突然没忍住叫了一声,带着婉转的尾音。
“嗯?为什么!”谢舒砚爱极了他这样的声音,故意使者坏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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