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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它在动吗?”
  萧宸微微点头:
  “嗯。”
  凌夜寒试探着伸出手,见那人没有阻止,这才轻轻覆在了他的小腹上,果然,手心中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他也会没事儿的,你们都会没事儿的。”
  但是现实却没有那么顺利,萧宸的高热根本退不下来,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便意识昏沉,凌夜寒急得眼睛发红,搂着他不断在给他的额头上换帕子,帮他按摩酸疼的腰背,此刻宫外的回禀终于到了。
  “陛下,侯爷,宫外去几位朝臣家中的御医已经都到了太医院的侧殿,几位大人正装类似,高烧,伴有咳喘,也有的引起腹泻,太医在一起商议后确定这应该是时疫所引起的。”
  虽然早已有所准备,但是凌夜寒的心还是沉下去了些:
  “说法子,这时疫严重吗?应该如何应对,如何防治?”
  徐元里开口:
  “侯爷,如今患病之人都是刚刚发病,臣不好判断是否严重,不过一般时疫都是需要接触才可传染,为今之计,还是要将已经患病的人隔开医治比较好。”
  凌夜寒微微皱眉,每一次的时疫都是轻重不一,有的不会要人性命,有的却要不知死多少人,如今如果贸然下旨隔开,朝臣一定会恐慌,但若真的严重,也不能这么放任下去。
  凌夜寒看向徐元里:
  “若是这时疫先发于驻扎的地方,派去的太医可否判断严重与否?”
  徐元里点头:
  “若有早期发病的人,下官根据症状大约可判定。”
  “好,传旨给邢统领,让他的人务必在明日日落之前将消息传回京城。”
  “是。”
  凌夜寒思虑着眼前的事儿:
  “随驾禁军如今已经到了城外,唯有随行的朝臣,家丁等人还有感染的可能,徐太医,一会儿你开一个人人都能喝的固本培元的方子,可以没用,但是不可喝出问题,张福你将这方子送到各府上,只说春雨寒凉,回銮期间不少朝臣因此受了风寒,今,明两日特赐休沐,着官员在家休养,这方子是太医院根据风寒所处的方子,务必让各位大人保重身体。”
  徐元里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好法子,各个朝臣府中都有府医,这药方一到便知道是什么药,这没什么作用的补药一看就是陛下示恩所赐,朝臣收到这药反而不会太过担忧时疫的问题。
  张福连连应是出去传旨。
  萧宸高热不退,徐元里建议可以用凉水擦拭身子。
  寝殿内,凌夜寒脱掉了外套,只着了里衣,着了宫人端了水来,他怕萧宸一直这样靠着不舒服,轻轻搂着人让他侧躺下来,观察着他的呼吸,见他没有喘息费力,这才放下心来,他轻轻抬手解开了他的衣襟,胸膛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他忍不住将目光移到下面,原本平淡的小腹,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弧度,而那人即便如今睡下,一只手也在护着这那里。
  他用微凉的毛巾擦拭他的身上,甚至不太敢抬头看那双闭着的眼睛,只要一眼,他就能想起上辈子萧宸无声无息躺在榻上的模样,一股剧烈的恐慌感袭来,重来了一次,一切都和上一世不一样了,只是一次微小的路线的改变,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变动,他怕这一次他也无法留下萧宸。
  帮那人擦好了身上,他就上了床榻,蜷缩在他身边,轻轻搂住人,大着胆子,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第36章 同样的梦境
  凌夜寒不敢再趁着这人昏睡占便宜,只蹭了一下唇角便立时准备起身,却不想这时身侧的人靠了过来,因为高烧而灼热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上,尤其隆起的腹部,正贴在他的小腹上,萧宸睡梦中似乎也并不安稳,转身似乎想要寻求刚才微凉的触感,薄唇便这样擦过了凌夜寒的脸颊,手臂也环了上来,凌夜寒的脑子哄的一声炸成了一锅粥。
  寝殿微热,凌夜寒穿着里衣,方才出的汗此刻微微消了下去,周身都是汗湿后的凉意,萧宸似乎很喜欢身边这冰冰凉凉的东西,身子不断往他的身上靠,凌夜寒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热。”
  萧宸脸颊染着红晕,手将凌夜寒刚刚为他穿好的寝衣扯开了一些,凌夜寒浑身也开始燥热,他连忙平心静气,让宫人再备水和毛巾,他拧了湿毛巾,在他脖颈和胸口处擦拭,眼睛半点儿也不敢乱瞄,嘴里不停地说:
  “很快就不热了,很快就不热了啊。”
  毛巾的凉意让萧宸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不自觉去抓凉爽的毛巾,凌夜寒拧了干净的毛巾帮他擦脸,过了好一会儿,这人才平静地睡了过去。
  凌夜寒坐在榻上,瞧着那人睡着后安静的眉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叫了张冲伺候在萧宸榻前,自己一个人爬到了床下,去了里侧叫了冷水,他只要一闭上眼睛满眼都是方才萧宸往他怀里蹭的样子,心底就像是有一个野兽在嘶鸣,叫嚣着让他抱上去,去吻住他,就在野兽要冲出牢笼的时候,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去,耳边似乎都安静了。
  凌夜寒擦干了头发换了衣服重新进去,张福端了药进来:
  “侯爷,徐太医说着药务必要让陛下喝下。”
  凌夜寒拖着人的身子起来一些,他刚刚冲完凉水澡的身上冷的像冰块儿,这凉意让萧宸还如方才那般往他的怀里凑,凌夜寒只怕自己那龌龊的反应亵渎了这人,一边用手臂搂着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屁股往后伸。
  一碗药喂下去,凌夜寒从脸红到了脖子,安抚好人睡下,又爬下去一盆凉水浇下去。
  张春来没忍住凑到张福身边:
  “师父,侯爷都要了两盆凉水了,侯爷不会也发烧了吧?要不要让徐太医进来瞧瞧?”
  张福反手敲了一下他的脑壳:
  “管住你的眼睛,闭紧了嘴。”
  张春来立刻闭嘴不敢说话了。
  萧宸的烧直到深夜才将将退下去一点儿,但是人一直都没醒过来,凌夜寒去偏殿见了太医,汇总了外面朝臣和禁军的症状,确有一部分人高烧烧了三天,期间有一天多都是昏沉沉的睡着,现在除了按着太医的方子用药和等之外没有什么好法子。
  他进了内殿爬到榻上,陪着身侧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紫宸殿外的夜黑了下来,但是殿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身边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都是人,所有人都面色冷凝,神色匆匆,内侍的手中端着铜盆,盆中竟然都是血,明黄色帷幔中的身影被几人围着,还有不断盛着血水的盆被从里面端出来,耳边是压抑的痛呼声中极为熟悉,是萧宸。
  “快,将参汤喂给陛下。”
  帷幔中人影交错,凌夜寒周身都被寒夜笼罩,他想要上前一步,但是脚却被盯在了原地,动都动不了一下。
  忽然窗外有火光传来,燃着火的箭簇被射入院中,窗外甲胄摩擦和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护驾。”
  箭簇未曾停歇,火势顺着窗棂蔓延,噼啪的燃烧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窗纱被点燃,火舌缭绕而上,浓烟滚滚传了进来,凌夜寒疯了一样想冲进去,但是他动不了,他能感受到火的灼热,能听到漆木迸裂的声音,也能闻到刺鼻的浓烟,就是动不了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殿内的内侍乱作一团地灭火,外面兵器相撞的声音传来,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刺杀。
  高喊护驾的禁军冲到了殿内,将内殿团团围住,而帷幔内的声音也已经越发微弱,直到,火光之中,谁都不曾想到一名穿着禁军服的人目光狠厉,将刀刺进了帷幔。
  “萧宸。”
  凌夜寒看向帷幔目眦欲裂。
  他骤然睁开了双眼,胸口处起伏未定,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入目的是明黄色的顶帐,依旧还是紫宸殿,但是耳边没了喊杀声,眼前的火光和浓烟也尽数消失,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密汗,却忽然听到身侧的一个声音:
  “没大没小。”
  凌夜寒骤然低头,就见萧宸醒了,立刻冲着外面吩咐:
  “哥,你醒了,怎么样?张福,叫太医。”
  他抬手在这人的额头上探了一下,这人额头上出了不少密汗,虽然还是有些热,但是比起下午那会儿灼热的温度已经好了许多。
  萧宸想起方才那个梦,虽然没有看到帷幔里的人,但是他知道里面那个人就是他,或者说是上次梦到的那个他,如此真实的场景,竟像是经历过一次一样,他看了看凌夜寒这惊魂未定的模样:
  “做噩梦了?”
  凌夜寒对上那人的目光没来由的心虚:
  “嗯。”
  “梦到朕了?”
  凌夜寒身子都是一僵,他有种感觉,刚才那根本不是梦,或许那就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儿,萧宸是在生产时遇刺的,时间,地点,就连纵火都是对的上的。
  “梦到朕什么了?”
  “就是梦到你高烧不退,然后有人行刺。”
  萧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听了这话笑了一下:
  “朕也梦到有人行刺,这刺客倒是忙碌。”
  凌夜寒心下却是一紧:
  “我就在边上守着你,什么刺客来了都不会伤到你。”
  这话一出口萧宸倒是再次想起了那个梦,梦中应当是他在生产,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凌夜寒的影子,再思及上次的梦,倒发觉竟然能奇异地连上,难不成梦中凌夜寒这犟种一直在永州没回来?他抬眼又瞧了瞧眼前这人,眼睛熬的通红,和小狗似的守在他身边。
  他招了招手,凌夜寒立刻到了他身边,心里又愧又怕,忽然就仗着胆子凑上去抱住了他,轻轻将脑袋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萧宸倒是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窝心,方才升起来的念头瞬间就摒弃了,这黏黏糊糊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在永州待那么久的模样,他抬起手在他的背上安抚地拍了两下:
  “好好的,撒什么娇?”
  耳边闷闷的声音传来:
  “没撒娇。”
  萧宸轻声笑了一下,带出了两声轻咳。
  徐元里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要命的一幕,提着药箱的手都是一抖,很想转身就出去,萧宸抬眼扫到了他也没有松手,只拍了一下怀里人的脑袋:
  “没撒娇就自己起来。”
  凌夜寒红着脸起来,给太医让出了地方。
  “陛下此刻可还有胸口闷窒的感觉?”
  萧宸点了点头,他此刻就是觉得胸口闷胀。
  “陛下夜间靠起来一些,当会缓解,臣见了宫外为朝臣和禁军诊治过的太医,这次的时疫会反复高热,多数人用了牛黄丹会缓解,只是这牛黄不宜有孕的人服用,臣只能换一些温和的药来,再辅以针灸和冷敷,只是这样效果会慢一些。”
  萧宸抬手探到了腹部,方才他还感觉到他动了,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朕无妨,你自去开药,务必保孩子平安。”
  “是。”
  凌夜寒感受到了萧宸对孩子的担心:
  “他会顺顺利利出生的,你放心。”
  萧宸倦怠的眉眼弯了一下,随后才问:
  “京中形式如何?”
  “我只说春猎回京路上适逢下雨,不少朝臣风寒,让张福传你的口谕让京中朝臣休沐两日,还让徐元里开了点儿不痛不痒的补药方子送去,最迟明天晚上去京周驻地的禁军就能回来,到时就知道这时疫多久能过去,是否十分严重,倒是再做打算。”
  萧宸听出他是怕引起朝臣恐慌,借口也想的好,倒确实是十分周到的做法,甚至可以说处事老练,他抬眼瞧了过去,凌夜寒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怎么了哥?我做的不妥吗?”
  “这脑子倒是忽然好用起来了,后面你去安排,朕瞧着。”
  今日那个梦中一盆一盆的血水还在眼前,虽然只是一个梦,但却梦的身临其境,或许他到生产的那一日也是那般场景,到最后他也没有看到孩子是否平安降生了,有些事儿不得不早做打算,若是他真在生产时出了什么事儿,凌夜寒才是他最放心的人,不如放手这几月让他有个历练的机会。
  凌夜寒没多想,对于他肯歇着的做法还让他松了一口气。
  过一会儿徐元里进来送药的时候凌夜寒便吩咐出声:
  “徐太医你去着人点清太医院府库中牛黄丸的数量,再理出一份对此次时疫有用的药剂,明日一早就去京城中的各个药房收购相关类的草药,加紧时间制作。”
  徐元里猜到凌夜寒这是怕一旦时疫的事儿传开,京中药铺会坐地起价,抬头应着:
  “是,不过侯爷,这银子?”
  他们太医院可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银两,凌夜寒笑了一下:
  “明日一早陛下的圣旨会到户部,你直接着人去户部支银子。”
  “是。”
  萧宸病中精神差,凌夜寒帮他把迎枕垫高,扶着他侧躺下来,又搂着他的腰身帮他按着,没一会儿萧宸便睡了过去。
  而凌夜寒却心绪复杂极了,他想要继续方才的梦,却又怕看到他接受不了的画面。
  他不敢看那一刀砍在萧宸身上的样子,不敢面对萧宸上辈子独自一个人忍过所有痛的日子,更不敢想他是怎么拖着那副身子熬了三年,直到油尽灯枯,他能做的只有守着这一世的萧宸,尽他所有的努力护他和孩子平安。
 
 
第37章 怀疑
  铁蹄划破清晨,一队禁军踏着清晨的薄雾进了都城。
  凌夜寒看了看身侧熟睡的人,轻手轻脚从榻上下来,到了外间梳洗更衣,很快便有内侍通传邢方求见,凌夜寒指了指外面,小侍不敢弄出动静对他一块儿出了寝殿,一出去便见邢方站在阶下,他上前两步:
  “陛下还未醒,是不是京郊有消息传回来了?”
  他一边问出声一边引着邢方到偏殿,并着人把太医请过来。
  邢方风尘仆仆,显然这两日进军换防加上去京郊调查的事儿都摞一块儿也没睡好,凌夜寒亲手帮他倒了茶。
  “侯爷猜的不错,确实是京郊率先出来的时疫,禁军到了之前驻扎的地方附近搜寻,在溪水沟驿站就发现了不对,驿站中有三个养马的马夫,四个传信的驿兵都病倒了,这几人之中驿兵是需要一直驻扎在驿站的,但是马夫就是附近村中的人,每隔两天就会回村,细问之下确实是这三个马夫先发的病,禁军这才又去了马夫的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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