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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去冷宫的路凌夜寒还真是不陌生,上次令牌被收回去,凌夜寒就是从冷宫这边摸进宫来的,越是往里面走,便越是破败,甚至很多在宫里当差的宫人都不知道宫内竟然还有如此荒芜,残破的地方。
  才转过主宫道,凌夜寒便听到了里面嘶吼的声音,锈迹斑斑的殿门外用锁链锁住了,凌夜寒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便有禁军上前开门:
  “我一个人进去便可,你们在外候着。”
  时隔半个多月凌夜寒才再次见到徐靖,眼前的人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污糟不堪,神情也癫狂恍惚,无论是和从前在军中那个徐副将还是府中进退得当的徐管家想必都相去甚远,他撑着伞站在院子里叫了他一声:
  “徐靖。”
  徐靖瞬间冲他扑了过来,凌夜寒快步躲闪开。
  “侯爷,侯爷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看我了,侯爷,是陛下将我关在这里的,我不知如何得罪了陛下,这里一到晚上就有女人在哭,他是在折磨我,侯爷,当年在军中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薄情,不是值得托付之人啊,侯爷。”
  徐靖的目光贪婪地黏在凌夜寒的身上,凌夜寒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猜测,那个猜测让他又吃惊又后怕。
  “徐靖,时至今日就没有必要再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吧?那一晚陛下留下的究竟是什么话,你自己心里清楚,篡改圣旨是多大的罪名你也清楚,你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陛下对你已是仁至义尽。”
  雨越下越大,紫色的雷光瞬间照亮天际,徐靖的脸色却被映的煞白,他徒然后腿两步,那一天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股扭曲的嫉妒让他的眼神再次坚定痴狂起来: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侯爷,帝王身畔,凶极之所,你见古往今来哪个得宠的开国功臣有过好下场,你以为你一心为君,以为陛下处处偏袒你是爱护你吗?他若是真心爱护你就不该给你封一品侯,更不该让你在立朝后还掌着兵权,那么多的府邸,那么多的功臣,谁人的府中都不可蓄养私兵,偏偏他允许你养,不仅允许了,还御赐玄甲铁胄。
  你以为这是陛下对你特殊,对你与众不同吗?他就是要让你成为众矢之地,借着你的手清理朝堂,除掉他不方便除掉的人,最后,这样的一把刀会有什么下场?侯爷,你醒醒吧,陛下对你从未有过真心。”
  徐靖的面容随着话语越发扭曲亢奋,他的笃定根本不似托词,他甚至早就已经用这番话说服了自己,凌夜寒瞳孔微缩,眼前这个人让他觉得异常的陌生,他的声音比这场秋雨还要寒凉:
  “陛下对我从未有过真心,难道你对我的就是真心吗?”
  前世今生,他都没有怀疑过徐靖对他有过过线的感情。
  徐靖在雨中解了衣服,下肋处的一道伤疤赫然入目,他痴迷地看向凌夜寒:
  “侯爷,我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这天下只有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那道曾经让凌夜寒愧疚的伤疤,此刻却显得异常刺眼,凌夜寒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伤我确实欠你半条命,如今你假传圣旨,死罪,我会与陛下求情,免你一死,算是还了之前你的救命之恩,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徐靖上前就要拉扯他,凌夜寒却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带着内力让他无法挣脱,他的目光如鹰一般盯在眼前人的身上:
  “帝王身畔,穷凶之所,这话绝不是你能说出口的,说,这句话是谁对你说的。”
  凌夜寒了解徐靖,这人没念过两年书,兵书都不识得,字还是到府中之后慢慢学着看账的时候学的,他恍惚察觉到了不对,徐靖从前就是一介武夫,绝不是那等深谙朝堂的人,做了管家之后又甚少出府,所谓陛下利用他除掉想要除掉的人,这样的事儿绝不是他自己能想出来的,那是谁在背后做了这个推手。
  徐靖目光有些闪躲,凌夜寒却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可以为我做任何事?你做的就是将我支去永州,与西蛮打的死去活来,指不定哪一天就马革裹尸了,徐管家,你该不会是谁的钉子,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我吧?”
  徐靖也想起了凌夜寒去永州之后爆发的大战,更知道那场战役多难打,他神色慌张立刻否认: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让你出京远离陛下,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会去永州。”
  知道凌夜寒要去永州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但是如何劝也没用,这人铁了心要去。
  “既然没有,那你说那句话是谁和你说的,徐靖,别傻傻的当了别人的枪杆子都不知道,你若不说,我迟早被你身后的人害死。”
  徐靖有点儿慌了神儿,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我不想害你,我不想害你,是赵大人,是赵大人说的你如今看着简在帝心,实际上险象环生,但是你的眼里只有陛下,只要他在你就看不到任何人,只要他说一句话,你不要命也会为他做到,我真的只是想要让你离陛下远一点儿,我没有别的办法,那天,那天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我赌了一把。”
  他不会看错,凌夜寒喜欢萧宸,他看向萧宸的目光不是臣子看帝王,不是弟弟看兄长,纵使他再克制他也还是看了出来,所以他赌了一把,赌他不敢和萧宸说,赌他只要听到一句萧宸的拒绝就绝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他赌赢了,徐靖的神情开始有些癫狂,他甚至在雨中哈哈大笑起来:
  “我赌赢了,我赌赢了,你根本不敢去问他,更不敢去见他。”
  凌夜寒心底寒凉一片,是,他赌赢了,不光这辈子,上辈子他更是赢的彻底,赢到他连萧宸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的眼底像是淬了一把刀子:
  “赵孟先。”
  凌夜寒都这不记得这一路他是怎么走回去的,他想哭,还想笑,真是可笑,上辈子,萧宸含恨而终,赵孟先位极人臣,而徐靖,到他去世都是朝臣都会给他几份薄面侯府的总管,真可笑,他被这两人就这么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辈子。
 
 
第71章 凌爱妃
  凌夜寒回到紫宸殿的时候,萧宸正靠在软榻上,一只手抵在腰间,阖着双眼,不知是睡是醒。
  凌夜寒放轻了脚步过去,刚想帮他揉揉腰,但是发觉自己一路回来手上太凉,又悄悄收回了手,萧宸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凌夜寒眼睛眼底泛红的模样,这一次他并未叫人跟着,也不知道两人都说了什么,看到凌夜寒这发红的眼睛也不知他是被气得,他面色微凉:
  “怎么?瞧见朕关着你那位大总管,心疼成了这副模样?”
  凌夜寒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的“心疼”,他一身湿衣服都没换下来,不敢碰眼前的人,索性直接席地而坐,神色怆然又落魄,自嘲地笑了出来:
  “哥,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蠢,那么长的时间,我竟然没看出来他怀着那样的心思,上辈子,直到我死他都是我府中的大管家,呵呵,真好笑啊,害得我那般下场的人,上辈子竟然一直就在我身边。”
  他说完自己甚至气的笑出了声儿来:
  “他上辈子一直不肯娶亲,我还曾多次劝过他,后来他几次三番推拒,我竟然以为他是在战场上受伤有了隐疾,所以再未提过此事。”
  凌夜寒心里像是窝了一座火山的火,一口气没地方撒,又咽不下去,生生把眼睛气的血红。
  萧宸垂眸扫了眼前的人一眼,他也气他缺根筋,但是如今看着他这模样顿了片刻,到底是没说出什么,对凌夜寒来说,徐靖是在战场上救过他命的战友,兄弟,到了府中是兢兢业业帮他打理府中的杂事的管家,徐靖怕是上辈子一直也不曾开口表露心意,凌夜寒那个脑子怕是至死都以为他只是个兄弟。
  凌夜寒心里憋的火此刻却不光是因为徐靖一人,他终于抬头看向萧宸:
  “哥,徐靖是有别样的心思,他一直想要让我离你远一些,但是也不光是因为那样见不得光的心思,那位你的托孤大臣,我与之共事十年的中书令赵大人,也不怎么清白呢。”
  萧宸微微皱眉:
  “你说什么?”
  凌夜寒恨徐靖,但是更恨在背后搅动风云的人:
  “帝王之畔,凶极之所。这样的话不是书都没念过两本的徐靖说,我听出不对,逼问之下,他才开口说是赵孟先同他说,我看着深得帝王心意,实际上险象环生,方才他精神恍惚,却依旧一直坚信你给我封侯,对我万般宠爱,都是为了让我帮你除掉你想要除掉的人,是在利用我,早晚有一天会将我捧杀,所以他日日想着让我远离你,那一晚,是最好的机会,他赌我根本不敢去问你,根本不敢再见你,他赌赢了。”
  就一句谎话,让他到最后都坚信,萧宸真的不要他了,凌夜寒眼睛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萧宸听到这句话却忽然想起之前赵孟先到大理寺狱中打听青离的事儿,他与青离眉眼相似,所以,是因为青离,还是因为他?一时之间所有的疑惑和思虑都涌上心头,他微微闭眼,赵孟先是他看中的人,虽然他在一些事情上与自己意见并不完全相同,但是这些年他也依旧算是他信任的人,以至于上辈子他托孤给他。
  他了解赵孟先的行事作风,他心细如发,又会利用人心,看出徐靖对凌夜寒的心思并不意外,只四两拨千斤的话语便能轻易挑动合适的人为他所用,若是,他真的有意离间他与凌夜寒,徐靖确实是他会利用的人,他甚至不需要多言,只需要透露他对凌夜寒的忌惮和利用,徐靖自会在合适的时间做出令他满意的事情。
  “哥,你不信吗?”
  萧宸似乎也被这事儿弄得心疲:
  “此事朕会查的,徐靖此人你不要管了,朕会料理。”
  凌夜寒张了张口,终究没出声,萧宸撑着腰身坐起来一些,光是看着他的神色就猜到他心里想什么:
  “他救过你一命,此事原是死罪,朕会留他一条性命算做开恩。”
  凌夜寒肩膀微微塌了下来,抿了抿唇,他知道萧宸是为了他,他不想让他觉得还欠了徐靖:
  “哥。”
  萧宸抬手按了按眉心,腰背酸痛,不欲再理眼前的人:
  “张福,扶朕去沐浴。”
  凌夜寒手托住他的手臂:
  “哥,我扶你去。”
  萧宸收回手臂,终究心里发堵:
  “不必了,朕被你蠢的头疼,你自去偏殿洗刷干净。”
  凌夜寒想起昨晚的胡闹,又看到桌子上看了两摞的折子,萧宸必然真的累了,他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烦他。
  萧宸被张福扶着去了后面的浴池,张福在临走之前,看了张春来一眼,微微向着一个方向扬了一下下巴,张春来立刻会意。
  “侯爷,奴才这就让偏殿的人备水。”
  凌夜寒脱了衣服到了浴桶中,他洗澡一贯不用人伺候,所以身后门开的时候他直接开口:
  “出去吧,里面不用人伺候。”
  张春来手中托着一个托盘:
  “侯爷,奴才是给您送衣服的。”
  凌夜寒下意识开口:
  “放那吧。”
  但是余光瞥到那衣服的时候却不由得顿住目光,那托盘上的衣服是娇艳的嫩粉色?
  “你拿错衣服了?”
  宫女都不穿的这么娇嫩吧?宫里哪来的这颜色的衣服?
  张春来记得师父的提醒,小声开口:
  “奴才没拿错,这衣服是陛下特意叫尚衣局给您做的。”
  说着张春来放下托盘,将里面的衣服提了起来,是粉里外两层的斜襟长衫,内里是光滑如缎的丝绸,玫粉的颜色,外面是轻薄如蝉翼的嫩粉色纱衣,做工精巧,衣摆上还用浅朱色绣了梅花点缀,饶是凌夜寒此刻被之前的污糟事儿弄得昏胀的脑子都被眼前这衣服给激的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张春来,晾他也不敢骗他,但是他还是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你说,这是,陛下让人给我做的?尚衣局是不是会错意了?”
  尚衣局不会以为是要给宫里的娘娘做衣服吧?这颜色,给他穿?有没有搞错啊。
  张春来就猜到侯爷必然不信,便开口将那日陛下挑选布料时的事儿说了一遍:
  “那日陛下确实特意叫张公公给尚衣局下旨,叫尚衣局为侯爷置办几身衣裳,颜色就要这般娇嫩的粉色。”
  凌夜寒盯着那件衣服揉了一把眼睛,知晓那人那日定然就是想见他出丑开他的玩笑,不过思及方才心中不痛快的人,他若是穿这衣服哄他展颜也是好事儿:
  “放下吧。”
  萧宸下水了一会儿便觉得被水汽蒸的有些头晕目眩,想着起身,腰身却酸软胀痛,刚站起一些便跌坐了回去,张福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稳他。
  他身子日渐沉重,从水中出来更是觉得脚步沉的厉害,往日沐浴后都是凌夜寒抱他起身,今日思及那个傻子,他愣撑着力气由着张福扶他回了内殿。
  出去却见殿中宫灯都熄了大半,只有内殿留有几盏宫灯,这殿内,只要他不歇下是不准熄灯,今日谁人当差?萧宸眉心微拧却也没说什么。
  待到了内殿他忽然顿住脚步,内殿中平日不常用树状宫灯都被点亮,昏黄的烛火从镂空的花型灯罩中流出,洒下斑驳光影,龙床的帷幔被放下了一半,层层纱幔如云朵一般垂下,淡淡披散在榻边,遮掩着一个端坐在榻上的身影。
  凌夜寒此刻身上穿的正是那件嫩粉色纱衣,他头发并未束起,只是披散在脑后,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广袖自然散落在腿边,脚踏上还摆放着如绽放的花朵一般的长长拖尾,凌夜寒其实浑身都不自在,他都没眼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色被跳动的烛火下被映衬的有些发红,无端多了一丝娇羞,瞧着含羞带怯似的。
  萧宸只打量了人一眼眉眼上便染上了笑意,只是一瞬他便收敛了笑意,他方才倒是把这衣服的事儿都气忘了。
  他推开了张福的手,张福见状立刻知趣地下去,冲着后面的张春来满意地点了下头,师徒二人悄声退下。
  萧宸毫不掩饰地用目光将凌夜寒从上打量到下,一寸一寸在他的身上挪动,凌夜寒简直觉得那目光犹如实质,萧宸看到哪,他便觉得身上的火烧到了哪,现在已经不是脸红了,他感觉他身上都快熟了,就在他马上要顶不住这目光的时候,萧宸淡淡开口:
  “这是哪个宫里来的,私闯朕的寝宫,好大的胆子。”
  凌夜寒闹了个红脸,反正都豁出去了,他站起身,学着之前在清辉阁那些小倌的做派,扭了两步到了萧宸面前,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轻纱拂过光影,如轻云拂过,他索性也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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