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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被献祭邪神后(玄幻灵异)——右边

时间:2025-10-09 06:30:29  作者:右边
  不过,也够了。
  起码他还有,不是吗?
  ——
  另一边,顾清恒走到楼梯口后,停了下来。
  这里是走廊那边的死角,苏念看不到,说话的话,楼下也听不见。
  他的面容冷锐,原先面对苏念时的攻击性已经尽数收敛下来,化为了眼底的一片浓墨,背对着光时,看起来有些阴沉。
  苏珏却并不怕顾清恒的冷脸,他略一歪头,有些疑惑地问道:“清恒哥,怎么不走了?”
  顾清恒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把桃木牌拿到手?”
  说到这个,苏珏脸上笑容微收,他深深地看了顾清恒好几眼,才有些为难地说道:“清恒哥,我也想尽快拿到那块木牌,只可惜木牌认主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行。”
  闻言,顾清恒的目光有些冷沉,他冷冷地提醒道:“不要忘了,你的生日就快到了,如果没有那块木牌,我可不会帮你疏通人脉。”
  豪门圈里的二代多少都有点傲气,哪怕苏珏是苏家真正的孩子,未来的继承人,他们仍然因为他的过去,明里暗里的看不起他。
  苏珏牙齿微微咬紧,一丝愤懑从他表情上闪过,但又很快恢复过来,扬起笑脸说道:“我当然不会忘的,清恒哥,生日之前,我肯定给你弄过来。”
  “再说了,那块桃木牌本身,对我也很重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顾清恒没有接苏珏那句话,抬脚往楼梯下走:“那就好,走吧。”
  苏珏连忙笑嘻嘻地跟上了,心里却有些嗤笑。
  他觉得顾清恒可真有意思。
  说他讨厌苏念吧,可他总是会不经意将目光停留在苏念身上,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可说喜欢吧,顾清恒又是第一个知道他想要报复苏念,还主动过来帮他的。
  而且,他或许并不知道,那块桃木牌就是苏念的平安符,一旦没了那块桃木牌,苏念迟早要死在污染物的手中。
  当然,他才不会告诉顾清恒这件事,他还想利用顾清恒,早一点融入进豪门二代的圈子呢。
  ——
  休息室内,苏念在这片黑暗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他很快就被冷醒了。
  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麻麻的,特别是双腿跟屁股,麻得苏念连轻微动动脚都要缓好一会儿才敢动。
  他在沙发上挣扎了许久,终于感觉自己的腿跟屁股回来了。
  这样浅浅的睡了一觉后,苏念感觉自己也好多了,只是,他不想再见到顾清恒了。
  至少,这几天都不想见到他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去好好调整一下。
  推开休息间的门时,走廊外的灯光依旧灰暗,地毯上空空如也。
  被苏念遗忘在休息室外的袖扣礼盒已经不见了,不过苏念也不想追究。
  被佣人捡到交给顾家人也好,被私吞也好,被扔掉也好,苏念现在不想看到那个小礼盒。
  他沉默地走到楼下,楼下的宴会还在继续,但已经少了不少人了。
  苏念尽量避开人群,走出了大厅,在手机里告诉苏父苏母自己身体不舒服先回去后,就让苏家的司机李叔将他载了回去。
  过度的情绪波动消耗了苏念不少精力,回到苏家后,他简单洗漱了一遍,就上床睡觉了。
  之后的几天,苏念在学校里显得更加孤僻,原先还会时不时去找顾清恒的他,下课后如非必要,就连教室都没有出去过。
  另一边的顾清恒对此依旧是一张冷脸,反而是跟苏珏的关系更密切了些,惹得不少同学好奇,纷纷猜测苏念是不是跟顾清恒彻底闹掰了,顾清恒被苏珏抢走了?
  陈班跟班长都十分担心,都找苏念谈了谈。
  陈班见识的多,她安慰苏念,好好学习,等上了大学,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后,再回过头,这些困难就是一道小坎了。
  班长则是对苏念的精神状态十分忧心,一个劲儿的安慰苏念。
  还说自己哥们儿分手那天喝了个大醉,嚷嚷着说要跳楼,结果还没一个月,他就被隔壁班女生表白了。
  这就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班长喊最后一句时,苏念旁边坐的几个人都听见了,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班长以公谋私,居然帮哥们儿掩护谈恋爱,小心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
  班长那可得意了,昂着头说自己哥们是初中谈的,跟他不同校。
  周围的同学看看身边单到现在的几条狗,竖起大拇指直呼:“……大佬,牛啊!”
  所有人顿时哄笑成一片,苏念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抿着唇跟着笑了几声,抬起头对班长说道:“班长,谢谢你,我好多了。”
  这时的苏念依旧戴着蓝色的口罩,只不过被造型师打薄剪短的刘海露出了那双圆润柔和的眉眼,笑起来时,漂亮的大眼睛微弯,秀气的眉毛舒展开来,眼里像是盛了团温暖的光一样。
  班长在这个笑容下愣了好几秒,皮肤黝黑的高大汉子耳朵不知不觉红了些,他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挠了挠头有些结巴说道:“没,没事。咳,你好多了就好。”
  说完这句,他又傻站了一会儿,才憋红着脸说道:“苏念同学,你应该多笑笑的,你笑起来很好看。”
  类似的夸奖苏念在豪门的宴会场里听过很多次。
  那些家主太太们每次夸到苏念时,都会愣上几秒,最后实在找不到要怎么客套的夸奖了,就只能磕巴的夸他长得好看。
  就好像他除了长得好,就没什么可以说道的了。
  不过苏念知道,班长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又笑着对他说:“谢谢夸奖。”
  高大的东北汉子这下脸更红了,像个被煮热了的茶壶,有些晕晕乎乎地回了座位。
  苏念看着班长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最后微微垂下头,重新投入学习中。
  班长是一个好班长,时刻关心着班级里的人心理状况如何,整个班级有大半都是他的朋友。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苏念,或许他就会有胆子跟班长成为朋友。
  可现在的苏念,却很难再有勇气去开启一段新友谊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很快,周五就到了。
  苏念早早地订了周六去往s市的车票。
  从夏城到s市办理s大的入学手续与参观事宜,来回需要一周的时间。
  苏念这几天每天都忙着准备材料跟学习的事情,到了周五这天,又临时因为一些事情拖延了一会儿,等从教务处出来时,已经快六点了。
  学校里的同学基本都已经回了家,苏珏也没有等他,一下课就让李叔带他回去上补习班。
  走廊里空空荡荡,整个教学楼除了几处地方还亮着灯,已经全黑了。
  还没到六点半,走廊上的智能灯没有开,苏念点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借着光慢慢地走回自己教室。
  来到教室时,高三三班的教室却是一片灯火通明,苏念只以为是住宿的学生早点来上晚自习了,并没有多在意,垂着眼睑推开门,径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但走到半道,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只拦路的手,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苏念,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啊。”
  苏念身体下意识地一僵,他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扎着高马尾,穿着夏城高中校服,长相精致的女生正笑看着他,只是那笑意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的烦躁。
  这张脸苏念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他被人用虫子、蛇吓一跳时,每次他被人关进小小的、封闭的杂物间时,都是这张脸的主人带头做的。
  苏念呼吸略沉,他往后退开了好几步拉开距离,满脸警惕地看向陈黛,“陈黛,你想干什么?”
  见到苏念这副如临大敌的反应,陈黛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她双手环胸,轻啧了声说道:“苏念啊,你还是这么懦弱。”
  苏念被口罩遮住的唇微微抿起,他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侧过身想要朝另一个方向走。
  但很快又被陈黛拦住了。
  他抬起眼看向陈黛,眉毛皱起,捏着资料的手有些收紧,像是只无声炸毛的猫。
  陈黛的脸上已经冷了下来,但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又勾出一道恶劣的,带着兴味的笑,她说道:“苏念,你得了s大的保送对吧?我劝你最好早点去s市,去了就别回来了。”
  这句话一出,苏念顿时紧绷起神经。
  类似的话,苏念在陈黛的口中听过很多次。
  每一次苏念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被陈黛知道后,她都会特意来到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而又恶劣的提示与宣告,提示苏念,她要下手了;宣告苏念,她要下手了。
  之后,苏念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迫失去那样东西。
  苏念的呼吸频率有些乱,抱着资料的手捏得有些发白,冷着声音问道:“陈黛,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依旧软绵好听,哪怕冷下来,也带着几分软乎。
  陈黛的笑意却更深了,“苏念,别紧张,你现在不是我的‘未婚夫’,我可没兴趣欺负你这种可怜虫。”
  “我只是来提醒你,你的养父母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苏念眉头皱得更深了:“陈黛,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我会相信你吧?”
  陈黛无所谓地一耸肩:“信不信随你,我也是看你实在可怜,又好歹当了我十几年发小,才好心来提醒你的。”
  苏念觉得她这一句“发小”格外讽刺,他抿着唇没有接话,再次转身绕过了她,朝自己的书桌走去。
  这一次陈黛没有拦他,等苏念将资料放进书包里,背起书包站起来时,才发现陈黛居然已经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苏念关了教室的灯,自己打着手电筒下了楼。
  他并没有把陈黛的劝告当真,他只觉得陈黛突然来找他说这些话很莫名其妙,甚至担忧她是不是想毁了他的保送。
  实在是陈黛以前做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苏念对她没有一点信任。
  他忧心忡忡地坐着公交回到了苏家,此时早已过了苏家的晚饭时间。
  冰箱里被厨子清过了,只有新鲜的蔬菜跟鸡蛋。
  苏念并不会做饭,只能摸出几个鸡蛋放进了蒸蛋机蒸,简单地填饱肚子后,就回了房间收拾行李。
  s大那边愿意给保送过来参观校园的学生提供免费的住宿跟食物,所以苏念并没有收拾太久,只把衣服跟洗护用品放好就收拾完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时,仍然有些忧心。
  他不知道陈黛想要干什么,会用什么办法把他的保送机会毁了,甚至忧心地刷新了好几次买的车票,看看自己的票有没有被退。
  一直到超过了生物钟,实在困得不行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好,一夜无梦,起来时精神百倍。
  苏念定的车是中午11点的,本来并不用急,但因为昨天陈黛的话,苏念生怕发生什么变故,早早就坐车来到了车站。
  等亲眼见到取票机顺利地吐出票后,他才略微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火车按照时间顺利到站,苏念过安检时也没有出什么意外,顺顺利利地上了车,顺顺利利地一路到了s市。
  走出火车站口,苏念彻底松了口气。
  陈家虽然在夏城是顶级豪门之一,但他们的人脉却没有广到能影响s市的s大,来了s市,就不用再担心陈黛做什么了。
  苏念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s大的校门早就关了。
  他又用手机定了家离s大最近的酒店,打着车一路开了过去。
  到了酒店后,坐了一天车的苏念只觉得浑身都提不起劲儿,快速地洗完澡后,就美美的沉入了梦乡。
  似乎是心情放松了许多,这一次苏念梦到了许多好梦。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画眉,站在枝头开开心心地唱着婉转动听的歌谣。
  梦到自己带着饼干,悄悄地溜进了一家大剧院,在那里听乐团演奏维瓦尔第《四季》。
  苏念很喜欢很喜欢《四季》。
  在那段苦闷的学习生涯中,小提琴老师埃尔顿就经常会给他拉《四季》中的《春》。
  欢快的乐声像是带着种子破土而出的生机,像是枝头鸟雀欢快的啼鸣,像是游乐园里,小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戏,驱散了苏念苦闷的痛苦,让苏念也忍不住沉浸其中,感受着勃勃的生机。
  他听得兴起,吱吱呀呀地给他们唱伴奏,饼干则是团在他身边,眯着眼睛打盹。
  等春夏秋冬四曲都奏完了,他就给乐团留下一朵枝头最漂亮的花当作门票钱,带着饼干重新落回了树梢上,继续欢快地演唱。
  没有烦恼,也不会有外人打扰,因为饼干很厉害,爪子很锋利,可以把坏人都赶走。
  当然,有时人太多时,他也会叼来石子与树杈,狠狠地砸在坏人的身上,帮助他的饼干打坏人。
  这场梦很长,长到他像是在梦里过完了画眉鸟短短的一生,再醒来时,仍有些恍惚。
  梦境中最后停留的画面,是他缩着脚脚,将头靠在了饼干的肚皮上,温暖的热度透过皮毛传递到他的身上。
  他们的周围站着许多他臆想出来的熟悉面孔,他们走上来,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夸他唱得很好听,在他的身下放上漂亮的花朵。
  苏念的鼻头慢慢的泛起了一股酸涩感。
  像是早就生锈的水龙头发出涩涩的金属摩擦的“吱吱”响,转到一定程度后,透明的液体就从里面涌了出来,将雪白的织物一点一点打湿。
  一直到手机上的闹钟震动着发出声音,苏念才压下了那股涩涩酸胀感。
  他吸了吸鼻涕,将闹钟关掉,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他的眼眶已经不红了。
  他重新戴上口罩,将床铺收拾好,拉着行李箱退了房,往s大走去。
  s大内早已开学,门口时不时就有学生踩着单车出去玩,而在大门旁边,被支起了一个红色的小棚子,里面坐着几位穿着红色学生会马甲的学长学姐,旁边还挂着个红幅,写着“s大热烈欢迎新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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