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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少爷,您是在担心靖边侯吗?”
  “这不是废话吗?那长史是随便谁府里都有的吗?”
  要论品阶寒寒和他老爹一样,怎么不见陛下给他们府中派长史?
  “少爷,咱们老爷和靖边侯同是一品侯爵,如今陛下刚下旨,您直接去找侯爷不大妥当,不如我去找侯爷身边的人通传一声。”
  成保保脑子里这种弯弯绕少,听他这一说才后知后觉地开口:
  “你说的有理,你去吧。”
  凌夜寒此刻完全沉浸在能陪着萧宸祭天的喜悦里,倒不是觉得这事儿多荣耀,而是祭天那日台阶那么多,萧宸离开他身边三步他都放不下心来,如今他和恨不得把萧宸便小整日捧在手心里才好。
  吉祥递了条子进去,凌夜寒果然看到条子就从衙门的后门出来了,吉祥正守在那里,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吉祥和一些贴身的小厮不大一样,每次看到他他都是腰板站的直溜,甚少有点头哈腰的谄媚感,每次只默默跟在成保保身后,神色不卑不亢:
  “是成保保找我?”
  “是,公子听到圣旨便急着出来,在祥云楼的包厢中等您。”
  祥云楼是这离吏部衙门最近的一个大酒楼,寻常官员小酌聚会多会去那里。
  凌夜寒穿过一条街巷,刚上了楼,成保保便从包厢中探出了头来。
  “寒寒,这儿。”
  凌夜寒笑着抬步过去,算起来他也有些日子没看到他了,他坐到了包厢的圈椅中,他早膳用的早还真饿了,随手捡了一枚桌上的点心丢进嘴里开口:
  “之前陛下旨着刑部清理往年未了卷宗,你们刑部不忙啊?有功夫找我来吃酒?
  成保保感觉他要为了这个好友操碎心了,他提着椅子坐到他身边,指了指自己眼下这两圈乌青:
  “你看我这眼睛都快熬成乌眼青了,还不忙?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凌夜寒抬眼指了指自己:
  “担心我什么?”
  成保保心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今日衙门里说的最多的就是你,陛下着你上台陪祭,又特赐你府中长史,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什么人的府中才能配长史啊?现在满朝都在传陛下想要给你封王。”
  封王这两字一出凌夜寒还真一下顿住了:
  “封王?给我?不能吧,陛下也没和我说啊。”
  今天萧宸的旨意下的突然,他光顾着高兴了,根本没多想。
  成保保直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你还真敢想啊?异姓王啊,我朝开国时都没封,这不年不节的,陛下怎么会忽然想起封异姓王啊?那群朝臣就是不怀好意,故意拿陛下那两封圣旨做文章,捧着你,你想啊,就算天下下红雨,陛下因为昨夜做了个好梦今日忽然想着给你封王也便罢了,若是陛下没这么想,群臣却都往封王处拱火,这不是给你找事儿吗?”
  昨夜做了个好梦?凌夜寒舔了舔嘴角的点心碎屑,昨晚他应该伺候的挺好吧?不知道萧宸会不会真的做个好梦。
  成保保话音落下就见他竟然在那跑神儿,气结地在他眼前挥手: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凌夜寒骤然回神儿:
  “啊,有,对,陛下昨天应该做了个好梦。”
  成保保...
  “总之你别傻不楞腾的接旨,你赶紧进宫谢恩,然后表达一下惶恐之意,知道不?没准陛下真就是怜你府中也没长辈,也没媳妇的操持,才给你弄了个长史呢。”
  凌夜寒摸了摸鼻子,那个长史是为什么来的他比谁都清楚,但是眼前的人太啰嗦了,他若是他答应,成保保能在他耳边唠叨一下午:
  “好,我一会儿就回宫去谢恩。”
  成保保:
  “回宫?”
  凌夜寒:
  “进宫。”
  成保保:
  “哦。”
  就在凌夜寒从祥云楼出来正准备回宫的时候,忽然从一边的巷子中窜出来了一个常服打扮的禁军,这人凌夜寒认识,是邢方格外看重的一个禁军,这些日子都随邢方在别院当差,他怎么忽然来了,他以为是青离出了什么事儿,立刻开口问道:
  “有事儿?”
  “侯爷,邢统领和张总管着我为您传个话,想让您去一趟别院,陛下和青先生杠上了。”
  凌夜寒一愣,萧宸?他出宫了?
  “什么这叫与青先生杠上了?”
  那禁军面露难色: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凌夜寒立刻上了马直奔别院。
 
 
第74章 哥你是不是要给我封王
  凌夜寒踏进别院就发觉了不对,这院子里站着一群提着箱子的太医,对,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他怀疑是大半个太医院都来了,瞬间心就提了起来。
  张福瞧见他也连忙迎了上来,凌夜寒急声问道:
  “怎么太医都来了,谁不舒服?陛下还是青先生。”
  张福也苦着一张脸:
  “是青先生方才咳血了。”
  凌夜寒推门进了屋,就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僵凝,萧宸坐在厅中圆桌边的椅子中,面色微沉,青离则是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一只手搭在脉枕上,而他身边正是一脸难色的徐元里,方才陛下下旨着他带今日所有值守太医到这别院中来,他想起上次看诊的这位公子,也不敢耽搁,紧赶慢赶地来了,结果这一把脉,竟是脉搏全无。
  萧宸看向榻上的人冷声开口:
  “真是好本事,太医都把不到你的脉,好啊,既然如此就让这些太医都住在这别院,什么时候把到了脉什么时候算完。”
  凌夜寒稍微听明白了,之前他就听邢方说过青离似乎会一种能闭脉门的法子,眼前这事儿估摸着是萧宸想要让太医给青离把脉,而青离不想看诊索性闭了脉门?
  屋里萧宸发脾气,青离侧首轻咳着也不肯接茬,在场的没一个人能劝上一句。
  凌夜寒看了看萧宸,又看了看青离,主动站到桌边倒了杯热茶递到萧宸手边,轻笑着想着缓和些气氛开口: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还生上气了呢?”
  青离气息喘的有些厉害,但是话音中却半点儿没有斗气的戾气,反而似乎带了些调笑地开口:
  “侯爷来的正好,咳咳,劝劝他,我自己就是大夫,哪用劳驾太医看诊。”
  萧宸自登基以后已经少有这般吃瘪,满朝文武哪个敢和他拧着来?便是眼前递茶这个愣头青时不时气他一下,最后也是要规规矩矩过来认错的,唯有青离,软硬不吃,半点儿招都不肯接,偏偏他也不能真的和他来硬的。
  凌夜寒偷着看萧宸的脸色就知道他们皇帝陛下吃瘪了,他也不敢笑,只小声劝着:
  “哥,青先生应该医术很高,他应该是有法子的,不然还是缓缓再让太医过来吧。”
  萧宸直接抬眸剜了他一眼,一把将茶盏撂在了桌案上:
  “让你昨日来问个清楚,你就被他那一两句话给搪塞过去了还好意思劝。”
  凌夜寒...他拿他表哥没办法,就训他...
  青离唇上都失了血色,眉眼间倦色难掩却含着笑意,像是在打趣一般开口:
  “你怎么气性这么大?小侯爷平日怎么受着你的?”
  凌夜寒心中警铃大作,果然,他见着萧宸抬眼:
  “他受不了可以不受。”
  凌夜寒赶紧站在他身边,手在这人肩头轻轻揉了揉:
  “我受得了,我巴不得整天受着呢。”
  萧宸冲着徐元里摆了摆手,徐元里赶紧如蒙大赦地退下了,萧宸手撑了一下桌案站起身,走到了青离身边,俯身扣住了他的手腕,果然,那手腕上半点儿的脉搏也探不到,他松开手,目光直射对面的人:
  “说吧,你身体究竟是什么问题才不敢让太医瞧?”
  青离别过目光,还想用刚才不接茬那套来对付萧宸,却不想身边的人直接开口:
  “和我有关是不是?”
  凌夜寒骤然抬头,萧宸垂眸盯着榻上的人,青离下山就是为了给他送药,罗族人的身体多蹊跷,那药竟然需要用人血来喂,他只怕这人又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不然,为何不敢让太医看?
  “是你直说,还是让朕派出人手去找罗族聚居的地方?便是罗族藏的再隐秘,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有心找,便没有找不到的地方。”
  青离也叹了口气,抬眼对上那人目光里的执拗,这性子和他叔叔一个德行。
  萧宸用手撑了一下腰,凌夜寒立刻搬了椅子在他身后,萧宸坐下后微微扬了一下下颚:
  “可以说了吗?”
  饶是青离也被他弄的无法,他撑着坐起来一些: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我出生的时候便有心肺不足之症,气血照常人差上一些,寻常养着不是太明显,有了孩子勉强一些而已。”
  这话很显然不能让萧宸信服:
  “朕看起来那么好骗是吗?如果仅是心肺不足,你避着太医做什么?”
  青离七拐八绕反倒是让萧宸有些不放心,他思及他之前说的金蝉之事,那东西需要用孩子另一个父亲的血养着,但是这么久了,他不曾听青离说过他要回去,也不曾听有人要来,所以这孩子是青离与谁的?便这么放心他一人在外?
  “这孩子是谁的?他人呢?你如今身子这样他不来照顾你?”
  青离手轻轻放在腹部,孩子这会儿醒着微微动着,他手指在他动的地方打了个圈,微微垂下眼眸:
  “他没有另外的父亲,只有我。”
  萧宸皱眉,凌夜寒也不禁看了过去,这青离不会遇人不淑吧?
  萧宸忍不住开口:
  “你们是闹了什么别扭?还是他有负于你?人在哪。”
  我无论如何青离这样的身体为他怀着孩子,也断没有让那人一个人在外逍遥的道理。
  青离斜倚在软榻上,发白的唇角轻抿了一下,抬眼看向萧宸叹了口气:
  “罗族生子折损大,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这世间纷繁迷人眼,有情也未必长久,所以从前罗族先辈不少人都是情到浓时甘愿为对方生子,但是这世上最是不缺负心人,便有不少先祖被人所负,最后落得了一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所以不知道那一辈的先祖不想与任何人交合,却想要有一个孩子,便制出了一种蛊虫,借由这种蛊虫,罗族的男子可以用自身的精血受孕,生下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饶是萧宸听到此处都微微讶异,凌夜寒更是睁大了眼睛,他忍不住看向了青离的肚子:
  “你,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是你自己的?”
  这,这也太离谱了,青离抬眼随后点了头。
  萧宸面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你要这个孩子就是为了可以用你的血却养血竭花对吗?”
  青离身体不好,原本是可以不要孩子的,但是他之前说过,血竭花需要罗族孕子后的血才能浇灌,他与青离算是血亲,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养一株能给他用的血竭花。
  青离微微敛眉,随即抬眼:
  “我也与那位先祖一样,觉得自己一人便好,无需伴侣,但是我也想要有个孩子陪伴,所以你不用想太多,这孩子是我所期盼的。”
  萧宸手紧紧攥住,声线都有些不稳:
  “这法子绝不是常用的法子,那个蛊虫对你身体有损害是不是?”
  不然青离不会对这事儿三缄其口,遮遮掩掩。
  “还好,只是生孩子之后休养的时间会长一些。”
  萧宸哪还能信他现在的话:
  “去叫太医都进来。”
  青离无奈:
  “别叫了,这蛊虫是有些霸道,有些毒性,我会配药,慢慢会清干净的。”
  萧宸:”所以你咳血,也是因为这蛊虫的毒?”
  青离点头。
  这日从别院出来时已经是午后,青离精神不济睡下了,萧宸被凌夜寒扶上车架只觉得心里涨涨的,被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淹没,凌夜寒知道青离做的一切对萧宸的震撼有多大,他从身后揽住了这人的腰身:
  “哥,青离是真的把你当做亲人来对待,可能真正的亲人之间就是这样不计得失的吧。”
  萧宸靠在轿厢中闭着眼:
  “他肯定还是没说实话,那毒未必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之前不是叫太医院去查罗族的典籍吗?去告诉徐元里,不光是宫里,太医院,民间典籍也要查,但凡看到的书都收上来,银子从朕的私库里出。”
  凌夜寒立刻点头:
  “你放心,一会儿我便去吩咐,你也累了吧,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回宫了。”
  萧宸松散了精神靠在了他身上:
  “这儿离你府邸很近吧,许久没到你府中看看了。”
  别说是他,凌夜寒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回府了,他想起了今日刚被萧宸派来的长史估计已经到了府里,他搂着怀里的人,低头在他的唇边吻了一下:
  “那就请陛下到臣的府里歇歇。”
  萧宸心里有事儿,人虽然很累却也睡不着,只靠在凌夜寒的身上闭目养神。
  车架停在了侯府的侧门处,这里离他的院子最近。
  当年这宅子修缮的时候是萧宸亲自过的目,这宅子的布景有不少都是他的手笔,秋日的午后已经不如夏日那般炎热,水榭外湖内的荷花也开败了大半,倒是那红色的锦鲤被养的极好,穿梭在荷叶下的水间,他忍不住驻足看了看,只是如今身子沉,站了一会儿便觉得骶骨和腰处疼的厉害。
  凌夜寒见这人有心事,估摸着也不想回房,便轻巧地把人抱了起来:
  “那水榭是按着你画的图纸建的,我叫人布置了软榻,去歇歇?”
  萧宸靠在他身上也不言语,凌夜寒抱着他小心穿过小拱桥到了水榭上,水榭四周纱幔轻舞,别有一番清幽之感,他故意转移了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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