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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假罚单后,被骗演变态囚禁剧(穿越重生)——参天甲木

时间:2025-10-08 21:03:12  作者:参天甲木
  姜夏被折腾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更不要说回答谢舒砚的问题。
  谢舒砚拿住了他的弱点,又问一遍,“为什么把我认成了纪棠那个人渣,你救的是我!”
  谢舒砚像是故意不给姜夏说话机会,又像是惩罚,刚开口就欺负他的说不出话来。
  姜夏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晕了过去。
  慕容庭带着父母和双胞胎弟弟找到剧组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晚饭时间,平时别墅里剧组热热闹闹,吵吵闹闹,今天都去参加杀青宴了。
  慕容庭回来上车,看向副驾驶的弟弟,“你有他们导演的联系方式吗?问问姜夏在哪。”
  慕容蔚一摊手,“人家是电视剧导演,我是唱歌的,不同行,我怎么会有。”
  “你不是有姜夏经纪人联系方式吗?你再问问。”
  慕容庭手指急躁的敲着方向盘,“你以为我没问过?张瑞丰现在防着我,以为我想潜规则姜夏,一问三不知。”
  杜心妍目光期待看大儿子,“要不你再问一问,说不定这次能问到呢。”
  慕容庭拒绝不了母亲殷切盼望的眼神,十九年前,是他弄丢了弟弟,才害的家里这多年一直笼罩在失去弟弟的阴影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张瑞丰电话,电话响了好多声才接。
  张瑞丰没去杀青宴,谢少闹了一通直播间,姜夏跑了,林启航又被戴闻钰打了。
  他和老赵刚跟苏总开完会,忙着给他们公关。
  看到慕容庭电话,开始不想接,但慕容庭给代言费很高。
  谁能跟钱硬气呢?
  “张兄,没打扰到你吧。”慕容庭开门见山,反正都打扰好多次了,“你知道姜夏在哪吗?公司还想请他来拍一组宣传照。”
  又是借口,张瑞丰也不兜弯子了,下午他可是亲眼看到谢少把姜夏绑走了,姜夏也没反抗。
  干嘛去了,不言而喻,臭情侣情趣。
  谢少一点不知收敛,恨不能昭告天下,姜夏是他的。
  “姜夏跟谢少走了,戏拍完了,小情侣该休息几天。”
  “姜夏和谢少是情侣?!”慕容庭心里猜到两个人是情侣,但亲耳听到还是很吃惊。
  张瑞丰扯了扯唇,眼里没笑意。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有谢少在,你怎么抢。
  张瑞丰态度还是很好,“慕容先生,贵司要是需要姜夏代言其他系列车,跟我先对接,不过嘛,姜夏现在的身价,代言费在上次基础上的再加三成。”
  谢少搞砸了直播,但是直播间最高在线人数超了一亿,姜夏是受害者,这波公关后,姜夏的人气只会更旺。
  慕容庭:……
  根本不用问谢少住在哪?问了张瑞丰也不会说。
  “可以,晚点我把合同传给你。”
  这下轮到张瑞丰震惊了。
  慕容庭疯了?谁家汽车请代言人,一连代言两个系列??
  代言费也不还个价?
  早知道再加两成!
  谢少的情敌来了!
  姜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又回到了山林里他背着男人艰难行走。
  脚下一软,两个人滚了下去,撞到树根。
  他第一时间去看男人是不是还活着,男人嘴角有血渗出,没说话,只是用眼神安抚他,随后男人晕了过去。
  姜夏混混沌沌睁开眼,“谢舒砚。”
  谁家鸭子在叫?
  不对,是嗓子哑了。
  姜夏清了清嗓子,试着发声,是哑了,同时身上像是被打了一整夜,浑身无力,肌肉酸疼,后面也疼。
  谢舒砚不在房间,手腕上的黑色皮套还没解开,姜夏慢慢挪动撑着手臂靠坐在床头。
  怎么也不给他穿个衣服,姜夏垂着眼皮打量胸前胳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第75章 你就会说好话哄人
  地上撕碎的布料已经没有了,床单也是换过的,身上虽然不舒服,但干净清爽。
  这些应该是他晕了后,谢舒砚收拾的。
  姜夏靠着床头,脸上慢慢爬上一层红晕。
  卧室门虚掩着,谢舒砚手里端着碗进来,看到姜夏露着半截身子靠坐在床头,谢舒砚脚步一顿,眼神陡然变得幽暗。
  姜夏咽了下口水,抓着被子往上拉,谢舒砚这个眼神,很像昨晚把他往死里做的样子很像。
  同时又有点尴尬,说分开一段时间,是一点没分开,还更紧密连接了。
  他半推半就的心思还被谢舒砚发现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姜夏抬起头看向坐到床边的男人,“昨晚你说的是真的吗?五年前……你有什么证据。”
  姜夏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相信了谢舒砚就是那个男人。
  因为谢舒砚比纪棠更可信。
  谢舒砚舀了一勺梨子银耳羹递到他唇边,“嗓子哑成这样,先把它喝了,我给你拿。”
  姜夏小脸一红,语调带了点责怪,“还不是你使坏。”
  然后乖乖开始喝梨子银耳羹。
  谢舒砚神情餍足,一边喂汤羹,一边大言不惭的说着荤话,“你叫的那么好听,不喜欢吗?”
  姜夏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羹。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我这样把你盯死在床上。”
  姜夏忍无可忍,抬手捂住男人荤话不停的嘴,另一只手夺过剩了一半的汤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谢舒砚借机嗅着姜夏手上好闻的味道,拿回碗的瞬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你……!!”男生像只被欺负坏的小猫,可爱的瞪着他,又无可奈何。
  谢舒砚忍不住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来了一块表。
  表盘有个小坑,小坑周围有几道裂纹,一看就是撞击到尖锐物体上留下的痕迹。
  “还记得吗吗?姜夏。”谢舒砚指腹摸索着表盘,“我没告诉你这块表可以打电话,你很聪明,用它打了急救电话。”
  姜夏怔怔盯着手表,不但认识这块表,砸的坑他都记得。
  那晚他还庆幸手表被摔坏,可以打电话。
  “为什么会认错成了纪棠?”谢舒砚想到这一点心里就幽怨的不记得了。
  姜夏望着男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两年前,纪棠叫住慕寻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满心欢喜,以为他是谢舒砚。
  那时候还没觉醒,连纪棠套他话都没意识到,一股脑的都抖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姜夏一掉眼泪,谢舒砚就心疼的不得了,手表往床头柜一扔,把人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哄着。
  有人心疼,姜夏哭的更委屈,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眼泪都融进男人的衬衫。
  谢舒砚不仅仅是谢舒砚,是姜夏对前世父母的某种执念。
  不是好人没有好报,是他认错了人,谢舒砚真的来找他了。
  抽噎了一会,姜夏才闷闷开口,“我不知道纪棠怎么知道慕寻这个名字,那次他这么叫我,我以为他就是你,这个名字我只告诉过你。”
  不过现在想想,最有可能的那次聚餐,喝了酒,无意中说出来,被纪棠有心听到了。
  其他的可能,都没有可能。
  不解释还好,解释下谢舒砚心头更堵,但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生窝囊气,“你老公这么英俊帅气的一张脸,怎么能错认成纪棠?他有我帅吗?”
  姜夏从男人怀里出来,认真端详男人这张俊美的脸,委屈又诚实,“没有你帅。”
  “可是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糊了一脸灰,还混着血,哪看得清你长什么样啊。”
  后面都是紧张逃命,又摔了几跤,命都快没了,哪想的起来要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
  谢舒砚懊恼的抵上姜夏额头,低声下去哄人,“我的错,嫉妒你喜欢纪棠,生气你认错了人,更难过你没认出来我,是我昏了头,不知那天有多狼狈。”
  人有时候会美化当时记忆,那天两个人狼狈逃命,不可否认,姜夏出现的那一刻起,后面的记忆都被谢舒砚美化了。
  美化过的记忆,姜夏是茉莉花味的,现实应该是更多的泥土和血腥味。
  眼睛是澄澈漂亮,满眼都是他,现实是那时候姜夏才十五岁,应该也吓到要死。
  记忆悄无声息把自己美化成了开屏的白孔雀,满脸的灰和血迹自动被记忆消除。
  才会理所应当觉得,姜夏看到他会一眼认出。
  “你就会说好话哄人。”挨得这么近,姜夏的脸又红了。
  姜夏推开男人,晃了晃手腕,“给我解开。”
  谢舒砚又追了过来,像个无赖,“不解,我还没亲够。”
 
 
第76章 老婆请下车
  漫长热烈的湿吻结束,姜夏喘着气,浑身无力倒在男人怀里。
  手紧紧抓着被子,怕谢舒砚再继续往下,刚结束处男生涯,经不起继续被凿。
  谢舒砚隔着被子把人抱着,有些好笑望着姜夏的防备的小模样,“别藏了,让你休息两天。”
  来日方长呢,还有好多花样没玩呢。
  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拥抱在一起也是无比满足。
  “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名字,害我找了你五年,要不是你给我车上贴购物小票,我还找不到你。”谢舒砚这几年找的辛苦,想要事无巨细的知道原因。
  当初姜夏告诉他,就住在山脚村子,他也允诺,得救了就会回来报答他。
  结果再去,压根就没有慕寻这个人。
  “我妈说是家里二伯又找来闹事。”姜夏舒服的靠在男人怀里,开始跟谢舒砚讲述小时候的事。
  把谢舒砚送到救护车,他拖着一身伤回家,妈妈知道他冒险救人,没有怪他,带他去诊所包扎后,两个人连夜搬家走了。
  他问过妈妈为什么又要搬家,是不是他闯祸了。
  妈妈只说是二伯可能知道了他们的住处,又想来让他们回去伺候生病的奶奶。
  爸爸过世早,奶奶对他们不好,二伯还想吞赔偿金。
  妈妈就带着他逃走了。
  母子俩经常搬家,直到妈妈生了重病,经常要住院,才跟戴闻钰合租了两年。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的?”姜夏仰头看向男人,“如果我没搬走,是不是五年前就能见到你了?”
  谢舒砚嗯了一声,把人抱紧了几分,下颌抵着姜夏脸颊,“第二天中午,我在医院醒来就立马派人过去找你了,可惜还是去晚了。”
  姜夏听完,伸手搂住男人脖颈,依恋的蹭了蹭,迟到了五年的相遇。
  幸好他觉醒了,毅然决然离开纪棠和林启航,要不然他就是悄然被弄死的炮灰,一辈子等不到谢舒砚。
  等妈妈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告诉她,他喜欢谢舒砚,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
  温柔缱绻的氛围,渐渐变得暧昧,谢舒砚呼吸越来越沉,怀抱温度越来越高。
  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穿衣服,姜夏从怀里挣脱出来,拉着被子往后躲。
  “你给我找一身衣服,这样很难受。”
  谢舒砚说让姜夏休息就让他休息,没有再缠着他,去衣帽间拿衣服去了。
  姜夏摸到床头柜手机,妈妈没有给他电话,戴闻钰也没有。
  昨天可是看到他被谢舒砚绑走的,就这么放心?问都不问一下?
  指尖滑动找到戴闻钰名字,拨打过去,铃声响了一会被接通,只不过说话的不是戴闻钰。
  “姜夏?”闻照临疑问的开口,“小戴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醒。”
  姜夏震惊一瞬,反应过来戴闻钰昨晚没回家。
  “闻老师,戴闻钰在你家吗?”
  姜夏想问他俩有没有发生什么,但问不出口,他跟闻照临没那么熟。
  谢舒砚拿早就为姜夏准备好的衣服走了过来,凑近手机,“老闻,你没趁人之危上了小戴吧?”
  问完后,自然的在姜夏唇上啄了一下。
  打啵的声音隔着手机,闻照临听的清楚。
  他顿了顿,“我是那种人吗?小戴拿我当仇敌,没可能。”
  姜夏被亲的有些害羞,找借口结束通话,“我发消息给他,等他醒了再看。”
  通话结束,姜夏立马给戴闻钰发了微信,让他打掩护,别在妈妈面前说漏嘴。
  姜夏发完消息,谢舒砚还站着没走,他只好提醒,“我要穿衣服。”
  “嗯,你穿你的。”谢舒砚赖着不走,坐在床沿,“你身上我又摸又看很多遍,哪里不熟悉,你还害羞。”
  拍戏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会小心翼翼享用姜夏,身上哪里有痣,哪里敏感,一清二清。
  姜夏不知道谢舒砚的禽兽行为,开始以为自己入戏深,肖想谢舒砚的身体,才会近乎每晚做春梦。
  阴差阳错被下药那晚后,春梦不多,却更加真实。
  哪怕谢舒砚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姜夏理解的也是,昨晚谢舒砚摸了很多遍看了很多遍。
  最后姜夏偷偷摸摸在被窝里穿好衣服,去了趟卫生间,又被谢舒砚拉回床上拴好。
  在谢舒砚家待了三天,身上痕迹消退完,姜夏带着谢舒砚一起回家。
  夏琴一直以为姜夏去上公司安排的表演课,儿子今天回来,她老早的就在阳台往下看,等着儿子回来。
  一辆拉风布加迪停在楼下,谢舒砚下车,拉开副驾驶车门,伸手牵住姜夏的手,“老婆请下车。”
 
 
第77章 巴结丈母娘
  三天时间,两人一步没出门,蜜里调油,耳摩斯鬓,密不可分。
  姜夏老婆这个称呼已经免疫,担心谢舒砚露馅,“在我妈面前一定不能这么喊,千万别露馅了。”
  “知道。”谢舒砚将人拉出来,凑上来就要亲,被姜夏双手按住男人胸膛挡住。
  “不行!”姜夏声音不大,态度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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