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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腰痛。”
“那你翻身, 我给你按按。”
“你压着我,我怎么翻身。”
“我下来。”林筝墨朝旁边挪了些, 简越懒洋洋翻过去, 很快林筝墨又重新坐了上来,坐在她臀部往下一点的地方。
她很轻,带来的感觉却很强烈。
哼唧, 简越发出诡异的鼻音,迅速埋在双臂之间,不再言语。
干嘛这样坐啊, 像话吗。
林筝墨低头端详着简越,后腰的弧度很惊艳, 一双手贴上去, 从下往上推, 一直到肩胛的位置,又滑落下来, 最终定格在腰窝的方向, 指尖点了点, “这里痛吗?”
“痛。”
“好,给你揉揉。”
轻轻揉着,都不说话,空气里仿佛糊了一层水, 耳边全是黏糊糊的水声,那是一种幻听,亦或者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真实存在的即将产生的化学反应。
一瞬间,两人都有点失迷。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肢体接触,林筝墨居高向下看,瞥见简越美妙的腰部线条。
对于一个长期健身的人来说,腰上没有赘肉,非常紧实,所以摸起来并不柔软,但却极其有韧劲的,反倒更具有诱惑力了。
林筝墨手指贴着腰轻轻揉起来,指尖像带电似的,一下子镀到简越的皮肤里,激起千层浪。
“唔......”
林筝墨停下来,“痛吗?”
“不是。”简越腮颊泛起红晕,她沉默几秒,开口:“不然不按了?”
“你受不了了?”
“?”
什么虎狼之词!
“不是,我好像不太习惯。”简越回过头看林筝墨,不自在:“也还好,其实没有特别不舒服,不然我们睡觉吧?”
到手的简子还能让她跑么,林筝墨停下手里的动作,一瞬不瞬看着她:“怎么的呢?是不舒服吗?”
舒服。
就是太舒服了。
等会儿发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像话么。
“呃,也不是……”简越含糊其辞。
林筝墨能感受到简越的紧绷,她想让她放轻松,“是不想按了还是怎样。”
啊。
要怎么回答!
“也不是。”
“那你就好好躺着。”林筝墨摁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好。”
简越被迫躺尸,等待林师傅上工,不一会儿,林筝墨继续揉,纤细的指尖肌肤之间跳跃,每一次手指揉过来,惊心动魄的颤麻,简越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那是一种最直接的火热的欲念,从腰腹燃烧到整个身体,产生难耐的化学反应。
“舒服吗?”林筝墨暗戳戳撩拨她。
“嗯。”
“喜不喜欢?”
“嗯。”
说完“嗯”,简越埋在枕头里,热烘烘的呼吸炙烤着整张脸,脑海里浮现出关于林筝墨的画面。
她忽然很想亲吻林筝墨,或者抱一抱她,或者再做一点点亲密的事情,这些想法,全都是被林筝墨一步一步引诱出来的。
手掌隔着T恤的面料揉了一会儿,从后腰向下,到衣摆的位置,林筝墨的手指顿了一下,凝视着简越。
“简越。”
“干嘛。”
“没什么。”
话音刚落,简越忽然感受到一阵冷凉,细腻的皮肤钻进她的衣服里,荡起一片痒痒的鸡皮疙瘩。
“你干嘛——”简越是颤着说的。
“没干嘛,这样按你的腰会好一点。”林筝墨反复推着简越的腰,手掌眷恋地推来推去,也不知道是谁享受到了,或许都有。
“会更舒服一点吗?”简越艰涩道。
林筝墨停下来,“难道不会吗?”——我都这么摸你了,你最好是不要撒谎,不要嘴硬,别说你脸红成什么样了,周遭的皮肤都粉粉的。
看破不戳破罢了。
简越虽然享受但相当别扭,“我不知道,大概还要按多久?”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五分钟,你自己定。”
“随便吧。”简越实在骗不了自己,索性豁出去了:“五分钟也行。”
听见林筝墨轻声笑,那笑声荡在简越耳边,又柔又痒,卧室的光很淡,小台灯被调到最底的亮度,有种暧l昧的氛围感。简越逐渐习惯指节的韵律,原来会弹钢琴的人也很会按摩,整个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慰藉。
“她给你这么揉过吗?”林筝墨忽然开口,暖光之下,眉眼被光晕照耀得纤丽而柔美。
“谁?”简越稍稍抬眸,似是困惑。
“你的初恋。”
“当然没有。”她又趴下去了,额头埋在双臂之间,保持那样舒服的姿态,阖眼享受着。
“那好。”林筝墨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那你翻过来。”
简越觉得自己是个煎饼,让林老师翻来翻去的,但还是乖乖照做。
平躺着,忽然瞥见林筝墨的脸,心跳无端加速些,这个角度看去,比先前更加惊艳了,那种美丽是震撼且惊心动魄的,林筝墨长发如瀑,发丝搭在肩头,下巴尖瘦,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瘦瘦薄薄的,两扇平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说她清纯,又不太对味,因为眼神是带着一点掠夺和诱惑的。
钓得简越挪不开眼。
她不知道要干嘛。
一点点期待。
“那什么是她和你做过的。”林筝墨说完这句,忽然偏过身去关了灯,卧室瞬间陷入黑暗。
简越迅速被漆黑包裹着,携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期待,是的,她的情绪变成了期待,期待林筝墨接下来的动作。
“说话,什么是她和你做过的。”林筝墨慢慢靠近,在距离简越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忽然停下,她在黑暗中凝视简越,“告诉我,我要听。”
“什么……”简越阖上眼,攫取着属于林筝墨的气味,“你想听什么?”
“除了在密室逃脱你抱她。”林筝墨跪坐在简越腿上,双手勾着简越的肩脖,“还有什么?”
简越感受到靠近,实在难耐,情不自禁伸手去搂林筝墨的腰,两人面对面紧紧拥抱在一起。
滚烫。
身体滚烫,呼吸滚烫。
林筝墨故意放慢呼吸,轻轻往简越耳边吐气,只是吐气,不语。
“没什么了。”
“她有没有这样坐在你腿上?”
“没有。”
林筝墨拉起简越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隔着睡裙,让她摸自己,“这样呢?”
简越哪受得了这番撩拨,“没.....没有。”
“呵。”听见林筝墨又笑了声,这回笑声带着一点讥诮,一点点轻蔑和不屑,“那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简越以为这是不需要问的问题,答应显而易见。
“你。”
林筝墨没有回答,只见黑暗中她抬起双手。
透过黑夜的轮廓,简越发现,林筝墨裙子跟着她手的弧度一同起,一同落,薄纱材质的睡裙随即扔在一角。
寂淡的夜晚瞬间被点燃,仿佛潜藏已久的东西就要呼之欲出,林筝墨没有给简越太多的思考时间,凑过去,捏着简越的下巴,嘴唇忽然贴上去。
电光石火之间,黑暗里擦出微妙的光火,刚开始只是轻轻触碰,林筝墨柔软的嘴唇贴上去,缓慢地抿着简越的下嘴唇。
那种久违的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简越心湖中作祟。
毫无预料,紧张到不敢呼吸,却迅速沉沦了,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回到小时候最馋最嗜甜的时刻。
现在是什么关系?前任?能不能亲,能不能抱,好像都无法判断了。
简越卸下防备,紧紧搂着林筝墨的腰,圈着她往自己怀里贴,贴近,用力贴近,她听见林筝墨发出闷哼,那种喟叹是满足,是渴望。
嘴唇在缠绵中挪开。
林筝墨说:“这样呢,她有没有过......”
“没有,都没有。”简越主动去啄林筝墨的嘴唇,呢喃:“你能不能别说她了。”
“我很生气。”林筝墨移开唇,往简越脖间游离,“凭什么。”
“对不起。”
“我没怪你。”林筝墨在简越脖间咬出一个牙印,觉得不够,又加重了些,听到简越吃痛才停下,“我是不是很任性。”
“还好。”简越心中产生浓烈的爱意,哪里有时间觉得这样不妥,双手在林筝墨腰上摩挲着,“你冷不冷?”
“冷。”林筝墨双腿夹着简越的腰,轻轻蹭了蹭,“你能不能也像我一样......这样我们抱着就不冷了。”
她们多久没有过了?
大半年了。
其实彼此都很想,分开的时候感情就很好,现在更是难分难舍,所有的推开都暗藏着一种靠近。
林筝墨身体很有感觉,简越感受到了,因为蹭得她腿上都是,是林筝墨爱她的痕迹。
“我以为要再考虑考虑。”简越也只是随口一说,在给林筝墨台阶下。
林筝墨瞬间僵硬,似乎愣了一下,“还要考虑吗?”她有点伤心,都到这地步了,她以为是默认的意思,“你还需要再考虑吗?”身上的火热退却下来,想当懊恼,连忙去穿衣服,尊严作祟:“那你考虑吧。”
简越也愣住,她以为林筝墨会说,不要再考虑了,这样就能流程进行下去。
怎么事情往反方向发展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万头牛也拉不回来了。届时林筝墨穿好衣服躺下,默不作声拉过被子,裹在身上,背对着简越,冷不丁:“睡了,你慢慢考虑。嗯,也对,你说好下周给我答复的,是我越界了。”
简越忽觉心头一阵空。
Noooooooo!!!
Nooooooooooooooooo!!!!!!!
她躺下,连忙从身后去拥抱林筝墨,一秒滑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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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不是今天搞哦[彩虹屁]
今日半搞
退下[狗头]
第100章 第一百章 我们和好吧
第一百章
“宝宝......”胸脯贴上后背, 娴熟一捞,将林筝墨捞进怀抱里。埋在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属于爱人的气味,“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筝墨冷不丁:“你不想, 我不会强迫你。”
伤心死了。
衣服都脱光了, 人家说再考虑一下。
执行死刑!
“我想的。”简越焦灼起来, 用滚烫的呼吸证明自己,“我怎么会不想。”
“那你说再考虑一下!”
“我想, 很想。”简越不再伪装, 手指不安分地往下移,触摸到裙摆的位置,下一秒却被摁住了。
“不做了。”林筝墨推开她的手, “你考虑吧,我睡了,好困。”
好气好气好气。
岂能让你立马得逞!今夜若是乖乖就擒, 往后如何稳固地位!
简越心中有蚂蚁在爬,她很确定, 她和林筝墨产生的爱意, 犹如一条潺潺河流, 早就流出二百里地,旱田干枯, 亟需滋润。
苍天啊!
大雨滂沱!
洪水倾泻山谷, 密林细雨霏霏, 只缺填补。
“宝宝......”
“别叫我宝宝。”
“老婆......”
林筝墨消气大半,态度依旧:“我不配。”
简越低头去吻她,轻密的吻落在侧脸,鼻尖, 额头,吻得青涩,吻得小心翼翼。
林筝墨阖上眼,感受着甜。一道吻落下,游离在脖间,那是敏感地带,嘴唇点燃身体的光火,没忍住,低吟着。
一边哼,一边说:“我不做。”
“那就不做。”简越没停,轻柔安抚着:“但让我亲亲你。”
“你就那么讨厌......”用讨厌表达喜欢,“讨厌你,这辈子再也不在你面前脱衣服了。”
简越一边吻她一边笑,“好好好,再也不了……”
林筝墨觉得自己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玩具,可怜兮兮,浑身湿哒哒的,她需要简越的安抚和吻,把她从冰冷的情绪里捞出来。
吻到舒心,吻到困倦,吻到最后她紧紧抱住了简越。
当晚没做,林筝墨脱掉简越的,简越脱掉林筝墨的,相互拥抱在一起,却是没做。
发现情欲旺盛到某种地步,居然是可以通过拥抱来填补的,比起激烈的索取,忽然也很怀念这样宁和又温暖的片刻,在很早很早以前,她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爱意的。
拥抱,或许是要把过去欠下的全都找回来,让光滑的皮肤好好叙叙旧。
一直到深夜,林筝墨在简越怀里呢喃:“我挺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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