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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执昭,谢大人,我这有些急事,改日再约!”
 
 
第13章 诘夜长谈
  谢临和温聿珣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也先后翻身下了马。
  “什么事这么急?”温聿珣摸了摸马背上的鬃毛,似是随口道,“陛下召见你了?”
  楚明慎摇摇头:“说来话长。”他向温聿珣挥了挥手:“我得撤了。改天我去侯府找你。”
  没等温聿珣再应答,楚明慎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演武场。
  他一走,谢临和温聿珣的距离也就自然而然地拉开了许多。
  谢临头也不回地迈开了步子:“走吧,回府。”
  侯府的马车摇摇晃晃驶出宫门,微风吹起车帘的一角,露出车厢内部的全貌——里头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乔装过后的谢临与温聿珣混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里,一路尾随着自东宫驶出的马车来到一处位于城郊竹林之中的偏僻别院。
  温聿珣嘴里叼着随手折下的竹叶,倚靠在一颗粗壮老竹下,盯着朝院内张望的谢临,戏谑道:
  “成婚前好歹是个大将军,成婚后跟着谢大人这便宜夫君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了。”
  不知是哪个字眼戳中了谢临,他抬腿狠狠在温聿珣小腿上踢了一脚,连带着温聿珣倚靠着的老竹都晃了晃,摇下几片叶子来。
  温聿珣“嘶”了一声,单脚跳着走开,嘴上却仍不饶人:
  “不高兴我说你便宜?还是,听不惯‘夫君’这两个字?”
  谢临没搭理他,只当听不见,静默着观望别院的状况。
  温聿珣正打算说些调侃之语,却见谢临倏地抬手拦住他道:
  “别吵。有动静了。”
  温聿珣神色微敛,看向别院的大门眯了眯眼,下一秒便握住谢临的手腕:
  “跟我来。”
  二人闪身来到别院侧面,背靠着转角处的墙壁。没过多久便听见木门吱呀一声,别院大门被推开,走出一黄一蓝两道身影。
  正是楚明慎和秦牧。
  这个角度正好是他们的视觉盲区。谢临微微探头,便见楚明慎道:
  “此事交予孤,你这段时日先明哲保身,切莫再有任何动作。至于那些寒门书生……”
  楚明慎面色微沉,眼里透出狠辣的光,“必要时……”他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处理干净些。”楚明慎拍了拍秦牧的肩膀,“不要再出现赵生那样的情况。”
  眼见着楚明慎乘马车离开,谢临低声唤道:
  “温聿珣。”
  却没有听到应答。
  谢临蹙眉回头,却见温聿珣靠在墙壁的阴影处,眉目低垂,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谢临又唤了一声,他这才如梦初醒,从阴影下走出,快步向前:“走,拦住秦牧。别让他也跑了。”
  另一边,秦牧和楚明慎交流完便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太子还愿站在他这边,那一切都好说。
  只是这一口气还没舒到底,脖子上便传来冰凉的刺痛感。与此同时退路也被一个高大的身躯堵住,他听到一道被刻意压低过的声音:
  “别动。”
  秦牧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你……你是何人?”他微微仰头,试图逃离剑锋,努力保持冷静道:“我警告你啊,我爹可是工部尚书!”
  “管你什么狗屁尚书。”温聿珣粗着嗓子道,“这深山老林的,杀你一个,谁能知道是老子动的手?”
  秦牧慌张道:“大侠别冲动!别冲动……有事好商量。我银钱袋里还有些银子,你若是求财,尽管拿去。”
  “院子里还有旁人吗?”温聿珣问道。
  “没……没有了。”
  温聿珣朝谢临扬了扬下巴,后者意会,配合着从秦牧身上割了块衣料下来,蒙上秦牧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进了里屋,温聿珣随手一推,秦牧便酿跄着跌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想逃开。
  下一秒,温聿珣的长剑便重新架在了他脖子上。
  “我问,你答。”温聿珣道,“如有半点隐瞒……”利剑倏地收紧,在秦牧脖子上擦出一道血痕。
  秦牧痛得大叫了一声,忙道:“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与方才黄衣人口中的寒门书生有何龃龉?为何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秦牧咽了咽口水,稍显迟疑,温聿珣的剑便又逼紧了几分:“嗯?”
  秦牧再不敢耽搁,低头作跪拜状:“我说我说。是那群书生欺人太甚!他们剽窃我的文章。我也是不得已才……”
  话没说完,温聿珣便自背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力道可不轻,秦牧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趴在地上咳了好半天。
  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当老子是个傻的?一群书生,哪里来的胆子剽窃你一个官家公子的文章?!”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秦牧狼狈地撑起身子,此刻再不敢耍一点花招,气若游丝道:“那你……保证不杀我。”
  温聿珣本就没打算在这个关头真的把秦牧怎么样,他要是出事了,秦家那边还是个不小的麻烦,于是便顺势应下:
  “只要你如实交代,我饶你一命。”
  秦牧心神稍定,心一横承认道:“是我……是我剽窃了他们的文章。如今东窗事发,才不得不想着杀人灭口。”
  “我原本没想杀他们的……”秦牧喃喃,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般,眼眶都红了,“还想着给他们荣华富贵,助他们仕途平坦……”
  谢临闻言无声冷笑。
  总有人喜欢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努力粉饰太平以减轻自己心中的愧疚感,实则做的都是猪狗不如的勾当。
  而他谢临定性一个人,往往不问其心,只问其行。他坚信,唯有如此,才能不被糖衣炮弹蒙蔽,重如泰山的事实也才不会被轻如鸿毛的三言两语揭过。
  温聿珣不知他此刻内心所想,只是目光颇深地看向秦牧:“详细说予我听。”
  说着他强调道:“把你做的事情,桩桩件件,从头至尾的说出来。”
  秦牧深知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认命道:
  “我本是这次春闱主考官汪大人的学生,我和其他几个同门一时鬼迷了心窍打着老师的幌子,用不同的理由去了一些寒门书院索文。再把其中的佼佼者易名发表。”
  温聿珣故作不知:“易的是你们自己的名?你就不怕他们顺藤摸瓜直接找到你们身上?你当知道,这事要闹大了,你爹也保不了你。”
  秦牧已经无力再去思考为何一位江湖人士会对朝中关窍如此了解,或者说他思考了也于事无补,继续答道: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们用的都是化名。我们的目的本也不是用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戏码给自己造势,只是想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和权贵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从根源处击破,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我们所用。”
  温聿珣寒声道:“那下一步呢?下一步你们打算做什么?”
  “下一步……我们原本是打算圈着这群寒门,让他们给我们写应试之文的。我这一众同门,都是和我家境差不多的。家里各自都有请专人帮忙预测今年的春闱考题。”
  “如今离春闱还有月余,让他们对着预测的考题写出几篇过得了关的文章不是难事。到时候我们只需背下……”
  秦牧没再往后说,可在场谁都知道他的意思。
  屋内的气氛凝滞了一瞬,秦牧感到些许不安,惶惶道:
  “我能说的都说完了。再后来就是那群被索文的学子其中有一个姓赵的,前几日不知道抽什么风跳河了,闹得沸沸扬扬。我们恐引火烧身,这才出此下策决定斩草除根……”
  “那方才与你交谈的那位黄衣男子呢?是何身份?”这次开口的是谢临。
  “他也是我们中的一员,是穆家公子。”秦牧丝毫没有犹豫,随口报了一个同谋的姓名,镇定地恍若在说真话一般。
  谢临和温聿珣都不意外他没供出楚明慎来——毕竟那是他唯一的保命符了。
  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了,温聿珣找了捆绳子,将人结结实实的绑上。
  “我言而有信,不会取你性命。不过你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下一秒,长剑狠狠贯穿了秦牧的肩胛骨。
  秦牧惨叫着倒在血泊里。
  温聿珣丢了瓶伤药给他:“两炷香过后会有人来给你解绑。好自为之吧。”
  ——————
  回到侯府,谢临跟着温聿珣回到寝殿,正欲商谈后续事宜,却被后者推进了内间。
  “有什么事待会再说。风尘仆仆的,阿晏先去泡个热水澡。”
  谢临还欲再说什么,便听温聿珣无奈道:“我身上也溅了秦牧的血呢,你闻着不膈应?”
  “快去。再不去我就当阿晏是想与我一道洗鸳鸯浴了。”
  谢临无法,只得先去沐浴。
  待他更了衣出来,温聿珣已坐在床榻上等他了,手上还翻阅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
  见谢临站在那,温聿珣随手搁下手里的书,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阿晏愣着做什么?过来。”
  谢临瞬间警惕起来,站在原地没动,眯眼看他:“过去做什么?”
  温聿珣挑眉,好整以暇地看他:“还能做什么?你不是要与我谈事情吗?”
  “怎么?对‘促膝长谈’这个姿势不满意?”
 
 
第14章 廷燎逆施
  谢临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烧的慌,有些窘迫地走向前。
  温聿珣见他停在床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近,顺手就拿了块绢布搓上他还在滴水的发尾。
  “头发都不擦干,有这么急?”
  谢临一时无言。
  温聿珣给他擦干了头发,让下人收走帕子,这才道:“方才想说什么?说吧。”
  谢临抬眼望向他。
  此刻已是深夜,明灭的烛光映入温聿珣眼底,漾出些近乎温柔的错觉。
  谢临在他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顿了顿,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氛围让他莫名觉得说公事像是罪过般。
  可他和温聿珣之间,除了公事,又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他垂下眼睫,定了定心神,半晌还是道:
  “太子和秦牧已决定杀人灭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温聿珣略微颔首:“我明白。我会派人暗中保护那几个书生,一旦有人动手,便捉活口。到时候呈堂证供,这便是最好的证人。”
  谢临沉吟:“三殿下有寒门托底,太子便想着拉拢世家。这一招虽险,却的确对他诱惑极大。若是成了,朝堂新秀将尽是他的党羽,甚至还能卖各大世家一个人情。这手算盘,不可谓打的不妙。”
  “治国之策他说不出,歪门邪道的心思倒是有一手。”谢临轻嗤。
  温聿珣不置可否:“帝王之术不就是如此?别说他了,连咱们这位圣上……”
  他言而未尽,意味不明道:“为臣者学的才是乐民生安天下,而天子……学的是制衡。”
  谢临则从他这话里读出些不同意味来,眯眼看向他:
  “你在帮楚明慎说话?”
  温聿珣失笑,不答反道:
  “阿晏,你总这样,我真的会以为你在拈酸吃醋。”
  谢临正欲说什么,便听温聿珣道:“好了,我知是我自作多情。不必再亲口骂一遍了。”
  “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明日朝堂怕是会有的热闹。”
  说着,他起身从床榻上下来,双手握住谢临的肩膀按着他躺下。
  谢临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由着他动作去了。
  温聿珣弯腰给谢临掖了掖被子:
  “今夜你睡这儿,我去隔壁。”
  谢临藏在被子里的指节无意识地抓了抓空气,定定地看了温聿珣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这副样子竟显得有些乖巧。
  温聿珣轻笑,倏地俯身,在他额间落下羽毛般的一吻。
  “晚安阿晏。”
  寝殿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人的呼吸声。
  谢临闭上眼,心如擂鼓。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和殿内,扬着拂尘的老太监扯着嗓子例行公事地宣道,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站在前排的楚明慎整了整衣冠,向前一步郑重行礼: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高座之上的明淳帝微微挑眉——太子素来不喜朝政,今日竟主动上奏,倒是稀奇。
  “太子何事要奏?”
  “儿臣要参寒门举子捏造谣言、污损皇家清誉,恳请父皇明察严惩。”
  温聿珣和谢临目光相撞了一瞬,随即很快分开。
  “嗯?”明淳帝皱眉,声音不怒自威:“细细禀来。”
  “是。禀父皇,前些时日京城内有一名赵姓举子因不堪学业压力而跳河自尽。儿臣听闻后深表痛惜,原想派人去关照一下他的后事,却不想料目睹了一群书生捏造谣言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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