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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了。”简越说。
话音刚落,忽然感受到一道力,林筝墨一拽,简越被拉到门内,还没来得及反应,咔哒一声门忽然合上了。
玄关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诶?”
“喝不喝咖啡?”
“谁晚上喝咖啡!”
林筝墨圈着简越的腰,轻轻将她抵靠在门上,“没事,我有可乐苏打水橙子汁,哦还有白天没喝完的白葡萄酒。”
“你想让我留下过夜?”
“嗯。”
热气扑上侧颊,暖烘烘的,吐气如兰携来芬芳,令人一阵迷眩。黑暗中,简越喉咙滑动了一下,觉得燥得厉害,那种在密室里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更加强烈。
“留下会让你开心点吗?”
“会。”林筝墨贴得更近些,有意让气息游离在简越的呼吸之间,“会很开心。”
“那泡泡怎么办。”
“自动喂食机里没有粮了吗,它不会自己吃饭吗。”林筝墨在简越耳边呼吸,“还是说你不想,那你回家吧。”
“有粮。”简越难以自禁,林筝墨身体好香,“它可以吃好多顿。”
林筝墨终于发出笑声,“哦,那你留下吗?但如果你留下,我心里会很开心。”
“嗯。”
“嗯是什么意思?”
简越实在局促,干嘛要这样一步一步引导,非要一句一句说得这么明白。
“那你开灯,我换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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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彩虹屁]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慢、慢、揉
第九十八章
南城的冬天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雪花是夜晚的赠礼,在记忆中雕刻不同的感受,夜幕之下,天空凋落的是时间, 是浪漫, 是独属于夜光的低语。
雪还在下。
小时候, 林筝墨常常在想,雪是从哪里来的?
她曾幻想天空中住着一个人, 装扮就像圣诞老人那样, 一到晚上就上班,工作内容是撒雪,这里撒撒, 那里撒撒,于是整座城市便铺满了雪,就像现在窗外那样, 雪花飘簌。
“喝点什么?”林筝墨开灯,邀请简越进屋。
“不喝了。”简越在沙发坐下。
林筝墨嘲戏着:“想着你还没喝奶茶, 总得喝点什么吧?”
“那喝水吧。”简越拿出手机看监控, 自动喂食机上有摄像头, 可以看到小猫吃粮,此刻泡泡正趴在地上发呆, 甚是可爱, “你看泡泡。”
林筝墨凑过来看, 眼底瞬间聚满色彩,“它好乖啊......”
简越将手机熄屏,故意说:“泡泡现在是我的猫了,它的前主人不要它了。”
肉眼可见林筝墨酸溜溜的, 眼底还有几丝不服气。
“你胡说。”
“实事求是。”
简直是在胡说,林筝墨靠近一些,双手支撑在简越腿边,上半身靠过去,十分不满地看着简越。
简越直起腰向后退,靠在抱枕上,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雷。
“你干嘛......”
“泡泡不是你的猫。”林筝墨一脸严肃:“泡泡是我们的猫,我们是一家人。”
林筝墨非常认真。
她的神态,她的语调,携着一股迷幻力量,正撩拨着简越的神经,那种带着一点愠怒的表情实在惹人喜爱,知道林筝墨并不是生气,而是在意。
这种情绪背后所传达的意义,让简越觉得她更迷人了。
很喜欢这种关于“一家人”的描述,如同走出远门的家人终于敲响房门,一场遥遥无期的旅途终于结束了。
事实上小猫确实需要两个主人,小猫喜欢坐在阳台看她们养花剪草,而不是茶几上的酒瓶,沙发上瘫软的酒鬼;小猫喜欢厨房那两道剪影,那些人类拥抱的温馨画面,而不是夜里无休止的啜泣,垃圾桶里的眼泪纸球。
小猫不会讲话,但小猫的眼睛是一台摄像机,记录着一切一切......
“哦一家人是什么意思?”简越习惯性明知故问,漾着光色的瞳仁注视着林筝墨。
她要从这种反问中寻找答案,即便已经心知肚明。
“一家人就是你、我、还有泡泡,你就知道装糊涂。”林筝墨懊恼词不达意,其实情感还要更强烈些,她用鼻尖碰了一下简越的脸蛋,迅速起身,“我要洗澡了!”
*
浴室水声响起时,简越正倚靠在沙发上,稀里哗啦的声音是小憩的背景曲,演奏人依旧是林筝墨。
和林筝墨相处的时间里,总觉得过得很快。
窗外雪还在下,窗帘只开了半扇,简越观察着外面的天空,雪花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预示着今晚有一场大雪降临。
简越视线空茫。
在发呆。
在想。
正在洗澡的人,抹的是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温水滑过肌肤时,透明的水线是如何亲吻她的身体,她的腰,她的背。她在水中的背影,是什么样的曲线和弧度,在沸热的水蒸气里,湿热的头发黏在脸庞和后颈,那一番纤丽动人的画面,绝对不只是情欲,也是夜里将要开放的小茉莉。
又淡又艳,牵扯着思绪。
水声停了。
简越的眼皮快速阖动了一下,将先前脑袋里的画面剪碎,强迫自己做一个脑袋清醒的人,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份古早的消防文件,认真阅读里面的细则。
她习惯了。
好像读这个能戒骄戒躁似的。
哦不,戒燥戒色似的。
林筝墨在里面穿衣服,这几分钟里,简越把消防文件里的“定期维护保养,确保完整耐用”这几个大字来回读了很多很多遍,可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文盲,每一个汉字都需要逐一拆解,直到浴室的门打开。
好了。
消防文件滚吧。
简越眼皮半掀,往那个方向看去,一瞬间,呼吸停滞在胸口。
她变成了火锅里的红苕粉,嘶溜一下滑进汤锅里,心情软趴趴的,怎么也捞不起来了。
好美,全凭想象力是不够的,需要眼睛去捕捉。
林筝墨整个人水滋滋的,白炽光将她的皮肤晕得更鲜,更亮,手臂像是壶里倒出来的牛奶那么滑,那么白。她穿一件白色纱质的长裙,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脚踝,擦得微干的头发搭在肩头,表情素素淡淡,却极其好看,整个人仙里仙气的。
简越虽面不改色,但却在汤锅里挣扎。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火锅粉。
爬。
不。
起。
来。
了。
救命。
“我洗好了。”林筝墨慢慢走过来,携来一阵芬香,“你去洗吧。”
“那我洗吧。”简越起身,飘浮在香气里,虽然人还在这里,但也走了一会儿了。
“好。”林筝墨没发现简越异样,甚至觉得她挺淡定的,“我去给你拿套睡衣。”
“谢谢。”
“?”林筝墨好惊讶地看着她,“你干嘛突然这么客气。”
“啊?”简越心不在焉的,“什么?”
“没什么......”
林筝墨觉得真怪,明显察觉到简越不在状态,飘飘忽忽的,神思游离。
以及,淡淡的失落感,她还以为自己穿的漂亮小睡裙能得到青睐呢,简越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不喜欢吗?
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内裤是一次性的,听见浴室的声音,是已经开始洗了么。
那太好了——
咚咚。
敲门。
“你已经开始洗了吗?衣服没拿进去诶。”
“噢,我忘了。”简越真忘了,洗澡都是飘进浴室的,满脑子都是林筝墨的脸,洗澡只是机械性动作。
现在问她1+1等于几,她铁定说3.
“我给你放进来吗?”
“马上。”简越关了水,踩着湿过来开门。
门里飘着雾,透着橘黄的光,开门那瞬间,身体的轮廓透着雾玻璃一闪而过,平直的锁骨,紧实的腰腹,即便就一秒,林筝墨眼底毫不掩饰闪过惊艳,唇角漾着笑:“慢慢洗哦,不着急。”
“好。”简越阖上门,只留一个缝隙,“我——”
“嗯?”林筝墨耐心等待回应。
“我等会儿睡哪?”
“床啊。”林筝墨好纳闷:“前两天不是才睡过。”
“好,我就是问一下。”
“那我在床上等你。”
床上等你。
等你。
你......
一起睡觉。
三万亿个林筝墨在简越脑袋里晃。
简越的星球因为人口过多快要爆l炸了。
不语,迅速打开水冲起来,大冬天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有人洗了几秒钟的冷水澡,哆嗦得慌,但清醒些了,才又放热水......
*
“啊,对。”林筝墨躺在床上和张老师对话,“哦,筱筱没事了。”
“赵铭说李大光又在揍他儿。”张老师一边啧一边低语:“他这么打像什么话?”
林筝墨揉揉眉心,“我是搞不懂,又不是什么大事,到底是要干什么?”
“那男人大体不就是两种,一家之主李大光,和我的软蛋前夫。”张老师讥笑,“对了你和小简怎么样了?”
“哦,她在洗澡。”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张老师故作惊讶:“发展迅速!”
林筝墨发出清越的笑声,“我们现在还是很单纯的同事关系。”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害臊,又不能撤回了。
果然张老师一针见血的:“那你们上的班可能和我上的班不一样吧。”老人家啧啧两声,“哎,时间不早了,我先挂了。”
林筝墨还想说两句。
嘟——
已经挂了。
张老师坐火箭撤离。
没一会儿听到简越在客厅吹头发,这期间林筝墨整理了一下床,她还往枕头上喷了一点香水,又拍拍枕头,等待简越入场。
今晚的密室逃脱案件还没完。
检察官林筝墨要纠察到底,进行一场对于嫌疑犯的战术洗礼,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叩叩——
门外简越敲门。
林筝墨靠在床头,慵懒的姿态,徐徐道:“进来啊。”
简越推开门,迟疑地往门内看了眼。
林筝墨就躺在床上,被子也不盖,小裙子随意散落在床上,裙摆生花,纤细的小腿弯曲着,脚踝凸出的骨头,她的腿显得很秀气。
是实打实的从头到脚都美。
简越愣在原地,脚底抹了胶似的,一动不动。
林筝墨放下手机,故作困惑看向她:“你愣着干嘛?”
“我——”
我紧张。
睡觉。
做点什么。
火锅粉又不行了。
“我刚吹完头。”简越揉了揉秀发,装作轻松地走进去,站在床边,却没坐下。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磨磨蹭蹭。
林筝墨掀开平铺的被子,掀开一角,拍拍,“快来。”
“好。”简越依旧没坐,她心跳好快。
好快好快好快。
快到以往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和林筝墨之间的接触,都不足以抵过现在的程度。
“干嘛呀。”林筝墨伸手去揪她的衣摆,“你怎么还站着,是不想和我睡觉吗?”
“我腰痛。”简越绷着身体,张口就来。
“啊,那你躺下,我给你揉揉。”林筝墨轻轻拽了拽,将简越拽到床上。
简越刚坐下,林筝墨跪坐起来,一把将简越推倒在床,干脆利落。
她轻轻压着她,一双手支撑在两侧,有意贴近,感受彼此胸脯起伏的频率。
笑着对简越说:“腰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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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么我们明晚相约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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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搞就一个字
第九十九章
“腰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实际上, 腰痛只是一番说辞罢了,此刻林筝墨坐在简越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服,温热传递过去, 哪哪儿都有点儿烫, 连对视都变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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