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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妈妈看到,心脏病又犯了。
“欠我一个三十分钟的吻。”谢舒砚抓住他的手,按在胸膛,语调暧昧,“可以肉偿的。”
“你……别说了!”姜夏要红吻了,“还在外面呢。”
姜夏羞愤的抽回手转身要走,又被谢舒砚抓住手腕,开始不着调哄人,“老婆别生气,我们拿礼物上去看丈母娘。”
“不理你了!”姜夏甩开手,自己往单元楼走,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羞赧又紧张的四处看,生怕别人看到。
夏琴在六楼阳台,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但是没往特别关系上想,以为是儿子和谢少闹矛盾。
谢少拉着姜夏道歉,姜夏没听,自己先上楼。
两个人一起进的家门,谢舒砚送的礼物都是用了心的,心血管保健品,调养身体的补品。
只送补品不能讨丈母娘欢心,关心了几句夏琴身体,谢舒砚勤快的钻进厨房,跟张姐和一起准备午饭,把戴闻钰赶了出来。
夏琴把儿子拉到房间,掩上门,“夏夏,刚刚在楼下,你是不是跟谢少吵架了?”
没想到刚刚被妈妈看到,姜夏心里没有又来的一阵心虚。
不承认吵架,那该怎么解释刚刚两个人拉拉扯扯。
于是姜夏心一横,承认了。
夏琴闻言叹了口气,拉着儿子坐下,“夏夏,谢少是富人家的少爷,脾气不好,他帮了咱们那么多,你让着他点,不要计较那么多。”
姜夏心里有些说不上滋味,有些委屈,妈妈经常这样教育他,不要惹事。
可是妈妈为什么不问问他是不是他的错呢。
姜夏脑海里只是短暂的这么一闪而过,又替妈妈考虑。
或许是赔偿违约金的事,对妈妈影响太大了,担心他和谢舒砚闹僵。
谢舒砚也不是脾气不好,就是看着像混球不好惹,真成了他的朋友,完全是不一样的待遇。
“妈,谢舒砚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好的。”姜夏看向母亲,“他就是五年前我救的那个人,这几年他一直在找我,要是我们那晚没搬家,我们会早认识五年。”
夏琴露出诧异,“是吗?没想到你和谢少还有这样的缘分。”
五年前那天,要不是发现单元楼下贴着儿子的寻人启事,她也不会急着搬走。
这么多年没找到,姜夏的亲生父母应该放弃了吧。
她欣慰的轻拍儿子的手,“有这成关系,在公司谢少应该会帮你,毕竟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姜夏微微蹙了下眉,不赞同母亲的想法,“妈,当初我救谢舒砚,没想过要他的回报,惋惜没早点认识他,也是因为他是很好的人。”
能让他先走,出去找人,再回来救他。
就是谢舒砚这份善心,让他一直深记。
意识到儿子不喜欢听,夏琴又说放软语调,“也是,谢少是好人,但也是老板,咱们不能得寸进尺。”
“不过。”夏琴转了话头,“以后你找女朋友,让他介绍一个,应该不难吧。”
姜夏心虚回避话题,找了个理由,出去和戴闻钰聊天。
谢舒砚会做菜,同居这三天,每一顿都是谢舒砚做的。
今天也是满满一桌菜。
夏琴怕谢舒砚介意,特意拿了公筷,给谢舒砚夹了好几次菜。
“谢谢夏姨,太多吃不完。”谢舒砚乐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做饭辛苦,多吃点。”
大户人家的少爷,到他们小门小户这么勤快,夏琴做不到心安理得接受。
谢舒砚巴结丈母娘,嘴可甜了,“阿姨,您也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合您胃口,我有空就来给您做饭。”
姜夏给谢舒砚使眼色,让他别说了。
说的太过了,会吓到妈妈。
妈妈不知道他俩谈恋爱,哪有老板赶着到员工家里做饭的。
戴闻钰默默吃饭,不敢多嘴一句,生怕自己说露馅。
刚确定关系,让谢舒砚完全掩藏对姜夏的喜爱很难。
嘴上不说,行动也会不自觉表现出来,帮他盛汤,剃鱼刺。
见姜夏没吃螃蟹,又主动拆螃蟹,拆开蟹壳,筷子夹起蟹腿肉,直接送到姜夏唇边。
姜夏的心倏地提了起来,第一反应看向夏琴,见妈妈没看他俩,飞快用手指拿过蟹腿肉塞入口中。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吃饭。
谢舒砚就是专门姜夏剥螃蟹,自认为剥螃蟹没什么。
“姜夏,这个蟹黄很好吃。”谢舒砚徒手开蟹壳,献宝似的给老婆看,“你看,很肥。”
姜夏细若蚊吟的嗯了一声,接着不停的对着谢舒砚眨眼睛,让他别喂了。
谢舒砚又专心拆螃蟹,没接收到姜夏的眼神暗示,这时夏琴一抬眼就看到儿子在不停的眨巴眼睛。
以为姜夏被汤汁溅到眼睛,夏琴放下筷子顾不上吃饭了,“夏夏,眼睛溅到汤汁了吗?”
第78章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姜夏本来就心虚,被妈妈突然点名,立刻坐直了身子,不敢看谢舒砚。
“不……不是,眼睛有点痒。”说着还揉了下眼睛。
谢舒砚停下拆螃蟹,仔细观察姜夏,以为是玩太狠,伤到眼睛。
这时桌子下,他的小腿被踢了一下。
他立刻反应过来,姜夏一定又觉得他过头了,给他发暗号呢。
这三天,虽然不是把姜夏捆着,就是锁着,但都是定制的柔软真皮,一点没弄伤他。
不能想,想想又想干了。
夏琴没有多疑,给姜夏夹了一块酱排,“一定是工作太忙累的,才拍完戏接着又是去上表演课,多吃点补补。”
像个做错事的宝宝,姜夏嗯了意思,低头啃排骨。
戴闻钰有些替姜夏犯愁,夏姨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过,希望姜夏找个温柔的女孩子结婚,生两个孩子。
还说这也是姜夏爸爸的遗愿。
现在姜夏和谢少在一起了,这性向很难改变吧。
还好自己不喜欢男人,要不然他那双封建余孽的父母能以死相逼。
吃完饭,戴闻钰和姜夏都要去公司,特别是戴闻钰安排了专业表演老师指导,最近除了活动,天天要去上课。
姜夏要去看看张瑞丰帮他挑的几个剧本,还有代言广告。
谢舒砚就陪着姜夏,一陪一下午。
傍晚时分,终于忙完,张瑞丰一点没犹豫退出小会议室,不想当电灯泡。
谢舒砚长腿架在桌子上,支着脑袋看姜夏,“今晚去我那。”
“不行。”姜夏掂了掂手里的剧本,“我得回去研究一下适合我,这是张哥对我的考验。”
要是跟谢舒砚回去,哪还有时间看剧本。
谢舒砚放下腿,拿过剧本,扔到一旁,扣过姜夏后颈,就吻了上来。
还在公司,怎么能这么不避讳!
姜夏手抵着男人胸膛,挣扎着推了几次,越推吻的越凶。
一阵攻城略地,姜夏不挣扎了,抵在胸膛上的手,攀上男人脖颈,沦陷在霸道热烈的吻里。
谢舒砚爱死他这样开始欲拒还迎,后面乖乖配合的样子,心潮澎湃,手顺着后腰往下摸。
“别!”姜夏抓住男人的手,喘着气推开人,“你疯了!”
在公司搞,还要不要脸了。
姜夏起身要走,被男人拉住手腕,谢舒砚站起来,把人拽回怀里,“我不会乱来的。”
男人贴着耳朵,吐气灼热,“刚刚是情难自已,老婆太勾人了,真忍不住啊!”
姜夏听的耳根发热,连着脸颊也热的很,嗓音服软哀求,“你别说了,在外面不许说,羞死人了。”
“嗯,我尽量忍。”谢舒砚在脸颊上啵了一口,“我们还没正经约会过,一起吃了饭再回去?”
像是知道姜夏的顾虑,谢舒砚又说,“我定的地方私密性好,不会有粉丝看到。”
现在两个人的人气,真的出去都要戴口罩的程度。
特别是姜夏,根本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生怕被粉丝抢走。
想了一下,姜夏答应下来,他也想和谢舒砚约会。
特别是知道谢舒砚就是五年前他救的男人,对谢舒砚隐藏不敢表达的爱意,在于谢舒密不可分的这几天,毫无保留的袒露在谢舒面前。
听妈妈的话,与坦诚面对自己的心,姜夏选择爱谢舒砚。
穿越到这里二十年,捉襟见肘的生活,不停搬家颠簸,没能读大学的遗憾,巨额的债务,生病的妈妈。
一件件,一天天,反复触摸压抑,磨掉了他原来的棱角。
和谢舒砚在一起,是灵魂的热烈与自由,像是天性的释放,一旦触摸到心之所及的向往,就不想回头。
姜夏不知道这算不算迟来的叛逆,小时候没有叛逆,成年后的叛逆或许更为彻底。
晚上回去,夏琴问起下午去公司情况,又提了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
“妈,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姜夏心里排斥,“你以后别提这事了。”
夏琴是地道的农村妇女,长期被传宗接代思想规训。
养儿子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这样说丈夫的心愿,要不然当初两个人也不会为了要孩子花了那么多钱。
之前是没条件,现在不一样了,姜夏不但还清债务,还能赚这么多钱。
听到他不想谈恋爱,夏琴又操心起来,“你爸在天之灵,也看着你,你找个能过日子的女孩,结婚生孩子,我死也瞑目了。”
第79章 离开我弟弟
要不是考虑到妈妈心脏不好,姜夏都要和盘托出他和谢舒砚在谈恋爱了。
“妈,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为了我们以后更好的生活,你能不能别催我。”
姜夏拍了拍手边五个剧本,“妈,今晚我要把剧本都看完,你去早点休息吧。”
不知道为何妈妈最近反复提这件事,该不是她发现什么端倪。
如果,万一要是被发现,姜夏准备把妈妈带到医院,再坦白他喜欢男人,正跟谢舒砚谈恋爱。
房间内一时沉默,夏琴意识到儿子生气了,悻悻的停下话头。
来日方长,念叨时间长了,夏夏会答应的。
从小到大,儿子一直很听话。
第二天早上,夏琴和张姐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四个人边吃边聊家常,临出门时,夏琴说,“夏夏,你好好忙工作,妈妈就爱唠叨,你别往心里去。”
昨晚谈话算是不欢而散,母子没有隔夜仇,姜夏自然不会跟妈妈计较这些。
“妈,我不计较,你也别那么晚操心。”姜夏手里还拎着剧本,看了砚时间,“你负责养好身体,我负责养家!”
“公司派的的车已经到了,我们走了。”
进了电梯,戴闻钰才开口,“夏姨又让你找老婆了?”
姜夏点点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找老婆生孩子,我妈注定要失望了。”
戴闻钰吹了下额角粉毛,拍了拍姜夏肩膀,眼神坚定,“我支持你!真爱不分性别,我能看出来,谢少超级在意你!”
不止谢舒砚在意,谢舒砚的姐姐,谢舒婷也在意。
姜夏到公司没多久,苏总陪着谢舒婷,身后跟着谢乐言就杀到极信。
“打断一下。”苏总敲门进张瑞丰办公室,笑眯眯看向里面,“姜夏,有人要见你。”
“谁啊?”张瑞丰问,“姜夏现在时间很宝贵的!”
苏总:“大小姐驾到。”
张瑞丰脸色立马严肃起来,收了笑容,催促道,“你赶紧去,不要让大小姐等。”
谢少不好说话,大小姐更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姜夏还没反应过来大小姐是谁,人已经跟着苏州走了,“苏总,大小姐是谁?”
苏总脚步走的比平时快,闻言偏头诧异看姜夏。
“谢少的姐姐。”
苏总说我要走,像是想到什么,又回头,人,“你要不要给谢少打个电话。”
大小姐肯定知道了谢少跟姜夏谈恋爱,来亲手拆鸳鸯来了。
要不然哪有时间光临极信。
姜夏拒绝,“不用,直接去见吧,别让大小姐等久了。”
他不可能每次都靠谢舒砚,时间久了,谢舒砚也会累。
谢乐言守在会议室门外,看到姜夏眨了眨眼睛,调皮叫了声,“夏哥哥。”
同时会议室门从里面打开,谢舒婷一身深灰色职业女士西装,干练的短发,身上散发出的上位者气息,比谢舒砚严肃多了。
“大小姐,这位就是姜夏。”
苏总还想介绍姜夏,谢舒婷就自我介绍,“我是谢舒砚大姐,有时间谈一谈吗??”
疏离且自带威严询问,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总识相的保持礼貌微笑,退场。
会议室门关上,谢舒婷坐在了主位,“请坐。”
姜夏坐的端端正正,刚刚没开口,一是没机会,二是没想好怎么称呼。
思索一番,姜夏尊敬叫了声,“大小姐好。”
谢舒婷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挑了挑眉梢,这个样子像是领导跟下属谈话。
下属说到她感兴趣的话题,所以挑了挑眉。
“听说,你跟谢舒砚在谈恋爱?”谢舒婷直接问。
“是的。”姜夏放在桌子下的手,揪着T恤衣摆,“杀青宴那晚确认的关系。”
谢舒婷闻言,静静看了姜夏片刻,缓缓开口,“你们不合适。”
说着从放在手边的边的女士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姜夏面前。
“这里是两千万,给你作为补偿,离开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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